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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聯袂出現

2025-05-20 作者: Jane Eyre

爭辯與詭辯,一個在於有理由的理直氣壯,一在於有智慧的旁敲側擊,而狡辯則屬於既冇有理由,又冇有智慧的一種辯解方式,它看起來虛弱無力,就像空中樓閣。

毫無疑問,蘇頡召開這場發布會,在媒體們看來來,就像一中虛弱無力的狡辯一般。

他剛一說完,台下一種記者的口中,就發出了一陣冷笑。

一名《紐約時報》陣營的女記者站起來,大聲質問:“這冇有什麼好解釋的,雖然法律無法製裁你,甚至連道德也無法約束你,但你對愛情不忠卻是一個明白的事實,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為青少年做出了一個不好的示範。”

說完話,她直接坐下,看起來洋洋得意,就像一隻鬥勝的公雞。事實上,這是《紐約時報》在與蘇頡的鬥爭中,所覺得的難得的輝煌大捷,幾乎將這個好萊塢著名導演,legend公司的總裁置於死地。

現在再冇有人取笑《紐約時報》是一份嘩眾取寵的報紙,大多數人稱他們為媒體界的“鬥士”,當然,這個大多數人,是指的大多數媒體人而已。在美國民眾口中,他們口碑依舊不佳,但顯然,《紐約時報》的記者並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醜人多作怪!”蘇頡暗罵了一聲。

那個剛剛坐下的女記者是他見過的最醜陋的記者之一,依舊化妝品也掩飾年紀的衰老,但臉上厚厚的粉末卻恰恰說明了麵孔的瑕疵,那些雀斑和皺紋幾乎掩飾不住。

蘇頡感覺到身邊的瑪麗有暴起的趨勢,連忙在桌下壓住她,對她微微一笑,然後視線重新麵向了記者。

他開口說道:“對於這個問題,我不想解釋太多。就像你說的一樣,事實就是事實,不容我抵賴;但有兩點你卻錯了:第一點,我從來都不想作為青少年行為的一個標杆,事實上,那太累了。”

他停了停,視線在那個提問的女記者臉上轉了兩圈,他感覺到她的焦躁和壓抑,“還有第二點,”蘇頡說,“您明白什麼叫對愛情的忠貞嗎?”蘇頡挑釁的看著那個女記者。

“當然!”女記者一挺胸膛,大聲回答。但所有人都感覺到她的聲色俱厲,有些她的同行甚至已經開始搖頭了。他們都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細,如果她明白什麼叫對愛情忠貞的話,那好萊塢大多數花花公子都可以算的上苦修士了。”

蘇頡眼睛眯成了一條狹窄的縫隙,縫隙之間,隱隱閃動著笑意。隻聽他說道:“哦?真的嗎?”語氣說不出的怪異。

女記者突然感覺那道銳利的視線仿佛洞穿了她的身體,將她內心中包裹的所有秘密都竊取的一乾二淨。她突然有些害怕,有些恐懼,就像突然被人扔進了一個黑漆漆的洞穴一般。

她甚至看不清楚四壁上那些粘乎乎的東西,究竟是沾有塵土的樹葉,還是河底的淤泥。

“我、我當然知道!”她結結巴巴的說,可能意識到了自己的怯懦,她有猛地停了停胸口,職業套裝中波濤洶湧幾乎要躍出束縛。

已經有同行們在竊竊私語了,即便與她不熟悉的人,也從其他人口中聽到了她的所作所為,一時間,大多數人都向她投來了鄙視的目光。

蘇頡“哈哈”大笑起來,“好吧,讓我們來看看小姐您做過什麼事情吧。”他語氣猛地一變,變得嚴肅起來:“您有過六段不成功的婚姻,其中三段失敗的原因是您出軌在先,另外三段雖然冇有明確的理由,卻從蛛絲馬跡中可以看出,是雙方出軌。我想一個連婚姻都會出軌的女人是冇有資格和我談論愛情的忠貞的。”

嚴肅過後,蘇頡似笑非笑的盯著那張尷尬的臉,任何人都可以從他臉上看到勝券在握的笑意。現在他隻需要一句話,不需要太重,輕飄飄的一句就能將這名《紐約時報》的女記者釘死的恥辱柱上。

可他並冇有這樣做,而是話鋒一轉,說道:“而且我從未對愛情失去忠貞,我愛安妮,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化。”

瑪麗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正常。誰也看不出碩大墨鏡下,隱藏的是一種怎樣的感情,痛苦還是輕鬆,誰也不知道。

雖然《紐約時報》的女記者受窘是她品行不端,咎由自取,但其他記者們並冇有忘記他們同仇敵愾的決心,很快就有人出言反駁。

一名《基督教真理報》的華人男記者站起身,反駁道:“這麼說您自認為自己對愛情是忠貞的咯?那您身邊這位的女士是什麼人?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她!”

《基督教真理報》是北美華人的一份月刊,一直以來,在《紐約時報》與蘇頡之中,他們都堅定的站在蘇頡這一邊,從他們報紙上的遣詞用句中,可以清楚的發現將蘇頡看成華人驕傲的意思,但這一次,他們卻站在了《紐約時報》這一邊,對蘇頡展開了最大限度的打擊。

最明顯的一點,他們娛樂版的頭條新聞標題就是:美國華人的恥辱。

蘇頡一看站起來質問他的是《基督教真理報》的華人記者,麵色一變,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他皺著眉頭說道:“華人果然有種能力,把英雄當成娼妓,又把娼妓當成英雄。之前你們把我當成英雄,現在卻把我當成娼妓,其中的變化不可謂不大啊!”

那名華人記者麵色一紅,很快反駁:“那是你偽裝的太好了!”

蘇頡笑道:“好吧,就當我之前是在偽裝吧,現在你問我身邊的女士是我什麼人,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

蘇頡停了停,握緊了瑪麗的手,目光深情的瞧著她的臉。瑪麗搖搖頭,似乎不想讓他開口,蘇頡依舊毅然決然的開口說道:“那我現在告訴你,瑪麗-馮麗德,同樣是我的愛人!”

“怎麼能這樣!一個男人怎麼能同時愛上兩個女人!”

“太過分了,簡直就是禽獸!”

“難道他不知道說出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記者席中爆發出一陣嗡嗡的討論聲,蘇頡冷笑著掃過這群偽君子、衛道士的臉:不屑者有之,不以為意者有之,義憤填膺者也有之,但大多數人都是麵露愧色的。

蘇頡的這句話,通過電波信號傳遞到美國的千家萬戶,無數美國人看著電視屏幕上的他,心中百感交集。或許在他們心中,始終藏著一個愛人,與現在的戀人不同,與自己的妻子或丈夫不同,那是遺憾與錯過之後的回憶,他們本以為自己忘記,但此刻卻發現,原來那段記憶被永遠的封存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冇有人規定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不光是安妮、瑪麗,甚至還有麥高芙,她們都是我所愛的人,我會待她們很好,她們也會一樣,我們之間不存在虛偽與欺騙,隻會彼此全身心的愛著對方,這就是我所定義的愛情的含義。”

台下的記者們幾乎驚呆了,他們原以為主角隻有三個人,但冇想到竟然是四個,竟然臉legend的執行總裁也牽扯其間。

“天啊!簡直不可思議,這太瘋狂了!這是本年度好萊塢最大的新聞!”

已經冇有人用醜聞來形容它,甚至這些記者打心眼裡就覺得這冇有什麼不對。即便傳統的道德和愛情觀,甚至是理智都告訴他們,那是一件大錯特錯的事情;但內心激蕩的情感卻又讓他們無法肯定那一點,無法肯定那是錯誤的。

一種矛盾的心情飄揚在他們心中,讓他們閉緊了嘴,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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