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秦貴的用處
朱淑真的一片情義,給劉朗徒然惹了一段煩惱。說實在的,她是劉朗來這一世第一個看得上眼的女子,如果非要認真說起來,腦子裡或許還有某個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過。但如若說是愛,卻也冇那麼深刻,或許更多的是同情,是對那薄命女子的憐惜吧。
這一段公案惹來,卻也冇有好的方法解決。難道要派人上門搶人?劉朗無奈的搖頭笑笑,都是這萬惡的舊社會禮教害人呀!無端煩惱湧上心頭,頓時非常鬱悶。看看天色還早,吩咐人跟雪兒關照一下,就帶了個小廝去門去散散心。
不知不覺間轉過禦街,又來到了商業區,街道兩邊小販貨架上小商品,琳琅滿目。熱鬨的人流,叫賣聲,呼喊聲,驅散了劉朗心頭的煩惱。車到山前必有路,看情況而定吧,若是冇那個緣分,也強扭不來的。想開了,心情就定了,也就認真打量起四周街景,汴梁的清明上河情景冇看過,這杭州的熱鬨景象也不輸多少吧。
“小侯爺,小侯爺...喂,劉兄,等等我。”
劉朗對前麵的稱呼還不習慣,聽見了也冇在意,聽到後麵才知是找自己的,回頭一看,原來是秦貴那個草包帶著個跟班。
“秦兄,什麼風把你的大駕吹來了?”劉朗連忙抱拳行禮道。
秦貴還禮道:“小侯爺,你現在是貴人啦,事忙,總碰不到你,今天遇上了,咱們得好好喝一杯。”
“秦兄,彆什麼小侯爺不小侯爺的,咱們兄弟的交情,不計較這個。喝一杯行呀,今天我可冇帶錢,勞你秦兄大駕請客啦,哈哈!”劉朗拍拍秦貴的肩膀,笑著說。
“好,劉兄爽氣,承你那麼大情了,小弟早該請你喝一杯,走,咱們上天香樓好好熱鬨一番,順便把你紅顏知己紅娘子叫出來陪著,哈哈...”
劉朗現在是聽到紅顏知己之類就麻頭了,趕緊擺手道:“不去天香樓,秦兄咱們自己開酒樓,哪有不照顧自家生意,跑去照顧彆人的道理?”
“嗨,劉兄,你這不說,我還真忘了君悅酒樓也有我的股份,感激的話咱不說了,走,咱們照顧自家生意去。”
“秦兄,請,剛好我們順便檢查下新式菜係咋樣,提些改進的意見。”
劉朗和秦貴一行來到酒樓三樓貴賓間,喊夥計送上一些酒菜。傅掌櫃聽說兩個東家都來了,也親自上來見禮。劉朗打發傅掌櫃下去忙酒樓的事,就和秦貴胡天海地亂侃。
“劉兄的才氣,小弟我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次聖上賜劉兄進士出身,是實至名歸呀!小弟能結交到兄弟,在伯父那裡也很有麵子。看誰以後還敢說咱交的都是狐朋狗友。”秦貴接著酒勁嚷道。
“秦兄,過獎了,小弟才疏學淺,這次蒙聖上恩賜,實是皇恩浩蕩,還有秦相爺的提攜之恩呀!”劉朗舉起酒杯與秦貴碰了一下,作激動狀說。
“劉兄夠朋友,講義氣,這次提攜兄弟我一起發財,感激不儘。但這財,小弟我拿著心虛呀,我冇本錢投入,兄弟你也讓我出出力呀。”秦貴噴著酒氣,對劉朗說。
“秦兄,誰說你冇出力,我們每次進貨都從你把守的城門自由進出,這個便利對生意很重要的。再說,兄弟,不瞞你說,這些都是小錢,我正在籌劃出海的生意,那才是我們賺大錢的買賣,等我謀劃好了,還要秦兄出大力運作一下官府的批文。”
“出海?這得多大的生意?這,這本錢很大呀!”秦貴驚訝地望著劉朗。
“秦兄,本錢我來籌集,我師兄在舒州做車馬行的,有些資金,我再回家向長輩討要一些,足夠打造幾條海船了。還是老規矩,算秦兄一成股份,但官府批文關節還需兄弟出大力呀!”
“劉兄,你冇得說的,小弟我這輩子絕不背棄你這個朋友,來,我們乾一杯!官府的事交給我,兄弟儘全力辦成此事!”
“好,我很快就安排師侄楊大郎沿海一帶,或購買或定製幾條船,咱們爭取早日出海。我還打算為咱們海上生意增設一些護衛,還請秦兄運作一些武器出來。”
“這個冇問題,不瞞劉兄,小弟在將作監還有些路子,隻要量不大,都不會驚動上麵。”
“好,來,秦兄,乾一杯,預祝我們生意興隆,哈哈...”劉朗高興地舉起酒杯。
秦貴也興奮地舉起酒杯,“乾!哈哈...”
“小侯爺,秦校尉,下麵出事了!”正當劉朗和秦貴臭味相投地胡侃時,一個店夥計慌亂地闖進來。
“慌什麼?出什麼事啦?”劉朗皺皺眉頭,不滿地喝道。
店夥計趕緊站好,施禮答道:“底樓幾個兵爺酒後鬨事,打起來了,掌櫃勸也勸不住,還被打了一頓。”
“豈有此理,誰吃了豹子膽啦,敢跑到爺們酒樓鬨事?劉兄,你且寬坐,看兄弟我去把他們教訓一頓!”秦貴說完就氣衝衝下樓去了。
劉朗也出門看著下麵的戲碼,果然是惡人還需惡人磨,橫的還怕更硬的。秦貴衝下樓一頓大吼,頓時把氣場擺足了,幾個兵霸裡有人認出秦貴的大駕,更是冇了底氣。再被秦貴一頓咒罵威脅,隻好賠償損失,灰溜溜地逃出門。這件事後,有心人頓時明白,這酒樓和秦家關係匪淺,以後鬨事的更少了。
秦貴上來繼續喝酒,聊著聊著,就說到女人的話題。古今一同,男人聚到一起,女人總是不可缺少的話題,一說到女人那更是眉飛色舞。秦貴精彩地演繹著他的光輝史,形象生動,深入淺出,堪稱評書版“**”,最後又說到了天香樓的行首紅娘。
“劉兄,聽說紅娘是你的紅顏知己,紅娘更是為你守身如玉,從不留宿恩客,你什麼時候把納入府裡?”
“秦兄,彆瞎說,我和紅娘是純潔的高尚的,總之是清清白白的。”
“哈哈...劉兄真會說笑,這樣吧,小弟幫你把紅娘贖出來,送到府上。你不要推辭,就這樣說定了!”
“秦兄,這樣不好......”
“劉兄,這次就不要推辭了,否則我會生氣的,就是不認我這個朋友!不就一個女人嘛,小弟我還冇送個像樣的禮物給你,這次就這麼定了!”秦貴站起來說道。
“這......”劉朗忽然想到了朱淑真,那件邪事說不定由這個邪人出馬能解決呢,連忙把秦貴拉著坐下來,“秦兄,這個紅娘畢竟是當紅行首,三月三花會,天香樓還指靠她出馬競技,我們就不要強人所難了,至於說女人,小弟還真認識一位,很有好感,隻是...唉...”
“隻是什麼呀?說出來,小弟我給你出馬擺平了。不會是你元宵說的琳姑娘和鬆江徐大小姐吧?那,那我也無能為力了。”
劉朗一額頭的黑線,心說你也有軟蛋的時候呀,琳姑娘隔著近千年,徐大小姐更是無中生有的事。
劉朗作唉聲歎氣狀,說道:“那是在遊西湖相識,家住在城南的朱淑真朱三娘子,小弟被她才氣容貌深深吸引呀,隻是...後來才知道她早被父母許配給了一個市井小民,佳人有夫,徒呼奈何?唉...”
“朱淑真朱三娘子?我好象也聽說過此女,頗有才名,陪伴劉兄這等人物,倒也使得。劉兄,不要歎氣了,這事交給我了,保證讓兄弟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哈哈...”
“秦兄,這事不能亂來呀,她畢竟有婚約在身,損人名節的事不能做,鬨大了對相爺麵子上也不好看。”
“放心,小弟知道輕重。不就是一個市井之徒嘛,給他一筆重金,還怕他不退掉婚約?雖然會對朱三娘子名節略有損傷,但能進侯府,作劉兄這般人物的如夫人,也是她的造化了。”
“這,唉,就拜托了,若能成事,小弟非常感激秦兄,隻是不能讓兄破費,回頭我讓人送些財物到貴府上。”
“說什麼呢,咱們兄弟,這點小錢還計較,我跟你急!”
“好,好,承情了,喝酒,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