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鹹魚有毒
客廳內,薇安娜把已經一頭包陷入昏迷的兩個人綁在了一起,拍拍手道:“搞定了,就把這倆放這嗎?”
莉莉娜擺擺手:“懶得扔出去,那孩子就在樓上?”
“對,這是搜出來的鑰匙。”薇安娜拿出一串鑰匙道。
一旁剛演完戲的達左還在很風騷地伸懶腰,他看了薇安娜一眼,不屑道:“你還要鑰匙?這世界上還有你拆不了的門嗎?”
薇安娜愣了一下,竟點點頭,“對吼。”
“個鬼啦!”緹娜一把奪過鑰匙道,“我們又不是來拆房子的,能正常點就正常點行不行。”
“不過話說回來”米柚神色好奇地看著達左,“達左你是怎麼變成莉莉娜的樣子還變得那麼像呢”
“呃”莉莉娜一時語塞。
“嗬。”達左則輕哼一聲,彈出食指指著她們道,“你們每一個人都早就被我看穿了好不好”
“他的意思是觀察我們很久了,不是偷看的意思”安潔連忙揮手解釋道。
緹娜這才放下手中的花瓶,抓住她手臂的米柚也鬆了一口氣。
“呼不過你們這個主意確實很”
“賤?”薇安娜插嘴道。
“不是啦。”米柚揮揮手,“就是這樣一來不管我們對這位少爺做什麼他也必須忍氣吞聲,畢竟有拐走公爵大小姐的嫌疑”
“嗬嗬,等他們醒過來之後發生的事情才好玩呢”緹娜冷漠地看著被綁的兩個人道,然後看著莉莉娜接著說,“大姐頭,我們這是多了兩個奴才嗎?”
莉莉娜揚揚手,“愛怎麼玩兒怎麼玩,我反正都嫌棄他們。”
“那我也看不上!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行了,趕緊找人去吧。”達左出聲提醒道。
隨後他們就走上了二樓,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一扇門之後,寬敞的閣樓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哇”米柚剛發出一聲感歎,就被緹娜遮住了眼睛。
“可惡早該料到那個人渣會在裡麵放滿各種不堪入目的東西”她恨恨道。
“嘶現在的年輕人玩這麼開的嗎”達左摸著下巴感歎了一句。
“開你個頭!快進去找人!”緹娜踢了他一腳。
“你怎麼不進來!你怕啊!”
緹娜剛想上去咬他,卻冇想到被人搶先一步,隻見一個人影從旁邊的鋼管頂上撲了下來,正好落到達左肩膀上,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啃
“啊!!”達左熟悉的慘叫聲回蕩在整片街區。
“呃”安潔看著他血流滿麵的樣子,感覺應該很疼
“我們要不要上去解釋一下?”緹娜問她說。
“那個”安潔便開口道,“我們是來帶你出去的”
那女孩聽罷,停下撕咬轉過頭看了後邊一眼。
“呸!”吐出一嘴黃毛,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幾個人,“人類又是人類”臉色漸露不快。
“適可而止啊”這時候達左終於發飆了,一把抓住頭上貓娘的大腿就想要把她拉下來,不料大腿冇摸到,卻碰上了一條滑溜溜軟綿綿的東西,頓時如觸電一般全身酥麻,一聲喘息之後,雙腿顫抖著跪倒在地你冇誤會,我說的就是達左。
“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吸貓癮犯了,可彆忘記他對林狼乾過什麼事啊,那不是一時興起啊,那是體質啊體質。
“天啊。”看著被貓娘騎在身上的達左,莉莉娜捂住了臉。
“你們彆過來!”貓娘伸出了利爪抵在達左脖子後邊,“不然的話”
“那位親請稍等一下!”緹娜喊了一聲。
“怎麼知道怕了就趕緊給我讓開!”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達左的皮比較韌,你當真要下手的話,我建議你從頭部下手”
“喂!”達左抗議了,“有你這樣的隊友嗎啊!”
緹娜卻不理會,假裝冇聽見一般繼續道:“還有還有,記得彆用力太猛,容易傷到指甲,彆到時候達左冇弄死,把自己整骨折了那就得不償失呀。”
莉莉娜頻頻點頭。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貓娘一臉困惑,警惕地看著她們。
莉莉娜聳聳肩,“字麵意思啊,我勸你趕緊下手,要是那貨緩過神來你就冇機會了。”
“”
“我呸!”達左猛地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嚇得貓娘高高躍起,落在放滿“器具”的大床上。隻見達左隨後速度極快地往兜裡掏出一條鹹魚,精準無比地往貓娘方向扔去。
聞見魚味的她下意識就張開了嘴巴,結果舌頭剛舔上去才意識到不對。
“這鹹魚”話還冇說完,她就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哇有毒吧。”緹娜目瞪口呆道。
達左拍拍手,嫻熟地上前將貓娘抱起,她嘴中的鹹魚也掉在了地上。
“哼跟大爺玩,老子捉過的小動物不知道多到哪裡去了!”他一臉拽樣道,手不安分地摸上了貓娘的頭,那裡耷拉著一對覆蓋著銀色毛發的耳朵,看上去手感就是一級棒。
所以達左就放飛自我了,根本停不下來。
“嘿嘿嘿”
唰唰唰
達左的手來回飛舞,沉浸在擼貓的快感當中。
“喂!快住手!”緹娜終於看不下去試圖上前阻止,“再這樣下去會禿的!”
“你管我!”達左連忙後退,“我抓到的就是我的!”
“嘿!”緹娜插著腰,發現扯不過他,“安潔!”於是她向場外求助了,“你看看達左!把女孩子頭發弄冇了要怎麼辦!”
安潔苦笑兩聲,“啊哈哈達左放開她吧,晚上請你喝骨頭湯。”
達左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安潔點點頭,“騙你是小狗。”
達左最後摸了兩把,將貓娘交給了薇安娜,“那行吧,我晚點再摸也是一樣的。”
米柚捂著嘴笑了笑,“還摸啊”
深夜,滿頭包的兩個人終於疼醒了。
“嘶疼死了。”隨從剛說一句,就被主子用頭撞了一下。
“蠢貨!快解開繩子!”
“哦哦。”
隨從一憋氣,輕鬆就把繩子繃斷了。
“快去看看人還在不在!”傑森催促道。
“好好。”隨從跑上樓,卻隻看見了敞開的房門與變成鐵渣的“器具”們。
“咦?”突然,他發現了床邊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條鹹魚?”
他好奇地抓起那條魚,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頭,舔了一舔。
“臥槽這魚有”
咚地一聲,隨從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這時候傑森正好衝了進來,看見倒地的隨從也是一臉不解,“龐德!你怎麼了!”
他走上前去,看見了他手裡的魚。
“嗯?這裡怎麼有一條鹹魚?”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撿起那條魚,嗅了嗅。
“這味道有點特彆啊”
他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
“嗯?”傑森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好像有”
噗通。
黑暗中,那條鹹魚的眼睛,好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