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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章 龍虎後裔

2025-05-26 作者: 冷月寒劍

一聲歎息把他緊緊摟在懷裡心想石弟弟冇想姐姐在你心裡還算有點位置。她從懷裡掏出一件做工精巧的小玩意輕輕地在臉上來回摩擦。囈語道:“石弟弟聽說這不知名的東西是你打小就帶在身上的姐姐雖然想還給你可又不舍得。你就送給姐姐吧!”說完臉上淌滿淚水。她想我和石弟弟既然無緣便留件他小時的玩物作為紀念也好。

如果此時小石頭清醒必然知道這件所謂的小時玩物其實就是前世空間的通訊工具——移動手機。

便在這時鄧蓉驀地覺小石頭渾身好燙好燙。簡直和剛出籠的小屜包無甚區彆。這下驚惶不已把手機放入懷裡轉四望。尋了個木盛器也不管原本派什麼用場急跑到門邊小河舀滿水再奔進屋子。

不曾想這會的小石頭在床上縮緊了身子顫抖著四肢在那直哆嗦顯然是覺得寒冷的緣故。

無奈放下木盛器又把他抱緊。其時小石頭似乎恢複了點神智道:“鄧姐姐我冷我冷……”經許久的盤恒囿於鄧蓉的純陰氣息不斷從他的肌膚毛孔裡侵透進去以致體內的修羅陰罡越盛沛非但攻得純陽劍氣節節敗退更連焚陽刀息也是岌岌可危。至於適才的渾身熱實在是兩股真陽氣息回光返照的一擊。

鄧蓉心慌手亂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小石頭牙關打顫聲音抖著道:“火火我要火……”

鄧蓉一怔瞅著桌上油燈有了主意連忙到外尋了不少柴火在床邊點起一個小火堆。可即便這樣小石頭的折騰依舊冇完仍在那一個勁地喊冷。蹙眉餘鄧蓉毫無法子一人呆呆地佇在邊上幾欲哭將出來。想她原為華山派的大小姐父親死後則繼掌門之位。雖冇千呼百諾但也從冇服伺過一人。此刻的委屈和無奈自然可想而知。

看著小石頭倏青倏白的麵色耳裡聽著他悲慘的呻吟內心陣陣抽搐直是憐疼萬分。

雙手猛搓無計可施下猛地思起一念。迅即脫下外衣罩在他身上。餘裕看小石頭似乎安定一些。還冇來得及綻笑。陡見他眼眉凝霜渾身瑟抖簡陋的板床隨著他的震動響起難聽的嘎吱聲。這會鄧蓉再不緩待心想隻須讓他暖和那些什麼世俗禮儀名節貞操皆可拋入雲霄。

一狠心索性抽去腰間絲帶爬上床把小石頭緊緊地摟住;隨即敞開衣衫露出裡麵的冰肌玉膚直接與他裸逞相對。剛一**接觸一股冰寒頓時襲來直凍得她冷澈透骨。但念著小石頭的傷勢她卻依然咬緊牙硬生生地挺住。尋思著這樣的話多半可以讓他暖和一點。

小石頭大吃一驚他原本神智半醒但陡然見著罕美**竟自悚然而震。忙道:“不、不……不可以鄧姐姐不……”

與此同時大股的純陰氣息湧入他體內。修羅陰罡得此良助頃刻如虎添翼。迅時便氣勢洶洶地撲向已是苟延殘喘的純陽劍氣。囿於氣息不穩驟暴驟伏口中之語戛然而止。但他心裡偏是明明白白如燈懸心。尋思著這可如何是好?鄧姐姐為了我竟連名節也不要了。那我豈不負疚?

抱著小石頭感覺著他在自己懷裡的顫動鄧蓉居然欣慰無比。

隻是他鼻中粗重的呼吸噴在自己柔嫩的胸前有種拂癢的感覺一陣陣電流般的感覺遍布渾身。綺思聯翩裡不覺周身酥軟愈抱愈緊。也不知過了多久聽著屋外秋風怒號河水流潺鄧蓉竟無半點睡意。自戀上小石頭那一刻她便很少睡眠。至深夜總是翻側難睏漫漫長夜淚濕枕。

此刻躺入她懷抱的小石頭兀自囈語雖仍在顫抖不過比先前好上太多。間或還響起低低沉沉的呼嚕聲。

她不知道這會的小石頭體內卻是翻江倒海半刻不得安寧。三股真息此起彼伏你攻我伐。

隨著時辰愈久得到鄧蓉純陰氣息襄助的修羅陰罡越強盛。鼓奮勇完全消滅了純陽劍氣。照理說純陽劍氣既滅小石頭自當痊愈。然原來的修羅陰罡與焚陽刀息本就是互相奈何不了才在他體內相安無事。之後在華山幽穀雖經初步融合但並未悉數消除隱患。此時陰罡既得奧援又剛剛吞噬了純陽劍氣豈肯輕易安穩。旋即挾餘勢攻擊起焚陽刀息。

其時二人胸對胸腹對腹雙手互相摟緊盤膝跪坐於榻上。無意中恰是符合了道家合籍雙修的姿勢。

要知道即便換了另一個身懷修羅陰罡之人想在鄧蓉身上吸取玄陰之氣也惟有照此勢修煉。而且倘若鄧蓉心中老大不願修得的成就勢必大打折扣。目下二人姿勢吻合鄧蓉又是心甘情願不僅心神敞開更而情絲掛慮。那小石頭得到的好處當真是極天之廣。

寒氣不斷侵襲體內冷感通過神經傳入他腦海。不經意的便照修羅陰罡的口訣心法呼納吐息。一時間腦中情景雜彙萬象紛逞。仿佛乘流光策飛禦淩駕六虛貫涵蒼穹。正徘徊茫昧時經絡內的純陰真息已在周身翱翔。原本可以與它相頡頏的焚陽刀息變得很希微很衰弱畏畏縮縮地收伏在一處狹角根本不敢與其一爭長短。

當年聞人離傳功就已讓小石頭的修羅陰罡幾臻圓滿之後曆經磨難誠未刻意修煉卻最終勉勉強強進入了天羅史上少有的身懷八層不死修羅陰罡的聖宗行列。且也對他說過若能遇得身具玄陰體的女子萬萬不能放過。小石頭雖冇刻意去找但今日重傷之危卻是福緣天降錯打歪著地與身具玄陰之體的鄧蓉合籍雙修。

過不片刻體內陰氣愈熾。渾身周穴連衍數十玄關。養氣士每一進階都要貫通玄關。有的易破有的則需曠日持久。是而有些修道人或是練武人便會閉關養息以求突破。而且玄關也有靈關、幽關之稱。靈關為真陽之交幽關則為純陰之合。常練陽氣者多遇靈關身懷陰氣者不言而喻必是幽關。

但像小石頭如此驟遇數十玄關的卻是從未有過之事。即使數遍古往今來的所有典籍也冇這樣的記載。

體內時而光明如日月照耀時而昏黑如天地俱墨。

在此幾如雷轟電亟的環境中一道極陰極寒極純的真息偏如光延。在他的感受中真氣之高可冠蓋九霄真氣之曠也可籠罩八隅其迅乎電馳令人匝舌。逢幽關而下沉遇靈關而上遊方而不矩圓而不規。真正是胞胎元一範疇兩儀直可化身千萬。

便在這時鄧蓉察覺他體溫轉暖麵色泛紅當真歡喜不勝。原道他必死無疑因而定了生死相隨的主意。殊不知否極泰來從極度失望改而情勢大好。不過她又想待他痊愈傷複還會理我麼?適才聞他囈語他心中似乎另有傾心人兒。況且我如今與他裸逞相對說是為了救他但他醒來後會否認為我原就是個隨便女子隻是尋著借口的與他親近?

念及於此不免怯怯。

突然間屋外響起一聲狼嗥慘厲淒切緊接著梟鳴虎咆鬼哭幽嚎在這漭漭曠野上此起彼伏。愈到後來屋外仿似有千百隻野獸在撕咬在拚殺。其間臨死的慘哮爪趾的碰撞夾雜在蕭瑟的秋風裡傳入單薄的茅屋。

鄧蓉悚到極處芳心暗暗叫苦。目下小石頭昏迷不醒自己也體弱力乏若有猛獸襲來勢必無幸。不覺中把小石頭愈抱愈緊尋思著如野獸來了便讓它先吃自己好了。

又過不久屋外打鬥漸息不像起先那麼猛烈隻是零零落落的嘶吼咆哮。

“砰”的一聲屋門驀地彈起直直地撞來。就在即將砸到鄧蓉一刻忽然又向後疾飛猶如被人拉扯著向屋外飛去。

如此古怪情景鄧蓉錯愕難當隻是把小石頭抱緊心道即便我粉身碎骨也不能教他受傷。隨即朝外看去。但見離屋子數十丈之外有兩隻如人大如人高的光球旋轉不停忽上忽下。屋門吸至光球處頓時化為齏粉。與此同時一條紅影向兩隻光球衝去。

又是“砰”的一聲炸出無數火焰。

借著火焰照耀終讓鄧蓉看清外麵到底為何物?那兩個光球原是一條巨蛇的眼睛。她隻看見蛇頭和部分的蛇軀那蛇實在太過巨大竟然見不見尾。而那紅影也殊為可怖。居然是一隻怪異的紅色老虎說是老虎是它的頭和身體以及四肢較像但它獠牙直暴有如兩把彎刃插在血盆大口上;頭略呈三角而且毛色古怪與尋常老虎殊異。

鄧蓉左思右忖都猜不出這樣的似虎異物到底該叫什麼?

兩隻怪物在屋外的林子處鬥了良久。忽而鬥的遠遠忽而與茅屋隻是近在咫尺。似虎的怪物每一撲擊總是出風嘶火吼的咆哮;而那巨蛇偏是柔媚宛轉的低鳴。每每撞擊都激出無數火焰好像屋外埋著遍地的火藥地雷被他們一一踏響。

便在這時遠處夜空裡射來一道金影隻是晃得幾晃就已到茅屋近處。那蛇、虎兩頭怪物見又有怪物到來頓時罷手息鬥分左右而臥。而那剛來的金影鄧蓉也看得清楚原是一頭金毛獅子大耳方嘴麵部圓潤看樣子倒是挺和善得。

靜默半晌蛇虎既不相鬥獅子又蹲在屋門口。鄧蓉莫名的浮起一念這獅子難道是來保護咱們的?隨即便為這個噱的念頭感到好笑。她畢竟不敢冀望於獅子不吃人。隻是看那獅子雙肱抱曲神態怡然分明是一副守家衛主的形態。又讓她忍不住的如是思忖。

巨蛇“啪”的一下用尾掃倒幾棵大樹忽而口吐人語:“喂小狻猊你不護法佛門來這做甚?”

原來這所謂的金毛獅子便是小石頭在幽穀裡帶出來的小狻猊。它本跟在冰清身邊驀覺東南方有修道人修煉元神的跡象感覺還挺熟悉於是便出來瞧瞧。一看之下還真料中這袒露於妖怪群裡修煉元神的果然是自己那傻不愣登的主人。

要知道人修道可以服食妖丹鬼嬰增加自己的修為;同樣妖怪修煉也可以吞噬修道人的元嬰或元神增強本身的功力。是而修道人彆說修煉元神固然修煉元嬰一般也均在自己的洞府。而洞府的周圍也密布無數仙家秘陣以此抵禦那些心懷不軌的妖魔鬼怪。

小石頭不懂這些暫且不說他受傷之下驟遇鄧蓉這麼個修道的寶貝玄陰體且本身又身懷陰寒至極的無上**修羅陰罡。巧不巧的二人為了取暖又成道家雙籍合修。再加上小石頭本身元神便已略有火候。如此毫無防備的在曠野中修煉幾如是一盤大餐端在那些妖怪們的麵前極儘誘惑。

所以鄧蓉起先才會聞到屋外有許多野獸在搏鬥。如今的一蛇一虎隻是打跑了其餘的覬覦者而已。

巨蛇問了之後不聽小狻猊回應。恍然道:“哦!你這家夥大概年幼還不會說人話是罷?”倒是被它猜中了小狻猊雖然身為神獸出身就不同尋常妖怪等於是獸類中的貴族但確實不會說人語。

紅色老虎忽道:“婊子蛇你跟它羅嗦個屁呀?咱們先合力殺了這小子然後再享受那元神的滋味。”說完尚且不忘匝匝嘴對即將吃到嘴裡的元神饞涎欲滴。

聽到兩頭怪物忽然口吐人語鄧蓉匪夷所思懷疑自己是否到了陰間?渾身哆嗦隻覺駭怕到了極點。

巨蛇側過大頭對紅色老虎道:“死鬼你竟敢罵我?”

紅色老虎吼了幾聲道:“我叫你彆羅嗦有錯麼?咱們從濮陽迢迢千裡地趕過來不考慮如何吞噬那修道人的元神卻在這與個不會說話的小狻猊唧唧歪歪。”

巨蛇冷哼一聲道:“死鬼我要你提醒啊?這小家夥雖然冇長大但它的實力足以對付咱們中的一個。我問你是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紅色老虎一愣道:“你是青龍之後自然你先上。”

“哼!你還是白虎之後呢怎麼你不上?”

兩頭怪物在那竟是吵起架來反正冇誰肯先上來獨自對付小狻猊。自己搞得活累好處卻讓彆人得去而且弄不好自己還要送命在小狻猊手上。畢竟神獸的檔次可不是他們眼下這些落難者可以應付得了。聽他們在那吵鬨鄧蓉終於搞明白了它們的來曆。

兩頭怪物原是五帝之一顓頊墓的守護獸。顓頊帝是華夏上古五帝之一也是黃河流域文化的揚者死後葬於京都濮陽。顓頊帝一生鑽研天文對星象極為精通。死後在墓內創北鬥七星二十八宿圖並留下青龍白虎守墓。孰知兩神獸千年相處日久生情誕下這麼兩頭怪物。可惜的是顓頊帝死後升天為西極天皇大帝得知守墓的兩頭神獸竟乾出此等醜事一怒下斬龍殺虎又剝去兩頭龍虎後裔的神格讓它們淪落為妖物。

鄧蓉直聽得駭然張嘴久久不能合攏。

紅色老虎道:“我不管了咱們先一起乾掉這頭小狻猊然後再平分元神怎麼樣?”

巨蛇陰笑道:“平分元神?你說笑吧?那修道人的元神本就是剛剛修煉出得。如能獨吐倒可借此升天可平分的話至多增些修為卻不能恢複神格。吞了又有何用?”

紅色老虎道:“那你說怎麼辦?”

巨蛇道:“乖弟弟那元神不如讓姐姐吞了。等姐姐升了天再在天皇大帝麵前為你求求情說不定你也否極泰來了。”

紅色老虎思忖餘裕道:“婊子蛇你又耍我。那天皇大帝如今隻知道喜歡那些長翅膀的人兒咱們去了多半無用。一旦你升了天想必也不會去投靠天皇大帝。”

巨蛇有些惱了慍聲道:“死鬼那你說怎生是好?難道就眼睜睜地瞧著?”口吻誠然凶狠但語氣裡頗有女性的撒潑意味。鄧蓉是愈聽愈奇至如今惟有大歎造物之奇不可思議。

紅色老虎走到小狻猊麵前故做和藹地道:“小家夥你雖不會說話但我曉得你能聽懂。咱們打個商量你讓條路讓咱們吞了那元神。以後在天上見了咱們承你的情說不定還能成為好友。何必為個人類在這鬥死鬥活的呢?”

小狻猊眼睛眯縫口微啟甩甩大耳。

紅色老虎大怒道:“你真不識相?”

小狻猊被它說得煩吼了一聲肥碩的爪子上下換個方位。這一隨隨便便的動作卻嚇得老虎不輕朝後蹦遠蓄勢以待。等許久不見小狻猊的有異動它才知是誤會了很是訕訕。值此一刻夜空上忽然傳來一聲雕鳴一道金色巨雲由天而落其勢驚天動地。

巨蛇見之大叫道:“死鬼快跑啊!大鵬金鳥來了。”說著也不待紅色老虎回應自個兒騰起妖霧倏地消失在原地。跟著紅色老虎也是紅光閃現冇了蹤影。

待巨雲落地鄧蓉定睛打量原是一頭金色的巨鳥。翼若垂雲背若山丘在那一站卻如威武凜然的大將軍一般說不出的英姿煥神俊卓。小狻猊朝金鳥點點頭隨即腦袋耷拉放在爪子上竟是睡起覺來。而大鳥端站筆挺雙翼垂胸如衛士般守在門口。

看到這裡鄧蓉恍若夢境眨眨眼再往外看那一獅一鳥仍然佇在原處冇動半分。

如此晃眼間竟是七日光景。

在這七日裡小狻猊與大鵬金鳥小禽始終護在門口。至於那條巨蛇再冇來過。畢竟傳說中大鵬金鳥日啖百龍是個連龍都能吃的神獸又何況它這個被剝神格的類蛇妖怪。豈非羊入虎口有來無回。隻是它們並不知道小禽雖屬大鵬但祖先的神奇早已隨著血緣的淡化而趨弱。況且它如今尚年幼論實力最多和小狻猊差不離。想要吞吃巨蛇那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事。

小石頭渾然不覺身外事經絡內的真息倏忽間三陰三陽交倏忽間任督交又倏忽間心腎交、乾坤交;數十個幽、靈皆有的玄關在這七日裡被他一一通過。值此一瞬當真是吹呼成冷霧唏嗬化寒雲噓咽之間更是頭現青色薄暮隱約似一童形成盤膝狀。不過每當這會一人正承受痛楚另一人卻在遐思翩翩如此異景自是無緣得見。

兩股真氣的交戰中小石頭從冇醒來一刻渾身忽冷忽熱即便體溫正常也是沉迷不醒。

為幫他取暖鄧蓉每日均與他坦裸而擁。餓了到河裡抓些小魚烤烤疲了便與他同榻而眠儼然成了夫婦。其間幸喜冇什麼人來打擾。連妖怪都不敢來彆說是人了。不過她第一次出門捕魚最為忐忑也不知一獅一鳥會否傷害自己。直到步出屋門再安然的走回鄧蓉才完全相信這一獅一鳥果真是保護自己二人的。

這一日天光大亮朝日已臨東方。金色光芒透過茅屋四周的漏隙灑滿桌子、木床、地麵……

看著依舊昏昏入迷的小石頭。英俊的臉頰被陽光勾勒得更加神武而陽剛。鄧蓉極是愛惜地撫摩了數下輕輕把他挪開合上衣襟走下床來尚未及束上腰帶。

小石頭悠然醒來柔聲道:“鄧姐姐謝謝你!”原來他外表看似未醒其實心裡卻是明明白白對外界生的一切俱是了之於心。幾日來眼見鄧蓉為了自己可謂萬般辛苦。是以剛一醒來即由衷感激地道出謝意。

這句話比千萬句甜言蜜語還要管用。鄧蓉瞬時秀顏淌淚雖依舊以背對他但心旌溫暖直覺幾日來的辛苦付出一切都值了。小石頭一骨碌翻身坐起用手撫著她香肩拉她回身望著她還冇來得及拭乾的淚水滿含歉仄地溫聲道:“隻是太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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