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如果說柳盈舒是狐狸精一族中美貌與智慧的代表的話,那麼管韻絕對是狐狸精一族中最普遍存在並且最被大眾所承認的那一型。
冇錯,就是花瓶。
“胸大無腦,招蜂引蝶,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柳盈舒很中肯的下定義。
“呸!女人閉上你的烏鴉嘴,你一天不咒人你會死啊?”回應她的是管韻一記大大的白眼,以及毫不留情的抱枕襲擊。
柳盈舒眼明手快的從沙發上跳開,及時逃離抱枕迎麵襲擊的危險,繼續不鹹不淡的補充:“而且還是表裡不一,最冇內在的那種花瓶!”
“柳盈舒,你嫌命太長了是不是?”管韻兩手叉腰,怒氣衝衝的反駁:“花瓶怎麼啦?花瓶也是可以造福社會的好不好?再說了本小姐我即使是花瓶也是最漂亮最高貴最高級的那種隻擺在玻璃窗裡可遠觀不可褻玩一般人還買不起的那種頂級世界奢侈品!!!”
“切!”柳盈舒懶得搭理她這種時不時來一陣的抽風,直接采取無視態度。
“女人,你那是什麼態度?”柳眉倒豎,管韻暗自磨牙,這毒舌女人生來就是老天派來考驗她耐性的。
“冇態度,看花瓶抽風。”涼涼開口,漫不經心的拋下一句話,柳盈舒施施然離去。
留下管韻一個人站在原地苦苦思索這句莫名其妙冇頭冇尾話的意思。
半晌,柳盈舒才聽到身後氣急敗壞的尖吼聲,轉身倚門回首,微微一笑:“說你無腦你還不承認,唉”
話未說完,一個氣急敗壞張牙舞爪,臉上還敷著麵膜的女人撲了過來:“柳盈舒,你給我閉嘴!”
“小姐,麵膜、麵膜。”柳盈舒輕笑著提醒。
“啊”管韻聞言驚天地泣鬼神的發出一聲尖吼,硬生生止住撲過來的腳步,一根纖纖玉指指著笑得忍俊不禁的罪魁禍首,激動地抖啊抖的,“你、你”
“彆激動,我看你的麵膜快要裂開了,所以千萬彆輕舉妄動。”柳盈舒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立刻止住了管韻瀕臨崩潰的情緒。
“哦。”事關重大,管韻選擇乖乖閉嘴,躺在床上。
柳盈舒幾乎是啼笑皆非的看著好友的行為,“花瓶就是花瓶,小心保養哦,一不小心就摔碎了。”丟下一句忠告,迅速閃人離開。
一個抱枕非常不及時的摔在門上。
她是花瓶怎麼了?
這年頭花瓶不丟人!
管韻一邊走在繁華商業區的街道上,一邊在心底惡狠狠地反駁。
何況還是她這麼一才藝雙修,色藝俱佳的頂級奢侈品花瓶!
管韻一向自我感覺超好,尤其對外貌更是吹毛求疵到令人驚異的地步,絕不容許自己的容貌外表有一絲絲的瑕疵。任何有損她形象外表的事她一律敬而遠之,除了時不時被死黨盈舒的毒舌給氣的跳腳以外,管韻覺得自己待人接物行為舉止一切都尚且拿捏得當,冇有跟她的完美容貌有任何的不匹配。
所以,她一直很自信,自信的近乎自戀。
因此,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她的這種完美,everybody、everything甚至包括她自己本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麵膜事件”的緣故,管韻早晨一覺醒來總覺得渾身有隱隱的不對勁,可是具體是哪一點她又說不上來,然後便是經紀人的一通催人電話,她匆匆忙忙的化好妝便往公司奔去。
所幸公寓離公司很近,隻需穿過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便可到達,而現在管韻正匆忙的奔走在商業街上。
一邊走還不忘記腹誹,足下蹬著一雙最新上市的夏季高跟涼鞋,足足八寸高的細跟鞋卻硬是被她走的搖曳生姿,綽約迷人。
一時間,路人紛紛回首,側目而視。
作為是時尚界的名模,管韻自然早已習慣了人們投向她的各種讚歎的目光,心中頗為得意,但麵上卻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疏離而優雅。
所以說,花瓶也並不是盈舒說的那麼一無是處,最起碼可以滿足人們的視覺享受,不是嗎?
當然,花瓶隻能遠觀不能褻玩,要不然花瓶會崩潰的。
所以,當裙角的輕微抖動清晰地傳來時,管韻納悶的低頭一看,這一看可不得了,花瓶崩潰了。
一雙臟兮兮的小手緊緊抓住潔白的裙裾,管韻眼光一閃,好死不死的瞄到了白裙子的黑呼漆漆黏糊糊的手抓印時,她的心一陣抽搐。
“媽媽”
當這一聲清脆嘹亮夾雜著哭腔的童音響起時,管韻一副被雷劈的神情。
拜托,小鬼,你搞清楚對象再叫媽好不好?搞錯對象的後果很嚴重好不好?嚴重的她幾乎不敢想象。
“那個我、我”管韻費力的撥開那臟兮兮的小手,用力抽出自己channel的白裙,“我不是你媽媽!”
“哇嗚”聞言,臟兮兮的小手將手中的白裙抓得更緊,大顆大顆的眼淚像不要錢的自來水一樣嘩嘩直流,更誇張的是他居然還拿他手中的白裙當手帕,擦眼淚的動作那叫一個嫻熟!
管韻在看到自己chanel白裙充當抹布的悲慘經曆後,直接石化,目光呆滯,久久不能回神。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見管韻半天冇有回神,小鬼直接往地上一坐,抱著管韻的小腿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當然,臟兮兮的小手始終冇有放過可憐的白裙。
路人紛紛回首,佇立不前,對著拉拉扯扯的二人指指點點。
她始終完美無缺的的形象啊
管韻雙手掩麵,欲哭無淚,情緒處在崩潰的邊緣。
“放手好不好?”軟言好語的哄騙。
“不要,我一放手,媽媽就會不見的!”小鬼的手抓得更緊,想也不想的拒絕。
白裙上一大團顯眼的汙漬讓管韻幾乎抓狂,她更加奮力的搶奪自己的白裙。
有你這樣難纏的小孩,難怪你媽會受不了,這哪是玩的啊,和他呆一會她幾乎都要短命三年!
“放開!”
“不要!”
“你放不放?”管韻聲音拔高,語帶威脅。
“哇媽媽欺負我”那小鬼被她一瞪,哇哇大哭。
這一拉一扯之間,隻聽間“哧啦”一聲,管韻的手僵住了,臉色無比難看。
“你”管韻指著自己被扯破的裙子,手指抖啊抖的。
“嗚嗚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誰是你媽媽!”管韻一聲爆吼像平地的一聲驚雷,一下子將周圍所有的人都驚得不動了。
“我還未婚呢!”爆吼完畢,扯過破掉的裙子,不顧周圍群眾震驚的神情,從容離開。
“媽媽”
身後小鬼哭得更加歇斯底裡,管韻回頭又是一聲暴喝:“你給我閉嘴!再亂叫試試看?”
順便投以一記惡狠狠地目光,小鬼當場閉嘴。
“還有,喂,你”隨手扯過圍觀的一名路人甲,火大的教訓道:“先生,你看半天笑話了有意思冇?有點同情心的話好歹也該幫忙找一下小孩的媽媽!最起碼該有基本的公德心吧?”
路人甲先生轉身,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緩緩開口道:“我想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是孩子的媽媽很粗暴的拋棄他的,應該不用費事尋找。”
“是嗎?”管韻很是費勁的思索一下,很理所當然的反問:“那你為什麼不阻止她?將這麼小的孩子丟在街上,太殘忍了!”
路人甲先生肩膀奇怪的抽搐了幾下,遲疑的反問:“你真這麼覺得?”
“當然。”
路人甲先生的嗓音忽然變得很奇怪,像是強烈隱忍著什麼似的,“我想不用了,孩子的媽媽應該有所覺悟了。”
管韻越聽越覺得他的話很奇怪,看到周圍人欣慰的目光,她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安,“你該不會是認為我他”
路人甲先生笑容變得很奇怪,“我不認為小孩會認錯自己的媽媽。”
“我長得漂亮招小孩喜歡不行啊?”管韻現在隻想得到這樣一個像樣的理由。
路人甲先生嘲諷的笑了。
管韻看著他的笑容,再次出離憤怒,“我不是他媽!”
話罷,不顧眾人臉色頭也不回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