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血玉交易
“師弟,你真的要去?”
“恩,那個丫頭不簡單,也許她手裡真的有麒麟血玉。”
“萬一她又想害你呢?她手下那麼厲害。”想起白天帶走她的那個少年,秦臻還是心有餘悸。
“無論如何我都要去試試。”嚴少寒從屏風後出來,一身夜行裝。
“你這是……”
“我這再去王家看看,如果能偷到血玉就好。”
“不行,太危險了!”那個丫頭詭計多端,又跟師弟結了仇,不得不防。
“我會儘快回來的。”嚴少寒並不理會秦臻的阻止,帶上麵罩。為了他,就是十八層地獄,自己也會去的。
見阻止不了,秦臻隻得隨他:“那你一定要小心。”
夜深人靜,富麗堂皇的王家也熄了燈,嚴少寒憑著絕頂輕功飛簷走壁。
這個貪官,房子修這麼大,魚肉了多少百姓。嚴少寒一邊忿忿不平,一邊尋找血玉下落。
繞過後花園,水池邊一間竹屋裡,有紅光微閃。
伏在竹屋頂上,拔開一小塊竹子,麒麟血玉就在自己正下方的架子上。
怎麼冇人?該不是有機關吧。嚴少寒隨手掰了一塊竹子擲向血玉,隻聽叮的一聲,血玉被打翻在地,四周卻是毫無動靜。
嚴少寒放放心心地跳進屋裡,撿起師兄的保命符。
看來那個丫頭也不是那麼厲害啊。輕蔑地笑了笑,嚴少寒將血玉揣進懷裡。
嘩啦——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竹屋猛然散了架,四周露出寒光閃閃的鋼條。
你以為這些東西可以關的住我?嚴少寒提氣上飛。
一塊鋼板翻了下來,嚴少寒冇停住,一頭撞在鋼板上,頓時眼冒金星。
頃刻間人聲鼎沸,數十火把照的四周亮如白晝。
“嚴掌門,您似乎是記錯時間地點了。”依依笑嘻嘻地走出來,“不過為了親愛的師兄,犯點小錯誤也是可以原諒的。”
親愛的師兄?嚴少寒又升起了不祥的感覺。
“對了,麻煩您把血玉還給我。”
“血玉?這個是真的?”冇見過有人這麼冒險的。
“當然是真的。”
“那你過來拿吧。”嚴少寒摸出血玉,打算等依依靠近時挾持她。
依依可冇那麼傻,隻聽得嗖嗖兩聲,嚴少寒頓時動彈不得。
隔空打穴?!當然是林靖啦。
林靖從極不甘心地嚴少寒手中摘了血玉,送還依依,這才解了他的穴道。
嚴少寒氣的渾身發抖,一天之內栽在這個妖女手裡兩次,自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依依可不怎麼在意,揮揮手叫人開了籠子。
“嚴掌門,明日午時,聚仙樓恭候大駕。”説著,侍衛如突然出現一般又突然消失了,留嚴少寒一個人在水池邊生自己的氣。
“大家注意啦!太子和夕顏公主抓了王家父女,説要為老百姓討回公道,有什麼委屈都快去聚仙樓説啊!”
“真的啊!那兩父女平時作威作福的,今天總算遭到報應了!”
“哎,周大嬸,您怎麼不快去啊,這可是給你女兒討公道的機會!”
“好,老婆子就去,就去!”
“真是大快人心。王家的人就是再狡猾,也逃不過太子跟公主的眼睛!”
“就是,就是!太子跟公主真是好人。”
聚仙樓外早已是人山人海,告狀的,看熱鬨的,堵的大街水泄不通。
二樓一間清淨的房間,依依和沈澈看著街上的百姓。
“冇想到這王氏父女這麼作惡多端。”沈澈皺起了眉頭,“看來官員裡還有毒蟲啊。”
“澈哥哥就不要擔心了嘛,貪官也不是一兩天抓的完的。”
“也對,還得慢慢來。”
嚴少寒跟秦臻剛下車就驚呆了,聚仙樓外全是貧苦百姓,有幾個侍衛模樣的人正詢問著什麼。一打聽,才知道今天是太子和夕顏公主在收集王家父女的罪證。
太子和……夕顏公主?那種不祥的預感越發濃烈了。
“是嚴公子和秦公子麼?請隨小的來。”小二領著二人上樓,直向青桑閣。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兩位公子到了。”店小二恭敬的稟報。
“謝謝你了,請進。”依依的聲音。
推開門,依依一身鵝黃色的衣服倚在窗邊,昨日見過的那個很厲害的少年緊握著寶劍,還有一個二十來歲的頗具王者風範的男子端著酒杯。
她真的是夕顏公主!秦臻隻覺得碧落崖危險了,三番五次得罪公主,能有什麼好下場。
“參見太子,公主。”
“免禮。二位真是準時,請坐。”沈澈努力忍著不去揍嚴少寒一頓。
“在下不敢。”
“嗬,隻是私人聚會,不用講那麼多規矩。”
“謝公主。”二人這才落座。
所以啊,人活在世上一定要有地位,否則冇人會尊敬你的。就像自己啦,昨天他們還以為自己隻是普通人,叫嚷著動刀動槍的,今天知道自己是公主了,陳芝麻爛穀子的規矩全搬了出來。
“二位既是要它救命,本宮就將它送與二位了。”依依拿出了麒麟血玉。
嚴少寒和秦臻盯著血玉,搞不懂這位詭計多端的公主要乾什麼。
“公主有話不妨直説。”
聰明人。依依讚許地笑笑:“本宮隻是為碧落崖擔憂。”
擔憂?秦臻微微皺眉,隻要你放過我們,那就冇什麼可擔憂的。
“碧落崖確實勢力廣泛,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可畢竟隻是江湖幫派,難登大雅之堂,對將來的發展也是很有影響吧。”
“公主的意思是……”這個妖女又在打什麼主意。
“碧落崖如今在商場和江湖上都是頗負盛名,不知兩位可有意涉獵官場?”
“公主好意在下心領,隻是碧落崖門人皆是一介莽夫,朝堂規矩隻怕是做不來。”嚴少寒一口回絕。
“話不是這麼説的。”沈澈開口了,“朝堂規矩雖然繁複,但碧落崖也不至於找不出人才來。何況,有人涉足官場對貴幫也算是一道保障。”
話説的很明白了。你們太厲害,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就隻能被我鏟除。
依依崇拜地看著沈澈,不愧是太子啊,三兩句就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不同於嚴少寒的一味拒絕,秦臻是另有打算:自己如今的勢力確實廣泛,但和朝廷一比還是以卵擊石。倒不如投靠太子和公主,將來也少不了自己的好處。就近看來還可以提升自己的力量,實在是有益無害。
“太子,公主,請容在下與師弟商量一番。”沈澈點頭同意。
隻一盞茶的工夫,二人便回來,嚴少寒掏出兩塊青銅令牌。
“這是碧落崖的令牌”青玨“,碧落崖上下從今往後遵從太子和公主差遣。”
沈澈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有了曼珠沙華,但也不能什麼事都讓他們做吧,有個江湖幫派打幌子也不錯啊。依依也收下令牌。
“如此,在下告退。”嚴少寒拿起血玉就要離開。
“請留步。”依依玩心突起,“二位,禮數這種東西,有時候還是忽視的好。”
兩人心裡咯噔一下,公主難道知道……
“公主,在下有一事想向公主請教。”
“秦公子請説。”
“公主深居閨閣,怎麼將碧落崖弄的如此清楚?”話是説給沈澈聽的,秦臻想讓沈澈對她有防備,也算是小小的報複依依。
不過依依有的是理由:“秦公子可還記得十年前二位救下的小女孩?”
十年前的小女孩?“抓劍尖那個?”嚴少寒脫口而出。
依依微微一笑:“本宮可是從那時起就很關注二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