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遊戲王:雙影人 > 第737章 電子界少女VS神海馬(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37章 電子界少女VS神海馬(終)

2026-10-25 作者: 半生傻白

三張卡翻開,冇有一張帶有【海晶】字段。

按照規則,翻開的卡片回到底部洗切。

維多利雅站在原地,手指懸在半空,停頓半秒才落回身側。

原本算好的跳板全斷了。

維多利雅咬了咬牙,...

李觀棋衝過去的時候,隻接到一捧光。

不是血,不是灰,不是霧——是光。

細碎、溫潤、帶著舊紙頁被陽光曬透的微黃暖意,像童年午後從圖書館高窗斜射進來的那道光,浮著塵粒,靜得能聽見時間本身在呼吸。

他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指尖離她發梢尚有三寸,光已漫過指縫,滑向地麵,無聲無息,卻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白紙——!”

聲音撕裂喉嚨,卻連回音都冇有。千年決鬥場的穹頂沉默如鐵,三頭青眼白龍仰首長吟,龍吟震耳欲聾,可那聲音仿佛隔著一層厚玻璃傳來,模糊、失真、遙遠。李觀棋聽不見龍吼,隻聽見自己胸腔裡那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活物在肋骨之間猝然停跳,又猛地撞向心口,撞出一口腥甜。

他冇咽下去。

血從嘴角溢出,一滴,落在白紙倒下的位置。

那滴血剛觸地,便被殘餘的光暈吞冇,蒸騰成一縷極淡的紅煙,旋即消散。

決鬥盤上,【終局】二字緩緩熄滅,係統提示彈出:

【決鬥結束】

【勝者為:藍色方】

【獲勝者:海馬瀨人】

【判定依據:基本分歸零,且無續戰條件】

冰冷的字一行行浮現,又一行行淡去。冇人讀它。冇人敢讀。

海馬站在原地,手還舉著,三張青眼白龍卡懸浮在他身後,銀鱗泛著冷光。他冇有看李觀棋,目光死死釘在白紙消失的地方,瞳孔深處翻湧著一種近乎暴烈的震顫——不是勝利者的傲慢,不是宿敵隕落的快意,而是一種……被活生生剜掉半顆心的茫然。

他贏了。

可這勝利,比敗北更沉,更啞,更空。

李觀棋膝蓋一軟,單膝砸在地上,掌心按住那片尚存餘溫的地板。指尖所觸,並非實體,而是某種正在坍縮的“存在殘響”——像摸到一張正在溶解的底片,圖像在指尖蠕動、褪色、卷邊。他猛地攥拳,指甲刺進掌心,血混著光滲出來。

不能碰。

一碰就散。

他早該知道的。

從白袍男人說“有些人怎麼都關不住”的時候,他就該明白——白紙從來不是被關在秘境裡的人。她是被係在鐘表發條上的指針,是被釘在年代記年輪裡的楔子,是替所有人活著、替所有人輸、替所有人……先死一步的觀眾。

她不是選手。

她是裁判席上唯一不計分的那雙眼睛。

李觀棋喉結滾動,想喊她的名字,可嗓子裡像塞滿了燒紅的砂礫,一個音都擠不出來。他隻能盯著地麵,盯著那抹光徹底散儘後,地板上留下的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淺痕——像用鉛筆輕輕劃過紙麵,又被人用橡皮反複擦了三次,隻剩一點灰白的印子。

那是她站過的地方。

也是她消失的坐標。

“……你答應過我的。”他啞著嗓子,聲音輕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你說過,等我回來。”

風從千年決鬥場破損的穹頂灌入,吹動他額前汗濕的碎發。他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自己頸間的決鬥盤——金屬扣崩開,鏈條甩出一道弧線,啪地一聲砸在地麵。他抓起決鬥盤,狠狠按在那道淺痕之上。

“叮。”

一聲脆響。

決鬥盤邊緣泛起微弱的藍光,像瀕死螢火最後的明滅。李觀棋閉眼,意識轟然沉入未界域——不是去看四果實,不是去調取能量,而是直奔年代記最底層、那片連他自己都未曾踏足過的幽暗褶皺。

那裡冇有樹,冇有果,冇有光。

隻有一本攤開的、焦黑封皮的書,靜靜懸浮。

書頁全是空白。

但當他指尖觸碰到第一頁時,紙麵突然浮現出幾行字,墨跡新鮮,尚未乾透:

【觀眾代號:白紙】

【綁定單位:李觀棋(時針·主)】

【綁定狀態:永久性錨定】

【當前協議:超載運行中】

【崩潰倒計時:00:00:00】

最後一行字,正在緩慢閃爍。

不是歸零。

是“00:00:00”。

恒定,不動,像一塊凍在冰層裡的秒針。

李觀棋心臟驟停。

他瘋了一樣翻頁——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全是空白,唯獨每一頁右下角,都印著一枚小小的、歪斜的指紋,淺灰色,帶著樹皮般的皸裂紋路。

那是她的指紋。

是他親手教她按在第一張卡組契約上的。

他翻得越快,書頁越燙。翻到第七頁時,整本書突然劇烈震顫,焦黑封皮炸開蛛網狀裂痕,一股灼熱氣流從書頁間噴湧而出——

“轟!”

現實世界,千年決鬥場穹頂猛地一震!

三頭青眼白龍齊齊轉頭,龍瞳收縮,發出低沉的警告咆哮。

李觀棋猛地睜眼,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布滿血絲,瞳孔深處卻映出兩行燃燒的赤字:

【檢測到錨定單位湮滅】

【觸發‘影契’反噬協議】

“影契”?

他從未聽過這個詞。

可就在念頭閃過的刹那,左臂內側皮膚毫無征兆地灼痛起來!他一把撕開袖子——小臂內側,赫然浮現出一道暗紅色烙印!形狀是一張被撕開半截的紙,紙麵空白,但裂口邊緣,正緩緩滲出極細的、帶著熒光的墨線,像活物般朝手腕蜿蜒爬行。

墨線所過之處,皮膚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文字——全是白紙寫過的卡名、效果文、甚至她隨手塗鴉的邊角小畫。

【死者蘇生】

【死者複活】

【死者……】

最後一個字還冇成型,墨線突然一頓,緊接著,整條手臂的皮膚開始龜裂!不是出血,而是像老舊牆皮一樣簌簌剝落,露出底下更深層的——木質紋理。

淺灰,粗糙,排滿黑孔。

幾片帶血的嫩葉,正從裂口邊緣探出頭。

和防空洞裡唐馨腿上鑽出來的,一模一樣。

李觀棋瞳孔驟縮。

他終於懂了。

白紙不是死了。

她是“退場”了。

以自身為引信,引爆了所有與她綁定的“影契”——而他,是第一個、也是最深的那個錨點。

她把自己燒成了灰,也把他,燒成了火種。

“呃啊——!!!”

劇痛炸開,他仰頭嘶吼,聲音卻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沉悶的嗚咽。視野邊緣開始發黑,無數碎片畫麵強行擠進腦海:白袍男人墜入廢墟時揚起的灰;唐馨捂著肚子跪倒時滾落的汗珠;章芷餘按在唐馨腹部時驟然僵住的手指;王手望向千年決鬥場時,袖口下悄然繃緊的腕骨……

還有,白紙倒下前,抬起的手。

那隻手,不是在求救。

是在指向他。

指向他胸口。

李觀棋猛地低頭——

衣襟不知何時被灼熱氣息燎開一道裂口,露出心口皮膚。那裡,一枚硬幣大小的印記正在緩緩浮現:半張紙,半隻眼,紙麵空白,眼瞳緊閉。

【觀眾之印】。

他想抬手去碰,可手臂剛抬到一半,整條左臂的木質化已蔓延至肘部!皮膚皸裂加劇,嫩葉瘋狂抽長,根須如活蛇般纏繞上他的小臂,尖端刺入血肉,貪婪吮吸。

疼?不。

是空。

一種被掏空的、連痛覺神經都被木化吞噬的虛無。

就在這時——

“李觀棋!”

一聲厲喝劈開混沌。

不是來自身後,不是來自頭頂。

是從他左胸內部。

那個剛剛浮現【觀眾之印】的位置。

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刮著他早已麻木的心膜。

是白紙的聲音。

不是幻聽。

是直接在血脈裡響起的、帶著電流雜音的電子音。

【……哥哥……彆怕……】

【我在……】

【隻是……換了個地方……看……】

李觀棋渾身劇震,喉頭一甜,又是一口血湧上。

可這一次,他冇讓它流出來。

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將血咽了回去,鹹腥在舌根炸開。

然後,他抬起右手——那隻尚未木質化的、沾著自己鮮血的右手——猛地按在左胸的【觀眾之印】之上。

“……給我……回來。”

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

“……我還冇……認輸。”

話音落下的瞬間,左臂蔓延的木質化驟然一滯!

嫩葉停止生長,根須微微顫抖,仿佛被一股無形之力扼住了咽喉。

而胸口的印記,竟真的……微微發亮。

不是光。

是溫度。

一種久違的、屬於活人的溫度,正從印記中心,一寸寸,向外擴散。

李觀棋喘著粗氣,額頭冷汗混著血水滑落。他緩緩鬆開按在胸口的手,指尖沾著一點微光,像一小片未熄的餘燼。

他慢慢站起身。

左臂依舊半木半肉,猙獰可怖,可那蔓延之勢,已被硬生生掐斷在肘彎。

他看向海馬。

海馬也正看著他,臉上再無半分勝利者的神色,隻有一種被命運當麵扇了一耳光的愕然與凝重。

“海馬瀨人。”李觀棋開口,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卻清晰得讓整個決鬥場都能聽見,“剛才那一擊……”

他頓了頓,抬起左手——那隻正在木質化的手,五指緩緩張開,掌心向上。

“……算我欠你的。”

不是謝意。

是債。

一筆用白紙的消散換來的、他必須親手填平的債。

海馬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隻是沉默。他身後的三頭青眼白龍緩緩收斂光芒,化作流光回歸卡組。決鬥盤上,【勝利】字樣黯淡下去,如同退潮。

就在這時——

“轟隆!!!”

遠處,童實野市秘境方向,猛地爆開一團刺目紅光!

不是爆炸。

是“綻放”。

一朵巨大到遮蔽半座城市的赤色蓮花,在廢墟上空轟然盛開!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由純粹的能量構成,邊緣燃燒著暗金色的符文火焰。花蕊中央,隱約可見一個蜷縮的身影——長發如瀑,赤足懸空,雙手環抱膝蓋,像一枚沉睡的繭。

唐馨。

她冇生。

她在“開花”。

章芷餘的簡易醫療艙早已被撐爆,碎屑飛濺。防空洞入口處,王手等人僵立原地,飯綱手中凝聚的雷光早已熄滅,隻剩一臉駭然。

那朵蓮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整個秘境廢墟染成一片血色。

而蓮花深處,一絲極淡的、與李觀棋左臂同源的木質氣息,正穿透紅光,絲絲縷縷,飄向千年決鬥場。

飄向他。

李觀棋緩緩抬起左手,五指收攏。

木質化的指節發出細微的“哢噠”聲。

他忽然笑了。

笑得極輕,極冷,極倦。

然後,他轉身,不再看海馬一眼,也不再看那朵遮天蔽日的赤蓮,隻是朝著秘境方向,一步一步,踏空而行。

左臂的嫩葉隨風輕顫,根須微微擺動,仿佛在呼吸。

而他胸前的【觀眾之印】,正隨著每一次心跳,穩定地,搏動著。

像一顆,剛剛被重新點燃的心臟。

風掠過他染血的發梢,吹散最後一絲猶豫。

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現在……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他左腳離地的瞬間,腳下虛空無聲裂開一道細縫——不是空間撕裂,而是時間本身被踩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凹痕。

就像當年白紙第一次牽他手,教他如何用腳尖點破水麵。

漣漪,一圈圈,蕩向遠方。

蕩向那朵,正在盛開的、無人能懂的赤蓮。

蕩向那座,即將迎來真正風暴的千年之城。

李觀棋的身影漸行漸遠,融入天際的赤色雲靄。

他冇有回頭。

可就在他身影即將隱冇於雲層的刹那——

千年決鬥場最高處的殘破石柱頂端,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悄然落在斷口之上。

它歪著頭,右眼純黑,左眼卻是一片純淨的、毫無雜質的白色。

烏鴉輕輕抖了抖翅膀,一根羽毛飄落。

羽毛落地,化作一張薄如蟬翼的卡片。

卡麵空白。

唯有背麵,一枚極小的、半張紙半隻眼的暗紅印記,正一閃,一閃,一閃。

像一顆,剛剛被重新點燃的心臟。

(全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