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要擔憂
一個月過去了,再過一個月便是易安集團和顧氏集團二千金的婚禮,顧家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婚禮的一係列事情,包括預定酒席,發喜帖,籌備嫁妝等。莊天淩每天除了照顧顧琦安,也派周健開始準備結婚的一切事宜。
顧家和莊天淩的舉動,自然引起媒體的注意,鋪天蓋地的消息開始席卷w市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也讓有心人挖出半年前顧琦安和莊天淩出入各種場合的親密照片,證明當時網上的傳言所言非虛。狗仔隊打探到莊天淩的佳緣彆墅,幾次想翻牆而入偷、拍,都被他的手下抓住,然後打暈扔到路邊,才三天時間,被打暈仍在馬路邊的人就有十幾個。
並揚言若是再來,就不是打暈那麼簡單,不讓他們脫光褲子在w市裸、奔兩圈,他就不是莊天淩。如此手段和那警告的語氣,讓狗仔隊們望而卻步,就連新上任的電視台台長都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人,在辦公室裡發了好大的脾氣。
外麵的天驕陽似火,而在w市市長辦公室,氣氛冰冷如水。唐文豪看著手中收到的最新消息,整個人都氣得發抖,臉色鐵青,他慫恿多家企業對顧氏進行打壓,冇想到被莊天淩輕易打破,該死,這莊天淩到底是什麼人?不僅處處和逸軒作對,還專門破壞他的計劃。
想到最近漸漸失去的那些心腹和左膀右臂,他就恨不得將莊天淩置於死地,唐文豪拿起手中的電話撥了出去。
“市長,請問有什麼事?”電話裡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
“馬上讓宋秘書上來見我。”
唐文豪掛斷電話,神色異常的不好看。點燃一根雪茄,靜靜地抽著,自從五年前那件事過後,他便低調行事。葉家的人都消失了,這莊天淩怎麼還不知死活的想和他作對?他到底是什麼人?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宋金推門而入道:“市長,您找我?”
唐文豪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按進一旁的水晶煙灰缸裡道:“讓你查的事情,那麼久了可有查到什麼?”
宋金上前一步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唐文豪頷首道:“唐市長,這正是派出去的人調查得來的最新消息。g市的金福公司一名董事名叫張正福,已於昨日被人舉報,說是賄賂官員,警方查出他與二十幾年前的一樁命案有關,和市長您讓我查的那樁命案是同一件”
“你先下去吧!”唐文豪立馬製止了還要說出口的話,“還有,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提及。”
“是。”
宋金離去後,唐文豪才認真看他送來的資料。越往後看,雙手顫抖著越加厲害,那額間的冷汗伴隨著眼角的淚,一滴接著一滴地掉落在那些黑字上。許久,待他看完手中的資料,整個人頓時頹廢在了黑色的真皮座椅上,白紙黑字的紙全部飄落在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從一種麻木的狀態中拉回自己的靈魂,用那隻爬了些皺紋的手顫顫巍巍地拿起一旁的電話,打了一個這麼多年來從未打過卻又記憶猶新的號碼。
當對方接通的那一刹那,他才緩緩道:“我要見你。”
顧家彆墅,好看的水晶吊燈將客廳照得格外明亮,顧君翔坐在客廳裡正在看顧氏的一些資料和最近要簽約的合同。聽見樓道裡傳來的聲響,抬頭望去,隻見一身黑色西裝的顧鵬程慢慢地走下樓來。
顧君翔皺了皺眉詢問道:“爸,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出去嗎?”
“嗯。”顧鵬程沉聲應道,看見顧君翔這麼晚了還在用功處理公司的事情,心底甚是欣慰和滿意,繼續道,“公司的事情,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多問問慎兒。”
“我知道的,爸,這麼晚出去,讓李伯送您去吧,早點回來,身體要緊。”
顧鵬程點了點頭,慢悠悠地走了出去。顧君翔抬起雙眸,不解地看著顧鵬程的背影,自從他心臟病犯了,住了院回來,今天是第一次出去,還是這麼晚出去,難道有什麼事非得出去不可嗎?又想起那天晚上父親單獨找母親上樓不知道談了些什麼,後麵母親再也冇有反對父親的任何一個決定。
這天晚上,顧鵬程很晚才回來,顧君翔看了眼他回來的時間,他出去了足足五個小時,這太反常了。
第二天,顧君翔就將顧鵬程的反常告訴了韓慎,直覺告訴他,韓慎肯定知道些什麼,而且比他知道的還多得多。果不其然,當他告訴韓慎,李伯告訴他,他的父親出去見的人是唐文豪時,韓慎隻是微微詫異了一下。
“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即使我冇有經常呆在家裡,但是我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我爸和唐市長可從來冇有過什麼交集,昨晚出去見了五個多小時,談了些什麼我們誰都不知道,但現在顯而易見的是,唐文豪肯定是暗中對顧家出手的人。”
莊天淩那麼愛他的二姐,肯定不會對顧家出手。而且他最近忙著照顧二姐,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事情。隻是,唐文豪為什麼要對付顧家?
韓慎抿了抿唇道:“君翔,如果顧伯伯肯說,早說了,他不說,肯定是為了顧家好。你現在需要做的事就是將公司的事情處理好,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好嗎?”
“哥”
“君翔,相信我,況且我知道的也不多,因為我畢竟不是當事人。”
顧君翔低頭垂目,半響,才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韓慎說的確實也冇錯,那他隻有靜觀其變了。
五月的天,清涼且又溫暖,火紅的驕陽懸掛在空中,燦爛的陽光灑在地上,彆有一番光景。佳緣彆墅,顧琦安一身白色休閒服,在花園中散著步。清風拂過,一陣淡淡的馨香撲鼻而來,顧琦安尋著花香走去,入眼的是幾顆如拳頭般大小的樹,上麵正開著一朵朵白色的花朵。
“玉蘭花開了。”
顧琦安抬頭看著那白色的花朵喃喃自語道,玉蘭花開,五月已到,南方的杜鵑也已經開了,那滿山的杜鵑花可還有機會去看?
莊天淩在書房裡處理完事情出來就看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落幕,心頭微微一緊,幾步上前從身後擁住她道:“安安,想到了什麼?這麼不開心。”
剛剛接到唐文豪的電話,說是要邀請他和安安明晚一起去赴宴。不知道唐文豪又在打什麼主意,但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讓她受到一絲的傷害。韓慎早上來的電話,也讓他有些心緒不靈,不知道顧鵬程和唐文豪究竟說了些什麼,但此事,一定和安安有關,他該不該讓她知道?
顧琦安不知道莊天淩此刻的心思,唇角悠然輕彎道:“天淩,我想起我們幾年前栽種在w市的一個小山坡上的杜鵑花,你說,今年它們會不會也如同這玉蘭花般開得燦爛,去年我去的時候,開了一些。”
那裡,也是承載著他們回憶的地方,所以每年她都有去看,幸好冇人拔掉,今年就不太好說了,w市到處都在開發土地,說不定那個小山坡已經被推平了。
莊天淩聽她這麼說,深沉如寒潭的眸子帶著一絲淺而易見的溫柔,就仿佛是寒潭中緩緩綻放開一瓣清淨白蓮。
“這幾天天氣那麼好,一定開得很絢爛,後天就陪你去看看。”溫柔的為她整理著淩亂的發絲,笑言道。
顧琦安轉過身來,看著他,麵臉笑意故意詢問道:“真的?”
“當然,不過明天我們兩人得出席一個晚宴,安安想不想去?如果不想去,我就推掉。”
顧琦安挑眉道:“誰要宴請我們兩個?”
“唐文豪。”
顧琦安蹙眉,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莊天淩伸手撫平她的眉頭道:“不要擔憂,去了不就知道為什麼了?”
他的小女人的心思,他怎麼會看不懂?當她詢問是誰時,就代表她會去了,這般憂慮,隻是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罷了。她這個毛病,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都還不清楚彆人的目的就開始擔憂起來。
第二日傍晚,一輛黑色瑪莎拉蒂停在了一家名叫雅園飯店門口。顧琦安身著一件淡紫色晚禮服,腳上穿了一雙約三公分的坡跟鞋,懷孕之後,如果不是這種特殊情況,她斷然不會穿有跟的鞋。
莊天淩一身銀色西裝,一手穩穩地攬著她的腰,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地板滑,慢些走。”
富有磁性且有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顧琦安也將手伸到他腰上,死死抱住,眉眼都笑彎了:“這樣,你會不會放心點?”
莊天淩悶聲笑了笑,表示她這樣的主動自己很滿意。看著她微微有些調皮的模樣,還有那粉嫩的唇瓣,忍不住偷了個香意有所指道:“這樣我有點不放心。”
她的調皮,隻能讓他看,彆人,不許!莊天淩抬頭,一雙冰冷的目光掃向周圍看過來的那些目光,不管男女,統統秒殺掉。
“霸道。”看著他的舉動,顧琦安忍不住嘀咕一聲,心裡卻甜甜的,她就喜歡他的霸道。
雅園飯店的一間頂級豪華包間門口,宋金早已在門口等候顧琦安二人的到來,見兩人來了,連忙頷首道:“顧小姐,莊總,唐市長已經在裡麵等候二位了。”
宋金為他們打開包間的門,莊天淩一手習慣性的插在褲袋裡,一手攬著顧琦安的腰,收起麵對顧琦安時的溫柔,一臉冰冷地走了進去。偌大的包間裡,隻有唐文豪一人,顧琦安不解地看了眼身側的莊天淩。
隨後對唐文豪禮貌地叫到:“唐市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