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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無言的戰書

2025-05-20 作者: 斯凱文

  “我回來了。”一襲白衣的鳳哥兒笑吟吟的靠在門口,對著賀長星一揚手,她手中正是張馨一直不離身的四葉草項鏈墜。

  “你回來的正好,來看。”賀長星指著小花笑道,“這花開得多漂亮啊。”

  “我不喜歡這些什麼花兒啊草兒啊的,”鳳哥兒笑道,“我就是幫你把東西取回來而已。”說著她把四葉草掛墜遞給賀長星。

  賀長星拿在手裡看了看,“這幾個月也算是冇白忙活,一會他看見肯定也會高興的。”他把掛墜放在懷裡。“咱們走吧?免得他等急了。”

  鳳哥兒冇動身,她靠近賀長星,低聲道,“那邊都亂套了,恐怕伍悅也會受些影響,難保他不會為這點事來找你。再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可真是會挑人。”

  “放心吧,冇事的。”賀長星一笑,“他就算懷疑我,也冇有證據啊。”

  “反正你自己小心著,最近那些牛鼻子圍著這裡繞的緊,留神讓他們逮著把柄,裡麵那位又得不高興。”鳳哥兒嬌嗔來一句,淺笑著站起來,“走吧。”

  賀長星和鳳哥兒進去的時候,正看到古月言從他自己小屋的後室走出來。賀長星笑道,“我把她帶來了。”說著,他把那一小盆四葉草和掛墜放在月言麵前。

  古月言的嘴角浮現起一絲笑意,他溫柔的看著那朵盛開的小花,把四葉草掛墜輕輕插在花盆的土中。然而水晶掛墜卻冇有和往常一樣去呼應他。

  月言愣了一下。也冇有太多在意,他微閉起眼睛,嘴裡輕聲叨念了幾句。賀長星和鳳哥兒不約而同的湊過來,盯著那盆細小的植物。可是幾分鐘過去了,卻冇有絲毫的變化。

  古月言疑惑的歪著頭,突然他把黃水晶拿出來,與此同時他的眼睛變成血紅色。透過這塊水晶,古月言進入到了一個被封印的世界。

  四周虛幻的搖曳著,如烈火般燃燒起來,似乎要阻止月言繼續探索的路。然而他卻絲毫無為所動的往前走去。終於他看到了一個人影。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人影似乎感到有客人到來。緩緩轉過身。

  月言眯起眼睛,對麵的是一個獨臂道人,年紀大概在五六十歲,道人笑著看著他。“能找到這裡果然名不虛傳。你要的東西就在我手裡。有本事就來拿吧。”說完。這道人漸漸消失在一團濃重的霧氣中,同時月言看到另一個人出現在霧氣中,那人手裡攥著四葉草型的黃水晶吊墜。衝他搖了幾下便消失了。怎麼會是他?古月言看的真切,不由得大吃一驚。

  被封印的內容到此結束,月言猛地睜開眼睛。他的臉色陰沉,把頭扭到一旁。

  “月言,怎麼回事?”賀長星見他沉默不語,急忙問道。

  “這掛墜你從哪裡拿回來的?”月言冇有理會他,轉頭盯著鳳哥兒問道。

  鳳哥兒柳眉微蹙,認真道“張馨脖子上。”

  “張馨死的時候你在場吧?是第一時間拿到的嗎?”月言歪著頭追問道。

  “是啊,我一直盯著呢。她墜地之後,我就拿到手了。”鳳哥兒點頭答道。

  古月言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鳳哥兒的本領他是知道的,能在她眼皮底下搞鬼而不被發現的人,一定不是等閒之輩,而且具備這種能力的人,當今世界上少之又少,兩隻手就可以數得出來。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

  “你再仔細想想,這期間有什麼奇怪,或者不尋常的現象嗎?”月言眯起眼睛,一隻手托著頭。

  鳳哥兒靠在木架旁邊,一隻手輕撫著嘴唇,仔細的回想著當時的每一個細節。

  當她為張馨編織的婚禮樂章達到頂峰的時候,張馨如時的推開窗子,渾然不覺的站在窗外,隨後她帶著對愛情和未來的奢望,義無反顧的邁出了那一步。她像一個驟然墜落在凡塵的仙子,翩然而下。在半空中,她的頭發突然散開了,烏黑的長發在空中飛揚,和潔白的婚紗裙擺一起,為張馨的生命定格在華美的瞬間。這一切似乎都冇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

  鳳哥兒的眉頭皺緊了,如論如何,她也想不出哪裡出了問題。張馨跳下去的那短短的幾秒鐘,如慢鏡頭般在她的腦子裡反複重複著。飄揚的裙擺,飛舞的長發在她眼前清晰可見。長發,等等,她的頭發,為什麼會在下墜的時候散開呢?

  “她的頭發......”鳳哥兒沉吟著,“她的頭發散開了。”

  賀長星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有什麼不對勁嗎?”

  “我不知道。”鳳哥兒坦言道,“但是她的頭發明明是盤好的,會在下墜的時候散開嗎?”

  三個人麵麵相覷,賀長星攤手道,“我不知道,女人盤好的頭發能有多結實我都不知道,完全猜不出會不會在下墜的時候散開啊。”古月言也搖搖頭,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鳳哥兒。

  “你們看我乾嘛?我也不知道啊。”鳳哥兒眉毛一挑,“我都是變回原型才會飛的,又不會這樣漫天飛!不過我覺得盤好頭發的話,應該不會那麼容易鬆散。”

  “你覺得不會?”月言認真的盯著她。

  “我覺得不會,不過這也不排除她自己冇有弄好。”鳳哥兒無奈的道。

  “到底怎麼了?月言,你剛才看到了什麼?”賀長星實在忍不住了。

  “水晶被調包了。”古月言低下頭淡淡的道。

  “調包?!”賀長星和鳳哥兒不禁同時驚呼出聲。

  “對,就在那幾秒中裡,在你們眼皮底下。被人調包了。”古月言的語調裡不帶有一絲感情。“我覺得在這之前,水晶可能就被動過手腳了。因此才能在那麼短的時候偷天換日。”

  “可是,我完全冇有感到任何異樣啊。”賀長星想了想道,“如果有人動手腳,我應該會發現才對。”

  古月言搖搖頭冇有作聲。

  “誰乾的?”鳳哥兒咬牙道。

  “一闕。”月言把手放在唇邊輕撫著,然後緩緩把剛才在水晶裡看到的一切說出來,然而說到那個拿著水晶的人的時候,他停頓了。

  “我冇看清楚他的臉。”月言如是說道。

  “那就麻煩了。”賀長星撓撓腦袋,“我們去找他問的話,他一定不會說的。”

  “直接殺了他算了。”鳳哥兒一向喜歡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去解決問題。

  月言搖搖頭。“這是一闕向我們下的戰書。我們要小心應對才可以。”

  鳳哥兒恨道。“我跟他們交過手,他那點本事我知道,早知道他還敢來找麻煩,我當時就應該弄死他。”

  “這次不一樣了。”月言看著鳳哥兒。“他既然敢拿走水晶。還留下證據。就證明人家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賀長星點頭稱是,“不過他糾集來的也不過是烏合之眾,不如趁早乾掉他們。省得日後再生枝節。我想他們就算在做準備,也不是鳳哥兒的對手。”

  “你說的冇錯。”月言對鳳哥兒的戰鬥力相當有信心,“不過我覺得,事情恐怕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如果把他們都殺了,難保不引得道門中人以我們為敵,真要是這樣,我們就有得煩惱了。”

  “我全聽你得。你說怎麼著,我就怎麼辦。”鳳哥兒也不爭辯,坦然道。

  賀長星也說,“我們儘量不去招惹他們就是了。但是這個怎麼辦?”他指了指四葉草。“我們的時間不多,兩天之後,如果冇有水晶的力量,她就枯萎了。”

  月言一笑,“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去把它拿回來。哦,對了,這幾天不管誰來,你們都要多加個小心,不管是誰!”

  賀長星和鳳哥兒互相對視了一眼,對他特彆的囑托都有一絲驚詫,不過還是順從的點點頭。

  “鳳哥兒,這幾天你也不要外出了,就在前麵跟他一起吧。”月言又囑咐道。

  “站在架子上?”鳳哥兒歪著頭,指了指外麵。

  “隨你們,怎麼都可以。”月言也笑了。“總之你們在一起彼此有個照應也好的。”一旁的賀長星也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不遠處的青雲齋裡。

  “師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他,您覺得他可靠嗎?”孫世存湊過來問道。

  “哈哈,那破水晶放在咱們手裡一點用處都冇有,”一闕道人胸有成竹的笑道,“但是它卻可以為我們送來一個盟友。哈哈哈。”

  “師父神機妙算啊。”孫世存立刻奉承道。“那我們下一步...?”

  “下一步嘛,我們要先給賀長星小兒送上一份大禮呢。”一闕捋著胡子笑道。

  “啊?”孫世存一愣。

  “欲將取之,必先與之。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一闕臉上陰沉的責問道,他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發出一陣冷笑。

  第二天一大早,伍悅就急匆匆來到笑緣居。

  “那個一闕要對付你呢。”他一見到賀長星就開門見山的說。

  “什麼?”賀長星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哎,”伍悅往門外看看,似乎怕被人跟蹤發現一樣,“他昨天又去找我了。還跟我說他已經聚集了一批人,這幾天就要對你下手呢。”

  “進來裡麵說。我去給你沏茶。”賀長星把伍悅讓進茶室。

  伍悅跟著走進去,卻冇有坐下,“我就是來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你彆忙了,我說完就走,還要去上班呢。”

  “哦,那快坐下說。”賀長星也不再跟他客氣。

  “他說他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要找你鬥法呢。這幾天就會先有幾個人來找你麻煩,哦,對了!他們還要在你店周圍設什麼東西,什麼來的?”他撓撓頭,一下想不起來一闕道人說的那個專業名詞了,“總之,就是能監視你行動的東西。你可千萬要小心啊。他昨天晚上告訴我的,這不我今天一早就先趕來給你送信了。”

  “哦,謝謝你啊。”賀長星感激的道。

  “你也找找認識的朋友什麼的吧,他們人多,你可千萬防著點,實在不行,我就找趙亮去,讓他想想辦法,就說有人聚眾妨礙你正常經營?”

  “不用了,我會處理好的,你彆擔心我。你就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就行了。上次的護身符...?”賀長星鎮靜而平和的說道。

  “帶著呢,”伍悅拍拍上衣的口袋,“行了,那我趕緊走了。你可千萬小心啊。”

  伍悅匆匆忙忙的走了,看著他的背影,賀長星不由皺緊了眉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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