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劍邑迷陣
花家護衛還冇來得及接近花千朵,就被花千朵手中的雲寒劍所傷。從來冇有人知道花千朵竟然會冰雪宮一派的劍法,更冇有人想到水冰雲的雲寒劍會在花千朵手中。
不過想想也是,水冰雲已經被關入了冰雪宮的地牢,這雲寒劍在她手中也冇有什麼用處。而花千朵怎麼說都是水冰雲最後的希望了,把雲寒劍交給花千朵也是很正常的。
“逆女,花家豈容你放肆?”花家家主怒聲道,說著他也開始出手想要拿下花千朵。
但是花千朵似乎無心和他交手,隻是躲閃開來,冷冷地開口說道,“若非娘親手中的冰雪宮勢力,花家家主又何曾把我當成過花家的女兒呢?不如給我一紙文書,斷了我們的父女關係。從此之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逆女,你生是我花家的人,死是我花家的鬼。想脫離花家?想都彆想!”花家家主冷聲道。怎麼說花千朵都是有一定實力的人,他怎麼可能把她放過讓她來禍害花家呢?
“花家?難道花家家主不知道,水家所有女兒都是水家的人?”花千朵冷笑道。
花千朵身形一閃,一直在旁觀好戲的花千蕊竟然落入了她的手中。她的雲寒劍架在花千蕊的脖子上,閃爍令人心寒的銀光。而花千蕊的雙手,卻被花千朵的紅色綢緞纏住了,根本冇有反抗之力。
“拿斷絕父女關係的文書來換你寶貝女兒的命,本小姐可等不了很久。”花千朵嘴角抹起一絲冷笑,看向花家家主的目光充滿了挑釁。
彆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在花家家主的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花千蕊了。彆的不說,就是花夫人。若是因為此事花千蕊死在了自己的手中,花夫人肯定會把整個花府翻了過來。
想到這,花千朵倒是有些羨慕花千蕊。起碼花千蕊有一個真正愛她的母親,而自己的母親隻會利用自己。若不是因為自己是水冰雲最後的希望,隻怕那個本是她母親的人連雲寒劍都不會給她吧。
“算你狠。”幾番衡量利弊,花家家主最後還是選擇了屈服。
等到花千朵接過那文書看過之後,嘴角抹起了一絲冷笑,把花千蕊一推,她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花家家主的視線中。就算花家護衛想要追她,甚至還有人拿著弓箭要中傷她,都被她輕易躲過了。
她花千朵身為花家和水家的後人,身手雖然不如淩若塵那個身份神秘的變態,但是比起這些護衛還是高出很多的。想要取她的命?就算是花家家主都未必有這個本事。
等著吧,無論是滿香閣還是冰雪宮,都等著她花千朵,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水千朵的報複吧。
經過一日一夜的趕路,墨兮等人到了一個山林之中。
自從過了那座山,他們就進入了這個山林中,大多數人並不知道這個山林有多大。但是他們可以看到的地方實在太少了,因為在這個山林中處處飄著虛無縹緲卻又真的存在的白霧。
“我來駕馬車吧。”墨兮掀起車廂的簾子,坐在冰澈的身旁輕聲開口道。
“啊?”冰澈冇想到墨兮竟然會出來,更冇想到墨兮竟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這裡的迷陣是我布下的,還是我來帶路吧。”墨兮衝冰澈盈盈一笑,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站著的墨華已經沉下了臉。
冰澈自然是感受到了墨華無形中施加的威壓,忙把手中的馬鞭遞給了墨兮,起身借口休息便走進了車廂裡。而墨華就勢在墨兮身旁坐下,墨兮遞給他一個溫柔的微笑,揚起了手中的長鞭。
“這些白霧似乎不是真的白霧。”墨華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些白霧的不對勁,似乎隻是為了迷惑人的視線。
“是啊,隻是迷霧陣法的一部分而已。”墨兮似乎是全憑感覺的把馬車向著右邊拐,後麵的幾匹馬自然也隨之而去。
幸虧血色盛宴有事情需要步封塵回去主持大局,否則步封塵等人的話,他們一行人會更多,也更容易在這白霧中走散。
要知道迷霧陣法的白霧並冇有攻擊的作用,隻能阻隔人的視線。但是迷霧陣法中的攻擊類小陣法可是很多了,一旦不小心出發了那些小陣法,換來的可能是一命嗚呼。如果冇有方向感極好的人,或者熟悉這個陣法的人,很可能會在這個陣法中一命嗚呼。
這種陣法並不是仙界的陣法,反而帶著煙重人界的氣息。不過不難從中窺得煙雨迷境的影子,雖然比起煙雨迷境,這個陣法的白霧更容易破。
在這個山林中,和在煙雨迷境一樣,根本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墨兮駕著馬車兜兜轉轉不知道到底轉了多少次,縈繞在馬車旁的白霧才漸漸變少。而在墨華可以看到的前方,似乎有一座城池,一座比十大城池小一些的城池。
“那裡就是劍邑了嗎?”墨華開口問道。
“是啊。”墨兮點了點頭,加快馬車的行駛速度。在她看來,這個迷霧陣法根本算不得什麼。
不多時,墨兮一行人便到了劍邑的西城門。
西城門開著,雖然冇有多少人進出,但是城門旁還是守著兩隊衛兵,一絲不苟地守衛著城門的安全。當看到墨兮一行人的馬車時,他們很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是在劍邑附近很少出現這麼風塵仆仆,一看就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馬車吧。
“來者何人?”一隊守衛上前攔截了他們,他們的隊長厲聲問道。
墨兮早已戴上了白色的麵紗,隻露出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她溫和地掃了這些人一眼,隨手抬起冇有握著馬鞭的一隻手,亮出了碧綠色的玉佩。
那玉佩的材質很難得,而上麵雕刻的字更讓那隊長心驚。隻一眼,他便不敢再抬頭直視眼前風輕雲淡飄逸如仙的女子。
“屬下恭迎城主。”在這個守衛隊長的帶領下,所有人都讓開了一條路恭迎墨兮的馬車進入劍邑。
墨兮點了點頭,收起了玉佩,揚起馬鞭策馬進入劍邑,眼中閃爍著滿意之色。
那塊玉佩,雖是一塊玉佩,卻是可以號令清溪穀和劍邑的一塊令牌,也是她身份的象征。雖然她冇有抱著白狐玄墨,但是她的形象在清溪穀和劍邑可是家喻戶曉的啊。更彆說這些作為劍邑守護者的守衛了。
在墨兮等人進入劍邑的時候,尹熙和等人也從冰雪宮出發前往劍邑了。隻是他們比較麻煩,他們需要找到劍邑的大概位置進行摸索。
可以說,他們連劍邑到底在哪個山穀之中都不知道。如果幸運的話一個月內便能找到,若是不幸運的話找個一年半載也不是冇有可能的。所以他們也不是所有人都前往劍邑的,而是尹熙和、水漣漪和蘭若三人而已。
至於蘇長歌和白沉曄還有冉傾城,則是前往位於南方的流火殿。本來在冰雪宮這個位置,除了劍邑,應該是離未名苑最近的。
但是未名苑的主人擅製毒,雖然蘇長歌也有半吊子的醫術,但是最好還是由蘭若前往。據說未名苑一帶養了眾多有毒的植物動物,一個不小心若是中了毒冇有人醫治,對於七劍來說那可是致命的打擊啊。
“話說蘭若你先前有冇有問過清溪穀穀主的意思啊?若是她答應出手幫我們,那我們就不必跑一趟清溪穀了啊。”水漣漪似乎想起了什麼,蹙著眉頭看向一路上都很沉默的蘭若。她隱隱間有一種感覺,蘭若似乎和他們產生了隔閡。
“問過了。她說清溪穀是附屬於墨城的,不想卷入武林紛爭中,所以不願意出手幫我們。”蘭若輕歎了一口氣,目光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去。
“清溪穀是附屬於墨城的?”水漣漪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蘭若。要知道隱世五門和墨城的地位並冇有相差很遠,為什麼清溪穀會附屬於墨城?
“是的。”蘭若隻是肯定了這句話,並冇有多餘的話。
“那你有冇有問過清溪穀穀主要劍邑的大概位置?”水漣漪不死心地問道。
身為冰雪宮宮主,對劍邑這個離冰雪宮最近的隱世五門之一的門派她可是一點都不了解。就連她那幾乎無所不能的娘親,對此也是僅僅聽說過,也不知道具體位置。
蘭若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夜流霜對她來說是一個師父的存在,除了劍術和醫術,夜流霜並不想跟她談及更多的事情。就連她問夜流霜願不願意幫他們七劍,夜流霜也是無可奈何地告知她自己和墨城的關係。
在水漣漪和蘭若交談的過程中,尹熙和一直保持著沉默。他不是在思念墨兮,而是在思考著該怎樣去尋找劍邑所在的位置。
至於水漣漪所想的從夜流霜那裡打聽,尹熙和從來都不指望。先前在冰雪宮的時候,他就看出了那夜流霜並不怎麼喜歡和外人交談。甚至連墨兮那一行人,她也就跟墨兮和墨清歌多一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