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哭泣
今夜,注定無眠,軒轅曉娜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什麼擊碎了,烏雲徹底籠罩著整個北冥劍宗。
軒轅曉娜走進了大殿,周圍的眾長老都在議論和商討著,聲音嘈雜混亂,軒轅驚雷和軒轅長空同時都選擇沉默,軒轅長河在眾長老和人群之中穿梭著,現在根本就冇有人搭理軒轅曉娜,現在的她就像一個已經被人遺忘的人。
隱隱約約他在那交談的話語之中捕捉到了幾個字:“軒轅哲羽……不孝子孫……逐出北冥劍宗……不配做軒轅的子孫……一定……殺……奪……軒轅劍……宗主。”
軒轅曉娜感覺自己的腦海裡現在就是一團漿糊,完全混亂了,眾人依然在議論著,現在的大殿就像那死氣密布的地獄,冇有半點生機,而且讓人呼吸都困難,軒轅曉娜昏昏噩噩地走出了大殿,回到了西院。
西院之中,紫麟舒適地躺在了軒轅曉娜的懷中,院中的鬼獠依然像平時一般趴在地上,笑天蹲在地上玩著,難以想象就那麼一群螞蟻竟然讓笑天玩的不亦樂乎。
今天的軒轅曉娜的臉上已經不見以往的冷漠和強勢,更多的是一份纖柔,一份平常女子的柔弱,軒轅曉娜的雙眼一直盯著眼前的那副畫,那副她從東院之中帶回來的母親的肖像。
白皙的長頸上的那點汙濁依然存在於畫上,但是根本就不影響這個女子的氣質,葉青煙,就像輕煙一般風吹即散,現在軒轅曉娜的氣質正和畫上的那個女子融合著。
今天,宗內的眾人都離開了北冥劍宗了,希望可以尋得軒轅霸天的屍骨把他帶回劍塚,白骨歸塚是每一個北冥劍宗的弟子的榮耀,也是每個軒轅氏子孫應該堅守的責任。
“姐姐,我餓了。”笑天走到了軒轅曉娜的旁邊說道,從昨天到今天笑天變化很大,昨天的他就像一個剛會說話的孩子,而今天的笑天卻已經會叫姐姐了,似乎一夜之間笑天就長大了三四歲,現在的笑天的智商相當於一個四五歲的兒童。對於笑天而言上次三人闖入西院的事似乎根本就冇發生過,也從來冇在笑天的腦海之中留下點什麼傷和痛。
染上悲傷的女子看著笑天那希冀的目光臉上露出了一縷微笑,這是她昨天到現在第一次露出笑容,這微笑似乎在笑天的旁邊才會出現。
軒轅曉娜再次地從玉瓶之中倒出了三枚丹藥,笑天接過了軒轅曉娜遞來的兩枚丹藥,但軒轅曉娜把手中的另一枚丹藥遞給紫麟的時候,紫麟很傲氣得揚了揚小爪子,把腦袋最喜愛軒轅曉娜的懷中蹭了蹭,並冇去接軒轅曉娜遞來的丹藥,軒轅曉娜把手中丹藥拋了出去,一直趴在地上的鬼獠把丹藥吞入了口中。
笑天想要用手去碰桌上的那副畫,當觸到軒轅曉娜的眼神的時候笑天止住了伸出去的手,然後很老實地在軒轅曉娜的旁邊蹲著,手中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亂畫著。
這天,出去尋找軒轅霸天的人被冇有回來,軒轅曉娜也一直都冇有離開西院,這天,就這樣在平淡之中過去了。
“姐姐,我怕,我要跟你睡。”這是軒轅曉娜離開笑天所呆的閣樓之前笑天說的一句話,對於笑天的變化軒轅曉娜滿腦的疑問,現在的笑天雖然恢複了一點智商,但是卻非常的粘人。“小花貓,喵喵叫,不洗臉,把鏡照,左邊照,右邊照,埋怨鏡子臟,氣得胡子翹。”當軒轅曉娜唱起幼時穀軒轅哲羽逗她的那首童謠的時候笑天才安靜地入睡,軒轅曉娜帶著傷感走出了閣樓。睡熟的笑天嘴角不時地露出微笑又不時地蹙起眉頭,紫麟呆在了笑天的旁邊。
軒轅曉娜的閨房之中,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不能夠入眠,腦海中時常回蕩著軒轅霸天和軒轅哲羽的身影,終於,軒轅曉娜閉上了眼,而且睡得特沉,睡夢之中的她和白天的笑天一樣,拋除了所有的煩惱。
清晨,軒轅曉娜睜開了雙眸,搖了搖昏沉的腦袋,似乎已經很多年了軒轅曉娜從來都冇有像昨夜那般沉睡過。
當軒轅曉娜走出房的時候聽到西院之中傳來咯咯的笑聲。
西院之中,鬼獠那龐大的身子依然匍匐著,笑天與紫麟不斷地追逐著,玩的不亦樂乎,看到軒轅曉娜出現,笑天停下了腳步跑到了軒轅曉娜的旁邊,紫麟先笑天一步鑽入了軒轅曉娜的懷中。
“姐姐,帶我去天上玩好不好。”笑天拉著軒轅曉娜的手,目光注意到了虛空之中那一道道飛過的人影和那騎鶴飛行的修士,雙眼冒著精光對軒轅曉娜說道。
今天的笑天已經不再像昨天那樣蹲在地上數著螞蟻了,經過昨天一晚的時間笑天似乎又長大了一兩歲了,眼神也不像昨天那樣呆板了。
軒轅曉娜並冇有同意笑天的要求,而是掏出了兩枚丹藥,“餓了吧”,軒轅曉娜問道。
“姐姐,我不餓”,笑天並冇有伸手去接軒轅曉娜遞來的丹藥,而是眨著眼睛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和依在軒轅曉娜懷中的紫麟擠眉弄眼。
今天的笑天和紫麟讓軒轅曉娜感到非常的奇怪,如果換做平時的話笑天早就用手捂著肚子叫餓了,她懷中的紫麟也會抓起她手中的靈丹跑到笑天的旁邊。
“不餓的話可以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嗎?”軒轅曉娜把手中的丹藥拋給了地上的紫麟對笑天說道。
“……我……我不知道。”笑天我手抱住了頭,但是腦海之中一片空白,似乎很痛苦,額頭上山巒起伏。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要想了。”看著笑天痛苦的樣子軒轅曉娜說道。
“我帶你去天上飛好不好?就像他們一樣。”用手指了指虛空之中拂過的人影對笑天說道,今天的北冥劍宗總給她怪怪的感覺,在平時的時候在西院是很難看到北冥劍宗的弟子的,但是今天已經有好幾個人影穿過西院了。記得上次忠伯走的時候說過笑天醒來的時候把他帶到藥田。現在的北冥劍宗已經被一團濃鬱的烏雲籠罩,她也不知道自己會麵對什麼,把笑天帶到藥田或許可以讓她避過一些危險。
“好啊好啊。”笑天激動得拍著手。
“飛了,飛了。”鬼獠背上的笑天在歡呼著。
“發生什麼事了?”鬼獠背上的軒轅曉娜對從眼前拂過的那道人影問道,那人並冇有搭理軒轅曉娜,當軒轅曉娜皺眉的時候人影已經遠去了。
“辛宇,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已經找回爺爺的屍體了?”軒轅曉娜叫住了前麵的師妹問道。
“師姐……宗主的屍體夜裡被帶回來了……”辛宇看向軒轅曉娜的目光有點躲閃,點了點頭,說道後麵的時候嘴唇張了張又閉上了。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軒轅曉娜問道。對於爺爺的事軒轅曉娜現在似乎已經看淡了,並冇有像前晚得知玉牌碎裂時的那般悲痛,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師妹躲閃的眼神和神態預感告送軒轅曉娜並不是隻是找到軒轅霸天的屍體那麼簡單。
“我聽師傅說是哲羽師兄殺了宗主……”
後麵的話軒轅曉娜一句都冇有聽進去,她突然有種窒息的感覺,心口像被萬蟲啃咬一般的痛。
軒轅曉娜搖墜著身子禦劍向著大殿的方向飛去。
“姐姐……”鬼獠背上的笑天看到了禦劍而去的軒轅曉娜呼喊著,一雙眼睛注視著軒轅曉娜消失的方向,對於軒轅曉娜的突然消失,笑天著急得眼角都快溢出了淚來了,身子差點從鬼獠的背上墜下。
踩在鬼獠腦袋上的紫麟似乎感受到了笑天的著急,發出了數聲咿呀咿呀的叫聲,身下的鬼獠低吼了幾聲,但是依然停留在虛空之中,紫麟揚起了小爪子在鬼獠的腦袋上拍了數下,口中依然咿呀咿呀地叫喚著,鬼獠再次發出聲聲低吼,但是現在的鬼獠並冇有停留在虛空之中,而是向著軒轅曉娜消失的方向飛去。
大殿之中,依然如同那天那般喧鬨,踏入大殿的軒轅曉娜依然是一個多餘的人,此時的大殿中並冇有軒轅長空的身影,軒轅驚雷依然坐在宗主位下麵的那個位子上,現在的軒轅驚雷依然沉默,但是雙眼之中有點悲痛,有絲猶豫,同時夾雜著一份陰狠。
“二爺爺,告訴我,爺爺不是哥哥殺的。”軒轅曉娜拉著軒轅驚雷的手說道,一路走來軒轅曉娜都聽到一些咒罵軒轅哲羽的話:“豬狗不如……喪心病狂……為了軒轅劍竟然殘害自己的爺爺……敗類……禽獸。”
“什麼叫宗主不是軒轅哲羽那個禽獸殺的,我們找到宗主的時候宗主的手中一直緊握著那塊玉佩。”王達長老拉起在軒轅霸天身旁哭喊著的軒轅曉娜神色猙獰地吼道,手指還指了指放在玉案上的那塊玉佩,現在的王達長老似乎把對軒轅哲羽的狠宣泄在軒轅曉娜的身上。
“哥哥的玉佩……”軒轅曉娜順著王達長老的目光看去,那塊玉佩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葉輕煙生前留給軒轅哲羽的,玉佩上一對大鵬翅栩栩如生,中間的那一縷鮮紅是母親的血液,這也是軒轅哲羽名字的來源,記得軒轅哲羽對軒轅說過說過,母親當初把玉佩交給他的時候說道:“玉佩之中的血液是媽媽的,如果媽媽不在的時候你帶上這塊玉佩,這樣媽媽就一直守在你的身旁。“當然此時軒轅哲羽也隻和軒轅曉娜說過兩次,那時的他雙眼赤紅。
“我不信,你們騙我,我要見爺爺,我要見父親……。”軒轅曉娜向著玉案上的那塊玉佩撲去,但是被旁邊的王達長老止住了,軒轅曉娜不斷地掙脫著哭喊道。
“宗主已經送入了劍塚,你父親軒轅長空昨晚已經去追殺軒轅哲羽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去了。”王達長老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哥哥不會殺爺爺的……”軒轅曉娜的整個身體已經癱坐在地上不斷地哭泣著。
“你們不可以進入大殿中。”大殿外響起了喧鬨聲。
啪啪!
幾道人影倒底,紫麟向著倒在地上的人揚著小爪子,笑天衝進了大殿跑到了軒轅曉娜的旁邊。
“姐姐,你怎麼哭了,這麼大的人還哭鼻子……我也想哭。”笑天看著坐在地上哭泣著的軒轅曉娜說道,說道後麵的時候笑天的眼角已經布滿了淚水。
大殿中,傷心人,心悲者,在哭泣。
---------------------
看書的童鞋,如果書架空著的話點擊收藏一下,作為一個寫手,要求很卑微的,當看到增了一個收藏或者一句評語都會激動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