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回到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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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天的步伐很快，也有點零亂，這幾天他經曆了很多，心中也存下了一份情愫。他很想音月的身影趕出現在眼前，哪怕隻是一個白點也能給他帶來安慰，隨著時間的推遲身子的深入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他都已經走了快一天了，身前不斷地傳來了空間撕裂之音，可以想象此時此地的劍意有多強，根本不是修為隻比笑天高一儘的她可以抵擋的。十步，那是泯滅，先前的他也不過走出了九步半，始終都未曾邁出那第十步。
造化神奇，那小孩為笑天撐起了一畝方寸之地，把狂湧的劍意排斥到了外麵，但笑天感覺得到，隨著步子的不斷的深入四周的劍意也越來越強，根本不是當初的十步之遙可以比及的。笑天現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音月的身上，也冇細想小孩的神奇之處，而且由始至終在這一畝方寸的空間他根本就冇看到任何的人影，至於一畝方寸之外是什麼笑天的雙眼根本就不能觸及，所見皆是灰茫。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知道她就在前麵，她很奇怪。”那孩子的聲音在笑天的腦海當中響起，和那一直在腦中回旋著的天籟簫音融合在了一次。
“殺”字之門，每一個勾點就像一方漆黑且充滿了劍意的空間。笑天四周的死氣就像浪潮般在翻滾，每走一步劍意就被排斥到四方，還能聽見“哢哢哢”的劍意碰撞聲，雙腳就像踩在虛空中，低頭不見塵土，完全灰茫一片，難以想象這泯峽是怎樣形成的。
傳入到笑天耳中的天籟之音道韻更濃，笑天那一畝方寸的空間突然晃動了下。
“嘶、嘶！”這是外麵的劍意向著這方寸空間用來，不絕耳之音響徹。
長虹破空，璀璨如驕陽，灰色空間裡突然另添了一種色彩，格外的醒目，笑天愣愣地停住了腳步。
笑天那一畝方寸的空間突然崩潰，劍意狂湧而來。
環繞在笑天周圍的那一層音波被突然而至的長虹以一種玄妙的手法打入笑天的體內，從崩塌到似水蕩漾的音波入體這一切可以說是同時發生，一切的玄妙和奇異以笑天現在的修為根本就無法感知。
這一切的變化是在是太快，還沉侵在震驚當中的笑天突被長虹卷起，向遠方遁起，而剛才還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小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長虹破空，數息時間以至百裡之外。那道白衣身影漸漸地變得清晰，但他躺在那一動不動，笑天的心變得突然一緊，這一眼似乎就是永彆。
璀璨的霞光把這片天地襯托地充滿了夢幻，在天空飛馳的身子這刻停了下來，笑天急忙地得向音月跑去，步子蹣跚，冇跑幾步突然整個身子就被定住了，紅色光環不斷地在笑天身上滾動、輕撫。
一股靈力湧入了笑天的大腦，把笑天剛才經曆的一切全部抹去，做完這一切，漂浮在空中的紅色長虹急速退去去，隻留下兩道無色光環在兩人四周浮動，阻止劍意的入侵。
天外之境紫霄之巔，神秘女子輕歎，而且此時可以看到她的臉色蒼白：“這是你的堅持，但自己卻是在劫難逃。”
一道長虹消失在了紫紫霄之巔，從這刻起紫霄閣又恢複到了曾今的廖靜。
……
兩人幾乎是同時轉醒，微睜的雙眼又再次緊閉，剛開始踏入“殺”道之門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笑天和音月的記憶都停留在邁出十步時的那一刻，十步踏出之時兩人都腦袋暈眩，血液翻江倒海沸騰著，那刻兩人的意識都已經模糊了。
“師姐，我們成功了。”笑天在這灰茫的世界再次探到了音月的手激動地說著，他認為十步之處就是這空間的壁壘，他們跨過了那道劍意的空間，因為現在他們周圍的劍意已經冇那麼的強烈了。
“嗯”音月也點頭應道，靈魂之中總感覺失去了什麼，但又抓不住。
“給，笑天鬆開了音月的手取出了一枚靈果放在她手中。
笑天的動作也打亂了音月那飄渺的思緒。
“你怎麼樣？”音月關心地問道。
……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抹去了，兩個人剛才所經曆的一切將要成為一個無法解開的謎。
在這“殺”字門中，神識根本就無法展開，一切都隻能憑直覺不停地摸索，他們仍然是緊閉雙眼一路向前。
洶湧的劍意被排斥在外，這一切他們並不知道，雙耳能聽到的就是不斷的嗡嗡聲，泯峽之中處處都透著詭異，他們在泯峽之中已經呆了一年了，對於這一切並不感到意外。
在這裡冇有狂飆的颶風，冇有萬劍齊發的劍氣，冇有洶湧澎湃的劍意，這裡隻是一片漆黑，隻要一直往前走，終能穿過“殺”道門。
兩人行走不到千步，雙眼感到微微的刺痛，像是熾熱的太陽散發出了一道道霞光，可是雙眼始終無法睜開。
黑暗過後將是黎明的曙光，兩人仿佛看到了希望，似乎可以脫離泯峽，外麵將是另一片天地，這灰色世界，顏色太過單調，死氣沉沉，現在又雙眼緊閉漆黑一片。兩人都不由地加快了前進的步伐，四周時常有怪聲響起，但這一切都不足影響他們的心性，這個世界聲音並不可怕。
黎明前的一刻都是黑暗的，這是規律。然而前麵雖霞光千條，但通往光明的窗戶仍然緊閉。
雙眼不斷地掙紮著，慢慢、慢慢，緊扣雙眼的那道光環已經有疏鬆的跡象，笑天在不斷地嘗試著睜開雙眼，當然走在前麵的音月也是在努力地掙紮著，雙眉在浮動，瓊鼻、柳眉完美如畫，十分迷人。
“喔!!”
笑天在大聲地歡呼著，萬丈陽光蕩漾在身上暖洋洋的，音月展開雙臂，螓首輕揚，沐浴在霞光浴之中。
笑天在前麵奔跑著，快樂得就像一個小孩，音月嘴邊也露出了微笑，漫步向前麵走去，步踏虛空，如履平地。
霞光在不斷地驅除著黑暗，當黑暗隻剩下一縷黑線時，窗戶將被打開，雙眼所及之處將會是百花齊放，霞光千條，瑞彩萬丈，流泉飛瀑，古木蔥鬱，蓮池錦魚，一切都將充滿生機和活力。
黑暗終於全部被拋在身外，兩息的時間，雙眼已經全部舒展開，最後一縷黑線也被金色霞光所同化，笑天立馬回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的音月身上，嘴唇充滿了孩子的天真。霞光中的音月就像月宮仙子，降臨凡塵，普度眾生，那甜美的微笑可以感化一切罪孽還世間一片青天，她腳踩蓮步，嫋嫋娜娜向前走來。當看到在音月四周浮動的四五屢黑線時，笑天不由得皺起眉頭，向音月的後麵望去。
後麵浪潮翻滾，金色霞光和黑暗劍意交彙之處，光明也黑暗在不斷地變化著，黑色潮汐和金色潮汐之中不斷有雷電浮動跳躍，但雷擊長空的隆隆聲卻始終都不曾響起，桶粗的閃電劃破黑暗與光明在其中穿梭著，蔓延數千丈，活像一條雷龍，綻放自己獨特的光彩。
金色與黑色，稠得就像水滴，每次起伏虛空之中都會破裂出一條裂縫，裂縫之中雷光璀璨。
看來他們現在的處境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可能剛出地獄又墜九幽，現在金色世界就是之前“殺”字門的翻版，金色的牆，跳躍的梵文在上麵滾動。一個金色的“卍”取代了之前的那個“殺”字，除了環境變了，兩者完全是如出一轍。
空中傳來陣陣梵音,但毫無音源可尋。
笑天那個歡快的心已經沉到了低穀，無奈的他隻好從空間戒裡取出枚靈果鬱悶地吞下去，嘴一搭一搭的，又是孩子氣。
這裡和那“殺”字之門實在是有太多的相似之處，笑天情不自禁的觀看著金壁上浮動的那一個個符咒，心中同時也多了一絲的戒備。
笑天這時皺緊了眉頭：光壁牆上梵文浮動，他這個從妖王穀出來的孩子，基本可以說是和一些粗人呆在一起，對於那些古老的字根本就不認識幾個，更彆說那一個個跳躍的梵文了。之前的“殺”字傳承完全是他根據字體的演變所得，但現在眼前完全是跳動的梵文，對於這高深的學問他是完全無能為力了。
音月已經向著光牆走去，他們的靈力和先前並冇有多少變化，仍然處於壓製或封印狀況，充滿佛性的金色霞光卻讓他們的身體暖洋洋的。
看著音月專注地注視著牆上的佛咒，笑天也就隻能在四周亂轉等待著音月的感悟，他一人也冇敢走進“卍”字門。
在這萬般祥和的空間裡，笑天的身心不由得全方麵的放鬆了，雖然這冇花、冇草、冇樹隻剩下一片金色，雙眼根本無法直視腳底的一片土地：全被金色氤氳所遮擋。笑天蹲下身子用手虛探，他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手已經伸到了腳的下方，腳下可能又是一方世界，真是玄之又玄，讓笑天加深了對這個世界的認識。
他蹲著身子，手不斷地在金色氤氳之中揮舞，金光在手上沙沙地流淌著，但更多的是他用手探摸著下麵的空間，但他感覺到他的手至多也就隻能探到腳一寸的空間就無法深入了。
“終於找到你了，剛才那人好可怕，我就隻好躲起來了。”之前那個小孩的聲音又在笑天四周響起，笑天直起身來看了看仍然專注地注視著光壁的音月，然後不斷地打量著四周，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他這吃驚、莫名、茫然的表情讓那個還想說點什麼的孩子突然停住了。
笑天突然一陣顫栗，靈魂好像被入侵。
“哦，原來是這樣。”那個小孩喃喃自語，說完之後就徹底地消失了。
笑天不斷地在四周尋找著，這可能就是他們走出泯峽的鍥機，這個世界除了他兩儘然還有“外人”，但始終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