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那一年死而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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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人“勢”，觀天“勢”，這麼多年三妖王為笑天打造了一份不懼天地的強者心性。
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天地印象變化多端，那撼動萬物之“勢”有事就像天魔巨手毀滅天地間的一切。初踏天“勢”之時的笑天恐怖的天“勢”讓他陷入了恐怖的夢靨和恐懼之中，但一年的磨練，笑天已經煉具了一份不懼天地的心性。
眼前白骨森森，透著陣陣陰森之意，鬼魅咆哮，對於對這個世界毫無了解的笑天看來也不過隻是一種天地異象，那一具具白骨在他看來也隻是白骨，根本就無衍生之意。
看來，所謂的無知者確實是一種福。
泯峽，狹長九萬裡，徒步而行，日行也不過百裡，前麵儘是一片灰茫，天地同色，充滿了神秘和未知，身上的靈力每天都在流失著。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日起月落，一年時間轉眼即逝。兩人已經習慣性地向前邁，腳底下的“哢嚓、哢嚓”聲仍然不知疲倦地響起。兩人的頭發都略顯淩亂，疲憊的神態在臉上綿延著，但灰色的死氣並冇有同化那片唯一的白色，兩人均是一縷白衣，不染凡塵。
前麵還是一片灰茫，不知道何時是儘頭，每天都是白骨為伴，泯峽，預示的是死亡，冥峽，將是無間地獄，這萬裡堆積的白骨，奇形怪狀，囊括萬千種族，不知道這如何而成，難以想象這條峽穀當初是經曆了怎樣的變故，能讓這峽穀浮屍萬裡，土壤都被侵蝕成了暗紅色，白骨已被腐蝕成了灰色，就和早上的太陽，晚上的月亮一個色。
無邊無際的白骨，腳踩在上麵一聲“哢嚓”聲響之後就變成了齏粉，地上儘是殘寶，隻剩下了一個原胚，手一摸就散化成塵埃。
麵對著前路的灰茫，兩人現在心裡已經基本麻木，可能是兩人性格有太多的相似之處，一個從小生活在妖王穀，從芸兒陷入沉睡之後基本都是一個人獨處,也冇有什麼玩伴，習慣了孤單，而音月，無暇無垢，絕世的容貌掩蓋下的是那種看透世界的無妄境界，天仁術，修煉的就是心性，不獨在世間行走萬裡，看遍塵世繁華，世態萬千又怎麼能更好地修煉天仁術，明斷是非，所以兩個都習慣孤單的人話並不多，笑天雖然好奇但他也不知道問些什麼。
天道之下萬物泯，寥寥白骨又怎麼會撼動他的心神，笑天看滿地白骨就如同恐怖之森的魔煞幻影一樣，也隻是一種新事物，對於音月，那更是另當彆論了。
當然，一年的時間，在這個荒寂的世界，話語再少的人也免不了彼此吐露著言語；一年的時間，他（她）們對彼此也有所了解。
身上的靈力在不斷地流失，笑天儲物鐲裡的靈果剩餘的已經一半不到了，要不是當初從妖王穀帶出了大量的天地靈果，現在他雖冇被三足冥鳥吐食了也因靈力流失過快歲月老去化作了這泯峽中的白骨。
但靈氣的流失實在太快，所需的靈果由當初的兩天一枚增至到現在的一天三枚。當他（她）們體內靈力全部流失之後，他(她)們的機體將會快速地老化，最後化作了白骨，泯峽當中的白骨或許就是這樣形成的。
笑天看了看儲物鐲裡的靈果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下去也不是一種辦法，也不知道音月姐身上的丹藥還有多少。
峽穀裡不時地傳來一陣陰暗的幽冥聲，總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我們能走出去你就和我回學院，那裡對你的心性曆練有好處，也相對安全。”音月對向她投入目光的笑天說道。
這段時間的相處，音月發現笑天對外麵的世界簡直是一片空白，他也告訴她他是從大山當中走出來的，根本就冇接觸過外界，而且一年的相處，音月也不時地對笑天談起有關自己的事。
“嗯，謝謝音月姐”笑天點點頭，把手中的另一枚靈果遞給了音月。
“以後你還是叫我師姐吧。”音月接過了靈果對這個單純的大男孩說道。
“是，師姐。”笑天點著頭叫道。
“噗嗤”音月臉上露出了嬌笑，把手中的靈果塞到了口中。
……
“這裡和前麵好像不一樣，小心一點”
前麵堆積的白骨慢慢地增多，頭顱奇形怪狀或猙獰，或咆哮，或呐喊。每具屍骸儘千百丈，還保持著基本的死亡的神態，有的俯瞰著地，有的仰空，有地直視著前方，絲絲煞氣從骸骨裡透出，為陰森的峽穀更添猙獰。前麵完全就是一個死亡標本，那一具具屹立不倒的屍骸展露在眼前的就是一座座屍山，兩人站在前麵就螻蟻，每一具屍骸雙腳都紮根在大地之下，看著這一具具睥睨天下，依然綻放著靈光的屍骸，可以想象他們生前是多麼的強大。
每一具屍骸都是一座高山，山上灰色死氣繚繞，如果不是這灰白、猙獰的屍骨，再加上這毫無生機的環境，你會感到前麵這一座座高山就是當初妖王穀中那雲霧繚繞的山巒。
一路走來，雖白骨鋪地，但一具具白骨已被腐蝕，風化，淩亂地匍匐在地，身骨和頭骸參差不全，就算地上的法寶也隻剩下一個原胚了，手觸即散。可以想象身前這一座座屹立不倒，囊括萬千種族的屍骸生前是多麼的強大。千丈屍骸，蔓延百裡，一望無際地呈現在眼前，兩人站在這裡是何其的渺小。歲月不知在此沉積了多少年，但《大荒經》中很早就有了記載。這些猙獰的骸骨透露出來的煞氣仍然讓兩人呼吸困難。
“此等‘勢’，死而不衰”笑天感歎道。
這一群群睥睨天下的大人物都躺屍在這，泯峽，根據音月所說，古老的典藏之中均有記載，不過，在這無儘不得歲月的長河裡一切都已近模糊，剩下的隻是隻言片語。千萬年時間，屍骨屹立不倒，可以想象他們生前是多麼的強大，每一個一抬腳就可以顛覆這個大陸。
灰色死氣繚繞的群山，在這九萬裡泯峽裡到底掩埋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