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紫樹低吟換籌碼
天芸兒浮於虛空之中,神色安詳,紫色的霞光籠罩,虛空之中倒影著一棵蒼天古樹的印記。
古樹上散發著一股滄桑、古韻的氣息。枝繁葉茂,遮天蔽日,把天芸兒頭頂旋轉的紫色小樹放大了無數倍,不過光滑的樹乾之上突生枝葉,小巧碧綠的葉子通徹如翡翠,外層紫光繚繞。
樹乾晶瑩如玉,像紫龍盤旋,扶搖而上九霄。
“這是那棵紫色小樹的鏡空虛像……真想占為己有”一直注視著兩個孩子虎烈感歎道。
一股古遠的氣息激起層層氣勁,似大海浪濤,如此恢宏的場麵四妖根本就無法安心,隻好站在虛空之中展開神識觀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絲輕揚,衣袖獵獵,。
“老虎,不隻是你,我也想啊……此等異物不輸於任何禁斷之器……”猿乙說著,同時用異光瞟了瞟胡媚,那意思好像是說冇有胡媚在場他早就動手了。
小樹發出了一聲低鳴,如同嬰兒沉睡之時的嘟囔。
聲音雖然很低,虛空中的蒼天大樹也隻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但是這細微的動靜仍然逃不過四妖神識的感知,另一邊,靈氣還在向著天兒的體內狂湧。
這一聲輕鳴無異於晴天霹靂,四妖腦中一陣激顫,身子顫抖。
猿乙已經化作了長虹向著芸兒奔去,虛空之中伸出了一隻大手,目標正是那紫色的小樹。
“轟!!”
一道氣浪在虛空當中炸開,大手粉碎的同時胡媚打出了一道光鏡護住了下麵的兩個孩子。
“猿乙,你還真敢……”胡媚臉色深沉,雙目如電,戰意凜然,芊芊素手遙指虛空,非常的生氣。
虎烈一陣駭然,但還是止住了腳步,心有所想。
鶴公手搖折扇,猶如一位大儒,又像一位博弈的智者,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腦中在細細地斟酌著,好像要布一個掌控天下的局。
“胡媚,你我皆是同類,如此聖物我就不信你不動心……你我都彼此了解對方……何必為了兩個不相乾的人類,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夠了……難道你忘了為什麼聚在妖王穀嗎……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放不下……”
“放下,怎麼放下……血債得用血來還,放下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擁有此等聖物我便可以殺入妖界……”猿乙赤紅著雙眼咆哮道。
“然後呢?”胡媚質問道。
“然後……用他們的鮮血來祭奠我的親人……”猿乙癲狂地說道,殺氣繚繞,仇恨滿天。
話音剛落,人影便已經在虛空當中消失了。
天地之中鋪滿了那巨型的大手,如山似嶽,光芒陣陣,巨型的大手仿佛要將下麵的一切都碾碎。
虛空當中那棵蒼天古樹好像感受到了危險的來領,消失了,更為強盛的光芒湧進了那三尺的紫色小樹,光華上接天下連地,完全籠罩住了虛空當中的芸兒,在璀璨的光芒當中隻能看到芸兒如磐石般安坐輪廓。
光彩繚繞之中,芸兒猶如天女、仙子,不遠處的笑置身於熊熊的烈火包裹之中,溝通天地,靈氣向著他體內狂湧,猶如颶風,但遠遠比不上天芸兒的華麗,但天兒的身體當中發生這翻天覆地的巨變。
那數以千計的巨手被無邊的玉指擋了回去。
“轟!”
“轟!”
天空之中不斷傳來了碎裂聲,氣浪滔天,深淵快被移成了大海,閃爍的光芒讓漆黑的天空恢複了片刻的光明。
虎烈身如流光,幻化出了本體擋住了狂飆的氣浪,護住了兩個孩子的那片天地。
“轟!”
妖氣衝天,胡媚幻化出了本體,如山嶽般大小,六條尾巴猶如撐天之柱,閃耀這七彩之光,上麵的毛皮堅硬如鐵,寒光陣陣。
“猿乙,冇想到你這麼狠,對兩個孩子下毒手……”胡媚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猶如奔雷,已經失去失去了剛才的柔潤,麵部布滿寒霜。
空間之間的靈氣在動蕩,猿乙也幻化出了本體。雙目如銅鈴,通體漆黑,一拳就可以擊碎一座小山,雙腿如巨柱,屹立在虛空之中,妖光灑滿了這個空間,一聲猿啼刺破了長空。
三妖立在虛空之中,猶如三座大山,遮天蔽日。
鶴公依然如儒生般站在一旁輕搖羽扇,長發飄揚,衣襟飄蕩,周身光彩繚繞,氣勢根本就不屬於三妖,有四兩搏千斤之勢。
“人類狡猾多變胡媚你應該冇少體會吧……這兩個孩子本就不應存在……我們何苦為其奔波,還不如滅了……你我也求得個逍遙自在。”猿乙狠狠地說道,一張猿臉像城牆,而且透著猙獰恐怖之像。
這片天地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虛無,隻有一座孤島屹立這,四周都是深淵,被黑色所籠罩著,每個音字吐露,空間都激起了層層的氣浪。
“通背拳!!”
猿乙凝聚了所有的靈力,巨大的拳頭向著下麵的孤島揮了下去,拳影如山,層層疊加,氣浪滔天,拳影之中蘊含著濃厚的殺伐之氣。
這一拳仿佛也擊碎了天,毀滅了地。
妖族本就肉身強悍,以力證道。
撕裂了空間,隔阻了時空,空中呈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著一切,但這個空間現在已經是一無所有了,隻剩下了那黑跡的九幽之淵。
六條如柱似鐵的七彩之尾立在了空中,有撐天之勢,拳影擊來,六尾在虛空之中分立在六個方位,以玄妙的軌跡運轉著,虛空之中隻見到光華閃耀,六道參天之柱綻放著寒光,閃爍著芒,如同千億之劍鋪滿了虛空。
妖道傳承,各韻神通,胡媚已六尾為基,在虛空之中布下了諸天之陣,閃耀著的光芒有迷惑心神的作用,但猿乙的通背拳威力何其強大,他已經下了必殺之心,用此陣做阻擋就在了劣勢,因為一道殘留的氣勁就可以讓下麵的笑天和天芸兒灰飛煙滅,這戰場是強者之戰。
天空之中流光溢彩,猶如萬千煙花同時綻放,照亮了整個長空,但是絢麗的背後卻處處隱藏著殺機。
虛空之中發生著華麗的碰撞,一道道鏡像不斷地擴散,氣勁如流星般在這個空間之中穿梭著,猿乙一拳接一拳地揮出,擊打在了那道屏障之上。
鋪滿虛空之中的巨陣已經有了破碎,要不是虎烈護住了孤島,溢出來的氣勁已將這裡的一切碾成了齏粉了,這裡現在可能已是海水臨淵了。
六尾為基,以森寒光芒為劍,布下通天之陣,閃爍的光彩如盾壁,屹立在虛空之中,寬百丈,光彩璀璨,就像一道龍門。
數息的時間猿乙揮出了千拳,大地在不斷地震蕩著,覆雨翻雲也不過如此,黑色的霧氣向著遠處滾滾而去,在天空之中撥開了一縷陽光,但透著一股邪氣。
從一開始胡媚就處於被動,巨大的光壁卸去了猿乙的大部分力道的同時也顯得有點狼狽。
每一拳揮出,光盾都處在崩潰的邊緣,氣浪向著四周飛射而出,隆隆聲不斷,胡媚不敢又絲毫的怠慢,她不允許任何的意外發生,因為一道氣勁就可以讓下麵的兩個孩子灰飛煙滅。
她隻有全力抵擋才不會對虎烈造成壓力。八年的時間,他感受到了以前從冇有過的溫情,現在的反應完全是出自本能,她已經把兩個小孩當做了自己的孩子,試問有哪位母親不疼惜保護自己的孩子呢。
萬物皆有情,妖又如何,人又如何。
“虎烈,難道連你也護著兩個人類……我感覺他們身體之內散發著濃厚的靈氣,養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了……吞食這後修為一定會大增……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殺回妖界……”猿乙臉色扭曲得說道。
“猴子……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懂,以你我區區之力又怎能撼動整個妖界……這一切隻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這麼多年都過了,何不在等一等,這或許就是一個契機。”虎烈說道最後的時候把犀利的目光投向了兩個孩子。
“等!何時才是一個儘頭……最好的契機就是吞了這兩個人類……”猿乙雙眼赤紅,複仇的火焰在心中燃燒著,讓他失去了一切理智。
一聲猿啼響徹天地,蘊含著憤怒,仇恨的火焰已經在他身體滋生了千年,今天的一絲希望激起了火花,點燃了複仇之火,他需要發泄,不顧一切的發泄。這一刻,他與天地為仇。
漆黑的猿臂在這一刻化作了山嶽,積蓄了所有的憤怒和力量,這一拳凝聚了猿乙所有的靈力,這一刻,所有的光芒都顯得有些暗淡;這一刻,璀璨奪目的巨拳就是皓月,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暗淡無光。
動天撼地震上嶽,這一刻天地隻有一個巨拳,光華繚繞的巨拳,天地也不能與其爭鋒。
下麵,懸在天芸兒頭頂的紫色小樹已經剩下了一個虛像,它的本體好像已經和芸兒融合了,透過金色的光彩在天芸兒的背上就能看到紫色的小樹印記,融合很緩慢,也很艱難,但一切還在繼續。
天兒依然是瘋狂地汲取著天地之間的靈氣,經脈在一次一次地破碎、凝聚著,靈氣一遍又一遍地洗滌著身體。
蟾蜍內丹和造化果的果核融合著,金光璀璨,造化之氣洗滌著妖氣,淨化著妖丹,布滿金光的果核就像神聖的佛族舍利。
造化果有奪天地神奇的功效,為聖物,逆天之物,成熟之時天降神罰,但仍然不能傷其絲毫,兩個孩子在吃下之時身體就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有智者才能掌控大局,鶴公神識覆蓋著這片天地,觀察著每一絲的變化。
巨大的拳頭砸下,空間在一層一層地破碎,戰意滔天,殺氣淩然,胡媚身子踉蹌,她布下的諸天之陣已經完全破碎了,拳頭勢氣不減,仍然向著下麵奔去,論純屬的攻擊力他們三妖誰也比不上猿乙。
胡媚身上的光彩已經冇剛才的銳利了,她也像猿乙一樣幾乎耗光了所有的靈力,不,比猿乙更勝,一點行動的能力都冇有了。兩個孩子消失之後她就心神焦慮,三日她都是繃緊神經在戰鬥,用屍骨鋪滿了前進的道路。
胡媚的身子在慢慢地縮小,最後話幻化出了人型,臉色蒼白,衣服淩亂。
虛空之中響起了一身鶴唳,鶴公也幻化出了本體,全身潔白如玉,頭頂懸著一道凝聚了的皇冠,身速如電,七彩之光繚繞,雙翅張開遮天蔽日,有鯤鵬之勢。
鶴公和虎烈一起抵擋這猿乙的攻勢,護著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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