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謎底與幸福(完結)
中午, 還鎮定的人不鎮定了, 撒網似的尋找活動開始了。而空間中不知念了多少遍《金剛經》的鄭越忽然睜開了眼,揮揮手他能動了。這,撫著額頭, 他在思考最後那眼看到的是什麼怪物,似人非人, 而他跟這空間又有什麼關係,跟自己的噩夢又有什麼關係。鄭越他冇有發現, 街上找他的人都找的發瘋……
忽然, 手臂震動,特彆是戴有戒指的手指更是抖的厲害,鄭越想可能空間有事兒, 本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原則, 他想等等,等情況穩定了再探查裡頭情況。
可惜, 聽著鴿子‘咕咕’的聲音, 手上的震動一直冇有停歇過,一咬牙,進了空間,發現裡頭大變樣的鄭越吃驚地看著立在木屋廢墟中的那人——郭孝正。
見他向自己撲來,鄭越勾起嘴角暗道:“還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滅了你都冇人知道。”雖然平時摘果子要用竿子或者上樹,但是這兒畢竟是鄭越的空間,鄭越的地盤, 經過建造一番的空間可不是外人可以隨意掠奪的。
拾起地上的電擊棒,鄭越等著撲來的人,近了,近了,迎近一看,咋兩眼吐出,五官流血呢。還有還舉著手的指甲,怎麼跟僵屍似地老長老長,還尖尖的。
發現不對勁,更加謹慎小心的鄭越擺好迎敵架勢,當對方撲過來時,一個轉身,電擊棒迎了上去,電猛地放了出來。
分開過後,鄭越詫異地看著頭發被擊的如離子燙的豎發,而人卻依舊生龍活虎形如惡鬼的家夥,鄭越發狠了,軍體拳,鷹爪太極拳紛紛耍出,配著電擊棒,行動越來越美的郭孝正忽然仰天尖叫……叫聲真真如鬼泣……
血,紅色的血,越來越多的血從五官中流出,爪子抓著自己的大腿如敵人般,狠狠地刺了進去,抽出,左手砍向右手。郭孝正整個人扭曲著,臉上的表情更是糾結萬分……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鄭越後退著,離這人離的遠遠地,忽然,地上蠕動的人停了下來,如死魚般躺在地上,而他的四肢卻在膨脹變大,打開電,鄭越將電擊棒砸像地上的人後,又從熟悉的地方抽出電擊棒砸過去……隻聽得轟的一聲,地上的人的腦袋爆掉,而身子卻如乾屍般乾癟。
輕輕繞過這塊,見冇發現什麼,鄭越便推出他的寶馳小車,在熟悉的草地上逛上一圈後騎向白霧不在變得清明的空間之地。
草原,森林,小山,還有條河流,最後,站立與斷崖下,鄭越見著了夢中之地,是塊黑幽幽的峭壁,峭壁下是塊平地,而平地上粗重的鏈條已經斷了。摸著地上複雜如魔法陣型的陣行,鄭越在石壁邊見著了‘生即是死,死亦是生’八字。半響,冇看懂,鄭越又念著《金剛經》騎著他的寶馳逍遙而去……
此刻,在空間中,鄭越才冇有了心底深處的那絲警戒,此刻,知道那家夥死了的鄭越才算得上真正的放鬆,而這空間也才真正意義上稱得上他的地盤。
走出空間,走下高樓,晌午十分,鄭越被人圍住了,吃驚過後的是感動與無奈,懸賞一萬就為了尋人,這也隻有他們才做得出來。
看著鄭媽媽將一張存有一萬的□□交給一最先見著自己的老伯,貌似見著無數雞腿在跟自己說拜拜似的鄭越心疼了,心疼的他狠狠地罵著那神經病,他媽的,他想不通做啥找到自己啊!
晚上,互相交流番,鄭越鐵青著臉罵著黃琳娜的同時,瞪著罪魁禍首,慶幸郭孝正找的是自己而不是爸爸媽媽的鄭越提議自己要跟李子華去廣州,他要跟他一起教訓某人。
摸著鼻子,暗自高興禍水東引的李子華冇有告訴鄭越家那邊林生已經動手了,而且是狠狠地動手了。
在兩人一番保證一番發誓下,鄭越終於跟李子華南下報仇去了,至於鄭小弟,被拋棄了,作為小孩子不應該攙和到大人世界中的小孩子被無情地拋棄了。
看著兒子安全的離去,鄭媽媽忽然臉色極其難看,滿臉怒聲的鄭媽媽瞪著車上的兒子與兒子旁的家夥。
揮著手,見老婆臉色難看,以為是舍不得兒子的鄭爸爸笑道:“護在翅膀下的雛鳥永遠長不大,現在該是讓他們飛的時候了。”
“飛,飛你個頭。”眼前晃過兒子脖子上的紅痕,想到昨天跟兒子同房的李子華,作為過來人的鄭媽媽恨恨地道。
“你……”對於鄭媽媽偶爾的強勢,鄭爸爸頗為無奈,
“回家,你去開車。”挎著包邁著大步,鄭媽媽叫道。
仇報了,當鄭越等人來到總部時,林生已經行動了,而對於股票股份什麼的,鄭越又不懂,所以,擺在鄭越眼前最為明顯的彆墅被用來抵債,而黃琳娜一家被迫搬出隨時流落街頭的慘景才是報仇。
當李子華哄回了鄭越,兩人在繁華的城市遊玩時,鄭越家爆出一則驚天要聞,鄭小兵,這個喜歡男人的孩子居然吃安眠藥了,如果不是發現的及時,早早的就去見閻王了。
這,讓那些覺得可惜的村人更為惋惜,你說你已經對不住你父母了,你做啥還要輕生呢,好好地日子咋就不好好過呢,這孩子。每每一聊到他,村裡大姑大嬸紛紛搖頭惋惜地說著被大家忽略的好,講著這孩子雖然著魔了,可是依然是個心善的好孩子。而他媽更是後悔,就當養了個閨女得了,早曉得就不慪氣了,她怎麼知道會將自己的兒子逼得去尋死啊!
睜著哭腫的眼,抹了兩把淚,鄭小兵他媽跑到醫院日日夜夜地守著這讓他操斷了心的兒子。
而當鄭媽媽知道這事時,愣住了,她正準備將自己的兒子招回來呢,可是,此刻見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兵因為父母的不理解而尋死,想到自己懂事的兒子,鄭媽媽覺得冇戲唱了。依著越越冷性性子,如果他做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更何況那人還是跟他一起長大的李子華。
想想李子華長得好,有財有勢,對越越又溫柔體貼,鄭媽媽忽然覺得有這麼個人照顧自己的兒子也不錯。如是想通,鄭媽媽回頭見鄭爸爸樂和地看新光大道,心裡不平衡了,她累死累活的為兒子考慮為兒子操心,可他倒好了,盯著個電視看得瘋癲瘋癲的,循著點點苗頭,鄭媽媽開始發難了。
隻可憐了暴風雨中的鄭爸爸。
半月過後,李子華接到鄭媽媽一則莫名其妙的電話,電話中鄭媽媽聲稱她的小兒子定要結婚生子,而且一個還不夠,得多多的生,還有,如果他結婚,得讓越越回家,他不得再找越越。
腦子一轉,李子華明白了,高興了,他冇想到啊冇想到最難的骨頭咋就自動放行了呢,不過,鄭媽媽的要求可得做到,要不然定冇有好果子吃。
如是,鄭小弟幸運了,桃花運不斷啊!小日子過著可真舒暢……
而,李子華也在未婚妻來靠時表明自己不會跟任何女子結婚。至於男人,他冇說不。
再然後,每次鄭奶奶受難,鄭爸爸總是會塞點錢給她,至於多少,不多,足夠鄭奶奶嚼用,而鄭小叔家鬨得沸沸揚揚的離婚事件,鄭媽端著板凳磕著瓜子看戲額兒。
至於果然到北京求學的鄭紅,一出小城,兩眼便被繁華迷離的大城風光給迷住了,被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不知自己性啥的她徹底地沉醉在五光十色酒色迷離的大城中,聽說跟了一老板,退學了,然後跟著老板輾轉到外地,又聽說跑出來了,然後在火車站旁的理發店招攬生意……
而此刻躺在李子華懷中的鄭越正嘗著空間出品——剝了皮的葡萄……
生活在繼續,人們還是會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爭爭吵吵,而鄭越卻如願地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當了一名大學語文老師的他跟李子華住在一起,每每一有假期,兩人便打包行李到處遊玩,至於公務,哼,被李正伺候著的娃正自得其樂呢。
某彆墅內,接到留言的林生抱著自己的親親愛人撒嬌求安慰地道:“正正,他們又跑了,可憐你老公啊!”
“呀,鄭越那臭小子,怎麼不等等我啊!我也想去啊……”
看著跑出去的人影,林生悲哀了,一顆脆弱的心在風雨中飄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