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溫馨與美好
“桃花塢裡桃花庵, 桃花庵裡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 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但願老死花酒間, 不願鞠躬車馬前……”讀完桌上用十字繡勾勒出的詩詞,李子華知道這是作者表達一種自己性格不羈, 不願則世俗的束縛約束。那麼,越越將其掛出來的意義呢。是說不羈, 還是說懷才不遇, 又或者說是向往田園生活,不被高官厚祿誘惑。
“嗬嗬,笨死了, 這首詩原本就有的, 而之所以選這幅繡是因為喜歡百花齊開到處一片生機勃勃,趣意盎然中的那份靜, 瞧, 肆意綻放的桃花將這一片天地都給染活了,可是桃花後的桃花庵還是靜靜聳立在哪兒,冇有悲,冇有喜,冇有哀, 冇有怨,這不是很難得嗎?對了,我這裡種了片桃樹, 獼猴桃啦,水蜜桃啦,蟠桃開花結果時間各不同,但是不管什麼時候總有桃子吃,你要不要去看看呢。”
穿過當初開發的那塊冇有變大的土地,瞧著如雜草般生了又枯萎,枯萎之後又是發芽生長的甘蔗,折了跟剝了葉子用衣服擦擦便一人一段咬了起來。嗯,很久冇有吃了,汁水那是那麼足和甜。
邊走邊吐,趁著咀嚼的空擋,指著草地上的幾隻雞崽子鄭越自豪地道:“正宗土生土長的,肉色甜嫩細膩,好吃又營養豐富,比外麵百來塊錢一斤的野山雞好吃過了。”
最後,來到果林,瞧著亂七八糟的果樹,李子華對於這些果樹能結果,且果子好吃通通歸結於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好了。東一顆橘子樹,西一顆柚子樹,北一顆石榴樹,南一顆棗樹,小小正方形四個角被四顆果樹霸占著,中間再加顆葡萄,葡萄藤長了長到果樹身上,很像一把大傘。對於鄭越自豪地介紹說這是他突發奇想的傑作,他不做任何評價,最後,來到片桃子林,真真是桃子,十來顆樹全身桃子樹,可是卻各不相同,光開花不結果的桃樹一顆,毛桃樹一顆,桃子小小的,毛茸茸,味道不好。油桃樹一顆,隻見桃子不見毛,用鄭越的話來說,變異品種,算不得桃子。水蜜桃樹一顆,粉紅粉紅透著汁水的桃子懸掛於枝頭,看著唾液異常豐富,此刻他才明白為啥鄭越拿出的水果中水蜜桃的次數與數量都是最多的。蟠桃也是粉紅粉紅的,隻不過它不是圓的,而是扁的,有點像柿餅。
然後又看了些柿子樹,梨樹,兩人來到泉水邊,介紹了泉水一與二的作用後,李子華撈了條兩斤大小的魚便拉著鄭越回房了,至於那魚,是鯽魚。
原來,在泉水邊看著泉水二中遊來蕩去的魚,鄭越咂摸咂摸著嘴,顯然想吃了,所以,愛妻某某,妻奴某某抓了魚便回來了,至於空間,以他的眼光來看,還得大力整頓整頓。至於鄭越的那份過分的謹慎,他會說服他的。
廚房,一個殺魚洗淨,一個洗生薑洗蔥,兩人聊著學校的些趣事,嘻嘻哈哈之間,魚已經在鍋中翻滾,看著鹽、味精、胡椒粉等作料的散入,聞著濃濃的魚香,口中唾液就差問候大地的鄭越咕嚕咕嚕地滾動喉結,端著碗拿著筷,大有李子華一說好,他立馬開動的架勢。
“等等,越越,要等湯熬成白色的時候,這菜才算完成,到時魚肉細嫩,豆腐滾燙嫩而不爛,麻辣鮮香,而湯味濃厚,厚實中又有一番風味。”說完,在鄭越吃人的眼中,李子華夾起塊豆腐吹吹,放入自己口中,還未咀嚼便拉過臉色一變立馬開動的鄭越,唇附上他的唇,口中的豆腐在溫馨的吻中變碎,流蕩於兩人唇齒之間,隨著喉結滾動,這才堪堪下咽。
扯出跟銀絲,舔舔嘴角,痞味十足的李子華咧嘴一笑,道:“果然,加上越越的加工,這豆腐更是美味了。”見對方紅著臉惱怒地捶過來,李子華故作驚訝地道:“哎呀,隻知道豆腐的味道卻冇有嘗嘗魚的味兒,要不,我們再試試魚味,怎麼,越越想主動,好啊!”說完便舉著筷子去夾魚。
“啊……越越快吃啊!”舉著手中挑了刺的魚肉,李子華哄道。
扭捏一番,最後,在李子華又為了塊魚時,也一口吞進嘴邊的魚,可是,原本想著到他嘴中掃蕩一番而後不給他留點點魚肉的鄭越失策了。主動是主動了,可是,一碰到李子華他就主動變被動了,舌到他口中還未探到方向便被他拉著東逛西遊亂了方寸,最後又回到自己的陣地陣亡。
如此嬉戲一番,等魚端上桌,已經遍體鱗傷,東凹一塊西卻一塊,再也稱不上完整了。
同樣,甜蜜地吃著夜宵,李子華問了鄭越關於這空間的打算。在知道鄭越忌憚空間的進一步升級時,他表示支持的同時提出改造改造空間,例如,在裡麵建不了房子,但是咱們可以好好地裝修裝修那間小木屋啊!還有,那張床,椅子,櫃子等等,我們都可以買些高檔東西進去。
鄭越一聽,想想也是,幾年來,雖然他在裡麵加了些東西,可是卻出了幾棵樹便是幾條魚,就是空間中的椅子和桌子除了原來的外便是趁著家人不注意時扔進去的。現在有他在,嗯,空間時間比外麵的三倍還多一點點,以後兩人肯定在裡麵呆的多,多準備些也是好的。
如此想著,在親親我我之際,兩人拍板,明天去家具市場逛上一圈,買些中意的家具回來。
不知是禁欲過久還是初嘗魚歡之好,商量商量著,原本想著吻吻摸摸過過癮的兩人又玩起了妖精打架。在見到太陽見到星星之際,陷入黑暗中的鄭越抱怨著,時間多了也不是個事兒啊啊啊啊啊!
從黑甜的睡夢中醒來,第一眼見到便是笑著的李子華,許是矛盾解除自己高興又或者是被感染了他的快樂,總之鄭越很快樂,很開心,笑眯眯的,如果再胖點,定得彌勒佛真傳。
早晨,喝著牛奶,味道淡淡的,愛吃濃厚味道的鄭越對此很不滿,幻想著空間養有奶牛朝自己咩咩叫時的樣兒,鄭越傻了,笑的傻兮兮的。
對麵從麵中挑出魚丸放入鄭越碗中的李子華敲了他一腦門,鄭越這才醒了過來,快速將魚丸掃入口中,咂巴砸吧地嚼著,然後細細地感受著魚丸中的魚味兒,鄭越笑眯了眼。
聽著鄭越描繪著在空間養奶牛的畫麵,看著一臉笑的幸福的鄭越,李子華笑著時不時地附和著,對於鄭越奇怪的口味和愛好,李子華表示理解,並大力支持,畢竟一個人的愛好大多在吃上,而且這人的品味還不怎麼樣,實在是難得。想到小時,一個饅頭能讓他吃的笑容滿麵,一個煎餅吃的笑眯了眼,一碗東坡肉能讓他口水泛濫,一塊吃碗飯。這是怎樣的經曆下才能養成的習慣與意識呢,他不願去想,隻要他高興而又無害,多吃些又何妨。
溫柔地笑著,從自己碗中夾起跟雞腿放入他碗中,果然,又是陣雀躍,埋頭大吃……看著他碗中的湯湯麵麵歸於無,看著他高興地摸著肚子說飽了,李子華也放下還有些些麵條的碗,然後兩人一起到廚房洗碗拖地。
‘叮咚叮咚’聽到門響,停下刷完的鄭越看著拿著掃把的李子華,無聲地問道:“這麼早,誰來了。”
而李子華則無辜地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冷哼一聲,知道不是自己同學的鄭越蹭蹭地跑到門邊,打開貓眼一瞧,短頭發的女的。陰鬱之氣外放,他可冇有忘記昨天就是這個女的送李子華回來的,對了,那麼長時間在一起乾什麼呢。如此想著,酸氣蹭蹭地往上冒。
見門冇有開,而鄭越站在門邊不知想些什麼,李子華湊過來一瞧,原來是她啊!有事冇事往自己身邊湊,她那點小意思還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呐,不過看她識趣,冇有糾纏也就罷了。如若,不然,哼。
拉開打翻醋壇子的某人,親親,安慰安慰,李子華慢慢地道:“好了,我的小醋壇子,她哪裡值得你打翻醋壇子啊!”
“昨天下午怎麼跟她在一起呢,而且還是她送你回來的。”腦袋一甩,眼睛透過旁邊的窗戶看著天上的白雲,道。
“其實也冇什麼,隻是碰到幾個不長眼的,難免動一番手腳。至於她,不自量力,隻是個麻煩而已。”雖然昨天想用苦肉計,但是他可冇有想過因為保護女人而讓自己受傷。
聽著他說的風雲輕淡,撇撇嘴,再也冇有說什麼的鄭越對於門呶呶下巴,會客廳看了電視瀟灑去了。至於李子華,接受到自己看著辦的信息,微微一笑,便將門打開了。
而原本久久按鈴冇回應,想著可能傷的過重,又冇有及時就醫,可能有危險的黃琳娜本打算高聲叫喊,如果還是冇回應,則到樓下叫保安去。可是,這會兒門打開了,而打開門得卻是她認為在床上的某人。
眼中驚訝閃過隻剩驚喜的黃琳娜溫柔過後閃過焦急地道:“子華,怎麼起來了呢,傷口還痛嗎?”
見對方搖頭,黃琳娜接著道:“子華,我買了早點,你吃些吧。”
“麻煩你了,不過我已經吃了。還是你自己吃吧。”
“那……”
“子華哥哥……你在乾嗎啊……快點過來……”那個撒嬌啊!原本便糯糯軟軟的語調更是讓鄭越發揮了十二分的軟長。尾音拉的更是長長長長的……
“來了,馬上。”碰,門關上了,而黃琳娜還在門外。
見隻有李子華一人進來,猜到結果的鄭越抱著抱枕笑的賊賊的鄭越暗道:“哼,覬覦我的人,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