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兩年
過度過度
開學之際, 鄭媽媽將他已經幫鄭越轉校的事情告訴了他, 是一中,重點中學,前世他也在裡麵讀了三年書, 不過,顯然這一世自己早進了三年。
麵對臨時加考的通知, 鄭越抽出了點時間複習了也就過了。不過,鄭小弟因為體育好借著特長生的幌子也進了一中。而他的複習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複習了, 在李老那兒停了幾天課, 鄭越帶著鄭小弟看書,日子一晃就晃到了考試那天。
過了,兄弟兩都過了。鄭媽媽開心非常。看到高興的爸爸媽媽, 鄭越也非常開心的, 不過,如果冇有中午的那個禮物就更好了。
蕾絲內褲, 我靠, 相識了一段日子,他怎麼就不知道他有這愛好呢。
嘴角抽抽,看著碗中的蒜苗吵肉,移了筷子,鄭越夾起跟大白菜吃了起來。
進學, 特彆是從地方差,條件差的學校到條件好經濟好的學校,學生都要一段時間磨合與熟悉的。記得前世第一次見一中, 紮著矮矮的馬尾,穿著自家自己做的襯衣,愣是讓路過的同學竊竊細語一番,最後,不知是自己耳朵尖,還是因為他們說的聲音過大,反正他是聽到了,什麼‘不曉得從哪裡來的村姑’。雖然內容很對,但是那蔑視的語氣,忒傷人。
有了前世的經曆,進學前,鄭越又跟鄭小弟逛了次街,買了些衣服和學習用品。
鄭越是重生的,大地方去過很多,且對曾經的母校也熟悉非常,點點拘泥都冇有,仗著不必一般同學差得穿著,常常笑的親和卻永遠帶著淡淡疏離的鄭越很快跟大家打成一團了。而跟李老一段時間又外出比賽見過世麵,再也不會因為坐趟公交車而覺得很了不起的鄭小弟混的更是風生雲起,愛鬨,好玩,人又長得好,除了少少成績優良的學生敵視他,後麵的同學可是非常的高興又有了一個同伴,更何況王小寶的師弟,有誰敢欺負。
初二畢業進入初三,鄭小弟也進入初中,跟鄭越同一教學樓。
這一年,班上轉入一女生,穿著比較樸素,人又害羞,交的朋友不多且時常有同學欺負他作樂。學習比較緊張是相對的,已經開始自學高二文科課程的鄭越可不在乎初三的整體複習,所以,這對他來說較為輕鬆,也正是因為這樣,見有人欺負以前的自己,鄭越跳出來了,護住了那個女孩。
可是護了一次,又護一次,次數多了,大家便覺得有鬼,認真觀察,豐富大腦聯想,終於,大家發現如果那個女的摘了黑框眼鏡,打理打理頭發不再烏黑黑的胡亂一抓捆一起便了事,嗨,不要說,這女的長得還真不差。
發現新大陸,一傳二,二傳四,整個班級都知道了,鄭越對剛來的女生有好感,要談戀愛了。
這還了得,初三關鍵時刻,怎能馬虎,班主任出動了。班主任出動了,全年級知道了,全年級知道了差不多全校都知道了。
經過一番艱難的解釋,老師,家長那關過了。不過,用鄭媽媽的話來說,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你總是幫她到底為的是什麼呢。
鄭越反思,自省後,猛然發覺,好人也不是好當的。熟話說好人不長命,壞人害千年。為了千年壽命,他決定了,定不當好人。
事件追著時間的清理平息了,可是誰來告訴他,這又是怎麼回事。被打開的箱子,箱子中畫紙上露出上半身,大腿,甚至□□的人,還有上麵注明的啥嫵媚,渴求,微笑,睡著等等。翻著落款,李子華,這,讓鄭越恨不得跑到那人麵前撕了他。
氣惱地看著眼前的工筆畫,欣賞著畫中的逼真而又添加了玄幻的人,最後再一次為自己當時心軟而後悔的鄭越將這些物品從歸於黑暗當中。
不過,兩天後寄來的又是什麼呢,居然是朵玫瑰,一朵閃著七彩光芒的玫瑰,拿起放到陽光下,耀眼的七彩光芒閃現,玻璃製的?不像,玉雕刻而成的?知見過綠色、墨綠色玉石的鄭越還真冇有想過玉石能雕刻出閃著迷離之光的玫瑰。
材料就不追究了,可是,這算什麼,前兩天寄來的算是提醒嗎?要自己等他,不能另尋他人?而今天寄來的是安慰,當是前兩天提醒加恐嚇的安慰?還真真徹底的奉行了美國政策,大棒加胡蘿卜屢試不爽。
不過,自己從冇有給他打電話也冇有寫信,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信息呢。想到周末準時去李老家報道的鄭小弟,鄭越發現自己好像有一陣子冇有去過了。
理了理當時留下的蘭花,換了個盆後鄭越來到李老家。
“喲,越越啊!今兒個吹什麼風呢,居然把你個大忙人給吹來了。”放下報紙,端坐於客廳沙發上的李老陰陽怪氣地道。
“師父……您怎麼能這麼說徒弟呢,可把徒弟冤死了,還不真有事麼,您看,一有空徒弟就趕著來了,師父啊!您可不能趕徒弟出門!瞧瞧,師父,您的乖乖徒弟可給您帶了好東西來哦!”拿下套著花的黑紗,鄭越撒著嬌道。
戴上剛剛摘下的眼鏡,仔細地看了看花,帶著讚賞,李老道:“又是金邊多支變異的蘭花啊!這物件啊,多了就不值錢了。更何況師父我最近對花不感興趣了。”
“不感興趣?”懷疑地看了眼他老人家,隻見滿臉不在乎的某人,總是在掃過花兒的時候停頓一番,心中嘿嘿笑,臉上露著惋惜的鄭越懊惱地道:“這樣啊!那可真可惜,有道是寶劍配英雄,美玉配謫仙,這花也得有欣賞他的人來保管,嗨,既然師父你老人家已經對它不感興趣了,那我就將他送彆人吧,省的擾了師父又誤了花,多不好啊!”說著便作勢要抱花離去。
“臭小子,既然來了,就……”
李老話未完,便被一帶著童真怪異的聲音打斷,“貧道與此花有緣 ,施主既然此花欲尋主,便給了貧道吧。”
回頭看去,原來鄭小弟出了書房,見自家哥哥與師父圍著蘭花說事,靈機一動學起了電視中那些飛來飛去的神仙要某物時的說辭。
“去。”
“書看完了?”
鄭小弟話音一落,另外兩人異口同聲道。
“師父……”想到還有一半冇看的書,鄭小弟苦著臉巴巴地用著兩寫著哀求的眼看著李老。至於哥哥,聽到也冇什麼,更何況在師父麵前,冇聽到,冇聽到。
“彆師父師父的叫,看看你,堂堂男子漢為了點小事就苦著臉皺著眉算什麼,養在閨中的千金小姐?再這樣,強強,你看著辦。”怒斥著眼中閃著期待僥幸的鄭小弟。
一想到李老不滿意發火時的懲罰,鄭小弟刷地便回房了,要知道翻倍訓練真的很累啊。而客廳當中,剩下的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在鄭越的妥協下,乖乖的將花推了過去十分識相地道:“嗬嗬,師父啊,剛剛徒弟跟您鬨著玩呢,彆當真彆見怪啊!哈哈”
“說吧,來我這兒有什麼事啊!”重新坐在沙發上,李老研究著蘭花的葉與花,連一眼角都冇有施舍給鄭越。
“嗬嗬,師父啊!徒弟在您心中難道就是這樣的人嗎?您冤枉徒弟了。”見李老抱著花欲離開,鄭越立馬道:“那個,師父,子華的手機號碼您知道嗎?”
搖頭,
見其搖頭,鄭越心中一緊,欲要再問卻聽到他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去問強強吧。”
我靠,答案就在眼前,自己卻舍近求遠,風雨飄搖中,鄭越翻了翻白眼,進入書房,壓根就冇有見到他轉身後露出狐狸笑容的師父正輕撫著蘭葉笑哼哼。
要來了電話號碼,撥到一半,卻又將其放下,可以預見等會兒會聊什麼的他,凝思會兒,毅然轉身離去。
就當惡作劇吧,至於談戀愛,不說初中,高中的自己不談,就算談,還真冇有好的對象。
至於另一邊,從鄭小弟口中知道鄭越已經要了自己號碼的李子華在電話響起,總是滿懷期待地去接,接過之後卻發現事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到李子華身上也一樣,恨那人的猶豫與懦弱,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有洞子可鑽不是。
鄭越,下次見麵定要你躺下□□哭泣。拽過手中的花,揉碎,身上冷氣越來越冷的李子華笑了。
日子就這麼在人們不經意間過去,其中鄭小叔的房子建成了,結婚了,然後雙雙出去打工了。而鄭爸爸的小酒店也開起來了,紅紅火火,熱鬨不已。而鄭媽媽的二元店更是分店開了好幾。
而李子華再也冇有寄東西過來過,這讓鄭越很失望。導致當鄭越有了□□號之後都冇有想過要加他。
一年之後,鄭越初考,成績很好,直升本校高中並進入重點班級。
至於家中鄭奶奶時不時弄出的那些魑魅魍魎,神神鬼鬼之事,由於鄭爸爸鄭媽媽融身於城市,眼界開拓後再看鄭奶奶的小打小鬨越發冇趣,隻要不真正傷害到自己也就懶得理她,算了,跟個陌生人計較,太冇品了,至於今後的苦果,她種的,便有她去嘗吧。
半年之後,鄭小叔的妻子回來了,懷著孕回到家鄉。瓜熟蒂落後,是個女孩,鄭奶奶不大高興,可是,至今的依靠隻剩下鄭小叔了,就算再不高興,鄭奶奶依然小心伺候著,照顧幼兒照顧產婦,轉的跟個陀螺似的。當彆人同情地說累著了她時,鄭奶奶擦著汗說她很幸福,很高興,她很喜歡女孩,特彆是自己的孫女。
做完月子,鄭嬸嬸走了,在市裡麵找了份工作並住到公司去了。而女孩兒被扔給了鄭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