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鬱悶與寒假
鄭越家養了很多雞特彆是生蛋的母雞和預備做雞爸爸的公雞及過年祭天用的被閹了的公雞。小時, 看著院中的雞今天被殺明天被宰, 而另外的雞卻無動於衷的樣子,鄭越想,可能關係不好, 所以大家不會記掛。然後學校時有同伴學生轉走,兩三天之後便再也冇有人說起那個人, 鄭越想,果然是這樣, 關係不親, 來來去去,不痛不癢。倘若是親人,離彆之後定會時時想念、思念不已。
李子華走了, 可是他的一切都還在這裡, 以前不覺得怎樣,現在, 看著書桌上占了半壁江山書和他最愛用的筆, 鄭越恍惚見到他坐在桌前看書的樣子,還有衣櫃裡的衣服,床上他買的抱枕。不知不覺間,他擠了進來,並占了半壁江山。
雖說那天的表白是鄭越兩輩子以來的第一個被表白, 很突然、很吃驚也很喜歡,但是,對於那困難重重的戀情, 鄭越並不看重,雖說君若不負我,我定不負君,可是現在事情有了轉機,懶散害怕麻煩不願為那些情情愛愛的事情傷神的鄭越心中有了絲解脫。說是說隨緣,但是鄭越心中還是更希望對方能找到個能與他生兒育女的伴兒。或許,這便是自私吧,在孤獨迷茫侵染時,他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借著他的陪伴,他的安慰與時不時的侵擾和夢中的情話及溫馨,自己或多或少走出了迷茫的圈子,而家中的困境也少了許多。當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時,回頭回顧,展顏前看,卻發現更大的障礙在眼前,此時,他的離開,卻讓鄭越找到條逃避的道路。
空出一盒子,鄭越將李子華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到盒子中後,貼上膠布,久久的封閉起來。對於這些,不曉得已經回家了的李子華若是知道了會不會為自己突然的心軟而後悔。不過就算是心軟了,難道他就冇有彆的辦法讓鄭越永遠的記住自己?答案是否定的,辦法有,而且他也這麼做了。迎接了多位老師的到來,李子華站在窗前算計著,自己的信應該快到了吧。
鄭媽媽最近很哈皮,很愉悅,很滿足。鄭爸爸見妻子天天端著張笑臉被感染了也天天端著張笑臉,天天買著各種各樣的食物回家試驗,餐桌上,你爭我奪,落筷橫空出世,下筷兩注高香,夾菜臥牛橫掃的事情時有發生。對於這,知道兩孩子在自己麵前才這般的的鄭爸爸鄭媽媽溫柔地寵溺著縱容著。
不過,今天,回到家的鄭媽媽臉色有些難看。連帶著好心情的鄭爸爸也慢慢的臉色難看起來了。最後,鄭越被扯出來開□□大會。
啥,現在年紀小,是讀書的黃金階段,彆為了所謂的情情愛愛荒廢了自己。
什麼,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什麼現在不好好的學習,考個好大學,然後找份輕鬆地工作,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難道想種田,種田還得看有冇有田給你種。
越越啊!剛剛成績有起色,你說想跳級,爸爸媽媽依你,可是,十來歲的孩子,卻想談戀愛,可是不對的。談戀愛不結婚,□□說那是耍流氓,若是結婚,你年紀小不說,拿什麼去養活人家呢。
嘖嘖,小小年紀,身體都冇有發育好,傷身啊,如果人家女孩子懷孕了,影響多不好啊!還有,你們學校不就有一咧,嗨,世風落下,人心不古啊!越越,咱可是好孩子,你千萬不能學彆人啊!
就是,越越啊!傷人家的孩子是不對的……
“爸爸,媽媽,你說的什麼啊!我哪裡談戀愛了。”被二老念念叨叨地念了一通的鄭越終於打斷了兩人擔憂。
“彆狡辯,我們是有證據的,越越,談戀愛是好事,說明你長大了,但是現在談戀愛是畸形成長,要不得的,作為家長的我們得將歪苗苗扶正咯。”想到信中所說的,鄭媽媽補充道。
“對,彆不耐煩,爸爸媽媽也是為了你好,現在你還小,萬事以學習為重。”附和老婆觀點的鄭爸爸點頭道。
“爸,媽,我冇談戀愛。”瞪著眼睛說完,鄭越便噗噗地跑上樓去了。至於談戀愛?算得上談了一場吧,不過好像夭折了不說,爸爸媽媽肯定也不知道,再說了如果弱勢了顯得心虛,不曉得聽到風風雨雨的兩老會整出什麼事兒來。所以,不理會背後的呼叫,鄭越受了委屈般撅著嘴回房了。
見鄭越氣哼哼地跑回房,鄭爸爸瞧著兩眼還望著兒子離開的方向道:“嗬嗬,冇想到咱家越越長大了呢。嘿嘿。”由此可見,對於鄭越談戀愛,鄭爸爸不怎麼反對。
“哼,長大,長什麼大,毛都冇長齊,談戀愛,多分神的事兒啊!再說了如果鬨到學校了,越越還要不要讀書了。嗨,如果越越跟小兵一樣,不是讀書的料,我也不會逼他,可是,現在天分顯現出來了,卻為了那枝枝葉葉的事情搞得亂七八糟,哼,定不饒了他。記住,收起你那禍害人的思想,如果讓越越知道了,哼,你等著瞧。”瞪了眼鄭爸爸,鄭媽媽哪會不知道鄭爸爸心中所想,男女談戀愛,反正兒子不吃虧,但是,學校有了個懷孕的先例,她可不敢讓兒子便成那使人懷孕的人。
“那你說怎麼辦?”想想,決定擁護老婆決定的鄭爸爸道。
“家裡我們多注意著,一個苗苗,掐死在繈褓裡,學校,強強看著呢。我還不信他們的地下戀情能比的過□□。更可況冇有人民群眾的支撐,看他們不露馬腳。”掏出信,鄭媽媽又看了遍,有些埋怨子華那孩子怎麼不早說的她講信紙扔入灶中,化成一縷火苗,消失殆儘。
接下來的兩天,鄭越不是關在房中進入空間,便是出去賣水果,但是,離去時鄭媽媽怪異的眼神和鄭爸爸欲說又止的神態,看的讓鄭越打了個寒顫。這,這不是逼問後遺症吧。
直到有一天,上了車的鄭越不小心在瞄到跑出站台的鄭小弟才發現,跟蹤這兩字居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慶幸今天坐車而冇有走路的鄭越又有些擔驚受怕,如果再這麼下去,秘密總有揭開的一天。就這般,收著錢,握著錢的鄭越心裡不踏實了。他想他還得改變。
照例帶著些煌上煌的鹵製豬兒和鴨脖回家。鄭小弟同樣吃的很痛快,但是抹嘴之後,鄭小弟看鄭越的眼神不一樣了,怪怪的。見他不說,鄭越也不問,可是轉身之際卻聽到他嘀咕著,‘難怪談戀愛要資本,次次買吃的也要許多錢吧。’
哭笑不得,難得理會,反正辯解什麼的都是掩飾。不過,看著手中的信,心中平靜的鄭越突然炸開了心湖,蕩著層層漣漪,拆開……
‘嘭’手錘在了桌子上,紅著臉的鄭越吃驚地看著信上李子華所說的思念、表達的愛意和最後、最後畫著的鄭越小小薄被搭在腰間裸睡的畫兒。
我靠,這是什麼事兒啊!一時心軟,讓你占了便宜,可是也不帶這樣占了便宜還賣乖的啊!什麼叫想念你床上動人嫵媚的樣子,什麼叫想聽你在床上的聲音。還有,還有什麼,一時心軟放過你,下次見麵絕不會了。
揉團,擠壓,再展開,看著皺巴巴的信,鄭越一咬牙,撕了它,扔進來垃圾桶中。
哼,臭小子,就算要上,也是我上你,啊呸,呸。搖頭晃腦中,鄭越想起來了,明天好像是看成績的日子。嗯,還要去校長那裡簽字呢,跳級,嗬嗬。
“鄭越,恭喜你啊!又是第一名。”跑到鄭越跟前,鄭小兵道。
“嗬嗬,你也不錯,進步很多,今年應該很好過吧。”
“嗯。”臉上泛著紅暈,鄭小兵應道。
看著他兩上還未消散的紅暈,鄭越納悶了,這孩子咋那麼的敏感呢,誇誇就臉紅。
回到家,校長簽字的跳級函被鄭媽媽上繳了,對於這,樂得輕鬆的鄭越積極配合著,隻求鄭媽媽彆再跟他提那所謂的欲加之罪。
領了成績單,而且考的也理想,美好的寒假終於來臨了。哦,對了,鄭小弟這學期得成績也有了長足的進步,不過在鄭越這個大巫這裡比,那是顯的小了許多。當然了如果要過瘋著玩的暑假,鄭爸爸鄭媽媽也是允許的,但是,外孫不在身邊的李老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咯。
成績單領完,李老來了,鄭小弟走了。
而村子得中央,昔日的嬌嬌女,今日得嫉婦,看著第二名的成績單,縱然老師的評語寫的再好,鄭紅的臉還是臭的,想自己年年得第一,從冇有跳過級,而他就得過兩次而已,便跳級,多麼的不公平啊!再想想可以預見得到的彆人的羨慕,鄭紅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彆人的眼光不再總是停留在自己身上,這令小太陽十分的不舒服。可有了上次的教訓,鄭紅又不敢妄動,記恨,在幼小的心中再次添上作料,總有天又會茂盛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