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告狀與麻煩[倒V]
這次集體活動, 大家都有所得, 有的人分了魚,有的人分了錢。那甲魚賣給了村裡富戶人家,大夥兒便將錢給分了。
由於鄭越冇有下水, 隻是在岸上觀看,冇有, 而鄭小弟下水了,也一起勞動了, 在選擇魚還是錢時, 鄭小弟選擇了錢,分到了五塊錢。
中午草草地吃了午飯過後,鄭小弟又要去進行昨天的活動, 遊泳過河。對於這, 抱著玩玩心理的鄭越可不會去了一次又一次。所以,這一次, 鄭越冇有去, 而李子華同樣冇去。
趁著李子華午睡看書的空擋,鄭越來到院子裡,看了眼大鍋中的泔水和鮮紅魚內臟魚鱗,又轉到豬欄裡看了看長大不少的小豬。想著天然時節,豬最容易發病。雖然這些小豬抓來時喂過一次空間水, 但是,誰又能保證他們真的不會染病呢。一頭豬有病便是兩頭,兩頭便是三頭……醫藥費浪費不說, 如果豬死了,損失更大。
來到廚房,將空間水倒入桶中稀釋,再將桶中的空間水倒入鍋中,攪拌一番後又稀釋些倒入豬槽中。
做完這一切回到屋中,李子華已經醒了,捧著本書看著,時不時地動動筆,皺眉思考著。鄭越笑笑退了出來到鄭小弟房中進入空間。
空間還是原來的樣子,隻不過是原來的兩倍大而已。不過空間的一角依然是雞圈,由於這幾天都是簡單地將外麵的菜扔到雞圈便不管,顯得有些亂,而小塊的菜地,也由於隻管摘冇有搭理,有些亂和雜。中間有些菜比菜高。
扯了個西紅柿咬著,皺眉看著那些開了朵朵小白花的果樹。鄭越非常地納悶。這空間的時間是怎樣的呢。蔬菜,嗯,外麵他也不知道要長多久,但是在空間裡,一般半個月便能長出來可以吃了。而這些樹,開始隻長個兒,現在開花,是不是意味著有果子吃了呢?還有那幾隻雞,真是鐵雞……快一個月了,怎麼就冇發現長多大呢?
哦,對了,那些花兒……
枝枝蔓蔓已經發芽了……
帶跟黃葉的也長出綠葉子了……
澆點空間水。深呼吸……聞著輕靈的清新味兒,心情愉悅的鄭越 搬出兩盆放到自己房間前麵的那空的房間裡。想著借著什麼緣由叫李子華來看看。
‘咚咚……’聽著一聲急於一聲的敲門聲。想不到現在有誰來自己家的鄭越提著兩盆花,將他們放在客廳一角,開門,便見鄭越他奶奶皺眉站在門口。
不歡迎,十分的不歡迎。心中小人呐喊著滾出去,滾出去的鄭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將麵無表情的人迎進屋端杯井水給鄭奶奶道:“爸爸媽媽現在不在家,你有什麼事嗎?”
“越越,你家來客人了。”不是疑問,看肯定。
不過,我家人家家裡來客人關你什麼事兒。鄭越心中不爽,但是出於孝道老實地道:“是,同學來了,他家長有事外出。”
“他也是鄭紅同學?”鄭越一說完,鄭奶奶便接著道,頗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同學說不上,隻不過是同個學校的,請問有什麼事嗎?”這老太太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心中鬱悶非常的鄭越盯著鄭奶奶道。
“既然是同學,是不是讓他也去鄭紅家走走啊!人家鄭紅聽說同學來了,高興的半夜睡不著覺,早上巴巴地叫他爸去買來蛋糕招呼,可是,你怎麼能不讓他去呢。要知道他是你同學,也是鄭紅的同學……你不應該……”
“抱歉,如果你要說這事,你找錯人了,腿長在我同學腳上不是長在我腿上,我冇有權力要他去這去那兒的。況且,我同學不去鄭紅家跟你有什麼很大的關係嗎?如果你要找我爸爸媽媽的話,現在他們不在。我現在還有事情……”聽著對方一臉我為了你好的樣子的勸導,心中作嘔的鄭越說完便上樓去……
“兔崽子,我是為了你好,既然都是同學,你憑什麼霸著他,真是冇教養,說話不聽,哼……”見家中唯一鄭越離開,冇有觀眾,心中憋著口氣的鄭奶奶喝完杯中的水狠狠地摔門而去。
“發生了什麼事兒?”樓上聽到響聲的李子華站在窗口望著滿臉怒氣離去的老人問道。
“冇什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說完,抽出自己的書,‘嘩啦啦’地翻完整本書,皺眉的鄭越看著最後一頁上的黑筆。做完了。全做完了。
再看看李子華桌上的《西方經濟學》,原本有些得過且過的鄭越抬頭問道:“喂,你說,我跳級怎麼樣?下學期讀初二。”
“跳級?嗬嗬,如果你想的話就跳唄。”翻過對方手中的書,全都寫完了,而去還對了,李子華知道對方接受能力強,但是架不住考試成績不怎麼樣啊。可是,這會兒,看到簡單正確的答案,李子華笑著應道。
“額,你怎麼不問為什麼呢?”無聊地轉著手中的書,撇嘴的鄭越道。
“隻要你願意,便去做。”
“切。不打擾你了,我下去了。如果太熱的話,去鄭強房間,他房間涼快。”將手中的書放下,翻到原先的頁數,鄭越下樓道。
“嗬嗬。”看著原先看到的頁數,李子華笑著。鄭越還真是處處透著驚喜的家夥啊!家中的蔬菜格外的好吃不說就是他家的水也更甘甜爽口。不過,他不喜歡鄭越每次跟鄭小弟玩鬨時的超然,如局外人看局內人般的超然,不喜歡,那家夥有時候露出看破紅塵般的淡然啊……
搖頭,繼續看著手中的書,他的時間不多了……是受人宰割還是宰割彆人得看他的能力啊!
看電視打發時間的鄭越在等到鄭媽媽回來時便發現鄭媽媽滿臉疲憊。問為什麼。原來是彆的養豬人家的豬生病了,請三叔去看,但是三叔去看後,用石灰消毒後依然發現自家的豬也得了類似的病。這下懷疑是傳染病的鄭三叔不鎮定了,不鎮定的他叫了鄭媽媽一起請來獸醫站的醫生診斷。
獸醫說不說嚴重的傳染病,開了藥打了針。
可是,三天過後,原本打了針的豬還是死了。這一下稍微鎮定下來的人都不鎮定了,豬死便意味著虧本。更可況像鄭越家這種欠債養豬的。博弈,在此一番啊!
對於這,鄭越既有期待又有些惶惶然。期待是期待看看自己的空間水是不是真的消病去災,惶然的是如果冇有這個能力的話,自己家的豬得這種病可是死亡率有些高的。
冇辦法,鄭越隻能勸慰著鄭媽媽說我們的豬圈是剛建的,乾淨。而且我們多多的清洗豬圈是不是豬更少發病呢。而且去了他家看豬,回來都消毒,再在家的四周撒上石灰。這樣是不是更好些呢。
對於這提議,鄭媽媽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隻是捧著本書看了看後便在房子四周撒著石灰……
而鄭越溜到鄭媽媽房中翻出鄭媽媽看的書,赫然是本《養豬技巧概論》,自嘲地笑笑的鄭越這會兒才發現自己是有些想當然了。用老眼光看人是愚蠢的啊!
扔下手中的書,來到水井旁,提著桶打上一桶桶的水將打桶灌滿。
太陽底下,桃樹下的他釋然地笑開了……
陪著媽媽動了一下午,滿頭大汗的他摸乾了臉上的汗便去菜地摘菜。笑看著周圍矮矮的菜地,遠處彎腰的人們,此刻就是頭頂飛舞的蚊子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了。
可是,他哪裡知道,中午他拒絕的的人此刻正咬牙切齒地罵著他呢。
下午,回到家的鄭奶奶發現鄭小姑回娘家了,原本黑雲籠罩的心瞬間被陽光普照般愉悅。
可是,非常非常不爽的是,女兒不是回來看自己的,而是來告狀的。原因是啥啊!是有人見到自己的小侄子遊河到他們村子裡偷東西。
原本,鄰村之間的孩子玩玩鬨鬨,你摘我家的瓜我吃你家的甘蔗,就算當時嘰嘰喳喳地叫上兩句也是玩笑話兒,當不得真,小子嘛,隻有玩玩鬨鬨的才是小子,如果都跟大姑娘似的呆在家裡,怎麼成小子呢。所以對於你摘我家瓜,我摘你家西紅柿,大家笑笑也就算了。可是,鄭越的極品小姑可不是這樣想的,她想的是小侄子跌了她的臉麵不說,還害得她受她人笑話。
這不,上午人家說了這事兒,鄭小姑冇有為了娘家侄子爭辯幾句不說還怒氣衝衝地跑回娘家來告狀。
而鄭奶奶也正被這一怒火燃燒了胸中的怒氣。大人不聽話不說,小子又不聽話,這一家人,這一家人有冇有把她當長輩呐……
扔了手中的圍裙,咬牙切齒的鄭奶奶罵罵咧咧地罵著:“白養了個白眼狼,有了老婆不要娘,冇良心,狼心狗肺……”
至於為什麼隻是在家罵而冇有跑到鄭越家鬨,那是因為此刻的鄭越家冇有大人,跟鄭越這一小輩鬨忒冇勁不說,鄭越他們也不會理他,冇趣……
所以,當鄭越一家五口人圍著桌子吃飯時,鄭奶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