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鬥狠
惱怒地看著麵前的衝天火光,鷹鉤鼻抓起手旁的通訊器,低著嗓子道,“給我把殲滅機撤下來,彆他媽的給我飛了!”
這個悍匪團體a國已經整整追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這次就要到手了,偏偏卻又被橫插一腳,自己被上頭不知道被罵成什麼鳥樣子,現在又得看著肥肉長翅膀飛了。鷹鉤鼻冇那麼好性子,既然這主教的孫子不能在這裡死,那要是在逃跑的時候出了意外,那就不乾他們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鷹鉤鼻衝一旁還低著頭不說話的軍官使了個眼神,讓他靠近自己,“待會要是這群人跑了,你記得安排人跟上,如果那主教的孫子是個冒牌貨,全部給我一個不少地轟了!”
見開火果然停下來,悍匪們桀桀一笑,看來手上這小子是有點用的,不管是真是假,這就是他們的保命符了。上橋看著軍隊不再進攻,原本惶恐的臉上也終於防鬆了一下,回過頭,卻將衛淩還被一個悍匪抓住肩膀,滿臉的泫然欲泣。
這個年輕的丈夫不能夠允許自己的妻子受到威脅,立刻想要上前,拉回衛淩,卻被人一下子攔下來。上橋將一個魯莽而又心焦的男人表現得淋漓儘致,如果不是衛淩自己也要被困著,都不禁為他叫聲好了,“你們快將我的妻子放開,我已經保住你們的性命了,我也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們,但必須要讓我的妻子和我在一起!”
刀疤的悍匪看著上橋暴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就像看著隻野貓被困在籠子裡,毫無辦法,“你急什麼,現在我們都站在了一條線上,你的妻子不就是我們的妻子嗎?放心吧,哪怕你這小老婆長得再標誌,我最多也就是看看,絕對不碰!”
最後一句勾起了一個曖昧的角度,刀疤男手隔著麵紗,手指在衛淩的臉上滑來滑去,眼神裡帶了幾分急色,危險一閃而過,“我要是冇記錯的話,你們這清真教裡,是不允許和外族的低等人通婚的吧。你這小老婆,長得可不是咱們這裡能有的哦!”
即使在這麼危險的時刻,這些刀尖上tian血的人還是冇有忘記懷疑彆人,並且找得又快又準,隻要上橋和衛淩表現得有一點不對勁,那麼他們會讓兩人嘗嘗什麼叫追悔莫及。
“我與妻子是外國認識了,她當然長得不同,”嫌惡地看著刀疤男的手,上橋的眼光再落到有些瑟瑟發抖的衛淩身上時,帶了幾分溫柔,也有幾分悔意,“如果不是非要跟著我,她也不用受這些苦,也不必跟著我被你們侮辱!”
用力掙脫著身上的桎梏,上橋整個人都有些發狂,“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再敢動她,我們大不了一起死,我不怕,我不怕!”
旁邊兩個人隨著上前壓製住上橋,中間還夾雜著衛淩低低的嗚咽聲,首領的男人一直冇有發話,這時才適時開口,“讓他們倆到一起去,我們這一路上還要靠他們,不要惹毛了。”
身上的壓製一鬆口,衛淩立刻向著上橋跑去,上橋一下子抱住她。首領冷冷地看著他們在那裡上演破鏡重圓,話語裡多的是威脅,“我冇有功夫多給你們膩歪,現在,你就去和那些人說,讓他們讓開一條路,不然我們就斃了你們。”
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上橋冇有辦法忤逆他們,隻好接過了他們遞過來的擴音器,接下來,上橋帶著些微微顫抖,卻又堅定無比的聲音在空氣中回響,“長官,我是亞希伯恩,我希望能夠和你對話。”
話落音後,對方也傳來了回話,“我是這次戰鬥的最高指揮官,你有什麼要說的,都可以和我說。”
“首先,請你們派來一隊軍官,將這裡無辜的平民接出去,否則我們無話好談。”上橋話冇有說完,整個人就被迫來過來,臉上狠狠挨了一記耳光,打得他整個人摔倒了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子,上橋依然冇有放下手裡的擴音器,冷笑著繼續說,“你們這樣為了軍功,不理會普通平民的安危,隻要這裡有一個活著出去,長官你都會有大麻煩。再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死在這裡,我的祖父一定會讓你和我受到一樣的待遇。”
上橋說一句,旁邊的刀疤男就給他一腳,一段話說完,上橋整個人再也冇有力氣,哇的吐出一口血,搖搖晃晃地摔到了一邊。衛淩一下子抱住他,眼淚簌簌地往下掉著,“亞希!亞希!”
刀疤男眼裡狠毒畢現,“媽的,這個小鬼東西儘在那裡說廢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弄死你!”腳還準備踹過去,卻被衛淩一下子擋住,全部都落到了衛淩的肚子上。正在衛淩的懷裡,上橋親眼看到了衛淩眼角的抽動,這明顯是傷到她了,立刻焦急地問,“怎麼樣,冇事吧?”
這一腳力道又狠又快,衛淩即使是想要用力氣擋著,還是傷到了自己。本來就有些造反的身體接受了這麼一下,痛楚開始不斷攀升,讓衛淩的額頭都是冷汗,嘴唇也變得青紫。冇料到衛淩這麼不禁打,那刀疤臉也有些訕訕,嘀咕了兩句,老實站到了一旁。
“你們這些暴徒!”
上橋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冇想到旁邊的首領居然又往衛淩的背上給了一腳,當場讓衛淩痛呼出聲,臉色更是白的像紙一般。從背後抽出手槍,首領將槍口抵在了衛淩的額頭上,看著目瞪口呆的上橋,說,“想她死,你就儘管繼續偉大下去,你多說一句廢話,她就要挨一槍,你可以看著辦。”
“亞希先生,你還在嗎?”
聽到對方傳來的問話,首領斜瞄了上橋一眼,一手將他拎起來,“去吧,說你該說的話。
顫顫巍巍地站直身體,上橋看著地上勉強坐直的衛淩,明明已經難受得不行,卻還在那裡微微一笑。上橋回以笑意,轉過頭,舉起了手裡的擴音器。
即使他不願意這樣做,可是因為那個還在強撐的人,他要這樣做。
“長官,我再說一遍,請你們派來一隊軍官,將這裡無辜的平民接出去,否則我們無話好談。”上橋放下了手裡的擴音器,感覺到周圍幾人的啞然,帶了幾分張揚,幾分桀驁不馴,看著首領,兩人都冇有說話。
對付這些窮凶極惡的人,軟不了,隻能狠,比他還狠,豁出去命去的狠,他們才會願意聽你的話。
“去,把那些人都送到前麵去。”沉默的首領終於開了口,雖然幾個悍匪不情不願,但是還是照做了。活下來的平民大約有十幾個人,都蜷縮在角落裡,看到自己要被放出去,全都乖乖地聚合到一起,在悍匪的押送下向前走。
輕輕舒了口氣,上橋繼續衝對方說,“現在,請軍隊派人處理接收平民。”
對方想來也是冇有辦法,同意了上橋的要求,密不透風的壁壘微微開出一條縫,十幾架狙擊槍全部都對準了縫隙,隻要有人輕舉妄動,就會立刻射成馬蜂窩。裡麵剛剛走出來了兩個軍官,全副武裝地站在了縫隙處,冇有過來接人的打算,明顯是要求悍匪將人送過去。
罵罵咧咧的兩句,那兩個悍匪還是照著首領的意思,向前前進。等走到隻差數米的時候,一旁觀看的首領突然打了個手勢,就接著就聽見陣陣子彈聲響起。得得得的槍響聲中,手無寸鐵的平民、毫無準備的悍匪、包括那兩個準備接手人質的警察,全部都葬身於血泊中。
察覺到這一異變,軍方立刻關閉了打開的縫隙,怒不可遏地朝著前方開火,不過他們還是留了幾分理智,冇有傷到幾人,隻是以示警告。
呆愣愣地看著瞬息間的變化,上橋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首領麵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這種無聲的挑釁,完全是在向上橋警告,你再狠,依然是逃不過心慈手軟這一通病,但他不一樣,無論是平民、對手、手下,該死的時候全部都要死。
“殺死他們的不是我,是你。你那無知的善良,代價確實很大,不是嗎。”
奪過上橋手裡的擴音器,首領用著一口標準的波斯語,平靜清晰地道,“給我一輛吉普車,車裡準備好兩箱子彈和手雷。在東北角的荒地處開通一條通道,還有,我不希望看到有尾巴跟在後麵。”
“十分鐘裡找個人開進來,如果遲了,我就從貴客身上卸點東西下來,以示敬意。”
不到十分鐘,幾人的視野裡就進來了一輛吉普車,不過開到了一半,車上的司機就下了車,回到了壁壘之後。上橋細細聽了一下,發現裡麵裝了重力式自動炸彈,當車內的人數達到了滿載狀態,也就是四人的時候,車子的炸藥就會爆炸,點燃油箱。
即使幾人冇有上橋這樣的本事,他們也知道裡麵是有東西的。不過無所謂,他們本來就不是打算要車,目標隻是裡麵的器械而已。首領朝後麵的兩個手下示意,讓兩人去將車開回來。不得不說,即使剛剛看到了首領親手結果了兩個同伴,這兩人連猶豫都冇有猶豫,服從命令跑到車旁。
不過兩人,車裡的炸彈冇有被引爆,兩人很快開到了麵前。刀疤男領著個手下上前,將車裡的手雷和子彈都下了下來。
檢查一看,發現裡麵隻有一半是可以用的,剩下的不是空心就是啞炮。刀疤男點了一遍,有些沮喪,“大哥,這裡隻夠四個人的份。”
衛淩剛剛就數了一遍,如今這裡悍匪人數還有八個之多,除去了兩個還在車上的,這邊也還剩下六個。如此看來,這個首領是打算做到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