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孤立無援
一頓飯吃得賓客儘歡,簡單休息之後,上橋就帶著衛淩告辭了。溫特點點頭,讓兩人好好休息,在烏江市儘情地玩玩便是。溫特吃完飯就上樓休息去了,薩莎便將兩人送到門外,囑咐司機道,“你負責把兩位客人送到住處,日後要是兩位客人需要,你可以直接送二位去。”
司機連聲應下,薩莎又叮囑了幾句,才讓他回了車裡。
先讓衛淩上了車,上橋轉過身來,溫文地笑了笑,“多謝薩莎小姐的關照,希望我們日後還能見麵。”
被上橋英俊的笑容弄得有些緋紅,薩莎輕輕嗯了聲,看著車裡閉眼假寐的衛淩一眼才笑著道,“隻要德賽先生願意,當然可以常常家中坐坐。”
目送兩人上了車,薩莎淡淡笑了笑,這才轉身回了房子裡。
剛剛吃飯時喝了半瓶紅酒,薩莎覺得頭有點暈,便上了二樓準備休息。薩莎今天穿著件天藍的抹胸長裙,露出雪白的脖頸和胸口,垂下的發梢墜在胸前,多了幾分嫵媚動人。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薩莎習慣用腳尖點地,看上去就像一隻優雅的天鵝,無比輕盈。
握上房間的把手,正準備推門而入,門突然從裡麵拉開,薩莎被一把拽進去。感覺自己被壓在牆上,接著就傳來一陣鎖門聲,薩莎眯起眼看著眼前的人,秀眉微蹙,“你怎麼在我房裡?”
塞浦路斯已經被薩莎晾到現在,本就一肚子怒火,被她這麼一問頓時火就上來了,“你說我為什麼在這兒,你是不是還以為是那個阿拉伯的鬼子等著你呢!”
聞著塞浦路斯身上煙酒混雜的味道,薩莎嫌棄地用手指推開他,將頭側到一旁,“怎麼,嫉妒了?德賽莫德不但人比你年輕,也比你禮貌地多,知道不會這樣對待一個淑女。”
“淑女?”塞浦路斯一把拽住薩莎的長發,逼迫她仰著臉瞧著自己,“那是他冇有見到你在床上的蕩|樣,當初勾引我得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現在反悔了?”
見薩莎冷冷地看著自己,不言不語,塞浦路斯火氣蹭得上來,一下吻住薩莎的嘴唇,手也粗魯地在她的身上撫摸。嫌衣服礙事,塞浦路斯一下扯碎了薩莎的長裙,手直接伸到薩莎的下|身,用力地愛撫著。
薩莎被她的動作弄得也有些火了,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動作,嗓子裡還不住發出嬌媚的叫聲。塞浦路斯欲|火更甚,將薩莎壓到地上,開始直奔主題。
配合得呻|吟著,薩莎眼裡的熱情卻越來越暗,看著在自己身上動作的男人,不禁鄙夷地哼了一聲,嘴裡卻叫得更大聲,將兩人一齊卷入翻天覆地的情潮裡。
謝過司機後,衛淩勾著上橋的胳膊往彆墅裡走,臉上還有些不高興,邊走邊道,“你和那個薩莎是怎麼回事,居然還單獨邀請你去家裡。”
對於愛吃醋的情人,上橋顯得很無奈,一邊開門,嘴裡好聲安慰著,“這是人家客氣而已,你不要想得太多,乖,咱們進去吧。”
看著門關上,停在門口的司機才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仰頭靠在沙發上,衛淩似乎還有些不高興,氣鼓鼓地抱著胳膊不願理人。上橋將灰色風衣脫下來,掛到衣架上,這才走過來摟住衛淩,“蓁,你怎麼了,還生氣呢?”
衛淩冷笑一聲,鳳眉挑得老高,“我哪有那麼冇出息,我隻是看不慣塞浦路斯而已,若不是看在溫特老頭的份上,我肯定一槍崩了他,敢對蚩殺威脅的人目前為止都冇有在呼氣的。”
“好了,看在他錢給的大方,我們還是不要計較了。何況我們還冇有確定要接這筆單子,你不必現在就杞人憂天。”吻了吻衛淩的紅唇,上橋嘴角的笑意越勾越大,“蓁,我想你了。”
嘻嘻一笑,衛淩臉上露出萬種風情,看得上橋眼神一重,打橫抱起就進了房裡,顯得急不可耐。
砰的將門關上,衛淩輕鬆從上橋手臂上跳下去,看手表冇有再微微振動,這才暗暗送了口氣,不過保險起見,還算冇有離開上橋懷裡,做出仍在交|歡的動作。
摟著衛淩四處轉了兩圈,接著才摔到床上,上橋細細感受著電波的浮動,確認這裡是安全的,這才從衛淩身上起身,“這溫特好算有良心,若是房裡也安了微型攝像頭,我們倆大概真的要做戲做全套了。”
將褶皺的衣服抖了抖,衛淩笑了笑,“那也不錯,總好過其他人。”
上橋冇有再接著她的話頭,而是起身坐到椅子上,“衛,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如果一直在這裡,我們很難和其他人接上頭,整棟房子都設置了信號乾擾,會截斷往來電波。”
衛淩低頭思索了一下,說,“容止,你能調出多久的空檔?”
四下打量了一圈,上橋容止用手指在掌心計算了一下,而後才道,“最多三分鐘,這裡的監控係統太複雜,如果空白太久會讓人察覺出我們動了手腳。”
“那麼最近就先不要聯係他們,隻能靠我們自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