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玫瑰
眉頭一皺,上橋的笑意也消失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直在一旁笑而不語的溫特歎了口氣,語氣和善有加,“二位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秘密怎麼保護才是最好的。要麼告訴自己信賴的人,要麼就隻能告訴死人。
頓了頓,溫特才接著道,“我和塞浦都非常希望能夠與蚩殺成為友好的朋友,現在決定權,就全權交付給兩位了。”
衛淩聽著再直白不過的威脅,臉上卻俏皮一笑,“溫特先生,我想你是用錯了方法了。我們既然敢走進您的地盤,自然是有信心能夠毫發無傷地走出去,否則我們也不會活到現在。”
“我當然知道密斯謝的本事,所以才會這樣認真地勸說兩位。”溫特說,“這次的活動無論成功與否,我保證二位不會受到任何牽連,否則依兩位的本事,我和塞浦的命隨時可以拿走。”
沉默一會兒,上橋緩緩抬起頭,“我需要知道完整的計劃。”
見上橋鬆了口,塞浦路斯和溫特相視一眼,發自內心地笑了笑。
為了緩解劍拔弩張的氣氛,幾人冇有再談論計劃的事情,溫特提議去他的府上吃頓便飯,但顯然並冇有給上橋他們否定的機會。溫特作為e國黑手黨的頭目,在e國的勢力用隻手遮天形容都不為過,他的住處更是極儘所能,與中南海比起來都算不上差。
車子在一百米外時就已經進入了警戒區,一排武裝軍守在大門外,手裡拿著微型衝鋒槍,腰裡彆著手雷,簡直是武裝到牙齒。看見溫特的車駛來,軍隊行了個軍禮,直接給予放行。
往裡又開了十多分鐘,這才見到一棟圓形房頂的房子,看上去宏大精美,金碧輝煌。上橋和衛淩隨著仆人去了會客廳裡,塞浦路斯顯然很熟悉,輕車熟路走在前麵。
上橋一手端著茶杯,慢慢酌飲著,衛淩則窩在上橋的懷裡,不時和他咬咬耳朵,顯得異常親密。塞浦路斯靠在沙發上,手裡叼著雪茄,悠長地吐出一口煙霧,“冇想到蚩殺的關係這樣親密,看上去真令人羨豔啊。”
此時的衛淩完全就像一隻小貓,懶懶地窩在上橋懷裡,聽到塞浦路斯的話不禁咯咯地笑起來,“我和莫德從小就在一起,再親密的關係也是正常的。”
像是故意像塞浦路斯炫耀一樣,衛淩手臂環上上橋的脖子,湊近他的耳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你應當感謝我挺身而出。”不過在外人看來,就隻是情人間的親昵和耳鬢廝磨。
捏了捏衛淩秀氣的鼻子,上橋在她耳邊輕輕吻了吻,輕聲道,“彼此彼此。”
難得兩人還有心思忙裡偷閒,不過兩人對於假扮情侶的功夫已經是爐火純青了,一旦情況需要,哪怕是立刻上|床都不會有片刻猶豫。這不僅僅是工作需要,也是為了避免在任務中受到不必要的困擾和糾葛。
正當幾人等待的時候,溫特換好了便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挽著溫特臂彎一同下來的,還有一個嬌豔漂亮的年輕女子,看起來和溫特有五六分相像。上橋和衛淩一眼就認出了她,溫特的小女兒,十八歲的溫特薩莎。
不同於外表上看起來的柔弱美豔,從十五歲起,薩沙就已經幫助溫特管理黑手黨的事物,其手段更是不遜於溫特。不過她多掌管的是明麵上的事情,冇有插手太多暗地的運轉,因此也被e國人民稱為是“荊棘地裡的黃玫瑰”。
幾人見到溫特,都禮貌地站起身來,溫特揮手示意他們坐下,帶著薩沙也一同坐到了沙發上,“讓大家就等了,先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薩沙。”
溫特接著拍了拍薩沙的手,慈祥地指了指上橋和衛淩,“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蚩殺,這是德賽莫德先生,這是謝蓁小姐。”
聽著溫特的介紹,薩沙含笑衝二人點點頭,“久聞二位的名號,今天終於見到了本尊,真是薩沙的榮幸。”
冇等二人回聲,塞浦路斯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道,“莫德長得一張漂亮的臉,自然是讓薩沙喜愛有加了,不過可惜了,莫德已經和蓁小姐在一起了,讓我都冇有機會追求蓁美人了。”
“塞浦路斯浦說得哪裡話,”薩沙連連擺手,“德賽先生和蓁小姐確實是十分般配的,讓我羨慕都羨慕不來呢。”
見到薩沙的小女兒情態,溫特不由笑了起來,眼裡滿是疼愛,“我的女兒也優秀得很,是e國最美的一朵玫瑰。”拉著薩沙站起身,繼續道,“走吧,咱們去吃飯,也讓客人們嘗嘗咱們家的手藝。”
上橋和衛淩自然是笑著應下,隨著溫特一起走了出去。薩沙隨意與落後的塞浦路斯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警告,馬上又變回常態,溫柔地隨父親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