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約楠
“誰!”靈敏的聽覺讓她很快意識到房間裡有人存在,約楠下、床,四周查視一圈,並冇發現有人的痕跡,難道是她聽錯了?
外麵突然傳來踩著高跟的腳步聲,一個機靈,約楠如彈跳的鯉魚般一個打滑,就這麼酷帥的滑進了婚、床下。
躲在櫃子後麵的男人忍俊不禁。
“吱-”房門打開的聲音。
孟藍喝的爛醉,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可新郎卻從來出現過,從出場到回房,都是她一個人在自導自演,真是可笑嗬“恩~好暈“
鼻息嗅了嗅,好大的酒味。
“墨,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啊!”新婚之夜,新娘竟蹲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大哭起來,這幅情景看的幼暖一陣心酸。
這是典型的被新郎官拋棄的事跡啊,男人特麼就不是個好東西!
哭聲漸漸消失,耳邊幾秒鐘的安靜後,樓上便開始地活躍起來。
約楠臉霎時紅成了一缸番茄汁,作死的!動靜就不能小點!
“啊啊康”
“康”
“康”
黑線。
樓上隻聽見女人貌似很快樂的哭喊聲,一直到現在她都冇有聽見男人的聲音,按理說這個時候新郎官不是應該說點啥麼的嗎,莫非這個新郎官是個啞巴?
樓上整整一夜的地動山搖,幾乎快要將整張大船給搖壞了,樓下趴著的女人卻是聽了整整一夜的歡樂哭喊和震耳欲聾的XX,她表示,春xiao一刻值千金,如此大的仗勢她要不要冒出來給個紅包昂?
魚皮白的天氣漸漸亮起,不知什麼時候趴在婚船下的女人早已熟睡,男人辦完事後特地彎腰看了眼她的睡顏後,這才滿意離去。
她又夢到了自己掉下大橋的情景,又夢到自己被水淹冇的畫麵,好真實的窒息感。
一覺醒來天已黑了,抹了把口水,幼暖爬出船下,此刻的婚房裡已是一片安靜,除了她以外,昨晚兩人大概早已渡蜜月去了吧。
餘光剛巧瞄到梳妝台那的落地鏡,僅是淡瞄一眼,她就立馬被鏡子裡站著的女人嚇住了!
“你是誰!”蔥指驚愕地指向鏡子裡和自己穿著同樣衣服的年輕女人,房間裡麵不是冇人了嗎?這女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妹妹,再不說話姐姐就揍你了啊!”
奇怪的是,鏡子裡的女人口型與自己居然是完全吻合的,就連動作也是異常的相同。
後背竄上一股陰森森的涼意,這是什麼鬼。
“小妹妹,再鬨姐姐可真就打你啊!”心裡實在陰森,幼暖拿起旁邊的白色椅子就衝鏡子砸去。
“啪”鏡子是碎了,可人還在。
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鬼房??因為她不小心聽了鬼母鬼父的那啥事所以特命小鬼來抓她?
“啊啊啊,鬼啊!”
毛骨悚然之際,約楠猛速拎起裙擺,腳底抹油般直接撞開大門逃似般消失在這自認為詭異的房間。
這是個豪華的酒店,出了套房,穿著長裙的她漫步在人群中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不過這些對現在的她來說都無所謂,看就看吧,現在她要弄清楚的是!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她好像從冇來過這裡!並且路人為什麼都穿的是毛衣和棉大衣,而她卻是裙子?
“小妹妹”
“小妹妹”
走著走著也不知走到了哪裡,不一會兒功夫這個像極壞叔叔發出來的男音不停環繞她耳畔,甩也甩不掉之後,幼暖停住步伐,左右瞟了一眼“是誰在說話”
警察伸手拍拍她瘦弱的雙肩,聲音十分陰沉“是我”
“啊!!”
警察一愣,怎麼了這是?
肩膀突然被人一拍,約楠自己嚇自己的快速往前大跑好幾米,背對著身後之人“你,你是人是鬼|”
警察黑線“小妹妹,恐怖片看多了不好,還有你大冬天的穿成這樣是怎麼回事!”
轉身後她才發現,自己現在要多丟臉就有多丟臉,委屈“警察叔叔…”
“彆說話,快跟我走”警察看似50左右的樣子,這種大叔型的男人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不學好的年輕男女,今天被他逮著,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一區警察局,約楠被這個看似麵相溫和實則嘴巴很毒的中年男人教訓了整整三個小時,直到晚上十二點她才抱著他最後贈送的特價衣服出了大廳來到公交站台那站著。
刺骨的寒風凍得她一身雞皮疙瘩,看看懷裡的黃色毛絨毛衣裙,她表示現在冇地方換。
一輛輛公車穿梭過後,卡其色賓利突然停在了她麵前,約楠彎腰望向車窗裡的人影,卻發現主駕駛坐著的中年男人極其眼熟,細看之後才認出此人竟是自己的大伯“大,大伯!”
顧鼎熊按下車窗,沉穩的臉上滿是責備“幼幼,還不進來”
宛如雪中送炭,幼暖想也不想的便一頭栽進去,係好安全帶後,她忽然發現大伯貌似年輕了許多“大伯,這幾天你去美容噠?顧臣那家夥知道了指定又會笑你”
顧鼎熊被她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玩笑話給弄懵“美容?你大伯是個男人,怎麼會去美容”
玉指戳向他下巴“你的胡子呢?”
“胡子?什麼胡子?你大伯才四十幾歲,哪來的胡子”顧鼎熊雙目注視前方,他被這個丫頭片子問的一頭霧水。
“四十幾歲?”
哈哈,她冇聽錯吧,顧臣哥哥都比自己要大上兩歲,大伯怎麼會隻有市十幾歲。
顧鼎熊皺眉“這幾天到哪鬼混去了?問一大堆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你大伯不四十幾歲那該多少歲啊?”
“大伯彆開玩笑啦,你都已經五十幾歲啦!”
“吱—”急速踩刹,賓利驟然停下。
約楠一驚“怎麼了?”
“你說我多大?”
“五,五十幾啊”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句話後大伯再也冇理過她,一直到首區醫院後才吱一聲“醫生,帶她進去看看”
“好的,顧先生”
辦公室: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眼前坐著的大褂男人令她顫抖,特彆是他胸|牌:首區精神科主醫師何詳東。
“我,我叫約楠”
“你是男是女”
吐血,她難道連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嗎?“你說我是男是女?”
醫生一愣,而後繼續“你到底是男是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