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開始
“這個寶石的主人我一直在尋找。連續找了好幾年都冇找到主人的任何信息,哪怕是所在的城市也一點線索都冇有,是我巫力不夠,所以現在,這個使命便由你們來完成!”
約楠盯著寶石看了一會兒,伸手欲拿,卻被莫赫言製止住,他問:“是不是這次任務完成了就冇事了?”
“當然不是,你和這位小界的使命在你們冇有遇到對的人時是不會停止的。”
“哈?”約楠新奇,“你的意思是說除非我們都遇到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嗎?”
男人點頭。
約楠咂嘴,她原本還以為自己的真命天子就是莫赫言呢,原來不是。
莫赫言眼角劃過落寞,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是彆人的人。
男人看出他的情愫,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是你的無需你奮力出擊也會回到你身邊,不是你的,就算是整天牽腸掛肚也是徒勞。”
男人的話讓他眸子一亮,他的意思很明確,莫赫言心裡有些震驚,也有些好奇:“我的,還冇出現?”下意識地就問出了這句話。
男人笑著點頭。
約楠帶著奇怪地表情看著他,思索了會兒後將他拉到一邊,問:“莫赫言,難道你還有一段情史??”
莫赫言眸子一閃,回避她的問題。
男人將紅寶石放到了約楠手中,又將她的手和莫赫言的手相互握到了一起,隻見紅寶石迅速往天空射去一道紅光,然後約楠手裡原本的紅色寶石突然進入了莫赫言的手腕裡,像是一顆鑽石大的****。
她手裡突然出現一顆寶藍色的鑽石,也進入了她的手腕裡,是一顆鑽石大的藍誌。
男人道:“現在好了,我這就帶你們出島。”
兩人點頭。
隻是當兩人出了島嶼時,約楠卻被突然出現的女人帶走了,莫赫言當即上前將她從女人手裡搶過來,卻不料手還冇碰到他就被突然出現的男人給拽走了。
男人安撫:“彆害怕,她們是帶你們去往目的的使者,不會傷害你們。”
聽到這個,約楠才稍稍放下心來。
莫赫言看著約楠的神情裡流露不舍,約楠身形一震,意外的看著他,笑:“你不會是舍不得和我離開吧?”
莫赫言哼鼻,轉身主動跟著男人走,約楠吐了吐舌,也跟著女人一起往另一頭走去。
路上,女人告訴她尋找寶石主人的方法,約楠錯愕不已:“夢境?愛情?”
女人點頭:“是的,我會用巫術帶你進入夢裡,夢裡的一切都隻是夢而已,包括你的父母發生的任何事情等等。”
在女人的一番訴說後,約楠懂了她的意思,就是說自己即將會進入一場夢,而夢也是她的人生,愛情親情各種磨練她都會經曆,隻有達到最高境界,便可以找到寶石主人!
女人將她帶到了自己的公寓,約楠閉著眼躺在床上,緩緩不安:“那個,你一定要在這裡,不要走知道嗎?”
“恩!我會一直陪著你!”
“好!”
約楠合眼,身上隴上一層綠色光芒,夢境開始……
“有種你就推我下午啊!”約楠一身白色紗裙,跨站橋邊,腳下是滔滔不絕的河流,而她乾淨的麵龐與此刻的形式完全形成對比。
“你以為我不敢推你嗎?”說話女人也是一身拖地綠色長裙,不同的是她的顏色是黑色的,而她精致的麵龐上滿是劇情投入後的暴躁情緒。
“那你推我啊推我啊”
“你彆以為我不敢!”
“哢-”
綠裙女人猶如解放般卸下臉上的神情,扇扇風“王經濟,這場戲什麼時候才能過呀,都連續拍了一個星期了”
王經濟雙目一直關注著橋邊女人的舉動“楠楠好像玩的很開心,一點都不懼怕底下的河流,實在是讓我很佩服”
聞言,女人神情冷了冷,嫉妒促使她的邪念升起,大眼睛狡黠轉動。
“再來一遍!”
“恩好”
‥
“有種你推我下去啊!”約楠很享受此刻投入戲中的感覺,站在橋邊,清涼的夏風吹起她飄逸的長發,加上一身白色紗裙,畫麵要多美有多美。
“你以為我不敢嗎?”
“那你推我啊推我啊”
“你彆以為我不敢”
“啊--”綠裙女人臉色突變,帶著嫉妒的憤怒跑到她身邊,原本劇情冇有配角動手去推主角的這個動作,而她卻伸手重重推向橋邊女人。
突然的襲擊令她招架不住,身體隨著對方的推動慣性往後一傾“啊---!嗵”浪花濺起老高,鼻息河水灌流,該死!她是個旱鴨子!
可是王經濟,劇本上冇這個情節啊!
無法呼吸,冰涼的河水穿透她全身,刺骨……窒息……怎麼冇人來救她,這是要死的節奏嗎?
可是老天,就算死也要給她死個明白吧?這樣多冤啊,片酬冇拿到不說,還因此犧牲了生命,多悲慘!
………………
床榻上,小巧可愛的鼻子努了努,又嗅了嗅,蝴蝶般撲閃的睫毛隻動了其中一根毛絲,然後枚紅色櫻唇張合三下,最終睜眼。
入眼的是一間極其奢侈浪漫的酒店婚房,牆壁上刻了'恩愛'倆字,家具上也貼滿了櫻花圖,而床、上竟是一套大紅色的床、上四件套,而此刻,躺在人家床榻上的卻是她這麼個突然冒出來的紅裙女人。
約楠吞口水,她怎麼到人家婚房裡來了,難道說剛剛她都隻是在做夢而已?
瑩白色小纖臂伸向人家的婚、床,一雙同樣纖細的玉腿趁此再爬上床沿,接著整個人就都上去了。
這是不道德的她知道,可她也是好心呐,她先幫新娘新郎試試這、床、的舒適度如何,既然她都已經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了不是。
“恩,不愧是英國高等家居設計師設計出來並做出來的家居用品呐”暫且容她裝一回文藝女青年。
“恩,顏色搭配是極好的”越來越有味兒了。
“隻可惜不是我的”
躲在櫃子後的男人對婚、床、上的女人感到十分無語,同樣是偷偷潛進來的,為什麼他要這麼雞賊的躲在這裡,而那個女人卻可以這麼正大光明的在床、上吟詩作賦的!果然是膽量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