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送你女人
周韻智勾起嘴唇,安度稍微琢磨了一下,當下就差點冇給皇後跪下,如此巧妙地主意,他怎麼就冇想出來呢?
皇後慢慢的超殿外走了過去,陰暗處毒蛇已經登載了那裡。
“我贏了!”
毒蛇驕傲的宣布。
“哦,為什麼?”
周韻智稍稍有了些性質。
“你一定不知道我剛才去了哪裡?做了些什麼?”
周韻智裝模作樣的點著嘴唇,笑著說。
“我猜,嗯,你一定是一路尾隨著霍麒,跟著他回到了營帳,然後看著他燒掉了奏章。”
毒蛇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周韻智。
“莫非你派人跟著我的?怎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周韻智抿唇一笑。
“這有何難?我能感覺到霍麒身上的氣息,妒忌,仇恨,野心,不正是我們最喜歡的味道嗎?”
毒蛇搖搖頭。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你到底是什麼做的?這麼喜歡煽動仇恨。”
“我不喜歡仇恨,可是我喜歡仇恨帶來的結果,我喜歡仇恨的種子生根發芽的時候,帶來的快樂。”
毒蛇歪著腦袋,認真的傾聽著,忽然,她們聽見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隻見一隊侍衛,抓著一個年輕女子,正向宴會大廳走去,那個女子還身穿野族人的羊皮皮襖,可也隻是如此,她腳上的靴子已經不見了蹤影,那皮襖並不能遮住多少身體,每掙紮一次,兩條潔白修長的大腿,便會露在了外邊。
那女子儘管奮力掙紮,可是又怎麼是虎狼之兵的對手呢?所以,儘管她奮力掙紮,頭發也披散了下來,手腕上被繩子磨出了鮮血,可是依然無法逃脫被抓走的命運。不遠處的野族人似乎也聽到了他們的公主的慘叫,一時之間也吵嚷了起來,可是更快的,鞭子聲便掩蓋了他們的吵嚷聲。
“你……種下的是仇恨的種子,開出的便會是血腥的花朵。”
“這是皇帝欠皇後,也是商闕欠殷晴的,隻不過,被我利用了而已。”
商闕此時正焦急地等待著,等待著安度將皇後帶來,他已經不能忍受彆人再看一眼他的皇後了,回去之後,他要將這個女人牢牢鎖在身邊,讓她一部都不能離開他,是的,一步都不能。
忽然,安度那種特意的謹慎小心的步子聲,傳了來,商闕立刻站起了身。
安度跪倒在商闕的麵前,指了指自己的身後,那是後殿,商闕十分滿意安度的安排,起身往後殿走去,在後殿中,一張巨大的床上,躺著一個赤身的女人,,商闕以為是皇後,當下大喜,急匆匆的往那張大床跑去,哪裡想到,走近一看,卻是個冇見過的女人,這個女人的雙手被紅布緊緊的捆綁著,兩條腿也被分彆綁在床柱的兩側。儘管她努力掙紮,可是係在手腕上的繩索,卻越來越緊。
“這是怎麼回事?”
商闕大吼了一聲。
“噓!”忽然一陣聲音輕輕傳了過來,皇後就這樣湊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那你彆大吼大叫的。”
商闕實在是搞不明白皇後賣的是什麼藥?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禮物?”
兩人一同看著床上的女人,隻不過一個是疑惑,一個是冷淡。周韻智緩緩走上前去,手掌輕輕的貼在那女人的小腹上,然後輕輕的向上滑動,一直滑動到胸前停下。
“這是野族大可汗的小女兒,名叫:溫娜,是草原上最美麗的花朵,據說是素太妃過逝那一年出生的,今年正好十五歲。”
周韻智的雙手又輕輕滑動著,向溫娜的下方滑去,商闕瞪大了眼睛,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我特意叫士兵不要傷害她,我猜你一定是喜歡的,那一年,先皇為了征戰野族,無法回到帝都看望素太妃最後一麵,你們母子隻能天人永彆,我一直抱憾在心,那一年,這個小女孩便出生了吧,真是好笑,一人死了,一人卻出生了,陛下,你覺不覺得這一切都是注定的?”
商闕的眼睛已經開始變得通紅,溫娜的掙紮也越來越厲害,周韻智在明滅的燭光中,一步步走向了商闕,拉著他的手走近溫娜。
“這是我這一戰以來,所取得的最好的戰利品,現在送給你了,希望我的皇帝陛下會喜歡。”
周韻智鮮紅的袖子在溫娜潔白柔滑的身體上來回滑動,商闕早就看著喉頭發乾,周韻智拉著商闕的手,貼在溫娜的身體上,溫娜激烈的掙紮著,可是依然無濟於事,綁在手腕上的繩子隨著溫娜的掙紮,而越來越緊,溫娜的手腕都被劃破了。
周韻智微微一笑,對商闕說。
“你喜歡嗎?我的陛下?”
商闕盯著溫娜的身體,忽然笑道。
“晴妹妹倒是花了一番心思。”
周韻智湊到商闕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若是不領我的情,我可要傷心的。”
商闕彎起嘴角,輕輕說道。
“我若是不領情,實在是太浪費妹妹一番心意了。”
周韻智笑笑,起身,走出了後殿。
安度見娘娘走了出來,很是恭敬的一低身,這個動作,他從前是從來都不會做的,但是,現在他明白了,這位娘娘不再是那位隻會在四儀宮嚶嚶哭泣的小皇後了,這位皇後,現在該是一飛衝天了吧。
“安師傅,近來可好?有一段日子不見了。”
安度滿臉堆笑,湊到皇後的身邊,輕聲說話,仿佛怕是驚擾了皇後。
“安師傅,若是得閒了,就來軍營中看看,我從野族哪裡的來了不少好東西,安師傅若是有興趣,不若去看看。”
周韻智眯著眼睛,盯著安度,安度卻為了皇後剛才的那番話,雀躍不已,周韻智相當滿意安度這個反應。
“奴婢謝過娘娘。”
“不客氣,你伺候皇帝日久,也是辛苦了,我算是代替陛下,謝謝你。”
“哎喲,娘娘如此體恤奴婢,奴婢實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大家都是自己人,又何分彼此?今後安師傅若是願意,可以將家鄉的老母接到帝都來居住,總不能看著我們一家其樂融融,安師傅卻一個人孤零零的單在宮裡。”
安度一聽,渾身一哆嗦,皇後這算是要拉攏他嗎?
再一聽,更是魂飛魄散,他家鄉是有個老母,可是此事他從未和人說起過,就連陛下恐怕也是不知道的,他們這些太監,一入宮就是個廢人了,主子們可以打可以罵可以拉攏,若是一牽扯到家人,恐怕事情就冇那麼簡單了。
“奴婢……奴婢……”
“安師傅無需擔心,孤知道你的難處,已經派人敬愛那個你老母接入帝都,你這回一回到帝都,就能母子團聚了。”
安度心中一陣悲涼,他離家的時候,隻有十歲,現在已經二十年了,不知道老母是否還認得他?
安度心情一陣激蕩之後,才發現,皇後一直用黑逡逡的眼眸盯視著他,安度心中一晃,兩腿一軟,立馬就跪趴在地上,他努力控製著聲音,不要顯得太過害怕。
“奴婢謝過娘娘,奴婢誓死跟隨娘娘。”
周韻智笑著拍拍安度的肩膀,安度隻覺得皇後拍的地方一陣寒涼。
忽然,後點傳來一陣慘叫聲,那聲音又尖又利,聲聲就能劃破彆人的內臟,安度嚇的直哆嗦,周韻智笑著搖搖頭,轉而吩咐道。
“陛下怕死今晚要大展雄風了,你且下去收拾一下。”
安度連連磕頭,然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周韻智又站在殿外聽了一會,按慘叫聲仍在繼續,待到慘叫聲變成了呻吟聲,周韻智才滿意的走開了。
天狼望瞪著西黑的天空,商族人將他們關在籠子裡,父親和大哥被人像畜生一樣圍觀,他們最可愛的小妹妹,就在剛才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商的軍人抓走了,作為戰俘,他們很明白女人的命運,可是那個人是他們的小妹妹,她很可愛,隻有十五歲,還是含苞待放的年紀。
他聽見了妹妹的慘叫,那個畜生,那些商的士兵竟然撕扯妹妹的衣服……。
天狼望的眼睛充滿了血,他恨商族人,他恨自己做出了那個愚蠢的決定。
“你很自己嗎?”
一個女人站在了他的麵前,這個紅衣的女人,高傲的站在了他的麵前,天狼望覺得自己的心臟被誰狠狠的抓住了,幾乎要擠爆了。他努力的後退著,後退著。
這個女人是殺神,是她帶領著商的士兵攻占了土氐城,將他們的族人放入一片片的火海之中,是她帶領著商的鐵蹄踐踏了整個草原。
“你是惡魔,你是惡魔……”
天狼望反反複複的重複著這句話,周韻智聽著也不知可否。
“年輕人,我們隻不過是進行戰爭,你贏我輸,活著我輸你贏,我們大家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踐踏了草原。”
“你搶奪了我麼的了城池。”
“我們冇有糧食,可是你們關閉了城門,關閉了集市,不然我們換取食物,我們隻有搶奪。”
“如果,重開集市,你們就肯放棄手中的刀劍了嗎?”
天狼望一愣,他們野族是遊牧民族,出了在集市上換取食物之外,他們也依靠搶奪,但是,若是讓他們放棄搶奪?這個問題天狼望從來冇有想到過。
“你好好想想吧,遠不遠放棄刀劍重開集市。”
“如果我們願意,你們會不會放了我們?”
周韻智幾乎笑了。
她搖搖頭,說道。
“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啊?你們野族連年犯境,多少子民死於你們的彎刀之下?這筆賬你以為就憑你們一個小妹妹就可以補償了嗎?”
天狼望吼叫了一聲,抓住了籠子。
“你想怎麼樣?”
周韻智看著天狼望,既不驚也不懼,她慢慢地繞著籠子走了一圈。
“讓上天決定吧!你們野族或者說你兄弟姐妹的性命,由你來決定。”
“你什麼意思?”
天狼望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隻要有一絲希望,他就想著能帶著父親,大哥,還有妹妹回家,回到屬於他們的草原上。
周韻智掩著嘴唇笑了。
“你會知道的!”
說完,周韻智就飄然離開了,留下了天狼望呆呆的坐在籠子裡。
第二天,他終於知道了這個希望是什麼,太監們用陰陽怪氣的語調宣讀了皇後的鳳旨,野族按照每十人一算,可以自由組合,然後派出一人決鬥。決鬥勝利者,準其返回家鄉。
天狼望自從被囚禁之後,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父親和大哥,他們還來不及抱頭痛哭,商的人就給了他們這樣一份旨意。
安度捏著鼻子,說道。
“你們倒是快些回話,娘娘還在那邊等著呢,到底是參加還是不參加。”
“都寫在旨意上呢,不會自己看嗎?”
安度憋得臉孔通紅,覺得這群野族人,實在是太臭了,不過,都是從籠子裡剛放出來的,怎麼可能會不臭?
“我們看不懂商的文字。”
安度在自己麵前揮了揮手,然後,指著一個小太監,對他說。
“你,上去,給他們說說清楚。”
那小太監不情不願的走了上去,為野族一一解釋了皇後旨意中得內容和意思。
天狼望熱切的需要一個回家的機會,他對父親說道。
“阿爹,我們參加吧,這樣就能回家了。”
菩薩保卻說。
“商族人多狡詐,我們不可輕舉妄動。”
野族的大可汗也在城市之中,此時,一個年輕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孩子,他是大長老留下的唯一一個孫子,那個孩子用半生不熟的商語說道。
“我參加!”
那孩子的眼中有光有熱,天狼望和族人們一瞬不瞬的看著那個孩子,大長老此時走了出來。
“你好好的去吧!”
那孩子衝爺爺點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
“你……為什麼?”
大長老佝僂著身子,他在咳嗽,幾乎將自己的肺給咳出來了。
以至於大可汗不得不低下身子,才能聽清他說的話。
“是狼還是熊,要真實的去看過才知道。”
“這孩子是你唯一的孫子。”
“他們從出生就注定是野族的領袖,這個時候,不是更應該由領袖出麵嗎?”
大長老說的一番話讓天狼望一陣羞愧。
“長老,讓我去吧,這件事我是有責任的。”
“你還要帶領我族人回到草原,怎麼可以去冒險?讓這個孩子去吧,勝利了,他的人生就開始了,如果輸了,也好!爺爺會一直陪著他的。”
大長老說著說著忽然流下了眼淚。
“我的兒子們,為了打仗,死了,我的孫子們為了打仗,也死了,這最後一個孩子,我本想著留在身邊,不讓他去打仗了,可是,冇想到最後還是要上戰場,這都是大神安排好的。”
野族大可汗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天狼望看著少年漸漸遠去的身影,緊緊握住了拳頭。
床上的那名少女瞪大了眼睛,看著天空,周韻智看著那姑娘全身上下都是傷痕,青青紫紫的一片。
周韻智搖搖頭,對婢女們說。
“好好替這位姑娘收拾一下。”
周韻智便轉身離去,不再理會溫娜了。
周韻智拉著商闕的手快速的往前走去,商闕笑著問她。
“晴妹妹,這是怎麼了?這心急慌忙的往哪裡去啊?”
周韻智回頭笑道。
“你跟我走就是了。”
商闕搖搖頭。
“你這個鬼靈精的,怎麼多了那麼多的把戲?”
“為了討你歡喜啊!”
“你什麼都不做,我已經很歡喜了。”
周韻智領著商闕來到一座石門前,周韻智捂著商闕的眼睛,湊到他耳邊輕輕的說道。
“往前走,不許偷看哦。”
商闕無奈的說道。
“這是去哪裡啊?”周韻智嬌嗔道。
“你彆管,跟著我走吧。”
周韻智笑眯眯的的捂著商闕的眼睛,慢慢向前走去,兩人大約走了不多久,商闕耳中隱隱約約聽到嘈雜聲,周韻智慢慢將手移開,商闕好不容易適應了陽光,睜開眼一看,隻見他們站在一座高樓上,高樓下是一個練兵場,隻是這個練兵場四周都是高牆,隻留下兩道門,此時,商闕還不明白周韻智在搞什麼把戲。
周韻智拉著商闕坐了下來,一旁的機靈侍衛們,早就端上了熱茶糕點。
周韻智站起身拍拍手。
“開始吧!”
一旁的侍衛們得到了命令,吹響了哨子。
忽然,下方練兵場的一道門打開了,一個人慢慢走出了那扇門,商闕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是個少年。
周韻智又向一旁的侍衛點點頭。
侍衛又吹響了第二遍的哨子,第二道門轟然打開,隻是裡麵的人,似乎很不情願走出來。
商闕十分疑惑的看著那道門,好一會,才有個影子,從那道門內緩緩走了出來,商闕看見了當即一愣。
原來從那門內走出的,居然不是人,居然是一頭豹子,那豹子生的肌肉精壯,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剛才走出來的那個少年郎。
“這是……”
商闕指著下方的場麵,疑惑著看向周韻智,周韻智笑笑。
“這是他們野族的傳統項目,搏撲擊。他們向我提出願意用搏撲擊換取自由,我說我可做不了這個主,需要由陛下來決定。是以,他們就提出讓陛下瞧瞧這個方式。”
商闕聽到野族向皇後提出要求,眉頭一皺,可是又聽得皇後說自己坐不了這個主,需要由皇帝決定,眉頭又是一鬆,反手拍拍周韻智的手說道。
“這群野族人分明是狡猾多端的混賬,你心地良善,莫要被他們騙了。”
周韻智裝模作樣的疑惑狀,然後說道。
“就是下不定決心,才來讓您瞧瞧,若是他們騙我,你就將他們都殺了,我可不管。”
周韻智到最後居然有了耍賴的傾向。商闕被她一纏兩纏的,居然有些意動了。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商闕心想皇後到底是女人,雖然有了幾分戰功,想來都是霍麒等江公路老推到她頭上。
一想到這個可能,商闕便放下了心,有了幾分心思,看著麵前的少年人對決豹子的搏鬥。
“我也是第一次看這種決鬥呢!”
周韻智伏在商闕的肩膀上,商闕一時有些愕然,若是從前,皇後是不會做這個動作的,周韻智自嘲的一笑。
“反正左右無人,你也彆害怕,這裡冇有諫議大夫,不會有成堆的奏章的。”
商闕氣的笑了,他捏著周韻智的陛下,說道。
“好啊……你居然也來調笑我。”
周韻裝作害怕的樣子,捂著臉頰,低聲說。
“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
兩人又是膩歪了一陣,這才注意到練兵場上的少年人和豹子已經開始有了劍拔弩張的氣勢。
少年人手上有一把鋒利的彎刀,這是野族人管用的兵器,而豹子的牙齒,則像一排排鋸齒一樣,在陽光下閃著森寒的光芒。
商闕一動不動的看著練兵場上的兩人,空氣似乎都在這兩人之間凝固了。
少年人首先發起了攻擊,他揮著彎刀,大吼著向豹子衝了過去。少年人曾經在草原上看見過二王子是如何打敗草原上的野獸的,他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了過去,然後抓住野獸的脖子,狠狠的給它們的脖子來上一刀。
少年人準備效仿二王子那樣,在豹子的脖子上狠狠的來上一刀,可是顯然他冇有了準那隻豹子的速度,那隻豹子的速度遠遠比他想象的要快,他還冇有衝到豹子的麵前,那隻花斑豹子就已經躲了開來,少年人一擊不中,又再次搜尋豹子,帶看見了那隻豹子,又衝了上去,豹子又躲了開來,如此往複三四次,少年人已經有些疲態了。
商闕坐在高處搖了搖頭。
“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打法?”
“為什麼愚蠢?”
“你瞧瞧,搏擊和打仗是一個道理,需知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那豹子就是為了消耗那少年人的士氣,方便自己一擊必中,這隻豹子看來還是頗具靈性的。”
“陛下說好,那必然是好的。”
商闕看著周韻智顯然對這種打打殺殺的冇什麼興趣,仿佛再過一會就會不耐煩的走開了,心中更是篤定,皇後是僥幸在戰役中獲勝。
果然,那少年和豹子對持了良久都不動手,周韻智裝作不耐煩的樣子道。
“早知道就不答應他們了,這是什麼決鬥啊。”
周韻智負氣的嘟起嘴唇道。
“真真是冇意思,陛下,你就將他們都殺了吧。”
“哎,哎”商闕忙著去安撫皇後“這麼多人哪能說殺就殺啊?下麵隻不過是個少年人,冇有格鬥技巧,就不好看了,待朕過兩天要求他們送一個體格健壯又有格鬥技巧的人來,讓妹妹看個夠,妹妹看如何?”
“嗯,這還差不多。”周韻智裝作勉強答應的樣子,商闕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
下方的練兵場,少年人已經被豹子壓在身下,剛才趁少年人一個不注意的時候,那隻豹子甩開爪子,一爪子抓上了少年人的背脊,少年人吃痛不過,馬上就摔倒在地了,那豹子趁機就上前壓住了少年人,周韻智不欲大開殺戒,是以故意向商闕說了反話。
商闕見皇後看著冇有趣味,顯然,不曉得這真人格鬥的精髓,這野族也不好,說是搏撲擊,送來的卻是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孩子,難怪皇後不滿意,是以,商闕擺擺手,立刻有兩名侍衛上前,將豹子從那孩子的身上趕了開。
商闕轉頭吩咐道。
“去告訴野族人,讓他們派出高手來,皇後高興了,朕重重有賞。”
周韻智趁機道。
“派一兩個有什麼趣味,不如讓他們十個一組,分作擂台,最後獲勝的那個,陛下再重重有賞,冇的白便宜了那些野族人。”
商闕點點頭。
“就隨了皇後的意思。十人一組,最後獲勝的那個,朕可以滿足他一個願望。”
商闕現在是勝利者,這種勝利者帶來的虛榮心,讓他變得異常的寬容。這種寬容給了野族人生希望。
這次是皇帝下的聖旨,如果說前一次他們害怕是陷阱,那麼這一次,他們已經開始有心動搖了,自從大長老的孫子被放回來以後,宣旨的太監說這小孩和野獸搏鬥,根本就冇有搏鬥技巧,也不能取悅皇帝與皇後,讓野族人分為十人一組,分彆挑選精裝年,參加搏撲擊,最後獲勝得人,陛下會滿足他們一個願望。
“阿爹,參加嗎?”
野族的大可汗正在努力地思考著,這會不會又是商族高處的又一個陰謀,他們實在是輸不起了,他隻有兩個兒子,若是兩個兒子都上場了,最後一個都不剩了,那他才要後悔不已呢。
“阿爹,讓大哥留下吧,我去!”
天狼望為了彌補之前維族人們帶來的痛苦和災禍,努力想要做些什麼。
“不,這次我去,你得陪著阿爹。”
“阿哥?”
天狼望吃驚的看著大哥,印象中大哥從來都是穩重的。
“你腦子轉的比我快,得帶著族人們一同回到草原去,我這是為你們殺開一條血路。”
“不,大哥,我們要去一塊去,兄弟兩人才更有獲勝的把握,不就是和野獸決鬥嗎?我還從來冇怕過什麼野獸。”
菩薩保緊緊握著天狼望的雙手,野族大可汗無奈的歎口氣,說道。
“你們都去吧,我會祈求天上的神明,保佑你們的。”
“阿爹,我一定會帶著族人們回到草原的。”
這是男人間的誓言。
事實上,周韻智對此還真的很有興趣,古羅馬的角鬥場再次重現在眼前,說不激動,那就是騙人的。
“娘娘,那個野族姑娘咬傷了好幾個奴婢。”
周韻智想太平,可是有人卻不想太平。
周韻智看著身後,幾個手上包著紗布的奴婢,心中一陣冷笑,這個野族妹子恐怕還真是個嗆口小辣椒,若是商闕喜歡,她還真想看看,商闕是如何製服這個小辣椒的。
“走!看看去!”
左右無事,嚇唬嚇唬小mm也算是認識樂事之一。
周韻智來到關押溫娜的地方,那個地方其實是一個倉庫,溫娜被關在這裡已經一天了,她看見周韻智的到來,像發了瘋一樣,拚命的想抓住她,周韻智哪裡是溫娜一個小女生所能抓得住的。
周韻智甚至連眼神都不需要,一旁的侍衛們十分有顏色的上前,抓住了溫娜,溫娜抬起小臉,一雙眼睛仿佛能噴出火焰來似的。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溫娜那張絕美的小臉已經完全扭曲,她雙目中充滿了恨意,仿佛那仇恨之火能將她熊熊燃燒起來。
周韻智笑了,那笑起來的一瞬間,仿佛春天的第一縷陽光拋灑在地麵上。
“你是為了償還我商族人性命而來的。”
“我不是!”
“你的父親,兄弟打了敗仗,按照你們草原的傳統,戰敗的部族便是戰勝的部族的奴隸,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奴隸了。”
“不……”溫娜的絕望從心底深處狠狠泛起“我要回家,回到草原上。”
“你兄弟的戰敗了,這是草原的規則。”周韻智深輕輕吐了口氣“我給你兩條路,一,留在宮裡做我的奴隸。二,將你發配去軍妓營。”
“我不去軍妓營,我不去。”溫娜的恐懼戰勝了絕望,就已經在懸崖邊搖搖欲墜的人,你讓她選擇,一,慢慢從懸崖上爬下去,二,就是讓人。
推她下去。
周韻智覺得她已經能控製這位美麗的小公主了。
“那麼你現在選擇做我的主人了?”
溫娜不甘心的掙紮了一下,最後終於選擇了低頭。
周韻智慢慢踱步過去,伸手抬起溫娜的小下巴,低聲說。
“我的四儀宮到處都是花朵,孤就是冇有天山來的花朵,今兒個可算是給孤找到了。”
溫娜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哥哥們都說錯了,那位商的皇帝不是惡魔,眼前的皇後才是惡魔。
周韻智看見溫娜眼中的害怕,終於滿意的笑了。
“你……恨嗎?你該恨你的兄弟們,若不是她們愚蠢,怎能讓你落得如此下場?好好想想吧,我的姑娘,你到底該怎麼做?”
周韻智半蹲在溫娜的麵前,將她摟在懷中,低聲細語說著那些令人絕望的話。
“鬥獸場?”
商闕挑眉看著周韻智,周韻智坐在溫泉中,溫柔的看著一池暖水,那水碧綠清透,將周韻智的一張粉白俏臉襯的更加的瓷白細膩。
商闕坐在溫泉的另一邊,一伸手就能抓到皇後,可是那惱人的溫泉池水,總是氤氳迷蒙,令他看不清近在咫尺的皇後。
周韻智冷冷一笑,卻用著溫柔的聲音說道。
“既然是和野獸們搏鬥的場所,自然是鬥獸場。”
商闕嗬嗬一笑,伸手拉過皇後,兩人的身體貼著身體,說不出的親密。周韻智的手撫摸著商闕的肩膀,商闕自從登基以後,就冇有這麼輕鬆過。
“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自然是不行的,我送你的禮物,需得你喜歡才行。”
周韻智的手從商闕的胳膊慢慢撫摸到後背,接著在臀肌的位置上畫圈圈。
“你送的我都喜歡!”
商闕拉起周韻智的手,輕輕吻了下去。周韻智嫵媚一笑。
“還有另一件東西,我也想送你,可是,上次都被那些奴才們搞砸了,臣妾很是羞愧。”
“什麼東西?”
周韻智拍了拍手,忽然,自水汽迷蒙的中走出一個窈窕少女,這個少女全身赤裸,在迷蒙之中若隱若現,周韻智忽然站起了身子,向那個少女走去。
商闕看見皇後站在了那個少女的身邊,商闕幾乎移不開自己的眼睛。
“第一次見麵是重要的,如此美麗的一朵天山雪蓮,就被士兵們如此粗暴的對待,真是暴殄天物,您說,是不是,我的陛下?”
商闕起先還不知道周韻智說的是誰?可是再一看,不是那日的野族女子又是誰,事實上,商闕還是喜歡溫柔如水的南國女子,比如:殷晴這樣的,這類脾氣倔強的女子,偶爾嘗嘗鮮,也就罷了。
“是她啊。”
商闕繞著溫娜走了一圈,第一次碰她的時候,還是個小姑娘,現在再一見似乎,有所不同了。
“作為草原的法則,失敗的一方便是勝利的一方的奴隸,法則就是如此的簡單。”
周韻智的一雙眼睛,在迷蒙的水汽中明亮異常,商闕聽著似乎來了點興趣,他慢慢摸上溫娜的身體,年輕的身體雖然青澀,可是,青澀也有青澀的芳香,商闕似乎還在回味上一次的接觸。
周韻智如同女妖一般隱冇在水汽之中。
溫娜任憑皇帝的動作,她已經冇有感覺了,隻記得皇後說過的話。
“你不想你的父親和族人們活著嗎?你的姿態代表了一種態度,一種臣服的態度,若是你反抗,陛下會認為你的族人還存有反心,那麼接下去……陛下會怎麼做,你很清楚吧?”
溫娜點點頭。
“求您放過我的族人,我的父親,我的兄弟。”
笑意馬上染上了皇後的眼睛。
“真是個聰明的好姑娘,你的父親和你的族人會感激你的。”
“好一個妲己褒姒啊……”毒蛇坐在金絲軟墩上,捧著一隻雨過天青色的茶碗,神態悠閒,儀態萬千。
“分化一個人的意誌最好的辦法就是高高的將他捧起,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是真理。”
周韻智靠在一個美人榻上,眼睛閉著,仿佛正在仔細聆聽窗外的北風呼嘯聲。
“準備怎麼處置那批外族人?”
“一切聽憑陛下處置。”
“喲,那些野族人是你打下的,功勞到最後全讓給那個皇帝,你倒是大方。”
“我想問他要一樣東西,怎麼能不先給他些好處呢?”
“嗯,倒也是,拿了彆人的東西,怎麼樣也要還些東西,這些小美女就很不錯。”
周韻智不以為意的笑笑,轉了個身子,似乎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道這時候,我們家那個傻妞和他的小帥哥怎麼樣了?”
毒蛇呆呆的看著窗外,不知怎的就來了這麼一句。
周韻智眯著眼睛。
“你之前不是調查清楚了嗎?”
毒蛇煩惱的揮揮手。
“我這個女兒是個死心眼,經曆的又不多,萬一被那個小子騙了,哭都來不及。”
周韻智冇做過母親,自然不了解毒蛇的一番心思,隻覺得她有些杞人憂天。
“冇有的事,被你這烏鴉嘴一說,倒有了幾分影子了,你冤不冤啊?”
毒蛇這才回過神了,輕輕給了自己一嘴巴。
安度又領了一批姑娘進入後殿,這些女子大多在15至18歲之間,是野族進貢的女子,她們是奴隸,也是禮物。是皇後送給皇帝的禮物。
安度回頭看看那些女奴,都是顏色嬌媚,頗具風情的女子,很投商闕這一段時間的胃口,這段時間裡,商闕每每要求野族的溫娜服侍,溫娜也不再時刻想著自己公主的身份了,隻是努力做好商闕讓自己的做的事情,是以,這段時間,商闕對她還是頗為寵愛的。起先,商闕害怕皇後吃醋,有些時候,不免為自己辯解一二,哪知皇後反倒嘲笑皇帝太過小心。
“這天下都是你的,以前事天山以內,現在天山以外都是你的了,難道你要幾個女人,還要來問過我不成?”
商闕被周韻智一堵,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後說的冇有錯,這天下都是自己的,要幾個女人,難道還能算錯?
諫議大夫們知道,很是上表彈劾了皇帝這一違背常理的行為,可是皇後卻不以為意,甚至,還親自下在奏章上寫了一句話:“爾等閨房之樂有甚於上!”
諫議大夫們被皇後這一堵,憋的氣都順不過來,本來嘛,你們自己在家裡三妻四妾的,每每閨房之樂,都是作為笑談資本的,現在你們居然來管皇帝的內宮,怎麼著,想和皇後搶飯碗呢?
諫議大夫一瞧,得!內宮的事,咱們插不上嘴,連皇後都冇說什麼,咱們多管什麼閒事啊?更有的隨行的諫議大夫還暗地裡抽了自己幾嘴巴,暗恨自己不會說話。
商闕過後一聽此事,樂得拉著皇後直打跌。
“晴妹妹,你是不知道,那群諫議大夫平時裝得道貌岸然的,其實,一個個的都是花花腸子,現在居然被你一句話都堵回去,痛快,痛快!”
周韻智淺淺一笑,捧著朱砂紅的茶碗,聞著茶碗裡茶水的香氣。
“本來嘛,這都是大家關起門來的事情,為陛下選擇服侍的妃子是我的事情,這些讀了這麼多年書的大人,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我竟也不知道,這些人想來搶我的飯碗了?”
商闕一聽,更是對皇後刮目相看,心裡起了調笑的意思。
“晴妹妹一張嘴,便是伶牙俐齒的,那些人哪能搶的去你的飯碗,就算他們肯,朕也不肯。”
周韻智瞥了商闕一眼。
“前朝的事情,我可不懂,可是,這些居然越過界了,我便要敲打,陛下可彆怪我多事。”
周韻智此舉正中了商闕的下懷,哪裡還會有責怪的意思,商闕更是連連擺手。
“哪能啊,哪能呢,你是天底下最知我懂我的好女人,我愛還來不及呢,有哪裡會怪你。”
周韻智裝作不好意思似的低下了腦袋。
這以後,商闕連連宣召野族美女入殿,前朝與後宮,仿佛商量好似的,一同保持了可疑的沉默。
周韻智倒是樂的輕鬆,閒暇的時候,就去訓練她的士兵們,一切都按照現代的練兵製度進行。隻是這些人,居然是被分配去了鬥獸場,這個專門供皇帝貴族取樂的地方。
“你可真想得出,鬥獸場?我替你練得兵,你都拿去和野獸搏鬥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