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絕頂高手
北京來的專家進入酒窖的時候中央電視台以及以江南省電視台為的一些地方電視台進行了現場直播所記錄的畫麵主要是專家們對那些酒壇的察看鏡頭和打開那個樟木箱子的過程。在此之前李遠方已經通知了梅山集團的所有合作者、施慶洋戴逢春等各路諸侯讓他們提前幾個小時親自趕到電視台去把直播期間的廣告時段買下來在這個節目的廣告時段裡反複播出隋麗的那個“回眸一笑”。
對於那些來得比較晚因而冇有趕上第一次現場直播的電視台則買下了他們後來特彆安排的追蹤報導期間的廣告時段。本來有些電視台還冇有得到消息但他們這些人一跑等於把這個重大新聞在第一時間裡通知了那些還不知情的電視台用最快的度將這件事的影響擴大了出去。
如果是一般的公司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但他們是梅山集團各個分公司的合作者都是一方富豪竟然輕易做到了這件平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些人親自出馬就算是政府喉舌的電視台也都得給上三分麵子吧!而且他們給的廣告費的價格特彆高。那個京津地區的合作者甚至於搞定了中央電視台。
讓李遠方和錢老特彆感動的是因為時間緊迫給合作者打電話的時候李遠方隻說在公司的工地上挖出了明朝以前的一個酒窖各分公司所在地的電視台可能會在今天或者未來幾天的時間裡進行現場直播或者播出特彆報導請他們最好親自跑一趟電視台把那個節目中的廣告時間提前買下來準備播出自己公司的廣告更多的內容一概來不及解釋。但這些武林同道卻連理由都冇問真的親自跑了一趟。
梅山集團的那個廣告已經播出了將近半個月就算是消息最閉塞的人也都已經知道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短片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酒窖就在梅山集團辦公樓的後麵是在梅山集團的工地上挖出來的所有那些對酒窖掘現場的報導不管是現場直播還是晚上的特彆新聞不可能不提到梅山集團。在錢老等人的安排下所有的電視台都非常配合地加以說明這個酒窖是由梅山集團總公司的兩個副總裁和一個分公司的副總經理共同現的並注明了他們的姓名。而有的電視台在梅山集團的各路諸侯的努力活動下還在這個節目的內容中將梅山集團的情況作了一些必要的介紹。
而中央電視台的第一次現場直播則幾乎將梅山集團表揚了一番。主持人說現這個酒窖後以周幸元為的梅山集團的三個領導當機立斷封閉現場並及時停止了正在如火如荼進行著的施工疏散走剛吃完午飯並向工地趕來的工人。他們及時正確的處置既封鎖了消息又保護了現場因而才保證了這批國寶的安全和完整性。接到通知後公司的董事長馬上結束休假趕回公司親自進去看過之後當場就給正在召開常委會的會稽市領導打電話彙報並組織公司在位的職工和保安在公安人員和武警官兵趕來之前對現場進行了進一步的保護。
然後是中央電視台記者采訪顧書記的鏡頭。顧書記先將梅山集團麵對如此罕見的珍寶毫不動心的高風亮節讚揚了一番然後則說他們市委一班人是怎麼怎麼地重視這件事不僅在最短的時間內安排公安乾警趕到現場對酒窖進行保護而且由楊市長帶著有關人員連夜趕到了梅山鎮而他接到楊市長的彙報後以最快的度向上級領導和有關部門進行了彙報第二天一大早再親自過來如此種種。
中央電視台的報導和顧書記的這一番表演不僅從官方角度證明了梅山集團根本不可能做那種貪汙截留的事情讓本來還有些提心吊膽的李遠方以後可以高枕無憂還在公眾麵前為梅山集團樹立了一個“誠信”的崇高形象。這樣的結果讓李遠方和錢老他們以及已經回到市裡的楊市長都躲在一邊偷著直樂。
當然在錢老的安排下中央電視台播出的節目中根本冇有出現過李遠方的鏡頭。所有的文字解說中也隻提到“梅山集團董事長”一詞而這個董事長姓誰名誰電視報導中一概冇提。直到後來專家研究完那個樟木箱子裡麵的東西後出於某種需要在錢老的活動下才在“董事長”前麵加上了姓變成“李董事長”。但這個“李董事長”的名字所有新聞媒體的報導中還是一概冇有。如果在國外或者港台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肯定會把李遠方祖宗三代的情況都挖出來報導出去但在內地他們隻能按照內地的規矩來辦。所以“李董事長”就一直隻是“李董事長”就算知道內情的記者也不敢在報導中說出“李遠方”這三個字來。
於是公眾終於知道了梅山集團後麵竟然還有一個非常神秘的董事長。等到對樟木箱裡的東西的研究結果出來國內外的各大新聞媒體進行追蹤報導之後公眾就開始猜測這個“李董事長”是否就是這個酒窖的主人、六百多年前的李姓村長的後人。各種小道消息傳得活靈活現的本來隻是捕風捉影的事情在戴逢春這樣的有心人的有意推動下到最後竟然在公眾心中形成了比事實還要可信得多的共識——梅山集團的董事長就是李姓村長的後人梅山酒就是他們家從晉朝開始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具有一千六百多年經驗積累的曆史文化名酒。
於是乎本來捕風捉影的傳言變成了曆史事實本來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而梅山酒的文化曆史底蘊則一下子增加了一千多年。從酒窖裡掘出六百多年前的釀酒秘方、已經被梅山集團所掌握的報導又從另外一個角度將梅山酒的地位提到了一個更高的高度。
為了配合錢老和戴逢春他們的行動另外他本人也是一向比較低調北京的專家和中央電視台的人到達梅山鎮之後李遠方自己就在辦公樓裡躲了起來連吃飯都由錢老派人送過去。他自己的房間目前全放著酒於是就住在了隋麗的房間裡通過裡麵的電話和電腦遙控著外麵的一切。
錢老給副省長的解釋是因為他家裡有事所以又臨時趕回家去了過兩天再回公司來。副省長儘管對他的不告而彆心裡有些不大舒服但既然人都已經走了錢老又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也就不好說些什麼。至於顧書記雖然為生了這麼大的事李遠方竟然會偷偷跑了感到很不可思議但副省長都冇說什麼他就更不好表示什麼意見了。領導們都住在鎮政府旁邊的一個招待所裡隻是偶爾才到梅山集團這邊轉一下那些記者和專家之類的也各忙著各的事情所以竟然冇被任何一個外人現李遠方還留在梅山集團的事實真相。
因為酒窖裡的文物價值連城副省長和北京的專家來了之後為了進一步加強保衛工作又從市裡調來了另外一個武警中隊但負責最內圍的還是原來的這個中隊。陳衛國五號晚上回來後已經找那個武警班的人談過基本上把他們變成了自己人。公司辦公樓的二樓被用作北京那些專家進行研究的場所他們這個中隊內部互換了防區的時候這個班正好負責辦公大樓的保衛工作這不僅給李遠方的行動帶來了不少方便同時也杜絕了其他人上到三樓去現上麵藏著他這個董事長和大量寶貝的秘密的可能性。
經過兩個晚上的商量錢老和李遠方對於怎麼分配那些截留下來的東西達成了一致的意見。特意為自己公司的幾個老總準備的那七份按照錢老的意見其他人照樣分配但林福祥那份就免了讓李遠方自己留起來。畢竟林福祥是個華僑推心置腹的程度遠冇有他們幾個之間的高如果把東西分給林福祥一份的話很可能會產生一些不良後果不如乾脆一點都不讓他知道到時候隻告訴他經過政府批準從大酒缸裡裝了點酒出來就行了。等到國家文物局在梅山集團開完新聞布會、專家撤離梅山集團之後再把林福祥和各地的合作者召集到總公司開個會討論一下公司未來的展方向順便分給大家一些經過重新包裝的六百年曆史的陳年老酒就行了。
往北京送錢老認為最好走熟人路線而且最好不要走他自己和錢豐的熟人路線。因為如果走他們的熟人路線的話很容易讓人從中現一些關聯而且他們的熟人中掌實權或者具有較大影響力的人並不多。
第一條路是找陳新華的老父親陳江幫忙將一部分酒送給那些老一輩的中央領導人。陳江在退下來之前是個中將在總部機關身居要職和許多老領導過往甚密無論從人緣還是彆的方麵講都是個最好的橋梁。因為李遠方以前從來冇見過陳江所以錢老建議李遠方事先跟武老聯係一下最好讓武老陪著一起到北京找陳江幫忙。因為武老在老一輩人中還有一些自己的有彆於陳江的人脈他與李遠方之間的關係又比陳江深得多讓他陪著去北京可以做了一舉兩得。
第二條路是找馬進軍由他帶路或者代理去給那些現任的領導送禮。馬進軍目前就是個身居要職、在中央機關炙手可熱的人物而且因為他現在和以前工作性質的特殊性辦起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來比彆的人要更方便些。
另外在有必要的時候將酒多送一些給戴逢春這樣的合作者讓他們在自己的領地上使用這些古董酒開展各種活動。反正他們這次截留下來的酒有好幾噸拿半斤裝的小瓶子重新包裝怎麼都能準備出幾千份禮物來。如果覺得送百分百純度的太可惜大不了在裡麵攙上一些陳化酒反正這樣的好酒誰都冇喝過怎麼都不可能喝出來而且誰都想不到像戴逢春這樣的大富豪還會在一小瓶酒裡麵造假。
隻要把握住這幾條路線就等於是老中青一把抓把所有的關節都打通了。雖然對梅山集團這樣一個以打文化牌為主、又不需要國家貸款和撥款的企業來說目前這些關係幾乎都用不上但卻可以為以後的萬一作好了萬全的準備。在我們這個國度裡辦任何事情的時候人情都特彆重要而人情卻是需要一點一滴長期積累起來的。
商量好後李遠方先給武老打了個電話先客氣地向他問了一下李慶元的情況然後就開門見山地把自己的目的毫無隱瞞地向武老說了出來。
李遠方原以為像武老這樣正統的人自己要費不少口舌去解釋冇想到他剛把想法提出來還冇有開始向武老解釋自己這樣做的目的武老就說道:“不就陪你跑一趟北京嗎又能和那些老朋友見見麵又能喝到好酒還能給你幫上忙我能不答應嗎?你什麼時候到北京到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就行要不我現在就到北京去幫你把事情先安排好免得到時候耽誤你的時間現在你要比我這個老家夥忙多嘍!”
武老這麼熱心李遠方連感謝的話都說不出來除了和武老約定一個大致的日期外其它的事情隻有等到見麵以後再說了。
給馬進軍的電話則打得很有戲劇性電話剛一接通馬進軍就先說話了:“遠方啊你找我是為行星數據的事情呢還是梅山集團的事情?要是行星數據的事情你過兩天再打給我局長那邊還冇有給我答複要是梅山集團的事情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幫你送禮?”
李遠方心想馬進軍這個老特務真是什麼都明白自己話還冇說出口就猜到了於是奇怪地問:“大哥你怎麼知道我打電話是讓你幫我送禮的?”馬進軍笑了一聲說:“這還用問嗎?像我這樣的酒鬼這兩天這件事炒得這麼熱又是和你有關的事情我能不多注意一點嗎?照新聞報導上說的你們是五號中午現的酒窖但公安部門是天快黑的時候才趕到的這麼長的時間你想乾什麼都來得及。以你和錢教授的頭腦要是自己不留一點下來是不正常的而且肯定會截留不少。你截留了下來自己喝不了多少賣又賣不出去傳給後代還要擔心什麼時候會壞掉肯定要拿來送人。要送人當然要往北京送在北京你又不認識彆人不找我找誰?”
李遠方訕笑了一聲道:“那你還知道什麼?”馬進軍再笑了一聲說:“你彆看我現在到信息部門來冇人向我彙報了但以我的經驗你那些事情我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就說你那些在全國各地的合夥人吧前一次的武林大會我去參加了這些人是乾什麼的我當然是知道的有幾個我都見過麵還跟他們交過手。這幫人武功不怎麼樣做起生意來倒很有一套跟你在一起搞搞陰謀炒起品牌來更可算是絕頂高手!你把這幫人弄到一起幫你搞那個梅山集團想不賺錢也不行我真是服了你了連這種點子都想得出來。上個月你們做個廣告搞得沸沸揚揚的這兩天更是搞得驚天動地的我想說你就是那個村長的後代的小道消息就是你們自己人放出來的吧!”
李遠方被馬進軍說得很不好意思甚至被他數落得有些惱羞成怒心想反正自己想乾什麼他都能猜到乾脆什麼都彆解釋了就對馬進軍說:“你老諷刺我乾什麼給個明白話這個忙你願不願幫吧?”
馬進軍回答得很乾脆:“幫為什麼不幫不幫對我冇好處幫了對我也冇什麼損失幫得你不好意思了還能多送我點六百多年的老酒喝這可是有錢買不到有權也要不到的好東西。你什麼時候來提前給我打聲招呼我專門安排時間替你辦這事去!”
給馬進軍打完電話李遠方不由得有些擔心自己和郭海林一起搞的那些陰謀詭計是不是也冇有逃過馬進軍這個老特務的眼睛。要是馬進軍因為這事對他們有了什麼看法他自己倒無所謂大不了不搞那個“盤古計劃”但卻很可能會對郭海林的前途產生影響。於是他心裡開始琢磨到時候應該怎麼去探一探馬進軍的口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