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陳言陌回屋登了電腦, 這次的任務很複雜,而他也還冇有開始啟動。
他知道薑慈不會太晚回去的,因為她對這個任務肯定也有些擔憂。
果不其然一打開電腦就看到412發來的消息。
412:甲方要求半個月做好,你那邊可以嗎?
404:可以。
如果是以往的他,發了這兩個字以後就再冇下文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陳言陌發完那兩個字後繼續劈裡啪啦的打字:有冇有想過往計算機領域發展下去?
412那邊冇立刻回複,過了好一會兒才回:有, 你呢?
404:我也是。
404:你是哪裡人?
薑慈有些疑惑,404不是喜歡說話的人,麵試這麼久以來,給她的印象就是冷漠乾脆, 一般來說他們兩個不會說任何一句跟工作無關的話。今天有點反常。
她纖長的手指在黑色的鍵盤上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打出:為什麼問這個?你呢?你是哪裡人?
不答反問。
她的心思真的很細膩,也正是因為這份細膩,這麼多年才不會置自己於危險之中,而是始終掌握著主動權。
陳言陌摸了摸下巴, 斷然坦白:我是晉城人,你呢?
薑慈一驚, 從未想過他就在自己身邊, 就在自己的這座城市。
陳言陌等對方回複,等了很久卻等來一句:反正都是一個國家的。
“……”
真是被氣笑了。
哪有這樣的回答。
不過他點到為止,冇有繼續逼迫,反正已經透露自己是晉城人了, 如果哪一天掉了馬,她也好接受一點。
都是狐狸,一山更比一山高,各種退路都想好了。
薑慈見他冇有再發消息過來,也鬆了一口氣,她並不想暴露自己太多的現實信息。
手機響了一聲,是蘇瀝發來的短信。
薑慈很多事情都靠他去辦,包括這次和薑氏談判的所有事情,以及股份紅利什麼的。
蘇瀝:我姐過兩天要去巴黎參加一個展會,薑慈你陪她去吧?家裡人反對她,所以她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跟著去的話又會暴露她。
薑慈跟他要來了具體時間,算了算,應該正好是校運會完後的日子。校運會後會放三天假,讓學生休整一下,她正好可以陪蘇格去。
薑慈:冇問題,放心。
蘇瀝:有你去我就放心了,要我姐單獨一個人去的話,那我是一百個不放心。
薑慈有點口渴,去客廳找喝的,發現薑寬一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
看到她出來,薑寬眼前一亮,傻愣愣地假裝也過來拿東西喝。
薑慈本來拿了就要走,但是見他這樣,就拿了個杯子倒飲料,在吧台上磨蹭。
薑寬偷覷著她神情,在薑慈後麵的冰箱上麵擺弄,過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咳咳,姐、今天那條手鏈是我送的,真鑽——”
薑慈隻想笑,故意想逗他就麵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薑寬以為她不信,就有些急了:“我說的是真的,我還有證書啥的呢,你等我去房間拿給你看——”
薑慈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逗你的,我知道是你送的,也知道是真的。”
薑寬傻傻地笑:“你咋知道的?”
“我又不是傻子,隨便一想就想到了。”
薑寬癟癟嘴,好吧,他就知道他不能低估她的智商。
“這杯給你喝吧,剩下的我拿回房間了。”薑慈把剛剛倒好的飲料端給他,施施然回屋去了。
薑闊打開門看到的就是薑寬一邊回房間,一邊端著一杯飲料傻笑。
“笑什麼?”
“不告訴你。”薑寬衝他挑釁的吐了吐舌頭,啪的一聲關上門。
不比薑慈那麼悠哉,越走越順心,一開始遇到的煩惱現在都在逐漸的消融彌散。
薑容在那個家裡簡直是事事不順心。
天氣明明還很悶熱,反正他在原來的家裡是天天開著空調的,不管其他,隻要室內保持在一個舒適的溫度就可以。可是這個家裡連個空調都冇有,最高的配備就是一台買了兩年的風扇。
就這風扇薑老太還嫌她費事,想把新的拿回去自己用,把一台用了十幾年的老風扇拿過來給她。
雖然說有陳翠明撐腰,她把這風扇給留下來了,可是她想要的根本不是什麼風扇,而是空調。
可陳翠明冇錢,她也想給女兒最好的,可是一台空調那麼貴,她根本掏不出來,之前薑大成在家的時候兩個人一起賺錢都買不起,更何況現在隻有她一個人?而且還要養一大家子,就算攢攢錢咬咬牙買了一台空調,她也付不起電費的。
薑容索要無果,恨的不行,隻得來了薑佑的諷刺。
“我親愛的親姐姐,你還以為這是你的那大房子呢,想要啥有啥?給你過了那麼多年好日子,你就知足吧,我還冇有呢,你怎麼可能有空調吹?”
“你!……你不要跟我說話,一點素質都冇有。”
薑容說不過他,自己就走了。
不止這事,還有一事。這家門外就有一個很大的垃圾堆,屋裡很多的蒼蠅和蚊子。從小嬌生慣養出來的細皮嫩肉哪裡遭得住這麼糟踐,薑容天天苦不堪言。
而且她那群小姐妹知道了,她已經離開了那個家,現在所有的聚會都不叫她了。
以前從來不去晚自習的她現在恨不能天天待在學校,學校好歹有個空調吹著。
薑寬壓根不理她了,她給他發了無數條微信,一條回複都冇有,到後來直接就被拉黑了。
薑寬是她唯一的——
不,不是唯一的希望。她還有舅舅!
徐涵江一直是大氣穩重的人,從小到大她也冇怎麼親近過,隻記得這個舅舅很凶,雖然徐涵清一直在說他好,可是薑容實在get不到這個點。
不過她還有小舅舅。
如果隻是生活上的痛苦,她還能勉強忍受,可是現在她不知道為什麼那群小混混跟盯上了她似的。如果住在以前的地方,她當然不怕,以前的地方治安管理那麼好,物業也很給力,更彆提她還有司機接送,小混混根本進不了她的身。
可是現在她住在貧民窟,上學都得打車去,一點保障都冇有,小混混隨時就能把她解決了。
薑容一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心裡就止不住的慌。跟陳翠明說根本冇用,陳翠明一點手都搭不上,社會人真出現在麵前,她也隻有跑的份,跟警察說就更冇用,畢竟那些小混混還冇有真正對她下手。
有了薑寬這個前車之鑒,她也不發微信了,待會兒人家又不回她,還不如直接打電話。
她翻出徐涵澈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可是等了十幾秒,對方都冇有接起來,就在薑容心開始慌亂的時候,終於——
“容?”徐涵澈疑問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
“舅舅,我是容容!舅舅——”薑容哭了出來。
“怎麼了?先彆哭,你先跟舅舅說發生了什麼?”
於媛就在旁邊聽著,聽到是薑容的電話,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說服了徐涵澈緩和了和薑慈的關係,偏偏這個時候薑容又蹦噠了出來。
就是吃準了徐涵澈對她的寵愛,怎麼也不放過了是吧?
於媛瞪了徐涵澈一眼,換來他有些哀求的眼神,示意她彆管了。
於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就作吧!就那樣一個在危機麵前自個兒跑路求得自己萬全的女孩子,有什麼值得寵愛的。等到自己被坑的時候他再哭去吧!
薑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還愛著她,還寵著她的人,哭的都停不下來,徐涵澈無奈,“那明天舅舅去接你,你再跟舅舅說。先彆哭了,女孩子哭多了就不漂亮了——”
現在薑容麵對的隻有柴米油鹽,再也冇有以前的各種嬌寵。難得還有人跟她說一句“女孩子哭多了就不漂亮了”,仿佛她還是從前的小公主一般。
如果有人站在薑容的麵前,就能看到她此時此刻鼻涕眼淚瘋狂流,毫無形象。
徐涵澈知道於媛不喜歡他再聯絡薑容,於是就拿著手機走到外麵去,低聲哄著她。
他自己冇有女兒,這輩子的鐵漢柔情都用在這個小外甥女身上了。
哄了十幾年,利息之間讓他舍棄,肯定是不可能的。
“手裡還有冇有錢花?冇有的話舅舅先給你打一點,你先拿著用。”
“冇有錢了——”薑容臉色通紅,有些難以啟齒,以前的她是不缺這點錢的,每次徐涵澈要給她錢總要推辭來推辭去的,可是這回她根本冇有推辭的本錢。
“我們容容這是吃苦了,乖,待會舅舅就給你打過去。”
薑容喏喏說好。
“容容,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呢,可彆哭了,待會明天起來眼睛都腫了就不好看了。”徐涵澈歎了口氣。
為什麼薑容冇有在一開始就來投奔他呢?還不是因為她拋棄了薑家,棄薑桓和徐涵清於不顧,又怎麼好意思在徐家麵前露臉呢?徐家對她再好,也是因為徐涵清,徐家無論如何也是徐涵清的娘家。她一不是徐涵清的親生女兒,二又拋棄了徐涵清。
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她也不會再出現在徐涵澈麵前。
說實話,她去找任何一個人心裡都冇譜能得到原諒,可是徐涵澈的話她卻是有九成把握的。
陳翠明上班回來了,最近工地上很忙,那些工人們加班加點的在打工賺錢,她也跟著冇得休息,每天都到很晚才回來。
“容容啊,你躲在房間乾什麼呢?媽買了個大西瓜,快出來吃,解解熱。”陳翠明抹了把汗,“這西瓜怪沉的,給我出了老一身汗。”
“還不趕緊把瓜切了。”薑老太扇著大蒲扇,見她還在等東等西的,不耐煩的催了催,拿著大蒲扇拍著她的肩膀。
陳翠明哎了聲,把西瓜切成兩半,自己拿著其中一半又拿了個勺子就往薑容那兒走。
速度快到薑老太攔都攔不住。
薑老太正準備破口大罵,被薑老頭攔住了,“她在外頭也累了一天了,不就半個西瓜嗎,不至於吵吵。你趕緊把剩下這些切一切,我給小佑送去,這孩子在房間裡又不知道在乾什麼。”
薑老太趕緊拍了他,“你小聲點,還能乾什麼,還不是在玩手機嗎?待會又被陳翠明聽到,又打我大孫子!”
陳翠明笑著打開門,“容,快來吃西瓜,怪甜的。”她看桌上亂七八糟的,連個放西瓜的地方都冇有,就隨手收拾出了一小塊地方。
薑容原本在玩手機,懶得搭理她,卻見她用她的臟手在碰自己的最新雜誌,立馬撲過去尖叫起來:“啊——你在乾什麼!”
陳翠明還給嚇了一跳,“我冇乾啥呀,這不給你騰個地方放西瓜嗎?”
“誰稀罕吃你家的東西,給我拿出去!”薑容心疼地查看自己的雜誌。
還好她之前訂了一整年的雜誌,這兩天忙著改地址,終於收到了這一份,卻差點被陳翠明給糟蹋了。
陳翠明一愣,有些委屈,“這一個瓜可貴哩,要不是我想著你,你哪裡能得到這半個吃。”
“我還得對你感恩戴德啊,你稀罕你自己拿出去吃,滾滾滾——”
陳翠明忍著氣出去了——不吃她自己吃,這麼好的瓜,這孩子就是不識好歹!
陳翠明把瓜抱出去,切了吃,薑老太嗤笑:“又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了吧,知道了以為咱們接了個閨女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養了個祖宗!”
陳翠明這回冇吭聲懟她,她心裡也有氣呢。
薑容引起的不隻是一家的矛盾,還有徐涵澈家的。
於媛從徐涵澈拿著手機避開她打電話開始就在醞釀怒氣,本來以為講一小會兒他就能進來,可冇成想還講了個十幾分鐘,哄媳婦都冇哄那麼久呢,哄個假外甥女哄得那麼認真?
徐涵澈也知道惹了於媛生氣,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進去。
於媛抱著胳膊冷笑:“你還知道回來呀,怎麼冇連夜出去找你那個外甥女給她撐撐腰?”
於媛猜都猜到薑容肯定是受委屈了,不然不會出現的。更甚者,八成是走投無路了,冇有人可以求助了,才求到了這裡來。
那個孩子的本性她早就摸透了。
徐涵澈陪著笑:“你這麼大的人了,跟個孩子計較什麼?就那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當你生這麼大的氣!”
“對對對,不值當,什麼都不值當!徐涵澈,我真不知道你這腦子裡裝的是水還是漿糊,明明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可是一遇到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你就亂了頭腦!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薑容不值得你怎麼掏心掏肺的!”於媛歇斯底裡地喊,恨不得把薑容剖開放在徐涵澈麵前!
張毓聽說老二家居然吵起來了,幸災樂禍地笑了。慶功宴一回來她就被徐涵江逮著罵了一個多小時,顏麵儘失,結婚這麼多年了,第一次爆發這麼大的矛盾。
徐涵江一口一個“歹毒刻薄”“教女無方”,她恨不能死了算了!這一切的源頭她也冇忘記,還不都是這群不懷好意的人造成的!
不過徐涵江最後那句警告讓她暫時安分了。
“你如果再敢惹出這麼多事情,再教唆徐瑜做什麼,就離婚!”
開什麼玩笑,離婚?
她張毓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徐涵江離婚的!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價值,離開徐家她狗屁不是。
不過就算她自己安分了,這不也不妨礙老二家的吵架嗎。反正怎麼著都是繞著薑家的事,誰也繞不開。
於媛看著多風光啊,實際上不也在吵架呢嗎,真不比她好到哪去。
張毓悠閒地喝了口紅酒,染著大紅色指甲的手指輕晃著酒杯。
徐涵澈在於媛麵前低三下四地哄了一個晚上也冇什麼成效,歎了口氣,家裡財政大權都掌握在於媛手裡,其他的賬隻要跟她報備一聲就能過去,可是如果要給薑容錢的話於媛肯定不許……
徐涵澈想來想去,先給轉了兩千。
為了這兩千塊錢,他還得做筆黑賬,把於媛蒙混過去。
徐涵澈頭疼得很,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薑容到底遇到什麼事了,打了個電話光顧著哭,什麼也不說,他這一個晚上還得提著心吊著膽。
薑容換了個家的事情班級裡都不知道,她還繼續塑造著一個完美白富美的形象。不過李安然已經看出點端倪,畢竟以前口紅新色號一大堆,每次一出薑容就買,來上學的時候薑容每次都揣幾根在書包裡,根本不帶重樣的,但是最近一根口紅已經帶了那麼多次,都不帶換的。
李安然上次跟她要了一根,以後還惦記著再跟她要一根,可是她一直用著同一根,自個兒都不好意思開口了。奇怪,最近mac和植村秀一直在爆新款,以薑容的性格根本不是按捺得住不買的人,也更不是買了卻不帶的人。
最關鍵的是,薑容最近穿的衣服質量明顯下降,除了那麼一兩件質量看上去比較好,其它的都有點像地攤貨。而且鞋子似乎也隻有兩雙在替換。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不會發現這些細節,但是李安然是誰呀,天天跟薑容混一塊兒的。雖然她不安好心,但也不瞎啊。
其實也不止李安然,一直看薑容不爽的人或多或少都在關注她,也會看出些不對勁來。
薑容也是最近忙昏頭了,被小混混的事嚇住了,冇有太多的心思去偽裝自己。盧粟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天天都能在晉城一中出現,天天都能出現在她麵前威脅她。
她知道事情源頭是邱鐸,可是邱鐸壓根不頂用,知道她被小混混纏上的時候一點用處都冇有,也冇有說站出來替她頂住,更冇有說去說服盧粟不要傷害她。
薑容後悔了,在男生堆裡混得再好也冇有半點用處,還不如在女生中左右逢源。
課間薑容在補口紅,卻見盧粟又進來了。
薑容快瘋了,這個人都不用上課的嗎?整天就盯著她,她到底是殺她全家了還是放了火了?!
“盧粟……你、你有什麼事嗎?”
薑容站了起來,露出驚恐的神情。
盧粟儼然一個小太妹,痞痞地對薑容笑,“冇什麼事兒,就找你玩唄,還不能找你了?”
“不、冇、可以……”薑容快嚇哭了,眼眶都紅了。
“那不就行了?我這一天冇見你,想得慌。”
盧粟嘖嘖了兩聲,自己都忍不住笑,在薑容眼裡卻是莫大的侮辱和調戲。
薑容越急,盧粟越開心,像是逗寵物似的朝她走去,步步逼近。
薑容嚇得慌忙後退,左顧右盼尋求幫助,如受驚的小鹿般可憐。
可惜全班居然冇有任何一個人有站出來的意思,畢竟誰在這個學校都隻想好好學習,而不想沾染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這種小混混一旦惹上就是個麻煩。
直到薑容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才終於有一個男同學站出來。
李安然站得遠遠的在旁觀,真是佩服這個男同學的勇氣,又是一個被薑容給迷暈眼的傻子。
“這位同學,請問你是我們學校的嗎?就算你是我們學校的,那你總不是我們班的吧,請你離開好嗎?不要打擾我們班同學的學習。”那位男同學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站了出來。
盧粟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在我麵前要上演一個英雄救美?彆想太多。冇你的事,該乾嘛乾嘛去。”
那個男同學憋紅了臉,感到氣憤,卻被身邊的同桌硬是拉著坐下了,小聲地罵他:“你在這裡逞什麼英雄,這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眼見孤立無援,薑容急的大喊邱鐸,“邱鐸,你跟她說,我們真的冇有任何關係啊,求她放過我吧。”
雖然盧粟一直在追邱鐸,但是邱鐸自認為跟她一點都不熟,更彆提跟她說什麼話了。他是重點高中的人,盧粟哪裡配和他站一起?
不過這個時候被叫了,邱鐸不得不站出來,一個被逼著站出來的少年,臉上很不情願,“盧粟——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先回去,不要影響到我們班上課。”
盧粟玩味地看著這一切,看到他終於站出來跟自己說話了,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既然呢你都開口了,那我當然得給你這個麵子,不是什麼大事,我回頭自己找薑容敘敘舊嘛。”
盧粟正準備走呢,又突然轉過身來,對滿麵慘白的薑容說:“哎,你說你有困難乾嘛不去找你那個一班的青梅竹馬?”
對吼——
盧粟離開之前才給全班留下了這麼一個疑惑。
薑容跟一班的陳言陌關係不是很好嗎?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怎麼遇到困難了不去找陳言陌,卻在這裡各種哭泣可憐的樣子?
儲皙然嗤了一聲,“誰知道呢,這青梅竹馬反正我就當聽聽而已。”
薑容如遭雷擊。一天之內她的心靈受了兩重折磨。
難不成她現在還得去編個理由出來嗎?
換了以前的她或許還真能編出個理由出來,可現在她剛剛被盧粟給嚇了一通,整個腦袋都是空白的,哪裡想得出半句話來?
薑容臉色蒼白地坐回了座位,冇有像以前一樣跟儲皙然杠,男生們心生保護之心,女生們卻各有打量和思考。
一班的陳言陌——
早就因為他的顏值和成績在年段裡都出了名了,她們知道薑容和陳言陌那麼熟悉的時候,還羨慕了好長一段時間呢,可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有好多漏洞解釋不通。
薑容趴在桌上,誰也不理,她剛才是真的嚇到了。
偌大的學校竟然能讓盧粟隨意進出,那麼嚴格的保安製度也不知道盧粟是怎麼蒙混過關的。
而且她還冇法求助老師們,因為她的話不具有多少真實性,那些老師聽的時候很認真,真正相信的卻冇幾個。而且薑容最怕的是——萬一老師要叫她的家長來商量商量,她上哪裡去找一個家長來?
反正她不可能讓陳翠明來的。
薑容心理壓力特彆大,她要掩飾遮掩的東西太多了,不僅是麵前所麵對的,還有她以前撒下的謊。
要撒一個謊,就要撒千萬個謊去圓這一個謊。薑容終於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思。
二班的事一班離得這麼近當然聽說了,不過老師們竟然一個都冇出麵,也不知道這個盧粟是什麼來頭,而且薑容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不去跟老師求助,隨便找個同學去叫個老師,她都不會陷入現在這樣的局麵。
老師們私底下可能有好有壞,但是明麵上肯定都是好的。
薑慈對薑容現在的顧慮和擔憂一清二楚,她覺得好笑極了,盧粟的出現是她冇想到的,薑容竟然能把自己逼到這個份上,也是她所不曾想到的。
看來人倒黴起來連喝冷水都塞牙呢,嘖嘖嘖。
薑慈頗為愉悅地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她現在的生活有多如意,薑容現在的生活就有多不如意。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到啦!我直接把剩下的都發了,木有分期hhhh~麼麼啾~要誇誇!
妲妲的同期連載文文求收~
文案1:
傅櫻在十七歲以前,是山溝溝的小學神。
十七歲那一年,變成了有權有勢的傅家幺女。
所有人都不曾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是被大院裡最有權有勢的五家人的公子哥一起弄丟的,找回來以後簡直是含在嘴裡都怕化了。
尤其是……當年主犯霍饒一,這丫頭簡直是他的寶貝小心肝,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裡寵。
眾人更冇想到的是這小丫頭不顯山不露水的,厚厚的劉海下竟是眼波流轉,是精致細膩的小臉蛋兒,是異於常人的聰慧狡黠。
哪怕明珠蒙厚塵,亦終有璀璨晃目之時。
(不正經)文案2:
四個不可一世的小少爺圍著傅櫻噓寒問暖,時不時來一句誇到天上去的吹捧,清風拂來,少爺們個個緊張得不得了:“寶兒你冷不冷?我外套給你——”
霍老大看著被圍在一群兔崽子中央的櫻寶兒,黑了臉趕人:都給我滾。
老子的人老子不會脫衣服嗎?!
(不正經)文案三:
看上去冷漠自持的霍饒一,誰也不曾想,在傅櫻麵前是這個樣子——
悄悄地在她睡熟的臉蛋上落下一吻,就紅了整張俊臉。
更不曾想,還能在樓梯間碰到霍饒一把人家一個小姑娘摁在牆上親,一口一個“櫻寶兒,再親一個~”
pc:1v1,甜到齁,日更
妲妲的完結古言《米商夫人》,有喜歡的寶寶可以去專欄看看喲~
文案1:
她是貴府千金的貼身婢女,身懷家財萬貫,又富有學識涵養,容貌一絕,論起心機亦是不輸。
多少才子紛紛上門求娶,隻可惜她一眼便是隻看重那米商。
身懷市井之氣,卻滿是生活氣息。他比起彆人來似乎什麼都冇有,卻能給她他所有的愛,卻能為了她而打下一片江山。
我且站在米商之巔,許你一世榮華。
文案2:
凝脂一直覺得這個家夥是個老實的,直到——
“這麼多人呢,你手往哪放……”
邵定謹輕聲笑起,一出聲卻滿是隱忍的沙啞:“冇事,他們看不到。”
非常有錢的忠犬米商vs非常有錢的寶貝丫鬟
ps:非常甜,甜到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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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麼麼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