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振作
吃完中午飯之後,宋晨曦休息了,好好的睡一覺,想了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想著,宋晨曦自嘲著,這些天自己到底在乾什麼?自己在難過自己,在痛苦自己,在折磨自己,這讓遠方的媽媽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不知道她會不會在天國難過傷心,想著宋晨曦哭了起來,淚水奪眶而出,卻不想讓彆人聽到她的哭泣聲,躲到被子裡麵悶頭大哭,不知道哭了多久,下午的天很熱很熱,宋晨曦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眼眶很是紅腫,就像是兩顆熟了的草莓一般,白皙的臉蛋上還留下了點點淚痕,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嗎?我居然哭了那麼久?”宋晨曦揉了揉自己雜亂無章的頭發,站起身來,穿上鞋,重新換上的衣服,重新好好的梳妝打扮一番。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笑著,“我一定要好好活著,活著給見過他媽媽看,讓她感到開心,幸福,好好投胎。”
宋晨曦打扮好自己後走出門去了,阿姨在門前已經等候多時了,看到重新振作的宋晨曦,心中很是開心。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個活著的同情心,我要好好的活著,讓天國的媽媽安安心心的去投胎。”
阿姨聽著心中很是興奮,宋晨曦覺得呆在家裡呆久了,想要出去走走,順便去墓地那邊看看自己媽媽的墓碑。
“阿姨,我想去我媽媽那邊,我想看看我媽媽的墓碑。”老阿姨喜極而泣,摸了摸自己的眼淚,對,宋晨曦開口說道。
“那當然是可以的,去吧,早點兒回來。”宋晨曦點了點頭,穿上鞋,走出了門。
宋晨曦出了門在前往自己媽媽的,墓碑的路上,正好碰見了陸杭生。
“陸杭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來乾什麼的?”而陸杭生很是驚喜,看見宋晨曦在這裡,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我是來乾什麼你很清楚,我不僅僅是來找你的,我還想來祭拜一下你的媽媽,畢竟她是你的母親啊!”一瞬間,送相機的臉就黑了,低著頭,冷冷的看著陸杭生。
“那是我的母親,關你又有什麼事情!”宋晨曦發起大火來 陸杭生感覺到了宋晨曦心中的愧疚。
陸杭生安慰著宋晨曦,“宋晨曦,我知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可你遲早畢竟還是要放下,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活給你的母親看,我隻是來看一下你的母親,看一下就離開了好嗎?”
而陸航生說著,宋晨曦的心中更是愧疚,“那好,我帶你,我帶你去看一下我媽媽的墓碑。”
見到宋晨曦,放下心中的芥蒂,陸恒生很是開心,拿著手中的白菊去見宋晨熙媽媽的墓碑。
兩個人終於來到了宋晨曦媽媽的墓碑,宋晨曦的媽媽昨天才下葬,墓碑上麵還有著新鮮的泥土,但是,旁邊已經長出來了雜草。
之間宋晨曦緊緊攥著自己的拳頭,看著自己媽媽墓碑旁邊的野草,咬著牙。
而陸杭生以為宋晨曦不滿意自己媽媽墓碑旁邊的野草,正準備伸手去拔的時候,直接被宋晨曦跟攔住了。
"算了算了,彆拔了,讓它就這樣長著吧,反正就算是現在拔掉了野草,以後還是要長出來,要習慣這些事情。"
宋晨曦歎了一口氣,惋惜地看著自己母親墓碑旁邊的野草,而陸杭生看著失落的宋晨曦,心中很是心疼,但是,卻觸碰不到宋晨曦心中柔軟的地方,很是苦惱。
"冇事的,宋晨曦,隻不過是長了一點野草而已,冇有必要這樣鬱鬱寡歡,我看這野草還給伯母的墓碑增添了幾分生機勃勃的感覺呢!"
一時間,宋晨曦被陸杭生給逗樂了,笑著看著陸杭生。
"說實話,陸杭生,你真會惹女生開心,和邵雲遲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呢。"
聽見宋晨曦的誇獎,陸杭生有些羞澀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了笑。
"是真的嗎?聽到你的誇獎,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宋晨曦笑著,看著陸杭生。
而陸杭生還以為宋晨曦是真正開心,放下心中的芥蒂了,但是,冇有,宋晨曦不想自己看著自己母親的墓碑,企圖用這種方法,讓自己轉移一下話題,不讓自己那麼悲傷,被彆人看出來自己的狼狽。宋晨曦一直就在偽裝、偽裝。
看著宋晨曦笑得一臉陽光燦爛,陸杭生心中很是開心,高興。
陸杭生祭拜完宋晨曦媽媽的墓碑之後,宋晨曦對自己的媽媽說了一點悄悄話之後,兩個人便告彆了,宋晨曦回到了老阿姨那裡。
而老阿姨看見那麼晚宋晨曦還冇有回來,便問剛剛回來的宋照晚,宋晨曦哪裡去了?
宋照晚很不耐煩地回答了老阿姨,"宋晨曦在自己媽媽的墳墓麵前約會呢,"
老阿姨是邵雲遲的人,也是知道邵雲遲喜歡宋晨曦,心中覺得不可置信。
"是真的嗎?"
宋照晚正擺弄著自己的手機,"哎呀,真是的,隻是路上遇見了陸杭生,兩個人一起去媽媽那裡祭拜,你怎麼問那麼多,真是煩。"
回來的時候,宋晨曦嘴裡都在哼著小曲兒,老阿姨看見宋晨曦那麼開心,自己心中也很是開心,開口問道。
"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怎麼今天那麼高興呢?"老阿姨笑眯眯地問道。
宋晨曦毫不吝嗇地告訴了老阿姨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在路上遇到了陸杭生,和陸杭生一起去祭拜我的母親,我和我的母親說了一點悄悄話。我媽媽說,在天堂她很開心,很幸福,隻不過是冇有我陪伴在身邊有點兒寂寞而已。"
說著,宋晨曦的嘴角微微上揚,老阿姨看了,心中歡喜著。
看來,宋晨曦很快就會放下了自己的過去。
老阿姨的心中也在為宋晨曦開心,為宋晨曦加油鼓勁,希望宋晨曦能早點走出這個陰影,可以和。
可以和邵雲遲在一起,這也是作為邵雲遲多年以來的保姆老阿姨心中的願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