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痛苦,天堂之上
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老屋前,那個阿姨正好在老屋前稱涼,看見了邵雲遲和宋晨曦,還有宋照晚。
“那麼晚了,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冇有回去嗎?宋晨曦的媽媽,死了,我知道你們很難過,但年輕人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啊……”那個老阿姨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宋照晚有些不耐煩兒,邵雲遲卻認真的聽著,一邊點頭哈腰。
“那個阿姨現在氣候太晚了,她們兩個跟我直接上路,有點不安全,然後天氣有點不好,宋晨曦的身體不舒服,能否在您這裡借住一下。”那個慈祥的老阿姨,眯著眼睛,打量著邵雲遲背上的宋晨曦。
“原來是宋晨曦呀,好啊,來啊來吧,休息休息,聽到他們在上路吧,您先放心回去吧。”龍阿姨說著,幫助邵雲遲將身上的宋晨曦,放下來,讓宋晨曦平躺在沙發之上。
“還有宋照晚,真是麻煩您了,感激不儘。”說著宋照晚從邵雲遲身後走出來,滿臉不屑的表情。
“冇事冇事,你先忙你的事吧,明兒有時間再來接這兩個姑娘,我會好好照顧好她們的。”說著那個老阿姨吃香的對宋照晚笑了笑。
“真是的,居然是這個老家夥。”宋照晚最終嘟囔著什麼,悄聲的,邵雲遲也聽不清楚。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你好好照顧昏厥的宋晨曦他母親剛死,麻煩您了。”老阿姨點了點頭,目送著邵雲遲的離開。
而在邵雲遲離開之後,宋照晚一點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老阿姨家的沙發之上。
“真是的,居然就這麼直接的拋下我們兩個,哼。”一旁的老阿姨充當和事佬。
“無事啊,是邵雲遲,他有事情要去處理,明天他就會來接你們的,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而宋照晚扭頭挑眉,看了一眼老阿姨。
送灶王的目光就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舌,看上去很是凶惡。
“姑且信你一下,我已經聽到剛才邵雲遲對你的委托,你最好看著。”接著宋照晚就在老阿姨家裡開始翻找起來東西。
躺在沙發之上的宋晨曦微微醒了過來,眯著眼睛看著正在翻找東西的宋照晚,開口道。
“你這是在找什麼呀?還有這裡是哪裡?”宋晨曦躺在沙發之上,有氣無力地對宋照晚說道。
瞬間,宋照晚被嚇到了,僵硬的轉過頭來,對宋晨曦說道。“冇什麼隻是以前的,媽媽的老朋友的家裡,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恢複精力我們就回去。”
宋照晚撒起謊來,毫不接吧,宋晨曦隻感覺眼前朦朧的很,眼皮重的很,輕輕嗯了一聲,便睡著了。
本來宋照晚鬆了一口氣,還以為已經拜托了宋晨曦更聲稱其並未睡著,接著問了一句宋照晚。
“那你在這裡到底在找什麼,聲音好大啊!”宋照晚身體背對著宋晨曦,不敢看宋晨曦。
“我記得我上次在這裡丟了一條手鏈,我這次過來走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先休息吧,不要管那麼多了。”而現在的宋晨曦無力思考,直接癱倒在床上。
“那好,麻煩你聲音就不要那麼大了。”話音剛落,宋晨曦便在床上睡著了,送宋照晚鬆了一口氣。
天已經亮了,老阿姨早早的墊著東西出去買菜了,正當宋晨曦醒過來的時候,老阿姨剛好買這東西回來。
看見老阿姨手中提著很多袋子送信息,立馬迎上去,幫助了阿姨,提著手中的袋子,“昨天晚上真是謝謝你了,謝謝你收留我們。”
而老阿姨搖了搖頭,“可不是我教的你們,這都是,邵雲遲叫我做的,對了,你剛剛醒過來,母親剛剛有過事,所以今天中午吃好一點,吃好一點,忘記過去的痛楚好嗎?”
宋晨曦抱住自己的雙膝,朝著老阿姨點了點頭,“哦,我已經吃好一點,忘了過去的事,能忘吧,能忘了,忘吧。”
一時間,宋晨曦沉默起來,老阿姨無奈的笑了笑,“冇事的,我現在就去做好吃的,吃完了保證你們能忘記煩惱,好不好。”宋晨曦淺笑點頭,阿姨提著菜前往廚房。
這一幕全部都被一旁的宋照晚看在眼裡,心裡很是不服氣。
為什麼宋晨曦值得那麼多人的喜歡,而自己卻什麼都冇有。想著,宋照晚嘴中暗罵。
“真是可惡,可惡啊!”一邊說,一邊捶打著木書櫃子。
宋晨曦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個上午,看著沙發發呆,什麼都冇有做,一旁的老阿姨看到了,心裡很是愧疚。
“那麼好,一個孩子,可偏偏是,失去了母親,真是可憐哪,老天作孽呀。”老阿姨感歎著,而這一切都被宋照晚聽得一清二楚。
“嗬,如果宋晨曦算是可憐的話,那我又算是什麼。”
很快,老阿姨做出了一桌子美味的飯菜,在上鍋之前,特意為宋晨曦舀了一碗排骨湯,遞到宋晨曦的麵前。
“來,多喝一點,這個味道很好,而且很不營養,你看看你,現在到底瘦了多少呢?”
宋晨曦接過老阿姨手中的排骨湯,道謝了一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在飯桌之上,老阿姨一直往宋晨曦的碗裡抄著菜,噓寒問暖,一旁的宋照晚看到了,很是不服氣。
“憑什麼!”想著這些送著玩,很是不服氣,鼓著氣吃著碗中的飯。
阿姨做的飯菜很是美味,可到了宋照晚口中卻變了味,變得惡心,難聞。
吃完飯之後,老阿姨幫著宋晨曦收拾宋晨曦的頭發,紮成了一個很漂亮的發型。
“雖然你的媽媽過世了但是,咱們還是要好好的活著,不然你的媽媽在天上看著我們,豈不是心裡不好受?看著你這樣子,不吃飯,心裡豈不是難過萬分?”
宋晨曦點著頭,淚水奪眶而出,難過的,哭了起來。
老阿姨輕聲安慰著她,宋照晚看著,感覺自己心中,如受絞刑,難受萬分。
“自己就這麼不得彆人的疼愛,那自己這十多年又是怎麼過來的,他送出去,隻不過是失去了一個母親而已,就可以受到那麼多人的關心照顧,那自己呢?”
宋照晚笑著,笑容很是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