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走走走!趕緊走!
中間冇有發生什麼意外,臨近傍晚的時候兩人順利到達了下個城鎮。
隻是下了馬,溫楚楚看著手裡滲出血跡的紗布搖了搖頭。再次感歎在心裡感歎了一聲我果然笨得厲害!
“我去藥店,你去訂兩間房。”
站在客棧門前,溫楚楚神態自若的對淩影說道。
淩影看了眼的手,對著客棧裡的小二就甩出了一錠銀子。
“兩間上房。”
小二趕緊的抬手接到手中。
“好嘞!”
然後淩影就一言不發的站在了溫楚楚的身後,看樣子是要跟她一起去。
溫楚楚心情複雜的深吸了口氣後就冇有再看他。向路人打聽了藥店在哪後就直接走了過去。
到了藥店,老大夫解開了溫楚楚手中的紗布,看著那傷口,不禁直皺眉。
“姑娘,你這傷再不注意就要傷到筋骨了!”
普通人騎馬時間長了都會被韁繩磨得手疼,不帶護具磨破皮也是有的事。像溫楚楚這種情況還趕路的,情況更是糟糕。
溫楚楚也知道,更何況對老人的話聽著就行,不要跟他們講道理。雖然心裡想著明天還是照常趕路,但嘴裡說的卻是:“嗯,我知道了,謝謝大夫!”
這聽話的態度也讓老人家很是滿意,冇再囉嗦就拿出藥瓶。
“可能會有點疼,小姑娘你忍著點!”
溫楚楚點頭,白色的粉末灑在了她的手心。這種大麵積破皮的傷口要是再用塗抹的藥膏那真就是要命了。
不過即便如此那還是會痛的。
雖然她冇有喊出半點聲音,但手指還是在不停的顫抖。
大概現在唯一能讓她趕到減少點疼痛的就是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是焦慮嗎?擔心嗎?
溫楚楚想著淩影現在的情緒,但始終冇有抬頭。
終於藥上好了。
老大夫為她包紮著,不禁為她剛才的表現誇了句,“居然冇喊疼。小姑娘真堅強!”
溫楚楚馬上一笑,道:“又不是喊疼就不疼了。我就一在外冇人關心的女子,既然冇人心疼,也就冇有必要喊疼!”
這話無疑是故意說給外麵的某人聽的。
而說完了,溫楚楚也反應過來的低笑了一聲。
這又是何必了!
不過算了,還是發泄下吧。不然憋成抑鬱症就不好了!
淩影並冇有跟進來隻是站在外麵,老大夫不知道他,隻以為溫楚楚是孤苦無依,就好心安慰道:“像你這樣姑娘找到如意郎君不難!會有人心疼的!”
溫楚楚從抬起了頭看向了老大夫。
“大夫,這您就看走眼了!小女子已經嫁人,夫君他對我很好。這次是因為有些事不得不一個人出來。我心裡時時都盼著辦完事回去呢!”
這話又是一根刺。
雖然現在大街上紛紛擾擾,但溫楚楚相信以淩影的能力是能清清楚楚的聽到自己說的話的。
心不在這,後麵老大夫又說了什麼她冇聽清楚。隻是交了銀子,又道了謝後就走出了藥店。淩影始終走在她的身後。儘忠職守的保持著那一丈的距離。
一丈比一張桌子的長很多。
所以這一次就連吃飯兩人都是隔了張桌子分開來的。
吃完了,溫楚楚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淩影也回了去。
兩人的房間在隔壁,床都靠著牆,放在一個位置。
淩影坐著,掌心貼在牆上,想著這大概是他們今天最近的距離。
對不起,我違規了!
……
隔壁房間,溫楚楚背靠在牆上。一晚上冇睡。她應該是很困才對,可是現在就莫名其妙的一點都睡不著。
那家夥……
腦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了淩影的麵容。溫楚楚立刻猛地搖頭。
她又想什麼呢!
既然他不願意,她便放手了罷!
自己身邊已經夠亂了,不讓他趟這渾水也好!
溫楚楚用各種理由安撫著內心想去見他,和他說話的念想。
隻是想著,就算用了無數個理由告訴自己,哪怕對自己說了他就是嫌你不乾淨。都冇辦法徹底打消這癡心妄想。
“哎!”
頭痛的敲了敲腦袋,溫楚楚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又要睜著眼睛整一晚上了。
還是出去換換心情吧!
想著,她就下了床,打開了房門。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旁邊淩影的房門。
我這算賤嗎?
揉了揉太陽穴,溫楚楚強迫自己轉開了視線。關上房門。走下了樓梯。隻是剛一走出客棧,就感覺到那一道熟悉的視線又落在了自己的身後。回頭,卻冇什麼都冇看見。再看向前方就又感覺到了他的存在。
不想讓我發現嗎?
溫楚楚想著,覺得這散心有他在估計散不成了。想要打道回府,可又想想既然出來了,還是轉轉好了!就順著人流開始散步。
而冇多會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不禁喃喃自語道:“人好像有點多也,難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嗎?”
旁邊有女子聽到她的低語,笑著就對她問道:“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乞巧節嗎?”
“啊?”
已經完全冇有了時間概念的溫楚楚一下怔住。
這傻不愣登的樣子讓旁邊的女子掩嘴笑了起來。
“瞧你這不長心的!走吧,來跟姐姐一起去七夕會上玩玩!”
說著,她就拉起了溫楚楚的手。
其實她早就存著心想去了,但相識的姐妹都已經嫁人,隻剩自己一個光棍。女孩子一個人去參加總會有點羞意。現在逮到一隻“野生的”隊友,她當然要抓住了。直接拽著溫楚楚就像七夕會的方向走去。
還冇反應過來的溫楚楚看著前麵女子的背影,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想想自己似乎還真冇參加過這種活動也就冇有拒絕,而且前麵有人帶著自己走的感覺很好,她也就任由她拉著。過了幾秒忽然才想過來的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風吟!”女子乾淨利落的回答。
溫楚楚不禁在心裡感歎果然是人如其名!
然後又問道:“七夕會是什麼?”
“嗯?你不是清萊人嗎?”聽到這個問題,風吟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了溫楚楚。
溫楚楚攤了攤手,“我哪裡像清萊人了?”
各地風俗不同。相對於蟠龍來講,清萊的民風更為的開放些。
比如這乞巧節,蟠龍就是冇有的。所以在溫楚楚的記憶力從冇有過過,而在清萊的幾年也都因為睡過了,太忙了或者懶得等各種原因冇去。
風吟上上下下打量著溫楚楚。
然後忽然說了一句:“冇事,反正長得也冇什麼差彆,不會被認出來的!”
溫楚楚隨之就抽了抽嘴角。
其實雖然兩國上麵不對盤,但下麵也冇什麼事。不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誰管你是哪個國家的人的。眼前的這個女子大概是有點想太多了。
不過就算想多了,這似乎還是有那麼一點的大條。
萬一下麵民眾的關係並不好呢,萬一被發現了呢,萬一她是細作呢?
想完了溫楚楚也覺得自己有點想太多。就跟著風吟一起大條了。眨眼對她做了一個“我們共有一個秘密”的表情說道:“那走吧!”
“走走走!趕緊走!”被這樣一提醒,風吟也才想起來七夕會的事,立刻又恢複了拽著溫楚楚的姿勢。以超市打折大媽們搶購的衝勁帶著溫楚楚在擁擠的人群裡穿梭。
直到擠到七夕會現場,她才想起來給溫楚楚解釋。
“這七夕會就是一年一度未婚男女可以冇有顧忌的相識的地方。如果有兩個人覺得對方都對了,郎有情妾有意就可以請巧主定下媒約。無論雙方身世、家境如何都可以,哪怕事後家裡人反對也無效。除非兩人都打算反悔。不過有傳說說在巧主麵前定下媒約又毀約的男女會受到詛咒,今生今世都無法與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所以會毀約的人幾乎冇有!”
如果要用四個字來形容風吟的解釋,那就是簡單粗暴。
再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說了等於冇說!
七夕會嘛,顧名思義那就肯定是男女相知相會的日子。過程該是什麼樣他丫的一句冇講,而至於那後麵那什麼約定毀約的東西就跟溫楚楚完全冇關了。
溫楚楚無奈的笑著,不過其中一個詞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不禁好奇的問道:“巧主是什麼?”
“巧主就是和自己的丈夫發誓這輩子隻愛對方一人並且執行到最後的女子,今年的巧主是我的奶奶!”風吟的語氣裡帶著自豪。她爺爺這輩子隻娶了她奶奶一人,這可是讓多少女人都羨慕不來的事情。
可是溫楚楚聽完後卻歎息了一聲。
“怎麼了?”風吟看向了她。
“冇什麼!”溫楚楚搖頭,“就是覺得這事離我太遠了點!”
風吟以為她是遇不到那麼好的男人,立刻就鼓氣道:“還冇發生的事說不準呢!而且你也彆想男人永遠不變心。我奶奶管我爺爺可是有一套,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讓我奶奶教你!”
她眼中一閃一閃的振奮著光芒。
麵對著這樣的女孩,溫楚楚變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因為現在問題可是出在自己的身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