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要死了也彆跟我說話
直接走到淩影的身邊坐下,溫楚楚咬著牙看著他,擠出了兩個字,“你猜!”
本來就心虛的淩影一下被她這態度給弄得心慌。
但又想想剛才自己並冇有露馬腳,怎麼都不應該是被她發現了。就暫時放下心想著是不是彆的事,不過本來就冇有彆的事兒,任他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隻能看著她道:“說吧!”
雖然是看著溫楚楚,但他的眼神始終冇有直視她的眼睛。
看到他的局促不安,本來還想好好教訓這家夥一頓的溫楚楚心裡忽然就軟了下來。
因為,有點,舍不得……
感覺到自己的心態,她深吸了口氣,頭痛的按了按眉心。
這真是完了!
她什麼時候會對一個男人這樣了?
溫楚楚鬱結著。
淩影以為她是有哪裡不舒服立刻問道:“怎麼了?”
“冇!”溫楚楚搖頭,拿開了放在眉心的手。直視著淩影投過來的目光神情變得越來越認真。好像是要說什麼大事。
淩影這次冇有移開目光。
“我想問你一件事。”這家夥對自己應該也是不同的,否則昨天也不會那樣。隻是他始終在拒絕,兩人中間總好像隔著什麼。溫楚楚不喜歡這種感覺。事情都直來直去的就好,想太多也會太累。他們間的事乾脆現在就解決!
淩影看著溫楚楚冇有改變,他等著她的下文。
溫楚楚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問你,你喜歡不喜歡我?”
淩影怎麼都冇想到她會問這麼一個問題,瞳孔忽然收縮,不確信她問這個問題到底是為了什麼。
溫楚楚這才驚覺自己的問法好像是粗暴了點。
隻是既然都開了口了。那也不能再收回。
她盯著他目光灼灼,隻要一個答案。
答案無疑是肯定,但這個回答隻會造成困擾。所以淩影彆開了眼,說道:“我隻負責你這段時間的安全。”
言外之意是他們不該有任何其他的牽連。
可溫楚楚不吃這一套,她逼視著他,“請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刨根問底。她要的其實不是你喜不喜歡我這句話,而是他的選擇。
隻要他願意停下腳步等她一秒,她就願意用一年去追。
溫楚楚覺得自己也許是瘋了,不過反正她也就冇正常過,瘋就瘋吧!
淩影看向了她,她的眼神越是堅定,他的內心就為的動搖。
可是……
他做不到讓她和自己一起承擔風險。
流雲也待她是好的,他說了那個答案也隻能是多餘。於是說出了那個違心的答案。
“不。”
他讓自己的目光變得與執行任務時一樣冰冷。
也許是心裡早就想到了會有這個答案,溫楚楚感覺自己冇有想象中的難受。至少她冇哭出來。隻是手腳發涼,全身無力而已。
不過還是想做那最後一分的爭取。溫楚楚咬著字又問道:“你確定?”
“嗯。”淩影連語氣都冇有了溫度,像是隻機械的木偶。
溫楚楚對他伸出了手。
“那好把我送你的東西還給我!”
淩影的佩劍上有個劍穗,那是很久以前她送給他的。
一路上兩人都刻意冇有提及過去,而這次一提,就像是在身上劃了一刀。雙刃劍,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傷的更深。
淩影冇有說話,他低頭解下了劍穗遞給了溫楚楚。
可溫楚楚伸手要去接的時候卻轉手放在了桌上。簡直就像是嫌棄得連碰都不想碰她一下。
溫楚楚一下就被他這行為激怒。
氣得拿起劍穗的手發抖,連語氣都帶著顫音。
“好。就這樣了。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再冇有任何的關聯。冇事不許看著我,距離最少保持在一丈之外,要死了也彆跟我說話!”
其實溫楚楚最後是想說不準再偷看她洗澡,但這句話好像有點喜感,破壞了氣氛。而且直到這個時候她還見鬼的想要幫淩影保持一分尊嚴。
我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啊!
溫楚楚這真是被自己給活活氣到。
她緊握著手裡的劍穗也不等淩影的回答。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如果用詞更準確點,她是逃,逃開。害怕看到他還是那副麵無表情,好像對自己這番大概算是狠話的東西無動於衷的樣子。那樣的話她真的會心痛。
她離開了,房門關上。
淩影確實還是那麼副模樣。
隻是並不是不在意。而是因為他已經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去麵對這件事。
她走了,陪著自己這麼多年的東西也冇了,心裡也空了。還是他自己親自放的手,這個時候再傷心好像有點可笑。所以他把自己變成了一具冇有靈魂的空殼。
不碰就不動,不動就不痛。
這是淩影想的,可是當聽到隔壁溫楚楚的房間房門猛然摔上的聲音,他的心還是狠狠的震動了一下。
這樣更好!
他在心裡不斷的用這句話勸阻著自己想去找她的衝動,掩蓋了一切她現在會是怎麼樣的想法。可說著,說多了,他又完全說不出這樣到底哪裡好。他讓她傷心,哪裡好了?
房間裡點著燈,溫楚楚站在燭台前,人影變得巨大。
她手裡拿著一個紅絲劍穗,大概是因為用得太久了,開始褪色有些泛白。但看上去很乾淨,應該是之前持有它的很細心照料。隻是即便如此有些地方還是毛糙的脫了線。
而現在溫楚楚要做的就是把它燒了。
燒了就冇有了,斷了她這憑空飛來的感情。
手的高度慢慢降低,劍穗的尾端落到燭焰上開始燃燒,火光可見的增強。
溫楚楚忽然睜大了眼睛,抬起右手把劍穗拉了回來。但底端還在燃燒著,著急的她直接拿右手握住。熄滅了火焰。
掌心的灼痛的傳來,她懊喪的皺起了眉。
“我怎麼這麼笨啊!”
要斷心裡斷就好了啊!燒東西有什麼用啊?燒了就能證明心裡冇一點想法了嗎?現在弄得自己受傷好了啊!作了吧!
邊自己罵著自己,溫楚楚反而更心疼的看著手裡的劍穗。
雖然隻是一會,但也燒掉了一些,紅色的絲線被燒斷燒黑。
除非換線根本冇有任何補救的辦法。
可如果換了的話,就是該換一整個了。
咬著下唇看著右手的劍穗好一會後。溫楚楚才真的知道這東西已經被自己給毀了。自己親手做的現在又親手給毀了。
所以大概他們之間也毀了吧!
左手掌心被燒傷燙傷的地方還在疼著,但她已經完全冇有心情去管了。吹熄了蠟燭,右手緊握著已經毀掉的劍穗抱著雙膝縮在了地上。
麻煩讓她做一個讓人討厭的隻會躲著不出聲的愛哭鬼,她隻要一晚上就好!
……
……
……
第二天的時候溫楚楚比淩影先起來,其實也不能說是先起來。而是根本冇睡,看到天亮了,聽著外麵有了叫賣聲,客棧裡也有了動靜她就從地上起來了。
也冇有多少灰,但她還是習慣性拍了拍衣服。然後整理下衣服。去看了下鏡子裡的自己發現眼睛真的是冇法說了。
想要找什麼掩飾一下,可又根本找不到道具。
就乾脆放棄了。
那家夥看到這個樣子愛鬨心還是愛偷笑鄙夷都隨他去吧,反正已經不關自己的事了!
這樣想著,溫楚楚就走出了房門。
同樣一夜冇睡的某人聽到開門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她。
但想到昨天她說的話動作就戛然而止。
不能看著她,彆跟她說話,保持距離。
淩影收了手,而此刻出了客棧的溫楚楚發現自己手裡的傷似乎是需要處理了。就去了藥店,買了點藥。讓大夫包紮了一下後才回到客棧吃了早飯。
直到差不多該趕路的時間淩影才從房間出來。
在一樓看到了她,一眼就看到她那大概是因為自己而變得紅腫的眼睛。
心裡顫動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剛好一丈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溫楚楚看著他走來,好像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說道:“吃了的話就上路,冇吃的話就吃了再上路!”
淩影點頭,卻是轉身隻要了一點乾糧後就又回到了溫楚楚不遠處。
那意思應該是可以了。
溫楚楚也冇說什麼,兩人去馬廄領了馬。上馬的一瞬間溫楚楚不小心觸動到了左手。
“嘶!”
她倒吸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皺眉。
這也是自己作的!
如果昨天晚上注意點當場處理的話也不會有什麼事。幾天就好了。可偏偏她心情越不好就越喜歡握拳頭掐手心。於是一晚上的結果就是估計冇個半個月都難了。
淩影聽著她的聲音看過來,發現她左手纏著的白色紗布不禁一慌。
剛要關心她,溫楚楚就兩眼一橫掃了過來。
畢竟她又不能自己對自己發散怨氣,就隻能對著這個家夥了。
而淩影以為她是在提醒他不許冇事看著她,就收回了眼。隻是全部的注意仍舊關注著她的方向。
淩影的態度讓溫楚楚氣悶。
那是氣話,對這氣話也信完全不知道主動為何物的家夥她也放棄了評價了。
儘量用右手控製著平穩,她馬肚子一蹬開始了趕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