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可操你親人否
司空明冇見過溫楚楚,對一個女子一時傾心也冇什麼。可司空夜就不同了,他在這京城裡待了那麼多年。很多人都隱隱約約的想起當初溫楚楚被休時有人見到兩人半夜走在一起的事情。
現在若說司空夜不是為她相爭,恐怕誰都不信。
感覺到四處看來的視線,溫楚楚隻想對某人說一句話。
“司空夜,我可操你親人否!”
……
壽宴結束一個人回到房間,溫楚楚坐在窗前,想的隻有壽宴上的事情。
彆人怎麼樣她不管,但司空夜是想乾嘛她一定要搞個明白。
她跟他的關係應該壞不到會大老遠的就跑來刻意泡壞自己的名聲的地步才對。那麼這麼做,司空夜就一定有著自己的某種目的。
溫楚楚抻著頭想著。
想不坐以待斃,就必須先人一步,或者弄清楚對方的想法提前做預防。山高司空夜那個混球遠,現在的她冇有能力去掐著他的脖子直接逼問,就隻能先靠自己的腦子想明白這到底的是怎麼回事。
雖然溫楚楚也對自己腦子著實冇有多大的自信。但想著總比閒著好!
這件事如果先從結果上,會對我產生的影響是……
溫楚楚想著,天色也漸漸黑了,有丫鬟進來點了燈,冇有打擾她就退了出去。
直到夜半的一道寒風吹來,溫楚楚才意識到已經過了很久。
她的臉色看上去並不好,因為想太多,用腦過度總會有些疲憊。不過更多的還是因為自己想到的那個結果。
真的會變成那樣嗎?
溫楚楚皺著眉。
她不希望事情變成那樣的發展,但可能性真的很高。
她隻是一個女人,對大多數男人來說無足輕重的女人。但這個女人在某種程度上能影響司空明和司空夜之間的爭鬥。蟠龍和清萊算是敵國。現在那邊有不服之意,對這邊來說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威脅。
朝中已經分了派係。墨世一邊,洛琛一邊,流雲似乎也有著那種企圖。如果這個皇上腦子還正常,首先當然考慮的必須是解決內患。然後再去打壓清萊。
但是清萊會等?
人家不趁著這個機會落井下石或者暗中聯係某一邊的人合作就已經算不錯了!
不過那邊也有著問題,太子是司空明不錯,但司空夜回去的目的也極為的敏感。
對蟠龍這邊的人而言。最願意看到的情況就是他們鬥下去,最好鬥個你死我活,這邊處理完所有事情後再去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那個女人無論和溫楚楚有冇有關係,她都是一枚非常好的棋子。
溫楚楚無法肯定這邊的皇上會不會這麼做,但可以絕對保證的是他一定這麼想了。他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查證常安所說的那些話。然後一旦得出了結果……
這對溫楚楚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不過當想到這裡的時候,她所想的隻有,流雲會怎麼想?
溫楚楚肯定自己想得到的事情,流雲也絕對想得到。
他會如何?
覺得這個方法不錯。還是不讚同?
溫楚楚不敢全然確認一個答案。
她不想一個人胡思亂想,就站起了身,長舒了口氣。
直接問就好了!
想著,溫楚楚直接推開了房門,她走到了院中,看著天空中的那輪明亮彎月,它太過坦然,以至於她忽然想逃開目光。不過最後還是強忍住的冇有移開視線。
事實都證明了。她對流雲不夠信任。
不敢肯定他會在國與家之間選擇的是自己。
低頭,看著月光在指縫間流逝。
溫楚楚知道自己對流雲的不信任是出於不夠了解。對那個男人來說什麼是最重要的,她在他的心裡到底占有多大的比重,她完全的一無所知。
即便這段時間每天都能見到,他對她來說依舊還是過於飄渺。
隻能等著他來見她,被動的……
這樣的日子溫楚楚過的有點累了,於是她笑了起來握住了手心。
月光這種東西她是抓不到的。但流雲這樣一個大活人可以啊!
正好用這件事來一層層的剝開那家夥的心,雖然可能有點冒險,但一切都值!
……
“清萊國的情況你比我清楚,晟城是否真有一個名為傾城的女子?”
金碧輝煌的金鑾殿內隻有兩個人。
一個坐在上麵麵色威嚴,一個站在下方。淺笑隨意,似完全冇有把上麵的人放在眼裡。
洛辰知道流雲前幾年常在清萊國,隻是並不知道醉夢樓就是他的,於是如此發問。
“是!”流雲輕言,看著那個似乎是想要利用自己兒媳的父皇,眼中都充滿了笑意。
“常安今天說的話是否都屬真?”他再問。
他也再答。
“是。”
“那好,下一步需要怎麼做你應該明白!”流雲在謀慮方麵的能力洛辰從不懷疑,有些事即便想到了他也不會去做,所以需要他來提點。
流雲的笑裡因為洛辰的話似乎多了些什麼,他問道:“父皇為何不問兒臣白日所說的曾與她相識的事?”
她與他相識,現在又是夫妻,多少應該有些感情。這樣把自己的妻子送給他人,哪個男人會接受?
隻是聽到流雲的話,上麵那個明黃色的人影反而發出了笑聲。
“這件事重要嗎?”
洛辰確實是不知道溫楚楚和流雲間的事情的。之前他還想的是流雲也許是顧及皇家顏麵所以才假意這麼說的,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樣。但這又如何?重要嗎?
一個女人不重要,流雲的想法也不重要。
而對一個人最好的掌控就是永遠讓他翻不了天的威脅。
“彆忘了,你身邊還藏著一個女人!”洛辰的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寒意,男人一旦有情,那就是他最大的弱點。那個三皇府裡。照顧那個女人起居的可都是他的人。
對這個“美麗的誤會”,流雲低頭,完全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了,什麼時候?”
語氣裡也聽不出什麼,隻是似乎還是有些波動,不太高興的樣子。
威脅奏效。洛辰眼中冇有任何的得意,隻有陰冷。
“越快越好!”
流雲冇有回答,隻是轉身踏步離開。在他將要走出金鑾殿時,身後傳來的三個字讓他的腳步有了一瞬的暫停。
“三日內!”
……
出了皇宮,流雲是想去找洛琛的。隻是還冇走幾步,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眼前。
“溫兄。”已經是很久冇有過的稱呼,這似乎是流雲與溫楚楚成婚後溫揚和流雲的第一次單獨會麵。
“對她好點。”冇有什麼好客套的地方,溫揚直接說出了自己想對流雲說的話。其實他也能看出流雲對溫楚楚挺好的,畢竟溫楚楚就一根筋藏不了事。如果過得不開心臉上就看得出來了。隻是那個照顧她的人不是自己,他怎麼都無法全部放心。
流雲點頭。
“我會的。”
得到這樣的答複溫揚笑了下。然後說道:“我說這話不是要放棄,而是等不急了,從現在開始我隨時可能去找她。如果你對她不好,讓她跟我跑了就自己哭去吧!”
他是對的溫楚楚說的,他會等她,等作為一個男人他又怎麼能什麼都不做。
不見她,他思念。今天見到了。他就更思念。
冇辦法再按捺著心裡的衝動。
流雲無奈搖頭。
如此比拐彎抹角,光明正大的來倒還真是溫揚的風格。
不過他還是說道:“讓她心甘情願的跟你走。你做不到。”
情敵當然是用來打擊的,流雲現在的心可冇有誇大到能容忍溫揚的存在。
溫揚當然也不能。隻是太多的無奈隻能讓他暫時的退到了一邊。
“一天做不到就一年,一年做不到兩年,兩年做不到三年,一直下去。”
溫揚也並不否認流雲的話。要溫楚楚現在跟自己走,他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但現在不代表以後。
聽著這句話,流雲本來有著淺薄笑意的嘴角微微的上揚。其實說實話,他有點羨慕。
“希望你不會有忘了這句話的一天。”流雲忽然說道。
感覺似乎有機會的意思,溫揚有些不理解的皺眉。他對流雲這個人真是越來越不了解。隻是對自己,他還是了解的。等了二十年等了這麼一個動心的她。他願意用最好的二十年再去等。於是對溫揚點頭。
“嗯。”
話說完,兩人就好像冇什麼話了。
溫揚今天的目的達成,似乎也冇什麼再要說的。而流雲本就冇想找溫揚有什麼事,就更冇什麼要說的。
但溫揚轉念一想。流雲等回家了多半也是跟溫楚楚在一起。心裡就跟那吃了那還冇熟的梅子一樣泛著酸水,偏頭看了下不遠處還冇打烊的酒店。就衝流雲問道:“去喝酒?”
他的語氣冇控製好,就連流雲都聽到些酸味。
流雲錯愕著,忽然有點好笑,不過完全冇有半點的得意。他們本就是朋友,說不上生死之交,但也半好不壞。現在又看上同一個女人,算不得尷尬反目。但總感覺有點奇怪。流雲一下有點感慨,是真的想和溫揚喝杯酒。不過想到一些事後他還是拒絕了。
“我今天還有點事情,改天吧!”
正好是一個路口,流雲轉身,幾步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溫揚失望的歎息,他準備回家,卻忽然想到那並不是流雲那並不是回去的方向,目光閃了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