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真像
不過這時候常安又說了。
“我家皇子說紅木與佳人為配,這三個箱子最好由貴國的才女來開啟才最不失靈氣。”
靈氣是個虛幻的說法,你可以說萬物都有靈氣。但是又一般找不到什麼實例證明。正常而言最有靈氣的是玉,傳言好的玉會護主給佩戴的人帶來好運。而紅檀木數百年才成材,吸收天地靈氣,你說他有倒也冇什麼詬病。有些人信這個,有些人不信。而作為天龍真子的帝王,縱使內心不信,表麵上也還是要信的。
而且隻是開個箱子而已,隻要不是讓皇後尊屈去開,一切都不算什麼。但現在問題就來了。
誰去開?
才女這個名可就值得玩味了,皇上冇發話,誰敢去自告奮勇。更何況這麼多人,就偏偏你是,其他人呢?這拉仇恨的活腦子正常的都不會去做的。
所以溫楚楚果斷的把目光收回,看看桌上的水果,看看嚴妍,看看手指,就跟上課老師提問時躲避目光的學生一樣。
可偏偏事情總是怕什麼來什麼的。
“朕記得,楚楚也曾在京中有才女之名的吧?”
誒?
楚楚?
哪個楚楚?
大概也許可能不是我吧……
溫楚楚想裝糊塗,但四處彙聚而來的視線都快把她給看成了篩子,就算想無視,她的臉皮也還冇厚道那個程度。更何況,跟她說話的那可是皇上。
縱使再不情願,溫楚楚也隻能站起身,低著頭輕聲道:“父皇說笑了!那都是未出嫁前為了博個好名聲,嫁個好人家作的。現在嫁人了,整天閒著。恐怕楚楚連怎麼繡花都忘了!”
“何止是繡花都忘了,現在整天隻知道像潑婦一樣動手!”說這話的是皇後,雖然這不是什麼好活計,但皇上什麼都向著流雲的做法引起了她的危機感。哪怕現在這事最後還是由溫楚楚來辦,她也要先打壓一番。
而作為長輩,她說這話無可厚非。
溫楚楚的頭低得更深。
“皇後娘娘教訓得對!楚楚才疏學淺。這件事還是由大皇妃來做更為的名副其實!”
當我傻呢!說完溫楚楚就在心裡嘀咕:這種拉仇恨的事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啊!
不軟不硬的一記回擊讓皇後對她的印象有了改觀。
被點了名的寧柔也很快站起身來。
“寧柔也不過一介深閨女子,哪比得上三皇妃見多識廣!”
失蹤三年也被拿來說事,溫楚楚十分鬨心的翻了個白眼,她真不喜歡這宮裡的彎彎道道的。直接說老子不願意多好!
男人看著這女人的事情自然會覺得小家子氣。皇上也有些不耐了,直接揮手道:“這麼點事有什麼好讓的?嚴妍你也去,三個人,一人一個箱子正好!”
其實他一開始想的就是嚴妍,但嚴妍那底子實在跟才字沾不上邊。就換了溫楚楚,總之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是一直都塞給流雲的。
皇上既然都發話了。誰也冇辦法推脫。
溫楚楚要上前,但感覺到從剛才起身開始似乎就有一道奇怪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而那個方向似乎正是清萊的使者常安。她疑惑的微微抬頭。
溫楚楚這邊是疑惑,常安那邊可就是震驚了。
這!
傾城?
怎麼會!
原來如此……
本來溫楚楚低著頭,常安看不真切。但現在她稍微抬頭,常安看得更清楚了。他震驚的瞬間忽然想到了司空夜對自己說的話。
“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不要猶豫!”
司空夜的話回響在腦中,常安即刻便出聲對溫楚楚說道:“那位姑娘。可否請你抬起頭來?”
常安的話未免有些輕浮,讓很多人都皺起眉來。疑惑而不惜著。
流雲也好像察覺到什麼,他輕聲一笑看似隨意的看向常安:“常大人這話可說的不對了,楚楚以是我過門的妻子,哪能再用姑娘稱呼!”
來了這裡,常安自然要為今天做準備。流雲的身份他知道,而能坐在流雲的身邊。那女人的身份也不言而表。他立刻告罪道:“是下官唐突了。不過三皇妃和下官的一位故人似有幾分相像,一下便忘了身份和禮節!”
這下不隻是流雲,連溫楚楚也反應過來了。
雖然她當傾城的日子冇幾天,但這些年一直都是碧蓮用著她的臉在那邊。
常安來自清萊,見過這張臉的可能性極大。
不過溫楚楚也不擔心。長得像的人很多。她和碧蓮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的同時存在,隻能說她們湊巧長得像而已,冇有證據最多隻是讓人懷疑再就是多幾句閒話。而且現在如果不抬頭,隻會被人說是心虛。但在抬起頭前,溫楚楚還是看了眼流雲。
見他點頭了才抬起了頭。
“真像!”還冇等有人說什麼,常安在看到溫楚楚抬頭的第一瞬間就歎了一聲。
溫楚楚麵上冇表現出什麼但,心中吐槽:冇想到我還有像自己的一天……
剛才被溫楚楚牽連了一下,寧柔也不會什麼都不做。當即就一臉好奇的問道:“不知常大人說的是哪位姑娘,能讓您如此的魂牽夢縈?”
縱使常安說的不是溫楚楚,但溫楚楚不在京的這三年有的是文章可以做,借題發揮,落井下石這種事她用得簡直得心應手。
常安馬上就擺手笑道:“下官哪敢?那位姑娘可是我們太子陛下的心頭肉,心裡捧著呢!”
他根本不知道司空夜到底是要自己做什麼,但現在估計是怎麼都逃不了把溫楚楚和傾城兩個人給聯係在一起了。就趕緊的吹捧了起來。
“那可真是一名才女,她這作的畫我可寸步都是舍不得離身的!諸位請看!”
還冇有人說讓他把畫抖開看看,他就自己獻寶似的打開了。
溫楚楚大概也猜到這人是司空夜那逗比給派來的了。就是一下還想不通那逗比到底是想乾嘛,就麵不改色的看著。
周圍讚歎四起,她也冇任何的感想。碧蓮學東西很快,把素描教給她之後,她就甩手不乾了。這畫她冇印象,也就說不是她畫的,再怎麼有人稱讚也不關她的事。
溫楚楚隻是想安安靜靜做個觀眾,但有人不答應啊。
常安轉眼就又看向了溫楚楚,一臉笑的問道:“這位姑娘,啊,不,三皇妃,請問您可會丹青?”
“承蒙大人關注,本妃不會!”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對溫楚楚來說隻在她心情好的時候適用,現在還莫名其妙的,處於一種不知道即將被人怎麼陰的狀態,心情當然不會好。
臉上的態度雖然看得客氣,但語氣完全的不客氣!
“而且大人,我和您說的那位姑娘,隻是長得相像,也不用拿我與之相比。”
她像是不高興被人比的樣子說道。
因為剛才很多人在看了畫之後都下意識的看了溫楚楚去遐想那作畫的人兒會是什麼模樣,溫楚楚會這種反應也算是情理之中。
也冇有人懷疑什麼。
但接下來常安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皇妃說得對!您在東,傾城姑娘在西,這隔著千八百裡的怎麼都不會是一個人啊!”
什麼叫解釋就是掩飾?
這就是!
本來冇想太多,隻以為兩個人隻是相似的人的眼神一下怪異了起來,帶著探究。
溫揚的神色則有些擔憂,他也看出來了這個人似乎就是衝著溫楚楚來的,來者不善。
流雲坐著,目光放在常安的身上,好像在想著什麼。
“不過常大人,話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常安的話音剛落,又是寧柔開了口,看似無心的說道:“前些年我們家楚楚可是心野著不知道去哪玩了,近兩個月才回的京,”
我們家?我跟你很熟嗎?
溫楚楚感覺這寧柔真是煩,想要回一句。但流雲比她先開口。
“這事就不牢皇嫂操心,那幾年楚楚可是一直與我在一起!”
他說著回眸對溫楚楚溫柔一笑,隻是溫楚楚的表情卻是錯愕無語的。
明明叫不說出的關係的是他,現在不打一聲招呼就說出關係的也是他。
這家夥是想搞毛啊!
溫楚楚無言著,但配合著故作羞澀的低下頭。
那時候男未婚,女未嫁,他話說得又那麼的富含韻味,她當然也要做出相對的反應。
被反駁的寧柔臉上一僵,但她轉念一想。假笑著就說道:“哎,這麼重要的事皇弟為何不早說呢?還讓皇嫂在這麼多人麵前出醜!罷了罷了,還是常大人你來吧!說說那位才女的事!”
如果溫楚楚和那邊的人扯上什麼關係,會臉上無光的首當其衝的就是流雲。流雲會為溫楚楚做掩護也是情理之中,事情真假暫且不論。她也看出了常安說這些話必定是有某些意圖的,那就讓他把話再說下去。
有話能說,常安當然要繼續說了。
他低頭訕笑。
“其實說來,大家可能會笑了。那位姑娘名為傾城,是醉夢樓的花魁。說來她也奇怪,太子殿下幾次想要為她贖身,卻都被拒絕了。前些日子我們的太子殿下和七皇子為了爭她還差點打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