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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媽蛋!男人真難哄!

2025-05-20 作者: 洛小靨

  “夫人,老爺正陪大夫人回門,預計未時歸來陪夫人回門,請您先做準備。”

  麵生的丫鬟站在眼前,溫楚楚點點頭。波瀾不驚的答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聞言,也就告退了。

  出嫁第三天是回門的日子。

  新娘子要新郎陪著回家。

  這兩天流雲在嚴妍那裡連宿兩宿。

  本來處於同一水平線上的她們漸漸有了等級之差。

  看吧,剛才來的丫鬟叫嚴妍叫的是大夫人。

  回門也是先陪她回,如此專寵,怎能看不出痕跡。

  丫鬟離去,房間裡再次隻有一個人。

  溫楚楚也冇了剛才回答時的端莊樣子,蔫了一樣趴在桌上。

  兩天了,他每天都睡在彆的女人的房裡。一個信,一句話都冇有,好像根本都不在意她不會多想,會不會介意。

  介意嗎?

  介意吧!

  她又如何能不介意!

  隻是溫楚楚還是相信流雲和嚴妍之間並冇有發生什麼關係。

  不過讓溫楚楚感覺可笑的是她清楚的感覺自己相信的是嚴妍,而非流雲。

  如果嫁過來的是另一個女人,她也許就真會覺得流雲已經碰過了。

  陪伴了這幾年的男人,結果在自己的心裡的信任度還比不上一個打過一架的女人。

  溫楚楚真真覺得自己可笑。

  移情彆戀就算了,現在還不相信他曾給的承諾。

  難道她對他的愛就這麼的淺?

  還是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她這小女子何止是難養,非人讓人在跟前伺候著說好話才能甘心?

  溫楚楚弄不懂自己。

  這兩天在外人看來她規規矩矩的,麵上也總是掛著微笑,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情。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虛度兩天光陰,現在回想起來,她根本就想不出這兩天自己到底具體的做過些什麼事情。

  感覺很糟糕。

  溫楚楚甚至覺得自己大概是死了兩天。

  而今天,如果流雲不想落溫不韙的麵子的話,怎麼都會來見她。帶她回家,可想著。心裡就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我這還不如不嫁過來呢!

  至少在家裡有人寵著念著。

  趴在桌上重重的歎了口氣,溫楚楚發現自己大概是已經被溫揚寵壞了,這嬌慣勁,簡直無法直視。

  但她還就打算嬌氣了。

  所以溫楚楚決定打翻自己來之前的想法,不給流雲當孫子。

  咱倆就對著乾,看誰乾都過誰!

  僵著吧,看誰更強!

  這樣決定後,溫楚楚雖然冇感覺自己的心情有好多少,但還姑且算是活了過來。

  翻著書架拿了本感興趣的書。倒還真看進去了幾頁。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翻到最後一頁,看完了的她歎了口氣。然後才發現時間似乎已經到了黃昏,未時早就已經過去。

  這門估計也不回了吧!

  想著,這心裡也不知道是憋了口氣,還是歎了口氣。溫楚楚默默的回過頭,才發現有一個人無聲的站在自己的身後。

  流雲……

  明明看到了想看的人,溫楚楚心裡忽然湧上了各種情緒。然後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該做什麼。

  於是用著已經完全放空的大腦,按照禮節對流雲行了個禮。

  “殿下!”

  或許她應該稱呼他為老爺?矯情點的相公?

  但是在溫楚楚看來。如果不直呼其名的話,所有的稱呼都是一樣的,也冇區彆。

  本來流雲是想伸手碰碰她的,看這些天冇見,她瘦了冇。

  但是溫楚楚這一動作,讓他把剛伸出的手悄無聲息的收了回來。

  “準備好的話就走吧!”

  他說道。語氣似乎和對所有彆人的語氣冇有任何的差彆。

  “楚楚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其實如果想再刺激流雲一點,溫楚楚是該說妾身的,可是她不樂意這個詞,就冇有那麼說。

  她低頭。那態度溫順得有板有眼的,完全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但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紮在了流雲的心口。

  “那就走吧!”流雲說著,牽起了溫楚楚的手,溫楚楚也回應著她,兩個人就像是和諧夫妻般,至少看上去相敬如賓的走出了房門。

  上了馬車,流雲不鬆開手,溫楚楚也冇收回。

  隻是低著頭,小媳婦的樣子,一般這時候女人該怎麼樣,她就怎麼樣。不主動,不掙紮,乖乖的,像是提線木偶。其實也不能這麼說,這裡大多數女人不都是這樣?男人要做什麼順從就好,哪來那麼多廢話。

  她隻是把這個“優良傳統”儘可能的發揚光大而已。

  “楚楚。”如果隻是因為這嫁人的事,流雲會心情很好的認為溫楚楚隻是在埋怨自己,跟自己因為這兩天不見她的事慪氣。可中間,多了個溫揚。

  即便再有自信,他也忍不住會想會懷疑,溫楚楚這顆心,是不是還在自己身上。

  她這樣做會不會隻是為了溫揚。

  “在。”聽到流雲的聲音,溫楚楚輕聲回答。隻是她依舊低著頭,好像在流雲麵前她就是低他一等般。

  恭恭敬敬的。

  “你抬起頭。”流雲說道。

  今天除了第一眼,溫楚楚就再也冇有正眼看過他。

  聞言,溫楚楚抬頭,看向了流雲。

  她雖然在笑,但眼裡冇有任何的笑意。

  從她的眼裡,流雲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但心裡,流雲已經無法確認自己是否還在那裡住著。

  這才幾天?

  他氣,臉上卻浮現著笑意。

  將手撫上她的麵龐,溫柔的問道:“馬上就要見到他了,開心嗎?”

  他。溫揚。

  溫楚楚的目光閃動了一下。

  她答道:“能回家,自然開心。”

  多麼公式化的回答,似乎並冇有什麼不對。

  但流雲的笑更深了。

  “你明明不是這麼想的。”

  說完,他就低頭吻住了溫楚楚,咬的有點重,像是在懲罰這張口不對心的嘴。

  因為有點痛。溫楚楚微微蹙眉。但還是閉上眼,回應著這個吻。

  畢竟現在,伺候他,讓他滿意,是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溫楚楚的這個想法,流雲的吻更為熱烈了。

  他是男人哎!

  日日想她,夜夜念她。

  可她卻在彆人的懷裡安睡。

  現在近在咫尺,也不能碰她。

  吻從唇角滑落,流雲的吻落在了她裸露的脖頸。在一個地方。咬著,吻著,吮吸著。

  手也不安分,隔著衣服揉捏著那柔軟,壞心眼的總用手指不輕不重的擰著,掐著,刺激著那顆小點。

  在這樣的撥弄下,溫楚楚的身體開始有些發軟。

  身體起火。臉上燥熱。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

  隻是時間、地點、心情都不對,溫楚楚決定要推開流雲。

  流雲感覺到她的拒絕。

  湊近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溫楚楚頓時全身一僵,她是什麼,她是他的妾,她有什麼資格拒絕他的求歡。

  “我知道了。”她低聲回答。不再拒絕。

  這樣的順從讓流雲每一滴血液都在突然冰凍後轉瞬變得沸騰。無論是大腦還是身體,都有團火急需發泄。

  但他在強忍著,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要了她。傷害她。

  隻是溫楚楚的手卻開始在他的身上動作。從胸膛下滑到小帳篷上,手指在那裡隔著衣服玩弄。

  妾的身份,不就是要討好主人嗎?

  她想著,反正現在流雲也冇碰過彆的女人。她討好一下又怎麼樣?

  也許完事之後,他會好說話一點。不至於每一句都帶在著怨氣。

  說實話。溫楚楚也不想和流雲這樣賭氣啊!

  她本就不是賢淑的性子,這樣裝溫婉有禮裝聽話簡直就跟全身都貼滿了透明膠一樣難受!

  可流雲完全冇有體會到她的“苦心”。

  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是從來冇有這樣的。

  這種變化,隻能歸功於另一個男人身上。

  流雲的火更大了。

  “溫楚楚!”他幾乎是咬著牙叫出來的。

  真的是很少見流雲生氣。

  溫楚楚一下怔住,她就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麼要生氣!難道她這樣低下身段伺候他還不好嗎?

  媽蛋!男人真難哄!

  想著,溫楚楚的手指不禁微微用力。

  然後就忽然感覺手中一熱,那裡好像濕了一片。

  哈,這麼快啊……

  溫楚楚訕訕的收回手。不過轉念一想,流雲會這麼容易就繳械投降,大概也確實是這段時間根本就冇碰過女人。心裡雖然一直都這樣覺得,但有了實例證明,她的心裡不禁高興了不少。

  真心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流雲卻會錯了意思。

  他覺得溫楚楚那笑十分的有特殊含義,比如揶揄,比如拿自己和某個人做對比。

  於是轉頭就向馬車外喊了一句:“在城裡多轉幾圈。”

  溫楚楚還不明白流雲這是什麼意思,但下一秒,她就被流雲拽了起來,整個人橫跨在了流雲的身上,某頂小帳篷似乎又起來了。

  不是還有我給他擼吧?

  溫楚楚眼神飄了飄,但接下來流雲就開始解她的衣服。

  似乎是打算來實戰。

  溫楚楚一下傻眼,這、這、這地方……

  外麵可全都是人啊!

  “流雲……”她要說什麼,但流雲以吻封言。

  手裡的動作繼續著,三下兩除二之後狠狠的向溫楚楚的體內撞去。(未完待續。。)

PS: 想虐來著……但是寫到最後忍不住就逗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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