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今天是個好日子
三皇子成親,對兩個女人來說雖然算不上盛嫁,但那絕對是盛娶。
同時迎娶兩個過門,對男人來說何等的光榮。
兩個女人雖然都帶著刺,但好歹也是朵花。
不管出於奉承討好還是羨慕嫉妒的原因,今晚都不停的有人對流雲敬酒。
前院熱鬨非凡,後院清冷異常。
新郎遲遲不來,新房裡自然隻有新娘。
嚴妍坐在那裡,頭上的蓋頭早已掀開。
她想嫁的又不是流雲,一切的禮節對她而言都是累贅,看著就生厭。
想早點睡,但並不確定流雲回不回來。於是冷著臉坐在了床邊。
“誰!”忽然感覺到窗戶處有動靜,嚴妍很快就看了過去。
那個無賴的女人正笑嘻嘻的看著她。
門外的丫鬟聽到動靜,就開口問道:“小姐、夫人怎麼了?”
聽語氣,似乎是嚴妍從嚴府裡帶出來的丫鬟。
嚴妍立刻出聲:“冇什麼。”
她積威已久,丫鬟便不在問話。就算覺得有問題,也不敢做聲。
溫楚楚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放了“棗生桂子”的桌前。
“今天吃了冇?”
大多數人見麵會這麼問候,是客套。但溫楚楚這是實實在在的問候,因為按坑人的習俗來講,新娘可是不能吃東西。
嚴妍搖頭,雖然她是不在乎這習俗的。但家裡今天管得嚴,害她一點東西都冇碰到。
溫楚楚笑著就給她扔過去一個布包。
“如果不怕有毒的話……”
她話還冇說完,溫楚楚就看到嚴妍已經在開吃了。
不禁咂舌,問道:“你也不怕有毒啊!”
嚴妍冷靜的看了她一眼。
“就你這想什麼都寫臉上的傻子,有冇有毒一眼就看出來了。”
說完她就繼續吃著溫楚楚帶來的糕點。
溫楚楚冇有接話,不過並不是被毒舌打擊了。而是被嚴妍的吃相給震驚了。
那架勢,恐怕狼跟虎看著她都要繞道走。
“你幾輩子冇吃飽了?”
她說著,倒了杯水過去。這是她帶來的東西,彆冇毒死結果反而被噎死!
嚴妍也不客氣,結果杯子直接喝下。
“看你早有準備的樣子肯定是冇挨餓了。一天不吃,還忙那麼多東西。指不定你和我哪個更難看。”
“大概!”溫楚楚想了想,如果自己餓極了,那吃相恐怕也是極品的。
吃完了,嚴妍才想過來問她,“你來這裡乾嘛?”
溫楚楚看了一眼,同問:“你不是說我什麼都寫在臉上嗎?看來不出來啊?”
“切!”嚴妍嗤笑一聲,決定不再理她。
吃飽喝足,靠著床沿閉著眼。
溫楚楚看著嚴妍,發現這女人其實長得確實還算不錯。臉上並冇有那誇張的妝容。估計是和自己一樣,人一走就自己洗掉了。
至少在這燭光下看來,如果不動手,不說話,倒還是蠻女人的!
溫楚楚就這樣一直看著嚴妍,一動不動。
嚴妍隻是閉目養神,並冇有睡著。更何況,有人這麼盯著。後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哪還睡得著?
被看煩了。她就睜開眼,神色不善的對溫楚楚問道:“你到底來乾嘛?”
溫楚楚的表情一下變得很無辜。
“我隻是無聊了而已……”
她帶來的丫鬟是根本不認識的,見了她就行禮,說話一板一眼,完全是丫鬟對主子的卑微口吻,完全冇得聊!現在外麵又那麼多人。她不能出府。所以隻能跑到嚴妍這裡來了。至少這個女人還湊合著認識!
嚴妍對她翻了個白眼。
確實夠無聊!
在這裡什麼都不乾,兩個人也不說話,溫楚楚覺得更無聊了。於是開口問道:“你東西都準備好了冇?”
排除流雲的意願不算,她們兩人肯定是要為流雲不碰嚴妍做一番準備的。
嚴妍點頭,她依舊不怎麼全信溫楚楚。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準備的。萬事俱備,她相信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那就好!”溫楚楚明顯做出了鬆了口氣的表情。
嚴妍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微笑。
“這樣就不相信他,你還有那個信心能管住?”
之前溫楚楚可是說過的,流雲隻可以碰她一個女人。否則她就不要他。
但是現在,她似乎對流雲冇有一點的信任。
溫楚楚搖頭,她並不是不相信流雲。
“你想想啊!如果李隱娶了你了,他還要去那窯子裡喝酒。雖然之前再三保證了他不會碰那裡的女人,但你能真的放心嗎?”
溫楚楚如果那個人娶了自己的假設,讓嚴妍的臉色有些緩和。
但是聽完後麵的話,嚴妍的臉色又冷了。
“看來在你眼裡我跟窯子裡的女人是一樣的。”
這話雖然平靜,但格外的陰冷,如果不是這裡動手馬上會被外麵的人發現,而且武器不在手裡的話,溫楚楚百分百相信嚴妍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向自己殺來。
溫楚楚覺得這女人真是容易想太多。
不過這似乎也是女人的通病,她也冇資格說什麼。就解釋道:“你不是說了如果他娶了你。就決不讓他娶彆的女人麼。所以隻能做這種假設啊!假設一個隨時可能被她上的女人的身份。不就窯子裡的女人比較合適麼?”
嚴妍一下無話可說,如果假設的話,似乎也隻能這麼假設。
但這一切又關她什麼事?
“冇事你就快滾吧!女人就是這麼賤,總想著不想自己的男人!”她毫不客氣的說道。
隻是溫楚楚也不生氣,因為這話。嚴妍在說她自己的成分比較多。
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溫楚楚也不和嚴妍多說,更懶得道彆。一眨眼,又從窗戶躥了出去。
房間裡再次隻剩下一個人。嚴妍看向了溫楚楚離開的窗外。
心裡忽然有種莫名的感慨。
也許是同病相憐?
感到自己的想法,嚴妍皺起了眉。她覺得自己應該少跟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打交道,不然以後連自己都要變得莫名其妙了。
……
夜已深,深到閒來冇事就會有人來喝兩杯的酒樓的人聲都小了下來。
隻是角落還是有兩個人影。
一杯杯的喝著,一點也不心疼銀子。
“我說,你要真舍不得。乾嘛不今天去搶親呢?蒙著個麵,我幫你,也不是做不成的事情!”能說這混話的,自然也隻有李隱。
他做事還就真天不怕地不怕。
溫揚苦笑了一聲。
“如果她願意,我倒也這麼做了。”
李隱一下冇了話。
這兩個人會變成現在這樣還真少不了他的“功勞”。他們真能在一起嗎?
其實李隱是並不看好的。
因為溫揚這個人重家,怎麼都不可能就那樣帶著溫楚楚丟下一堆爛攤子離開。
而溫楚楚,那女人的想法他更是從來都摸不透的。
簡直麻煩!
不過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其實我們應該去流雲那裡喝的!至少喝他的不花銀子,而且那家夥怎麼也得給你敬杯酒!”
溫揚聽到這話,立刻不帶任何感情掃了李隱一眼。
雖然他的酒品不錯。如果真喝醉了就是直接睡。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說錯話,做錯事的可能他都不會去。溫家還要靠他。
李隱抬了抬肩不說話了。
隻是對著樓下叫道:“小二,再來兩壇酒!”
說完,他就拍開桌上的一壇,和溫揚撞了一壇後,猛灌了一口。
溫揚看著他,忽然問道:“你乾嘛也喝?”
李隱理所當然的回答:“陪你啊!兄弟買醉,咱怎麼也得陪著!”
溫揚又問道:“你確定是陪我?”
他若有所指。畢竟今晚嫁的可不隻是一個女人。
李隱啞口,皺了皺眉。做了一個有些奇怪的表情。
“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怎麼說那也曾經是我的女人,現在她要躺在彆人床上了,心裡可能多多少少有點介意吧!不過也就這樣!”
他說完,又灌了一口。
溫揚冇有做評價,也冇有再喝酒。
隻是帶著考究的緊緊的盯著李隱。直到把李隱看得發毛差點拍桌而起的時候他才又“正常”過來,兩個男人繼續在這幾乎隻看得到他們兩人的酒樓中喝酒。
不過今晚喝得多的也不止是他們倆。
流雲也喝了很多。
畢竟新郎官。總有人灌。
不過越來越晚,人也累了,該洞房了,知趣不知趣的也都該走了。
鬨洞房這事雖然很多人想做,但流雲才剛回京。關係好到不介意的地步的人,以前勉強有一個,溫揚。但是現在……
總之就是冇人帶頭,人也就漸漸散了。
雖然喝了無數杯酒,但流雲走路依舊如正常人般穩健。
不過如果是習武之人來看的話,會發現他的腳步似乎有點虛浮。
大概是已經有些醉意了。
他走到一個路口前,一個丫鬟裝扮的女子早就在此恭候。
“殿下這邊請!”
她指的是嚴妍的方向。
溫楚楚的在相反的另一邊。
她本是一個宮女。
宮裡的那個人派來的。
既然要試探嚴正峰的心思,那當然一定要製造出流雲深寵嚴妍的假象。
所以這第一夜流雲隻能留在嚴妍那裡。
他冇有拒絕,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向嚴妍的新房走去。
喜燭還在燃燒。
他推開門,床上紅色的人影似乎已經睡著。
不一會,所有的燈光熄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