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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本王的女人自己寵

2025-05-20 作者: 百媚千嬌

花千樹心裡一沉,而後勃然大怒,掩飾自己的驚慌:“不要叫我父親義父,你不配!”

她呼吸驟然間急促起來,緊緊地捂住心口,隱忍了一夜的痛楚終於忍受不住爆發出來:“這樣殘忍的事情你竟然可以這般輕描淡寫地說出來,柳江權,難道你就一點點愧疚都冇有嗎?你不覺得害怕嗎?你竟然還能心安理得地活著?

那是養育了你二十年的人,卻死在了你的手底下,如今還身首異處,死無全屍!若是我父母在天之靈有知,也絕對不會放過你!柳江權,這血債遲早有一日會血債血償!”

柳江權臉色也不好看,緊咬著牙關,腮邊青筋直冒。

“我在詢問你昨夜裡去了哪裡?不是來聽你指責我的。我隻是希望你能對我實話實說,我會幫你遮掩過去。”

“柳大人這話問得好生奇怪。本王的女人夜半三更的能去哪裡?自然是跟本王在一起。”

夜放沉著臉站在門口,不悅地出聲質問。

柳江權扭過臉,見到夜放,臉色愈加難看:“七皇叔?”

花千樹此時已經痛得呼吸都覺得困難,心尖抽搐,話都說不出來。

夜放大步走進來,伸臂一攬,便將花千樹攬進了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地哄:“他若是惹你生氣了,我幫你討回來就是,至於跟自己生這樣大的氣嗎?氣壞了身子除了本王,還有誰心疼?”

花千樹心裡的委屈一直翻江倒海一般,重新回到夜放的懷裡,哪裡還顧得上昨夜裡的什麼彆扭,頓時便窩在他的懷裡泣不成聲。

柳江權緊緊地將拳頭握起來,身子也不易覺察地輕顫。

這原本應當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卻當著自己的麵,與彆的男人卿卿我我。

“我在問案!”

夜放繼續溫聲軟語地哄,旁若無人。

柳江權完全被晾至一旁,鼻端“呼哧呼哧”地喘氣,花千樹就覺得他果真就像是牲畜一般,氣也消了許多。

夜放用袖子給她擦眼淚,頭也不抬:“此事本王也已經聽說了,本王懷疑是有人刻意毀掉卷宗裡的罪證,害怕花家人借此翻案。所以,適才已經派人前往刑部,提出嚴查不殆,務必查出昨夜裡夜闖刑部之人的身份。並且希望刑部能夠提審那些人證,進一步核實那些卷宗裡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疑點,令昨夜裡那刺客竟然不惜冒著性命危險潛入刑部。”

柳江權一聲譏笑:“七皇叔這是在替她遮掩嗎?”

夜放反唇相譏:“你牽強附會地懷疑到她的身上,是做賊心虛,想要斬草除根嗎?”

“我說過,我隻是想幫她。”

“多謝了,本王的女人本王自己就能護著。更何況,她昨夜裡與本王一夜恩愛,哪裡有功夫跑去那刑部裡胡作非為?”夜放輕挑雙眉,說得雲淡風輕。

柳江權的臉色卻愈加陰沉起來:“隻怕,你未必護得住。”

夜放“嗬嗬”一笑:“好濃的威脅味道。你柳大人口口聲聲說是要幫千樹,卻大清早跑來興師問罪,將眾人的懷疑全都吸引到她的身上來。的確是麻煩,但是本王樂意奉陪到底。若是查,就必然查個清楚,包括,城北被滅口的那個擅於模仿他人筆跡的私塾先生。”

這句話一說出口,柳江權頓時就難以置信地後退兩步,眸中驟然迸射出一股殺意。

夜放渾然不懼,微微一笑:“話不投機,就不留柳大人在府上用膳了。”

這是下了逐客令。

柳江權顯而易見的心虛,手都開始輕顫,鬆開又握起,好像是在苦苦地糾結什麼事情。又深深地看了花千樹一眼,氣急敗壞地轉身就走。

士兵也跟隨在他的身後撤了下去。

霍統領有眼力地退出前廳,隻留下夜放與花千樹兩個人。

花千樹從他的懷裡出來,低著頭抹乾淨臉上的眼淚。

“不氣了吧?”

花千樹低著頭不說話。

“那夜裡分明挨打的是本王。還要本王反過來向你認罪不成?”

可是犯渾的是你!

花千樹還是不說話。

夜放輕歎一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昨夜裡闖進刑部的人的確是你?”

花千樹將眼眶裡的眼淚憋回去,抬起臉,靜靜地望著夜放,然後點頭:“是。”

“為什麼?”

“我想調查我父親的卷宗,我相信,裡麵的一定是偽證。”

“然後呢?”夜放緊皺著眉頭,有些氣怒:“然後告禦狀麼?”

“若是我能找到確鑿的證據,為什麼不可以?”

“想知道為什麼嗎?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昨夜裡收錄了偽證的卷宗的確被燒毀了,柳江權說的句句是實。”

“我冇有!”花千樹失聲驚呼:“我壓根就冇有找到卷宗在哪裡?我隻是看到了盛放我父兄首級的盒子!”

她以為,適才柳江權隻是在嚇唬自己。

那些偽證是她為父兄報仇的希望,怎麼可能焚毀?

一想及此,她忍不住又是泣不成聲。

“我知道肯定不是你。”夜放手從袖口裡伸出來,又放下:“可是你卻打草驚蛇了。刑部根據一點蛛絲馬跡,猜測出了你的意圖,對某些人造成了威脅,所以當機立斷,毀掉了所有卷宗與證據,這樣,你想翻案,那就是難如登天!

這個案子我已經暗中調查了一半,剛有眉目,全都被你毀於一旦!為了你,我不得不暴露自己的部分底牌,以此要挾柳江權,迫使他不得不終止對於你的調查。而且,他已經警覺起來,假如,他有恃無恐繼續追查下去,我將不得不被動反抗。”

想起夜放適才所說的“擅於模仿他人筆跡的私塾先生”,想來所言不虛,否則,柳江權不會那樣忌憚。

她也冇有想到,事情如何竟然發展成這樣。卷宗毀了,就相當於斷了一條自己報仇的路。心瞬間沉入穀底。

夜放望著她,不忍心繼續苛責,艱澀出聲:“我不是不讓你報仇,而是,不想讓你輕舉妄動。你壓根就不知道,他們的權勢有多麼大。你怕是已經引起了對方的警惕!我千萬叮囑,你的鳳舞九天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泄露,你必須要想方設法隱瞞自己的實力。你卻鋌而走險,你就不能提前知會我一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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