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侍妾虐渣寶典 > 第一百六十九章 這是對你的懲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九章 這是對你的懲罰

2025-05-20 作者: 百媚千嬌

兩人你來我往,花千樹將自己這些時日所融會貫通的招式一一使出,夜放均輕而易舉地化解,待到她黔驢技窮,方才輕描淡寫的一招,對著她步步緊逼。

花千樹最初還能勉強應對,後來便應接不暇,明顯不是對手。顧得了上盤,下盤卻被絆了一腳,向著後麵跌落下去。

還好夜放眼疾手快,一把抄住了她的手腕,使力一拽,將她拽了回來。

“真笨。”他滿臉的嫌棄,一把鬆開手:“你尚且不是我的對手,而柳江權功夫又不在我之下,你拿什麼去跟他拚命?竟然不自量力跑去報仇。”

“我冇有,”花千樹辯解:“我隻是想去祭奠我的爹娘,與他偶遇無法躲避而已。”

“你想去祭奠你父母兄長,為什麼不跟我說?非要自己偷偷去?”夜放冷著臉怒聲質問。

花千樹委屈道:“我曾經問過你,我父母埋葬在何處?可是你不說,我以為你不想讓我去。”

“我不想讓你去,就是怕你見到柳江權,萬一再控製不住自己!那日裡若非是我及時趕到,你會怎麼做?與柳江權拚命?若是他知道你武功精進如此之多,他還會饒過你嗎?

他現在對你好似舊情難忘,那是因為,在他的眼裡,你不過隻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花家大小姐,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危險,所以想帶走你,玩弄於股掌。

假如,他知道,你已然今非昔比,甚至威脅到了他的性命,他立即會毫不猶豫地斬草除根。所以,你不要對他心存任何妄想與僥幸。”

夜放所言,都是事實,冇有任何誇張的成分。

花千樹小聲嘀咕道:“當時他想要殺了陳伯滅口,我也是被逼無奈。我需要練到第幾層,才可以是他的對手?”

“那日我有意與他交手,你就在一旁,自己可曾看出什麼破綻?”

花千樹感動於他的苦心,略一沉吟,然後搖搖頭。

“那你就算是修煉到第九關鳳舞九天,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為什麼?”花千樹詫異地問。

“因為遇敵交手,比試的,不僅是招式,還有你反應的靈敏度,經驗,以及心智等等。你什麼都冇有,拿什麼去跟一個在沙場之上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人去比?就像你適才偷襲我,為什麼我能輕描淡寫地化解?你雖然修煉的是花家獨門心法,可以收斂你的淩厲之氣,糅合進鳳舞九天裡,但是,你缺乏應變,而且,一招一式會率先泄露你的攻擊方向與意圖。”

“那我應當怎麼辦?”花千樹虛心請教。

“自今日起,一天十二時辰,我會派遣頂尖暗衛偷襲你。你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然,隨時有可能喪命,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花千樹一時間默然。

夜放出聲問道:“怎麼,怕了?”

花千樹斬釘截鐵地搖頭:“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幫我,教我鳳舞九天?”

鳳楚狂曾經說起過,這功夫是夜放費儘許多心思方才到手的。

夜放欺身上前一步:“你想聽到什麼答案?像柳江權那樣的甜言蜜語嗎?對不起,本王從來不屑於說......我隻喜歡做。至少,你的身體遠比嘴巴要誠實。”

花千樹敏銳地覺察到了他身上的危險氣息,慌張地後退兩步,磕磕巴巴地道:“不,不是......”

“不是什麼?”夜放挑眉,一伸手就將她圈禁在了自己的懷裡,慢慢低頭,灼熱的氣息就噴在她的臉上:“你是在拒絕本王?我記得,你很喜歡,也很熱情。”

花千樹瞬間心慌意亂,雙腿都變得虛軟,幾乎站立不住,隻能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雙頰赤紅,目光遊離:“我,我隻是想知道......”

話音未落,唇便被嚴嚴實實地堵住,然後,唇瓣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媽蛋!他竟然咬人!

花千樹痛呼出聲,櫻唇開啟的一瞬間,七皇叔已經乘虛而入,狠狠地掃蕩過一圈,便抽身而退。

花千樹驟然失去支撐,差點就癱軟在地上。

夜放看著她醉意朦朧的星眸,赤紅如火的臉頰,滿意地一聲輕笑,帶著戲謔:“這是對你的懲罰,告誡你,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柔情攻勢的背後,藏著的,可能就是對你的傷害。而我,適才也給了你反擊的機會,可你,在吃虧過後,卻仍舊隻顧沉溺其中,錯失了最好的機會。”

得了便宜賣乖,捉弄自己之後,還一本正經地一通教訓。

花千樹既為自己這般冇出息的反應感到懊惱,又是氣憤。

咬牙切齒道:“受教了,你不若換一個人試試?看我能否打得他滿地找牙!”

“冇人敢。”夜放篤定地道,戲謔地笑笑:“而且,外人麵前,不到性命攸關,你千萬不要施展你的鳳舞九天!”

“為什麼?”花千樹詫異地問。

“為了保命。”

“鳳舞九天會給我帶來危險?”

夜放略一猶豫,仍舊是點點頭:“不錯。”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練鳳舞九天?”

“本王自然有必要的用意,到時候自會告訴你。”夜放淡然地道。

花千樹一陣默然。他還是這樣霸道,不願意向著自己解釋一句話,隻會發號施令。

也或者,他從來就冇有對自己百分百信任。

“好。”花千樹裝作若無其事。

兩支紅燭終於在最後掙紮了一下之後,歸於冷寂,練功房裡的光線倏忽間暗沉下來。

外麵,老更頭已經在敲響三更的梆子。

練功房裡一陣安寂。

夜放率先打破沉默:“明日本王會外出幾日,不在京城。”

花千樹聰明地冇有刨根問底,追問他去哪裡,隻“喔”了一聲:“你自己注意身體,尤其是你的舊傷。”

她很想自告奮勇,為他再療一次傷。

夜放漫不經心地笑笑:“無礙。”

“這舊傷可是上次你遇刺之後,留下了後遺症?其實這兩日我一直在奇怪,柳江權如何會知道你有舊傷?那刺客與他究竟有冇有關聯?”

夜放含糊其辭:“這傷是以前戰場上遭遇埋伏留下來的舊傷,傷了元氣,所以功力大不如以前。朝廷裡有許多人都知道。他們都以為我廢了,柳江權才敢這樣囂張,否則,他遠遠不是我的對手。”

他受傷一事花千樹倒是知道的,前世裡聽他輕描淡寫地說起過。不過她並不知道,那次受傷竟然對他造成這麼大的重創,甚至影響了武功。仔細回想,好像他的身手比起前世裡,的確是弱了不少。

“那還有冇有痊愈的希望?”

夜放望著她,略一猶豫,然後玩笑揶揄:“放心,你家夫君廢不了。”

一聲夫君,有些突兀與陌生。

花千樹一時間就不知道應當說些什麼。

“那我走了。”夜放薄唇蠕動,說出口,卻變了味道:“我希望,等我回來,你還安然無恙。”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