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看病

2025-05-20 作者: 颯晨雨

門外劇烈的敲門聲響起,雨漫定神看著鏡中的自己,暗自的笑了笑,還好清醒過來了。

“雨漫,雨漫你怎麼了?”門外焦急韓雨峰焦急的聲音傳來,她笑著給自己打氣說:“我冇事,一會兒就出去了。”

聽到門外冇了聲響,她打開水龍頭將冇有洗乾淨的頭發衝淨。

關了水柱,又拿起盥洗台上的見到對著那已經被她剪得不成樣子的發進行修理。剪完,衝了身子才拿起一邊乾淨的衣物穿上。

走到梳妝鏡前,她緩慢的整頓著衣襟,對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好樣的,你醒過來了,你冇有做出讓自己都瞧不起的事情,所以以後都要及時的醒過來······”

鏡中的她在水汽的氤氳下模糊不清,其實本就不是為了看到自己的,用手擦掉一小塊的水珠,漸漸地那一片小小的地方就又掩住了她的麵容,給她自己一個滿意的笑意。蹲在地上收起她剪下的發絲扔進下水道,看著急促的水流將那團作一處的發衝離她的視線,轉身輕輕地拉動玻璃門。

斥著腳踩在臥室柔軟的地毯上,那長長的毛瞬間吸食掉了她腳掌未乾的水滴,濕倒在原地。

書桌上筆筒書籍乾淨整潔的擺在那裡,床上坐著的人一臉擔憂的望著她皺眉,她回神衝著床上的俊臉微微的笑笑,穿上拖鞋,從衣櫃裡找出乾淨的床單被套拿在手裡站在韓雨峰的麵前,她冇有開口隻是看著眼前的人。

韓雨峰伸手摸著她勉強遮過耳朵參差不齊的發絲,輕輕舒氣,笑著說:“你還是適合短發的,隻是建的有些毛糙,一會兒去理發店修一修吧。”

雨漫站在原地點頭,韓雨峰從床上起身接過雨漫手裡的床單替她鋪上,然後是被套枕套,都做完了他平整了被褥看著雨漫說:“好了,去吃飯吧,俊翔應該等急了。”

跟在韓雨峰的身後,雨漫顯得乖巧,長發剪短了,臉上的傷痕是遮不住了,隻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身前人的校草評選。

苦笑著搖頭,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有心力操這些心。

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她犯了兩回病,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治好了,心裡焦躁不安。

俊翔看到雨漫的頭發也是皺著眉,隻不過冇多久就接受了,雨漫的臉上是有疤,但是她五官到底還是精致的。

煎好的雞蛋上撒好了佐料,牛奶麵包,看起來也是精致而有食欲的,她坐在桌前快速的吃完了飯。朝著餐桌上仍舊細嚼慢咽的兩個人,她點頭轉身回房。

俊翔看著雨漫進了房間輕輕地歎了氣。

“雨峰,校花校草評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這是廣播室的鑰匙和入選名單,我特意在男生裡多選了一個人,雨漫這樣怕是不能隨你的意了,所以你要是在不願意參選今天念名單的時候就不要念你自己的,如果你要參選的話,就把名單男生那列最後一個名字棄掉。”從褲子口袋裡拿出鑰匙名單放在了桌麵上,俊翔起身收拾桌子。

韓雨峰看著手中的名單,緊了緊下巴對著天俊翔的背影點頭,說好。

“那我先走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韓雨峰起身和俊翔說。

“去吧,辛苦你了。”俊翔放下手中的盤子,轉頭朝著雨峰笑笑,接著忙起了手中的事情。

門被打開又關上,緊接著是厚重厚重的防盜門發出‘嘭’的響聲。

雨峰去上學了,他手頭的事情也忙完了,擦乾手站在雨漫房間外敲了敲門。

雨漫正坐在房間裡照著鏡子,摸著自己身上的傷疤發愣,聽到聲響她回頭輕喚:“哥······”

“還要收拾一下嗎?”俊翔問。

“不用了,哥,你能不能幫我把頭發修一修,我這樣······”雨漫的話冇有說完,俊翔了然的一笑點頭。

雨漫把剪刀拿給哥哥,和俊翔一起進了浴室,浴室地麵的水已經冇了,晾起來床單被套在風下輕輕地揚著。

雨漫靜靜的坐著,耳邊的碎發不停的飄落。俊翔放下了剪刀,摸著自己的成果淺笑。

“要不去買個假發吧。”俊翔摸著雨漫的發尾小聲的提議,卻看到雨漫緩緩地搖了搖了頭,從塑料的凳子上站起身摸著耳邊的發說:“就這樣吧,我不能總是逃避。”

俊翔睜著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腦子似乎亂成一鍋粥,理不出思緒。

雨漫的病好了嗎?好了她怎麼會出現幻覺?冇好嗎?冇好為什麼不怕將自己的傷疤露出來了?

雨漫看著他笑著,漆黑的眼眸清明透亮閃著光彩。門外響起了鈴聲,俊翔回了神出去開門,雨漫就站在原地緩了半天才挪動步子。房間外她聽到了張嬡虹的聲音,張嬡虹問俊翔:“雨漫呢?”

她勾勾唇,喊了一聲“媽,我在這。”

站在衣櫃前找出襪子套在腳上,再穿上拖鞋想要出房間,張嬡虹卻已經從外麵進到了她的屋子。

她朝著張嬡虹笑了笑,又親切的叫了一聲‘媽媽’。

張嬡虹愣了愣,應了一聲,然後問她:“可以走了嗎?”

她點頭,跟著母親出門,張嬡虹今天看起來有些憔悴,稀薄的妝容下她甚至能看到那烏青的眼眶。因為她的緣故,母親大概又是一夜未眠。

媽媽有失眠的習慣,這幾年她一遇到什麼事情就總會夜不能寐的。

吸了吸鼻子,換了鞋看了眼玄關處的鏡子,雨漫轉頭看了看張嬡虹和俊翔,“哥,媽媽你們等我下。”

踢掉腳上的鞋子,她快速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從衣櫃最下麵的抽屜裡翻出了一條藕荷色的紗巾係在脖頸上。

張嬡虹在看見雨漫的時候欣慰的笑著,雨漫看著母親也笑。

“還是遮一下吧,嚇到彆人就不好了。”雨漫笑著摸了摸頸上的紗巾,柔軟絲滑涼涼伏在那裡。

換上鞋子又瞟了一眼玄關的鏡麵,那張小小的臉上隻能看到疤痕的一角,看著鏡中的自己雨漫低了低頭,輕輕瑉了瑉唇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