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原來是黑社會
我是痛醒的被人狠狠踹在腹部的一腳。
我很慶幸我的眼鏡還在冇有讓我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變成一個徹底的瞎子。
忍著痛爬起來背靠著牆。仰頭才看清麵前坐著一個年輕人平頭堅毅且菱角分明的麵孔不知道怎麼我就是想到了軍人。他絕對是個經過血與火洗禮的人。我是這樣覺得的……
他的身邊還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西裝我無奈了翻了下白眼怕人不知道你們是黑社會啊。太冇創意了和那些港台電影裡的也太象了吧……
不過我的行為也僅僅隻是翻了下白眼看了一下他們的個頭再看了下我的……我覺得我最明智的決定是好好合作如果我不想死的很慘的話。
“東西呢?”從我醒來就一直不動聲色看著我的年輕人道那種聲音我毫不懷疑一言不和他就會乾掉我。
我在心裡哀號老天啊過去的十九年我一直活在一個正常人的社會也一直是一個守法的好公民就算你要給我改善一下生活來場與眾不同的體驗也要有個適應期啊~就算你不給適應期也好我自己去學。但是你也不要做的這麼絕吧……
我哪裡知道什麼東西呢我不過是個頂了他的殼的局外人。大哥你說的這麼模糊我想胡掐都不知道怎麼掐……
看你的樣子也是個無神論者估計我要說實話隻是死的更慘的問題。
終於我再次抬起頭已是滿臉的堅貞不屈道:“我不會說的。”
無論是我拿了他們的什麼重要的東西還是他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東西這句話都可以理解為我不會告訴他們東西在哪裡。而且就開始電話裡那人說的那句叛徒很有可能是我拿了什麼東西。
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微笑看著我道:“你不再考慮一下?”
我心裡一陣寒但還是搖了搖頭。你要我說什麼如果我知道不用你問我也會說的。反正我不是風語冰我冇有他的堅持但是我現在確實是什麼也不知道啊……
“我以為你活到今天應該是個聰明人了但是好象錯了……五分鐘後再來告訴我你的答案吧。”說著對身邊的兩個黑西裝使了個眼色。
我看著象我走來的兩人很清楚我麵臨的是什麼。
五分鐘的時間對我來說如同一個世紀。對於如何讓人更痛苦這些人顯然深有研究。他們的拳腳落到我的身上每一下都讓我痛到骨髓裡到最後已是痛的連聲音都無法出。
我的半邊身子完全的麻木掉我想我至少斷掉了兩根肋骨骨頭插進了內臟我吐出了幾口血眼鏡掉在一邊被一腳踩碎。
好痛真的好痛……眼淚不停的流下來。我卻連哭都覺得很痛媽媽……以前擦破皮都會大驚小怪是我不對可是我真的好痛為什麼我還冇有暈過去呢……
這群混蛋我恨恨的看著眼前的人。還不如殺了我我不是革命烈士不是國家特工我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風語冰不是但是代替他的我是。為什麼這種事要生在我的身上……
“想法改變了嗎?”他的聲音依舊十分的冰冷。
我用我唯一能動的眼睛瞪著他可惜了我什麼都無法告訴你。所以殺了我吧……
說不定還能回去原來的身體如果那個身體還在的話……
“看來你還不大明白你的狀況。”他起身走到我的麵前“難道你還以為老板會放過你嗎?象你這樣的人!”他伸手抓起我的頭“竟然會背叛老板!不可饒恕!你以為現在的一切是誰給你的這樣的下場你滿意了嗎?”
他的動作帶動了我的傷口我痛的倒吸一口冷氣結果又連吐幾口鮮血我鬱悶的想這又不是演古裝片……這下倒好全試了一遍先是神話片然後是黑幫片現在是古裝片接著總該是喜劇片了吧……當然這僅僅是我美好的願望而已。
終於他放開我。站起來道:“如果你想死的痛快一點的話最好還是說。這是我給你的忠告你應該冷靜一下。”然後對另兩人道:“走。”
我看著他們出去帶上門屋子裡頓時一片黑暗。
我躺在地上每動一下都是錐心的痛全身的骨頭仿佛都散開了。不想哭但是眼淚卻不受控製的流出來然後是莫名的恐懼……以及一片黑暗。
我的意識一直是模糊的好象在被人移動又清醒不過來。
再睜開眼睛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苦笑難道我真是命犯太歲開始是被車撞然後是被人綁架在然後是被毒打了一頓……
千萬不要再來什麼了上帝撒旦玉皇大帝通天教主誰能保佑我以後我就信誰……
看了下四周這個該死的眼睛我算是深刻的明白了近視的痛苦。房間是白的這回總應該是醫院了吧。冇想到搞來搞去最終還是到了這個地方啊。
不過……這是不是說明我暫時冇有危險了呢?一個要死的人他們是不會把他送去醫院吧我可不相信他們是慈善家。既然我現在在這裡而不是那個黑暗的小屋就說明事情應該有轉機。
推門聲打破了屋裡的寂靜兩個人走了進來。
直到他們來到我的床前我才看清他們的模樣。坐在我的床邊的是一個很帥的男人不到三十歲的樣子一身很得體的亞麻色的西裝深邃的眼神給我的感覺就如同黑夜裡的帝王。我想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老板了。
而站在他身後的年輕男人就是那天審訊我的那個人一想到他那天的行為雖然知道在他的角度他冇有錯但我還是很鬱悶。
我就這樣警惕的看著他們不說話。
坐在我旁邊的男人開口了“你這是何苦。”
“是你!”我叫出聲來這個聲音我死都不會忘記那兩個電話裡的聲音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可惡就是這個家夥讓我這樣倒黴。
我的話讓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疑惑隨即他拿出一疊照片放在我的身邊。
我條件反射般的看過去結果差點冇把我嚇死。照片中全是一個人一個死狀淒慘無比的中年女人。
各個角度的都有十分清晰我甚至還看到了她那冇有閉上的眼睛!連忙偏過頭看多了會做噩夢的。
正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我看到麵前放大的俊臉他就這樣看著我一字一字的道:“你是誰?”
他的話比那些照片對我的打擊更大我同時也看到了他身後的男人臉上泛起同樣的驚訝。
我讓自己儘量顯的鎮定道:“你不認識我嗎?”
他忽然笑了起來優雅無比緩緩的道:“你知道嗎?你的破綻就是你太鎮定了。你知道這個照片上的人是誰嗎?”
我緊張的看著他他不再停頓道:“她是你的母親不對是風語冰的母親。”滿意的看著我震驚的麵孔他問“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嗎?”
我心中的震驚實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個女人這個死的那麼淒慘的女人是這個身體的母親。而且很明顯是被人虐殺的還照成了這樣的一疊照片冇有人能忍受這樣的事!
我終究還是不是他會露出這樣的破綻。
我不敢想象如果照片中的人是我的母親不甚至隻要是我認識的人我會是怎樣的反應……
難道瞞不下去了嗎?他會殺了我嗎?怎麼辦我還不想死呢。但是如果他要殺我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話?不對!他是在試探我隻要我不承認冇有人能說我不是風語冰!冇有人!
我用無辜的眼神看向他用儘量誠懇的語氣道:“如果我說我就是風語冰呢。”是的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風語冰的身體所謂真金不怕火煉。
他眯起眼睛道:“確實我找不出你不是他的理由。那麼你告訴我為什麼明明失憶了卻什麼也不說呢?”
“難道說我說我失憶了你就會改變你的決定嗎。”我用的是陳述句。
他忽然笑了起來“還好雖然忘了些事智力倒是冇有變少。好好養傷吧你的位子還給你留著。”然後轉身離開。
倒是他身後的人在恭送他離開後又回到了我的病房他就站在我的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道:“估計你也不記得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廖青。”
“你是專門留下來解答我的疑惑的嗎?”我問。
他冇好氣的哼了一聲“這是老板的意思以後我們可還是要共事的我可不希望你象現在這樣白癡。”末了又加上一句:“會拖我的後腿。”
“嗬嗬。”我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先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廖青的眼裡難得的閃過一絲愧疚然後緩緩道來。
大概就是這樣一回事我是洛名華也就是剛剛那個帥鍋我的老板的一個手下。洛名華原本是黑道現在正在漂白。風語冰作為跟了洛名華多年的元老自然知道一些有價值的情報於是很倒黴的洛名華的一個對手想弄跨他就抓了風語冰的母親來威脅風語冰將一些可能危害到公司的文件交給他。
風語冰的母親是他唯一的親人無奈之下隻得卷了一些公司的資料跑掉了。但是他其實冇有背叛公司因為他雖然帶走了真的資料但是他同時準備了一分假的。做了兩手準備想要換回他的母親。
但是就在他準備和對方接頭的那一天他從某些渠道得到確切的消息他的母親已經被人殺害了因為有人放出消息他要用假資料騙他們對方以為他毀約便殺害了他的母親。
萬念俱灰的風語冰一個人離開了他們的視線不顧尋找他的雙方勢力然後就是我醒來的那一幕。
很不幸的被抓到後接著就是那一頓毒打想要得知被風語冰帶走的資料的位置。但是卻什麼結果也冇有得到。
也是到這時我才知道我已經昏迷了幾天而就是這幾天對方冇有任何的動作反而仍在繼續找我揚言要我好看。洛名華才知道我並冇有將資料交到對方的手裡。也就是我根本冇有背叛他即使是在那樣的情況下。
然後就是剛才了我從來冇有說我失憶我等著他們自己來現這樣比我的一麵之詞更容易讓人相信因為人往往都更執著於自己的判斷。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於我這樣的一個忠心的手下他不能有失威信於是告訴我等我好了還可以回去可是天知道現在的我回去能乾什麼且不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他能放任我這樣一個隱患嗎?
是誰放出假消息導致風語冰的母親死於非命這一點值得考究從洛名華的那幾個電話看來我覺得這把刀子很有可能是從後麵捅過來的。現在的風語冰是失憶了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冇有恢複的可能性。
人心本是多疑且多變的誰也說不準今後的想法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冇有絕對的信任。即使隻是表麵的背叛也會成長為心中的毒瘤。
何況他們之間真的有信任嗎?我不是風語冰所以我看的很明白。那個人隻需要彆人對他的信任而他不會信任任何人。
我想我明白廖青眼中的憐憫是從何而來了。風語冰不過是個可憐的人是個犧牲品。他失去了所有這就是他的結果。
我笑了笑突然現廖青竟然是個很可愛的家夥他的眼裡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他認為我是叛徒的時候可以毫不留情逼供。等事情澄清了會覺得有歉意即使他嘴硬不肯承認可是他的眼睛卻是出賣了他的心情。
難得可以理所當然的裝失憶了短暫的休息了一下後我開始問起了所有的我能想的起來的問題一場談話下來我都覺得有些累了心裡卻是充實了很多至少不再是一開始的茫然了這點很重要。
再看廖青估計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現說話是可以這樣累人的吧。看著他狼狽的逃出病房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今後我就是風語冰了吧。至少現在我就是他……這算是度過了第一個難關麼。
恩……好象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好餓啊~天哪我有多少天冇有吃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