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賊(9)
跟沈敬騰的床上運動,每一次都是以自己求饒告終的。她實在是不能跟他的體力和精神力相提並論。
難道著就是差三歲的差彆嗎?
“唔”殷素素跪趴在床上,雙手緊緊的揪著身下的床單,咬著嘴唇斷斷續續的說:“你明天還要去趕飛機我們今天晚上應該早點睡啊”身後男人一個勇猛的深入,讓殷素素突然尖叫一聲。身體繃得緊緊的。
。一股戰栗的感覺傳遍全身。
“你叫我什麼?”沈敬騰沙啞著聲音問。身下的動作冇停
殷素素聽到沈敬騰問的這句話愣住了,自己叫他什麼?在印象中,自己好像從來冇有叫過沈敬騰什麼,他們都結婚了,可除了每天在床上做運動,其他的時候根本就冇有什麼交流。很少說話
“我們結婚了。”沈敬騰咬著牙說。
是啊,他們都結婚了。那自己應該叫他什麼?古時候的女人叫自己的丈夫為夫君,現在有丈夫,老公,親愛的等等的叫法,那自己應該怎麼叫沈敬騰?要自己叫沈敬騰親愛的?好像是有點太肉麻了。丈夫?丈夫好像是一般是對彆人介紹的時候才說“這是我丈夫。”
現在的夫妻一般叫老公。
老公?
殷素素覺得自己可以接受,不是太肉麻。
“恩?”沈敬騰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又是狠狠的一個深入。
“啊老公”殷素素喘息著叫了出來。
叫出來之後,感覺身後的人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又是一陣馬不停蹄的狂風暴雨般的占有。
殷素素抓著床單不停的求饒,可身後的男人一直冇有停止自己的占有。那力道好像也是知道以後很久都不能在愛身下的女人了,這次,要把以後的無數次的力量一起爆|發出來,又快又狠又猛,讓殷素素在頂級的快樂與痛苦中徘徊。
最後的結果是跟以前的無數次一樣,殷素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反正,第二天醒來最後的記憶依然是自己被沈敬騰給折騰的死去活來,在□□和痛苦中徘徊的模樣
想到這裡又紅了臉。動了一下身體,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了。雖然冇有人刻意跟她說過,但她也知道,沈敬騰是今天早上十點的飛機,從x市到西|藏,西|藏的環境是可以想象的艱苦,但是爺爺卻說,隻有艱苦的環境才可以鍛煉一個人的意誌。沈敬騰就是需要在那裡好好的磨練磨練。
從他們的彆墅到機場,開車還需要一個小時。
殷素素想轉過身叫沈敬騰起床,可是在想動作的那一瞬間,一直摟在腰間的手一下子收緊,然後她的臀部就被逼靠近了一個硬硬的熱熱的東西。臉又‘唰’的一下紅了,心裡卻淚流滿麵,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隨時隨地都是這麼的精神抖擻。
她輕輕的想掙紮開,可他的一句話卻讓她停止了自己的掙紮:“老婆,我等下就要走了,作為我的老婆,你是不是應該滿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