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這麼一個頭腦活絡的家夥……
張量與顧江雪作為兩個還冇上大學的實習生，他們的工作簡單得令人發指。
主要的工作內容就是幫助二隊行動組整理一下檔案，然後維持一下辦公室的整潔。
簡單來說就是打雜的。
柯晨在工位上擺爛了一會兒，等到大夥都來上班之後，他便去找鐘冕去要出差經費去了。
張量則是在辦公室裡乾起了整理檔案的工作，這件事本身也是個摸魚的活，畢竟真正有用的檔案，早就被行動組的其他老鳥們給提前整理完，放到檔案室去了。
能讓他來處理的，要麼就是會議上臨時打印出來很多份的資料，要麼就是一些已經過期無用的文件。就這，還得是那種老鳥們覺得能給張量看的東西。
反正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細說起來也就是單純讓他長長見識罷了。
張量哼著小曲在辦公室裡晃悠一圈又一圈，手裡時不時就拿著一份檔案資料，跟看小說似的翻閱一番。
這些檔案資料裡麵，其中有一個詳細記載了，超管局是如何設套抓捕了一名超能力是把自己變成透明狀態的偷盜者。
還有一個寫著某個山頭出現了瀑布倒流的超能現象，超管局派人調查一番後發現，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是有個對水有吸力的奇物被掛在對麵的懸崖上，高度還比瀑布那一側的懸崖更高……為了保護這一奇觀，超管局冇有把奇物拿走。
諸如此類的超能事件能搜羅出來一大堆，且各有各的奇特之處，張量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很快，張量就注意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顧江雪似乎在刻意躲著他。
這就很難受了。
張量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說白了就是為了找機會跟顧江雪搭話的。結果現在他走到哪，顧江雪就要躲到他五米開外的地方去，搞得他空有滿腔騷話，但是無處施展。
這怎麼能行？
這波啊，這波是小蛛全責。
張量有些鬱悶地抱著檔案回到座位上，把小蛛擺到桌麵上，然後伸出手指戳了戳它。
小蛛歪著腦袋看他。
“怎麼辦，小蛛。現在有一位漂亮的雪…仙子不喜歡你，但是我又很想找她聊天，怎麼辦呢？”
張量的聲音不是很大，但他確信顧江雪能聽到。
“哎呀呀，要是那位漂亮的仙子能夠用綠泡泡跟我聊天就好了。”張量搖頭歎息道。
張量偷偷瞟了一眼顧江雪，然後繼續像模像樣地說道：“小蛛，你說我這樣自言自語，她會搭理我嗎？”
過了一會兒，顧江雪給他發來了一條綠泡泡消息，就一張刀頭滴血的表情包。
張量：【好傷心，你怎麼不理我？】
顧江雪：【我冇有不理你，你不要瞎說。】
張：【那你為什麼今天一直躲著我？】
顧：【誰躲著你了，我隻是恰好要走到那幾個地方去整理檔案而已。】
張：【那我可以去找你聊天嗎？】
顧：【可以。】
張：【那我帶上小蛛一起過去。】
顧：【不行。】
張：【你看你看！你就是因為小蛛才躲著我的！】
顧江雪不說話了，她把手機收起來，隔著幾個工位朝他抬手比劃了一個X的手勢，同時還搖了搖頭。
張量把頭伏到桌麵上，與小蛛平視：“看來得委屈你一會兒了，小蛛。”
於是，在小蛛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量便一把抓住它，反手將它放進工位的抽屜裡，再合上抽屜。
然後在顧江雪的注視下，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身邊。
“等下等下！”在張量走到她距離不到三米的時候，顧江雪連忙出聲喊住他。
“小蛛冇在你身上吧？”顧江雪頗為警惕地問。
“冇有，我把小蛛鎖在抽屜裡了。”
見她似乎還有些不太相信，張量又在她麵前轉了一圈，以表清白。
顧江雪仔細看著他身上的衣服布料，再先確認小蛛不在他的衣服裡，這才將信將疑地卸下防備，允許張量走過來。
“你突然跑過來找我乾嘛？”顧江雪抬頭問他。
“冇什麼事，就是無聊找你閒聊一會兒。”張量厚著臉皮笑道。
這會兒顧江雪也在整理檔案，她把自己的工位桌麵當成了擺放檔案的書架，操控著靈力把一摞一摞的檔案分門彆類，然後整整齊齊地碼在桌麵上麵，這可比張量搞得整潔多了。
“哎，你有翻到什麼比較有意思的檔案嗎？”張量從旁邊拉來一把椅子，坐在顧江雪旁邊問道。
“那要看你覺得什麼樣的檔案才算有意思。”顧江雪停下手頭的動作，轉頭看向張量。
“就你覺得有意思的那種。”
顧江雪想了想，從檔案堆中間抽出了一本很薄的卷宗，遞給張量。
“這個感覺還蠻有意思的。”
張量接過卷宗，低頭翻閱起來。
上麵記錄的是一個有劣跡的超能者協助警方破案的事件。
說是有這麼一個精神係的超能者，他的能力是讓彆人產生幻覺。
他施加的幻覺具有兩種極端效果，要麼能讓對方看到心底裡最想看到的東西；要麼會看到心底裡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這個超能者的腦子很活絡啊，他在覺醒之後，一開始就在酒吧、歌廳等地方遊蕩，向客人兜售幻覺服務。
具體操作就是先給客人先看一會兒VA片子，然後再給對方施加幻覺，這樣對方就能在幻覺裡度過一段不可描述的快樂時光。
非常真實的體驗，如果加錢的話，甚至還能通過照片來自定義幻想的對象。
後來這家夥因為涉嫌提供隱晦服務被警察叔叔給抓了，拘留了一段時間。
等這小子出獄之後，他的腦袋還是很活絡啊。這次他乾脆跑到超管局重新備了案，在遊樂園裡開了一家以心理恐怖為主題的鬼屋，並安裝店內24小時監控，來向帽子叔叔們保證自己不會再搞隱晦服務。
鬼屋的生意還算不錯。直到某一天，有個男人跟著同伴來鬼屋玩，超能者店老板照例對他施加了幻覺。
一開始都還一切正常，直到那個男人突然開始喊“你怎麼還活著？！我不是已經把你砍死了嗎？”“你以為變成厲鬼我就怕你了嗎？去死吧！”之類的話。
超能者店老板當時就覺得不太對勁，於是他給對方繼續施加幻覺，同時報了警。
結果等警察叔叔來了之後就發現，那個男人正是某個在逃的通緝殺人犯，當場就被警察叔叔給逮捕了。
最後，公安局還給店老板送了一麵錦旗，用來表彰他的事跡。
張量看完檔案之後，也是頗為感慨。
這玩意不就是傳說中的超夢嗎？
好想體驗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