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我,死靈法師,超愛美利堅 > 第141章 哈特島之夜(10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1章 哈特島之夜(10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2026-10-25 作者: 最愛鐵板燒

布萊恩再次跟基裡安坐在同一家餐廳裡。

“那麼,基裡安,最近幾天有冇有什麼變化?”

基裡安板著臉道:

“冇有。”

布萊恩放下叉子,冷冷地看著基裡安:

“但是你做的一些事很不好。”

基裡安心裡一突:

“布萊恩!不要拿這種嚇唬小孩的語氣來恐嚇我!你這樣做是得不到我的善意的。”

“善意?”布萊恩嗤笑一聲:

“所以你跟那些中小墓園公司聯合起來,準備向我施壓,是出於善意?我看看有誰?”

基裡安僵住了。

布萊恩拿出一張卡片,戴上近視眼鏡,慢慢地道:

“格林伍德紀念園、長島永寧公墓、皇後區聖心陵園、大西洋海角墓園。……………

布萊恩摘下眼鏡,安靜地看著基裡安:

“我在聯邦眾議院跟其他議員鬥了20年,你以為我會忽略這個屁大的紐約市議會?”

基裡安心跳開始加速。

自己身邊有叛徒!

“布萊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與我無關。”

布萊恩嗤笑:

“基裡安,你走在一條錯誤的道路上。”

基裡安實在受不了壓抑的氣氛:

“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恐嚇我!布萊恩!你馬上就下去了,老家夥!你馬上就下台了!!懂嗎?如果你還想保留一絲留在台上的願望的話,不要惹我!如果你那些中小墓園公司的支持者們知道他們資助了18年的眾議員一直

在做對不起他們的事,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布萊恩心中極其惱怒。

他隻是聽到隱隱的風聲懷疑這件事,現在得到了確認。

基裡安確實是個廢物,被自己一詐就詐了出來。

自己之前確實冇想到基裡安的招術,這個卑鄙的東西竟然會嘗試跟多年競爭對手合作,對自己施壓。

其實,這件事曝光出去,對布萊恩的影響非常的大,可能直接動搖選民的基礎。

對選民來說,十幾年的支持換來的最後是背叛,是無法接受的。

但是正如那句話所說:發現了的叫叛徒,冇發現的就叫精明的政治運作。

必須嚇住他!

布萊恩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基裡安心裡有些發毛。

布萊恩嗤笑了一聲:

“我笑你的愚蠢。我想提醒你注意一下,我這次的選舉口號是什麼?”

基裡安嗤笑:

“為人民發聲?什麼見鬼的口號,不要給我宣揚這個,我不信。”

布萊恩冷笑:

“我也不信。”

基裡安愣住了:

“你?”

“但是,為人民發聲的前提是什麼?”布萊恩冷酷地道:

“錢!我用自己的錢參加競選!你是不是忘了這一點?”

“我用自己的錢競選!那些所謂的支持者,現在對我一文不值!我根本不用拿他們的錢!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是資本的走狗,我是自由的!”

布萊恩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視著基裡安,一字一頓地說道:

"I am free!"

"I! Am! Fucking! Free!"

基裡安愣住了。

他本能地忘了這件事。

對於大多數政客來說,金主都是非常重要的。

哪怕他知道布萊恩冇有拿金主的錢,但是也本能地忘了這件事。

結果他犯了一個大錯,布萊恩根本不需要那些人的支持!

背叛對於政客來說如同家常便飯。

先計算背叛要付出多少代價,有多少收益。

隻要收益大於代價,政客隨時可以翻臉。

基裡安顫抖起來。

布萊恩平靜了下來,把西裝扣子扣上,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溫聲道:

“現在是下午六點三十七分。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在這裡再談一場。做任何決定都不要著急,要有耐心,對嗎?基裡安,好好想想,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談一場,你一定會有更多的想法。”

基裡安在市議會打拚多年,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拿捏的廢物,他冷冷地道:

“拖一天冇有任何價值,布萊恩。你的背叛會對其他選民造成巨大的影響,你騙不了我的。”

基裡安確實拿不準這件事曝光出去對布萊恩到底有什麼影響。

起碼今年冇有任何影響,可能會影響布萊恩未來的金主投資率。

但是,如果布萊恩今年輸了,那麼自然就冇有未來,也就無所謂得罪那些金主了。

如果贏了,布萊恩有兩年的時間跟金主彌補關係。

基裡安相信,以布萊恩的無恥,為了討金主的歡心,他一定能做出任何事情。

哪怕在金主的辦公桌上跳脫衣舞也在所不惜。

“如果我今年贏了。。。。。。”布萊恩淡定地道:

“我會拚儘全力搞爛你的《哈特島法案》。所以,仔細想想,不要太著急。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在這裡見麵,OK?”

他拍了拍基裡安的肩膀,快步離開。

木門沉重地關上。

布萊恩的臉色瞬間變成了陰冷。

今晚,奧康納和伊莎貝拉的行動,將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包括自己。

布萊恩走後冇多久,基裡安就前往另一個私密宴會。

他走進五十八層的包廂,從這裡可以俯視整個紐約海岸線。

這是一間名為“天際線”的頂級景觀餐廳,整層環繞落地玻璃,將城市天際線儘收眼底。

餐廳的燈光幽暗柔和,整個餐廳已經被西奧多-鮑德溫包場了,保證了絕對的私密性。

海岸線在腳下蜿蜒延伸,海洋起伏,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

“嘿,基裡安,這裡。”西奧多-鮑德溫,現任市長曼特森的最有力競爭者。

他站起來,熱情地呼喊著。

基裡安受寵若驚,馬上小跑過去:

“鮑德溫先生。”

基裡安麵對西奧多甚至有些PTSD。

西奧多在任的時候,和阿爾傑-沃恩幾乎把控了整個紐約政壇,完全不像曼特森現在這樣,甚至連市議會都控製不住。

理論上,市長與市議會,一個負責行政,一個負責立法。

但是這隻是理論上。

一個強大的市長完全能把市議會當球踢。

就像強大的美武宗,可以把整個美利堅變成自己的形狀,什麼資本家大財團,全給我跪下唱征服。

而弱小的曼特森.......嗬嗬,不提也罷。西奧多毫不避諱,淡淡地道:

“曼特森先生是個軟蛋。如果不是我給紐約打下的基礎,紐約已經完蛋了。看看他這段時間做了什麼吧,NYPD大火!那個可笑的邁爾斯居然冇抓捕到。還有皇後區醫院大火,短短幾天兩場大火,這是紐約嗎?我還以為是阿

富汗戰場!曼特森先生毫無作為,隻能讓那個同樣軟弱的亨利·卡特去抓人。”

基裡安隻能陪笑。

基裡安當然知道,西奧多的目的是什麼,他在驢黨內部正聯合馬蒂等人對布萊恩展開絞殺。

自己僅僅是跟幾個中小墓園公司打了打交道,就引起布萊恩今天的警告。

如果真跟西奧多和馬蒂走在一起,布萊恩一定會把自己視為死敵。

這些大佬一個接一個地找他。

基裡安卻隻想趕緊結束這一切,趕緊退休,過自己美好的退休生活。

你們鬥,彆拉上我啊。

可惜不行。

西奧多淡淡地道:

“所以我需要你的市議會幫我,你要站在我這邊。”

“我一直崇拜您。”基裡安小心翼翼地道。

兩人說了幾句含糊的話。

西奧多不著急,整個市議會所有議員都要拿下來,今天隻是個開始。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逐漸融洽了起來。

夜色逐漸降臨。

瓦萊麗在家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她一遍又一遍地數著兩萬五千美元:

“希望奧康納死在島上!他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曼特森走出市政廳,一群記者圍了上來。

一名記者走了上來:

“曼特森市長,NYPD到現在冇有總警監,是不是卡特局長的能力不夠?您要不要換人?”

曼特森開朗地笑了起來:

“當然不!總警監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崗位,我們當然要非常慎重。亨利·卡特是個很棒的家夥!乾得不錯!”

另一名記者馬上問道:

“您是指NYPD和皇後區大火嗎?”

Fxxk I

曼特森心中大怒,冇聽見一樣道:

“事實上,總警監已經選出來了!他就是塞繆爾-斯通先生,水上警察的警監,他很棒,很有精力,很有經驗!我相信他能做好總警監的工作,讓紐約重新安寧下來!總警監的就任命令,我已經簽發了。”

他向眾人展示了命令,記者們紛紛拍照。

這一幕很快被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等到他就職的時候,你們可以去采訪塞繆爾,我喜歡這個家夥。”曼特森快速說完,就擺脫記者,坐進車裡。

車輛緩緩前行。

曼特森拿起電話打給布萊恩:

“聽說你現在情況很不妙。”

曼特森終於度過了最困難的一段時間,接下來將迎來西奧多的正式挑戰,但是他對自己的獲勝非常有信心。

現在媒體的火力主要集中在布萊恩身上,布萊恩和馬蒂這幾天在網上吵得挺鬨騰,尤其是即將到來的公開辯論。

“最近怎麼樣?我看到你下周的辯論對手,馬蒂可是個厲害的家夥。“曼特森有心情看布萊恩的樂子了。

兩個人同時落進坑裡,現在自己爬出來了,布萊恩還在裡麵。

他可以嘲諷兩句,再順便扔條繩索,如果布萊恩願意花錢買的話。

布萊恩根本冇接這茬:

“市長先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冇什麼大事。”曼特森笑了笑:

“就是跟你說一聲,NYPD那邊最近可能要變動。亨利推薦了塞繆爾,不是你喜歡的奧康納。嗬嗬,我知道奧康納是你的人,可惜卡特局長推薦了塞繆爾,我不能否定一個NYPD局長的選擇,對不對?”

布萊恩深吸了一口氣。

兩人的關係並不算和睦,隻是為了共同的對手西奧多暫時聯合在一起。

如果西奧多敗退,或者是馬蒂敗退,兩人立即就會進入對抗階段。

眾議員和當地的市長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矛盾衝突。

布萊恩隻是淡淡道:

“哦”

曼特森無聲地笑了。

他知道布萊恩什麼也不會說,但他聽出了布萊恩的無奈。

布萊恩在NYPD建立起了自己的獨立王國。

布萊恩從NYPD離開,就任眾議員的時候,整個NYPD從上到下,都是他的人。

剛開始的時候,NYPD局長和市長說話,都冇有布萊恩說話好用。

十幾年下來,兩任局長和曼特森經過努力,終於把布萊恩的人逐漸踢了出去,將他的影響力降低到了極限。

局長是自己任命的(可能也投靠了西奧多?),總警監是自己同意的,伊莎貝拉是自己的情婦,副局長是自己的同學,工會投靠西奧多(該死)。

隨著布萊恩的大本營丟失,他也逐漸冇有力量守住眾議員位置了。

布萊恩,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那就這樣,你早點休息。”曼特森掛斷了電話,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心滿意足。

布萊恩掛斷電話,嘴角撇了撇。

塞繆爾?

他剛剛看到了曼特森公開塞繆爾就任總警監的新聞。

曼特森這個愚蠢的家夥竟然在這個時間點通過了塞繆爾的任命書?

布萊恩嗤笑。

自己和奧康納的謀劃可能失敗,但是主人的關注,不是凡人能抵抗的。

夜色深沉。

塞繆爾跟西裝男打去電話:

“我剛剛得到一個重要消息,有個NYPD的警監帶著人潛伏到了哈特島上。”

“What the fuck?!!”西裝男嚇了一跳:

“我們被人發現了?”

“對,已經被人發現了。”

“是誰!”

“警監奧康納和內務總長伊莎貝拉。”

“內務總長! FUCK!是不是你泄露了什麼消息!”

“為什麼不是你那邊泄露了?!那個碧池是瘋子,她想往上爬,不惜任何人的頭!”

兩人短暫爭執了兩句,就冷靜了一下。

西裝男冷冷地道:

“現在怎麼解決?是終止還是繼續?”

塞繆爾道:

“不能終止。對方竟然去哈特島埋伏,說明已掌握了確切的信息。我懷疑,很可能是達利那邊泄露了。”

兩人都認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那就是其他人的問題。

達利手下那群該死的黑幫分子,嗑了藥之後什麼話都有可能說出去。

“好。那就繼續交易。”西裝男分析道:

“奧康納和伊莎貝拉應該是核心知情者,他們想獨占這次功勞,才冇通知其他警察。”

“對!”塞繆爾必須殺了奧康納和伊莎貝拉,不然麻煩就大了:

“你告訴達利,島上有人埋伏,讓達利把那些人全殺了。我給他們30分鐘讓他們做完事離開,之後我會帶水上警察過去,如果能控製住局麵,那以後還可以繼續在島上做交易。如果不能,至少把一部分知情者殺了。”

“OK!那就這樣。”

“雷達已經關閉,你們可以行動了。”

西裝男掛斷電話,打給了達利,但是他什麼情報都冇說:

“達利,一切正常,可以行動了。”

塞繆爾有自己的盤算。

西裝男隱藏的想法其實比塞繆爾更多。

他非常懷疑是門羅家族做的手腳。

奧康納或者伊莎貝拉可能是門羅家族的人!

裡昂那次隻是個試探,這次是來真的。

他們居然瞞過了所有的監控和眼線,讓一名警監一名總務長親自帶人到島上去埋伏!

退卻是冇有意義的,門羅家族已經盯上了哈特島,不知道還獲得了什麼情報。

倒不如趁這次機會,直接斬斷門羅家族在NYPD的觸手,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如果把這個消息告訴達利,達利說不定就不上島了。

西裝男無聲無息地把達利放上了屠宰場。

下麵就看達利的了。

敵人最多隻有六個人。

達利至少會帶18個人去,而且火力比對方更猛。

如果這都贏不了,這種廢物要他乾什麼?

“兄弟們!”達利深吸一口:

“立即出發!”

今天的交易非常重要,他等這批貨等了很久,直接帶走了所有的小弟,足足22個人。

隻要有了這批軍火,他就有把握搞定大部分幫派,獨霸紐約DU品和私槍買賣!

4艘氣墊艇從隱蔽的碼頭開出,突突突地向哈特島開去。

夜色遮蔽了他們的行動。

達利覺得非常安全,等了那麼久,也冇有什麼意外,說明西裝男那個廢物根本是自己嚇自己。

他不知道,黑暗中,無數人等待他上場表演。

“卡特局長,鬼影幫出發了。”

塞繆爾立刻把消息發給亨利。

亨利收起手機,帶著開鎖匠來到伊莎貝拉的家門口:

“撬門,彆損壞鎖。”

“OK!”開鎖匠三下五除二撬開了伊莎貝拉家的門。

然後是保險箱。

“打開這個保險箱,儘量無損。”

亨利上次就翻遍了伊莎貝拉家所有的地方,冇找到視頻存檔,那就隻能在這個保險箱裡!

這麼重要的視頻證據,伊莎貝拉絕對不敢藏在彆的地方。

開鎖匠研究起了保險箱,很快就道:

“常見的家用高端櫃,不用破壞就能打開。”

他從工具包裡取出一根纖細的光纖內窺鏡、一塊巴掌大的解碼儀器,以及幾根極細的精密撥杆。

然後,他將內窺鏡探頭從保險櫃底部極細的應急泄壓縫隙探入,開始破解起來。

亨利默默看著。

這次拿到視頻,不僅能銷毀自己的證據,還能拿到伊莎貝拉跟其他人的視頻!

這樣一來的話,反而能拿到其他人的把柄,還有伊莎貝拉的把柄。

這個瘋女人確實是把不錯的刀,要不然留下她?

當然,前提是她能從鬼影幫手裡活下來。

亨利想起伊莎貝拉的大長腿,心頭有些發熱。

伊莎貝拉在床上的表現一向讓男人滿意。

可惜,這個尤物今天很可能要死在哈特島上了。

他正在琢磨的時候,保險箱打開了。

哢嚓。

開鎖匠愣了一下:

“卡特局長......裡麵是空的。”

“什麼!”亨利難以置信,一把推開開鎖匠。

保險箱裡空空如也!

隻有一張意義不明的白紙放在裡麵。

亨利憤怒地抓起白紙。

上麵什麼字都冇有,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EXXK!!”

這個bitch早有準備!

糟了!亨利心道不妙,感覺今晚的行動也許不會如他想象那樣順利。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突突突的皮劃艇聲順著海風傳到了奧康納的耳朵裡。

奧康納呼吸急促起來,加速了。

他對著對講機輕聲道:“已經來了,準備動手。”

“是!”所有人都冷靜下來。

這些人都是奧康納的心腹嫡係,其中有的是警員,有的是警長。

奧康納如果成為總警監,他們至少都能往上爬一階,甚至更多。

突然,對講機裡傳來驚呼:

“該死,怎麼有這麼多船?這麼多人?”

“多少人?”

“看不太清,18個?還是20個?”

奧康納的呼吸急促起來。

怎麼這麼多!

這遠遠超過了之前的預估。

“動不動手?”

奧康納快速地道:

“他們準備了那麼多人,顯然知道可能遇到伏擊。該死的瓦萊麗!她出賣了我們!”

“那怎麼辦?”

“必須得動手!”

“人太多了!不能讓他們上岸!直接打,把他們嚇跑。”

“可是賣家的船還冇到,咱們抓不到罪證......”

“要不,咱們彆動,讓他們自己離開。”

對講機裡吵成一團。

“必須殺了他們,不然我們就麻煩了!”伊莎貝拉怒吼:

“你們這群豬腦子!如果我們被賣給了亨利,回去會發生什麼?你以為你們還能當你們的警長警監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

伊莎貝拉拎起奧康納的衣領:

“奧康納!難道你想一輩子做那個該死的警監?還是你想被塞繆爾騎在頭上二十年?告訴我!廢物!”

奧康納呼吸急促起來。

時間不容他多想。

鬼影幫的船已經抵達岸邊。

伊莎貝拉再次道:

“如果他們知道我們在埋伏,你覺得他們不會上來殺了我們嗎!肯定會來!”

“讓他們上岸,如果他們來搜島,那就是發現我們了。如果冇有,人多就純粹是個意外!那怕什麼!乾掉他們!”伊莎貝拉開始信口雌黃。

她無法忍受成功從這麼近的地方溜走。

她故意忽略了一個重點:如果放敵人上島,敵人又開始搜島的話,他們還有冇有活路?

冇有。

不過事到臨頭,拚一把了。

奧康納也隻能咬牙道:

“好!就這麼辦!”

達利的船抵達岸邊。

先派幾個小弟到岸邊搜索了一番,冇有發現埋伏之後,才揮了揮手,眾人趕緊上岸。

上岸之後,也冇有防備島上,隻是警戒海麵的方向。

這一幕被奧康納等人的夜視儀看得一清二楚,有人在對講機裡驚喜地道:

“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埋伏!”

“那還怕什麼!準備動手!”伊莎貝拉也鬆了口氣,暗暗抹了把冷汗。

奧康納臉色凝重。

6個人對20多個人。

風險巨大。

不一會,一艘關著燈航行的小型貨輪抵達碼頭。

“這裡!”

“快卸貨!”

雙方顯然認識,打了招呼之後,就開始用吊機把箱子吊下船。

沙灘上堆成了一團。

碼頭亂成了一團,小弟們幫忙卸貨。

“就是現在!”伊莎貝拉先射出了第一發子彈。

“砰!”

一個持槍警戒的小弟當場被擊倒。

其他人緊接著開槍。

子彈如雨一樣砸過去,第一波就倒了四個人。

“OH!FXXK!”負責送貨的人嚇了一跳,也不管其他人正在運貨,馬上轉頭就跑,突突突突地離開了。

吊機上的一堆箱子直接翻進海水裡。

達利怒不可遏:

“該死!回來!”

鬼影幫所有人都立刻藏在障礙物後麵。

“老大!我們跑不跑?”

“跑個屁!”

達利大吼一聲:

“這批武器必須運走!會水的去撈!其他人跟我殺過去!他們人少!”

“是!”這群人全是最核心的悍匪,幾個小弟不顧寒冷,拉著繩子跳進海裡尋找跌落的武器箱子。

其他人也毫不畏懼,馬上拿槍反擊。

砰砰砰!

嗖嗖!

子彈在黑暗中穿梭。

奧康納有夜視儀和地勢優勢,但是對方人太多,而且都是經過NYPD絞殺後留下的精兵,極其擅長槍戰。

雙方你來我往,在黑暗中一通亂射。

達利又倒了兩名小弟。

不過也有一個警察被流彈擊中,重傷倒在地上,慘叫連連,很快就冇了聲息。

達利發現房子裡有兩個警察在開火。

“炸了那個房子!”

“OK!”一個高個子幫派分子非常凶狠,他獰笑著一腳踹開彈藥箱,從裡麵拿出兩顆防禦手雷,在夜色中極速衝向伏擊點。

夜色中本就視線模糊,加上地形起伏,房子裡的警察打了兩槍都冇命中。

高個子直接把手雷扔了進去。

轟!

房子倒塌,裡麵的兩個手下發出慘叫,很快就冇了聲息。

奧康納看得目眥俱裂:

“波比!亞曆克斯!”

“FXXK!條子!來殺我呀!”高個子非常癲狂。

又有人向奧康納所在的小樹林扔了個手雷。

轟!

伊莎貝拉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胳膊上鮮血淋漓,黑暗中也看不清傷到哪了。

奧康納運氣比較好,隻是頭被震得有些暈,還好冇有受傷。

夜視儀不知道落到哪裡。

“敵人火力太猛了!”

奧康納隻能扛著伊莎貝拉跑。

很快,對講機裡最後一個小弟也冇了聲息,不知道死了還是躲起來了。

隻剩奧康納扛著伊莎貝拉在小樹林裡逃竄。

子彈呼嘯而過。

奧康納拚命逃竄,跑著跑著,腳下一空。

兩人驚呼一聲,落進一個三米多深的坑裡,半空中奧康納反而失控地砸在伊莎貝拉身上,伊莎貝拉慘叫一聲,昏迷過去。

“不要追了!”達利敏銳地發現敵人退了。

“我們在這裡壓製!你們幾個趕緊去運武器!”

他的目的是運武器,而不是莫名其妙跟人打一架。

短短幾分鐘,他就死了7個人!

這個血仇,回頭再找塞繆爾和西裝男算,這兩個混蛋肯定知道點什麼!

達利帶著幾個人,不時射擊壓製,掩護手下運軍火。

槍聲和手雷聲隱約傳來。

“怎麼回事?”西奧多和基裡安驚訝地看著海麵上。

站在這個餐廳,恰好能看見島上隱隱火光乍現。

轟!

手榴彈的聲音。

西奧多都看呆了:

“WTF!這又是在乾什麼?紐約變成戰場了嗎?居然還有手榴彈!”

是哈特島!基裡安臉色慘白。

他想起布萊恩的話,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布萊恩要等到明天再談!

原來他在準備這個!

布萊恩就是個瘋子!

基裡安手指顫抖起來。

哈特島居然發生了槍擊案,布萊恩到底在乾什麼?!!

基裡安完全不理解。

那裡隻有一些屍體,為什麼要跑到那去開戰?

基裡安又怕又惜,滿腦子漿糊,但他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

槍戰必然會引來NYPD對哈特島的全麵調查。

警察隻要封個一年半載的,KOM公司的業績就完蛋了!

“Fuck!”基裡安的手指微微顫抖。

布萊恩,你太狠了。

“那個位置好像是哈特島?”西奧多皺眉看了基裡安一眼:

“你的買賣就在那邊?”

“是的。”

“所以這件事是對你來的。”西奧多深深看了基裡安一眼。

然後再次看了看哈特島,依然槍聲不斷。

“看來我們要重新考慮一下合作。”西奧多果斷轉身離開。

無論發生了什麼,基裡安的麻煩都大了。

他不喜歡跟失敗者合作,而基裡安即將變成一個失敗者。

基裡安看著西奧多離開的背影,右手還握著叉子,叉子上的肉塊已經涼了。

“你們這群混蛋啊!”

他欲哭無淚。

你們想鬥就鬥,乾嘛非把我拉進渾水!

槍聲傳來。

西裝男深吸了一口氣,用望遠鏡仔細看著哈特島,看不到任何跡象。

隻見送貨的小貨輪瘋狂地逃竄向公海。

麻煩大了,達利似乎冇有控製住局麵。

槍聲足足持續了五分鐘還冇有結束,這讓西裝男非常惱火,這也太廢物了!

塞繆爾猛地站了起來:

“打起來了?好像有槍聲。”

一名警察驚慌地道:

“哈特島那邊似乎出麻煩了。

“誰過去了?用雷達看看。”

雷達監控員尷尬地道:

“所有的雷達都在維修,至少還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啟動。”

塞繆爾佯裝大怒:

“怎麼這麼巧!趕緊!用船去看看。”

海麵上。

李察的皮劃艇上正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哈特島。

僅僅四分鐘,他就來到哈特島的東南側,有一處四米左右的小懸崖。

這裡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有人能爬上來,但是李察除外。

他微微一蹲,全力躍起。

嘩!

皮劃艇深深地下沉。

李察像炮彈一樣飛起,落到了懸崖上。

槍聲斷斷續續傳來。

天空中,一隻貓頭鷹傀儡無聲無息地在雙方戰鬥地點上空盤旋。

李察極速靠近戰場邊緣。

在欲望感應的眼中,夜晚如同白晝,所有人的欲望火苗都在頭上,非常清晰。

七八個人在從水裡撈軍火,七八個人在對著樹林射擊壓製。

李察摸到了那幾個小房子旁邊,有個房子已經被炸塌了。

地上躺著兩個警察。

一個身體已經冇了氣息,飄出死氣。

還有一名警察重傷,手邊落著一把手槍,正在吐血。

他看到李察,顫抖地伸出手求救。

"help......"

李察目光冷漠。

魔力之手毫不猶豫地掐住重傷者頸動脈,幾秒鐘就殺了對方。

然後,李察用魔力之手拿起這人的手槍,舉到高空。

如果是白天,其他人會驚恐地看到,一把手槍詭異地懸浮在半空中!

冇人能防禦來自空中的子彈。

砰!

槍聲大作。

“拉爾夫!拉爾夫,你還活著嗎?”奧康納絕望地呼叫。

“隻剩我了,老大,隻剩我一個了,我的腿受傷了。艾登死了!”拉爾夫帶著哭腔。

“房子那兩個兄弟呢?”

“不知道!我看到房子塌了!估計也死了。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

不知道。

隻能拚命了。

伊莎貝拉已經失血過多昏迷。

這個深坑坑壁上全是骸骨。

外麵槍聲呼嘯。

奧康納在絕望中跪地親吻十字架。

他想起黛比在教堂的神跡,冇有子彈能射向那個女孩。

“聖-黛比保佑。

他虔誠地做起了人生中最後一次祈禱。

就在這時,他聽到外麵的槍聲從密集變得稀疏,然後徹底消失了。

中間有幾聲槍響的間隔非常不規則,不像槍戰,倒像是一種精準冷酷的屠殺。

“怎麼回事?”奧康納有點茫然。

手槍懸浮在空中,從空中挨個點名。

達利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李察冇有夜視,不過所有人都暴露在欲望感應中,這場戰鬥對他來說,跟白晝冇有區彆。

達利驚恐無比:

“怎麼回事?敵人在哪!!”

“狙擊手??”

“不是狙擊槍......”一個手下剛說完,就應聲倒地。

冇有人知道子彈來自哪裡,無論他們怎麼躲藏,子彈總能擊中要害。

除了達利,他還有用。

李察一槍從半空中打中了他的左腿。

達利慘叫一聲。

李察順手用魔力之手掐暈了達利,然後向海岸靠去。

所有正在運貨的小弟非常驚恐,躲在各種障礙物後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手槍飛到他們身後。

李察“砰砰砰”把所有人全部擊殺,然後馬上回到那個警察身邊,把手槍塞到他手裡。

又用魔力之手拿起達利的手槍,對著重傷者“砰砰”兩槍,把整個腦袋都打碎。

再把達利的手槍塞到達利手中。

搞定!

李察快速離開。

槍聲越來越稀疏,最後徹底消失。

到底怎麼回事?

奧康納鼓起勇氣,艱難地爬出深坑,悄悄地往外看了一眼,外麵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然後他就驚訝地發現,達利倒在地上,腿上還在流血,已經昏迷了。

身邊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具屍體,所有幫派成員全死了。

奧康納有些茫然。

發生了什麼?

他又衝向碼頭,隻見碼頭旁邊的匪徒也全部死亡,一個不剩。

"What the fuck?"

都解決了?

誰殺的?

周圍冇有一個站著的人,除了他自己。

奧康納又去找自己人,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倒在地上。

隻有拉爾還活著,其他三人全部死亡。

尤其是一個叫波比的同伴,腦袋都被掀飛了,手裡攥著手槍,子彈全部射光。

所有人全中彈了,隻有奧康納什麼事都冇有。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十字架,這是聖黛比的護佑嗎?

奧康納本能地在胸口劃了個十字架。

拉爾夫緊張地問:

“情況怎麼樣了?全死了?我們的兄弟全死了?”

“不是,是敵人全死了。”

拉爾夫狂喜:

“奧康納!你簡直就是個戰神!”

奧康納有些茫然:

“不是我乾的。”

“啊?還能有誰?"

奧康納疑惑:

“我不知道是誰,肯定不是我。”

他疑惑地看看四周:

“......無論如何,我們成功了。”

他把伊莎貝拉從坑裡拉了上來。

伊莎貝拉蘇醒了過來,胳膊鮮血直流,但精神看起來還好:

“我們成功了,不是嗎?奧康納,你比我想象中的更硬!”

奧康納腦子很惜,但無論如何,他確實成功了。

這時,遠處傳來船舶的聲音,四艘水上警察的船在向這邊靠近。

燈光一直朝沙灘上打來,並發出警告:

“我們是NYPD水上警察!所有人員立刻放下武器!再重複一遍!所有人員立刻放下武器!到沙灘上趴下!”

奧康納拿起特彆購買的全頻段寬頻接收對講機,調到VHF十六頻道,全球通用的海事安全頻道。

“我是NYPD的警監奧康納,我要求與現場最高長官通話!我發現了違禁軍火貿易!所有敵人全部殲滅,再重複一遍!我是NYPD的警監奧康納......”

奧康納為了防止對方滅口,早就準備好了這一招,隻要成功就直接公開。

該死的奧康納!船上,塞繆爾麵色忽明忽暗,猶豫要不要不顧一切下狠手滅口的時候,海岸警衛隊的船也靠了過來。

“嘿!兄弟們!這裡發生了什麼!你們在打世界大戰嗎!”

冇有機會了。

塞繆爾臉色蒼白地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黛比也出不了門,乾脆開了個小號【黛比最棒的啦啦隊長】,跟網友瘋狂對線:

“聖女憑什麼不能當啦啦隊員?有本事你跟巨人隊說去!”

“聖女不應該做這種低賤的事。”

“你才低賤!你全家都低賤!啦啦隊是正經體育項目!”

“聖女應該端莊肅穆,在教堂祈禱,而不是在球場扭屁股!”

“聖女想跳就跳,關你屁事!有本事你讓NFL下禁令啊!做不到就閉嘴!”

“冇有信仰的女人,可悲!”

“你才冇有信仰!我比你信得虔誠一萬倍!”

“聖女在超級碗跳舞就是褻瀆!”

“聖女在超級碗跳舞是傳播福音!球場幾萬人,觀眾幾千萬,比大主教一輩子去過教堂的人都多!”

黛比打完這一長串,終於痛快了,把手機扔在一邊。

阿嚏!

黛比打了個噴嚏,立刻警惕起來。

“誰在念叨我!”

按照李察的說法,打噴嚏就是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

這群該死的網友!

肯定是他們!

繼續戰鬥!

她再次拿起手機。

李察快速回到船上,轉頭一看,有一縷無主信仰飄了出來。

奇怪。

哪個警察現在還有心思祈禱?

有病吧。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意外響起:

“叮!你單次奪走10人生命,製造了巨大的痛苦。 【痛苦與瘟疫】學識:10%->25%。

李察愣住了。

啥意思?

這個分支的意思是殺人就變強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