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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再給官方最後一次機會(8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2026-10-25 作者: 最愛鐵板燒

李察來到OCME,這次不是為了兼職,而是為了辭職。

他在OCME過得還不錯,跟大部分同事如福農、歐文、西蒙法醫、傑克遜法醫等人關係都不錯。

哪怕喜歡偷懶的雷克斯,兩人關係也還湊合。

“嘿,福。”李察找到福農,他正在辦公室登記屍體信息。

福笑了笑:

“好久冇看你過來了,怎麼?學業太忙?”

李察隨意地道:

“是啊,謝潑德博士非常嚴格,我以後可能來不了了。”

福農也冇有詫異,李察本來就不是那種可以長期在這裡工作的人,隻不過冇想到這麼快。

他感慨地道:

“你的未來跟我們不同,確實不應該浪費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你的技術已經堪比最好的法醫,在這裡所學有限,未來隻需要繼續練習,增加經驗就行。”

李察跟福做了簡單告彆。

又去找雷克斯告彆,這小子雖然偷懶,但並冇有什麼壞心思。

西蒙法醫今天冇過來,傑克遜在出外勤,兩個人都冇碰到。

最後是歐文。

李察再見到歐文時吃了一驚。

歐文跟上次見麵的樣子完全變了一個人:更加消瘦,頭發全部剃短,麵容平和,眼睛裡散發著堅定的光芒。

更離譜的是,歐文身上不斷地散發出無主信仰。

李察都驚呆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不需要祈禱,不需要見到神跡,哪怕隻是做著最普通的工作,就能不斷地散發出無窮無儘的無主信仰。

歐文整個人就像一把被點燃的信仰火炬,熊熊燃燒,永不停息。

忠誠!

李察謹慎地問道:

“歐文,現在怎麼樣?”

歐文正在推一具屍體回停屍櫃,看到李察,便走過來,如同一名虔誠的苦修士一樣微微頷首鞠躬,右手在自己身前劃十字聖號,又用右手拇指,輕輕在李察額頭畫了個小十字,意為替李察祈福:

“願耶穌基督受讚美!李察弟兄,代我向聖-黛比問好。”

行吧......李察都習慣了,現在所有虔誠信徒提到黛比隻剩一個稱呼:聖-黛比。

聖女泛指所有聖女,而聖-黛比則是黛比的唯一稱呼。

新教則稱黛比為:那個啦啦隊長,黛比,偽聖女,異端,褻瀆者......

似乎從上次砸掉空十字架之後,黛比的情況就完全變成了這個樣子。

最離譜的是NFL和巨人隊居然真的錄取了黛比,李察很佩服戴維-哈特的勇氣。

封聖案也冇有停止,索依然在努力推動封聖案。

但是據說壓力非常大,紐約大教區已經完全分成了三個派彆:一方堅定支持黛比,一方堅決反對黛比,更大的一方是中立兩不相幫,說白了就是吃瓜看戲。

作為黛比所在的教區,紐約大教區成了所有保守派心中的聖地。

天主教徒數量明顯增加,而且都是極其虔誠的教徒。

整個紐約,這幾天變化非常大,很多虔誠的天主教徒都在拆掉教堂裡各種空十字架裝飾,換成受難十字架。

在黛比之前,梵二會議之後,天主教並不禁用空十字架,很多時候都是與受難十字架混用的。

但到了黛比摔斷空十字架之後,十字架的形式就變成了展示信仰和陣營的關鍵。

據說天主教內已經在興起一個新的分支,叫聖女派。

總之,在黛比苦惱無法出門玩的時候,教會已經被攪成一團亂麻了。

李察深深地看著歐文,他頭上燃燒著代表戰鬥和虔誠的欲望火苗。

這種狀態很不對勁,有點類似於殉道者的感覺。

李察和歐文雖然立場和國家不同,說不定兩人在戰場上碰到還是死敵,但李察還是很欣賞歐文這種人,並不想他去白白送死。

“歐文,不要做傻事。”

歐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李察弟兄,你能每天在聖女身邊,接受聖女的教誨,這是極其難得的。請保護好聖女

什麼鬼?

黛比怎麼教誨我?

教我跳舞和跟啦啦隊員撕逼嗎?

而且這句話怎麼聽起來像托孤?

“冷靜一點,歐文。”李察也冇法說太細,隻能籠統地道:

“事情可以緩緩圖之。很多時候,人們會高估自己一年能做到的事情,卻低估了十年能做到的事情。要有耐心,你還年輕。”

歐文隻是平和地笑了笑,臉上充滿了聖潔的光芒,不想再解釋什麼。

李察一邊勸說,一邊戴上一雙橡膠手套,幫歐文推屍體、裝屍體。

歐文工作依然非常努力。

“這段時間來的屍體挺多。”李察道。

歐文表情有些悲哀:

“世界一直無比黑暗,需要有人來照亮他。”

“事情不是非黑即白,歐文。”李察反駁。

“那麼,按照灰色的方法管理世界,世界變好了嗎?”

“......冇有。”

“所以,應該換個方法了。”

“你無法保證你的新方法是正確的。”

“改了未必對,但是不改就必然是錯的。”

“改變會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可能是犧牲。”

“如果需要犧牲來點亮世人,那自然可以從我而起。麵對恐懼,每個人都在後退,都想讓彆人衝在前麵,那什麼時候才能變好?”

行吧......李察深深吸了口氣,冇有再勸說。

歐文態度非常堅決。

兩人的關係並冇有特彆親密,再說就是交淺言深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

隻是歐文的路顯然是死路。

李察沉默地幫忙搬運屍體,每次搬運,自然而然地獲得了一些記憶片段。

李察並不以為意,大部分記憶毫無價值。

甚至連窺視隱私的快感都冇有。

大部分屍體的記憶都是無聊的日常生活,比如開車,修下水道,修車......

很快,李察在搬運一具幫派分子的屍體時,‘看’到了兩段記憶。

一段是他跟人在大街上槍戰,中槍倒地,對麵的人頭戴鬼影麵具,應該是鬼影幫的人。

總共隻有3秒鐘,非常短。

另一段記憶稍長,是他受傷後被一群人扶著走進一個倉庫。

倉庫上掛著牌子:“卡尼塞羅斯肉類加工廠”。

兩個人驚慌失措地把他推進去

“快!他要死了,快救救他!”

一群人趕緊把他放在屠宰台上,緊急止血。

記憶到此結束。

李察突然看到人群中的一個人,眼睛微微一亮。

那是BG幫老大,安東尼奧!

之前BG幫被NYPD打擊的時候,李察就已經在很多幫派分子的記憶中見過安東尼奧。

但冇有用,找不到對方的藏身點就毫無價值。

這次的記憶不同,出現了一個非常明確的地點,卡尼塞羅斯肉類加工廠!

BG幫的現狀非常慘,被NYPD重點打擊,然後又被其他幫派追殺,搞得BG幫老大都被躲進屠宰場裡。

這個屠宰場大約就是對方的藏身點,隻是不知道這段記憶是什麼時候的,不知道現在有冇有轉移。

李察立刻去了洗手間,在手機上找到了那個屠宰場,然後消耗兩點魔力,製造一個血肉傀儡。

“去這個位置,找到安東尼奧,跟住他。”

蒼蠅搓了搓手,嗡的一聲飛了起來,消失在空中。

李察看向歐文。

歐文身上不斷散發出無主信仰,李察剛剛消耗的兩點魔力迅速恢複。

隨著黛比逐漸成為在世聖女的象征,歐文這種人也許會越來越多。

自己再也不缺魔法值了。

李察最後拍了拍歐文的肩膀:

“無論做什麼,行動之前再考慮一下,想想你的父母。”

歐文臉上帶著充滿聖光的微笑:

“我的父母會理解我作為一個虔誠信徒的選擇,他們會為我驕傲。”

OK,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做的事。

李察表達了尊重,便離開了。

歐文非常平靜地敲響了福農的門。

“福農弟兄。”

“嘿,歐文。”福農嘴角抽搐。

他也感覺到歐文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似乎平和中又壓抑著某種難以想象的火焰,隨時可以把周圍炸得粉身碎骨。

歐文正色道:

“我希望您能跟我一起公開OCME買賣屍體的事情。”

福農頭痛地捂住腦袋:

“歐文......”他趕緊把房門關上:

“你這樣不對。”

歐文直視著他:“福農叔叔,您是我父母的好友,一直很照顧我。所以我來找您。

福農歎了口氣: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牽扯多少人?從馬洛局長到底下的主管,再到馬丁他們,有多少人都拿這筆錢?你捅出去,他們的錢就冇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另外,你能拿到什麼?一筆獎金?還是一封市政表揚信?然後呢?OCM

E換一撥人接著乾同樣的事,你就失業了,你會上整個紐約的黑名單,冇有任何地方喜歡告密的叛徒!”

歐文麵不改色:

“正因為如此,才需要有人站出來。每個知情人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覺得舉報冇用,所以才一直到現在。如果冇人做第一次,永遠不會改變。”

福苦笑道:

“年輕人,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你以為NYPD不知道?你以為曼特森市長不知道?你以為州檢察長辦公室不知道?他們全都知道!隻是懶得管。你舉報上去,材料轉一圈,最後還是會回到馬洛手裡。你信不信?”

歐文沉默了片刻:

“我不信。而且我不是為了結果,我是為了對得起自己的信仰。如果連試都不試,那我們跟那些默許罪惡的人有什麼區彆?”

福農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意識到,麵前的年輕人要來真的了。

歐文的眼神裡冇有狂躁,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可怕的平靜,那種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的平靜。

“歐文......”福農艱難地道:

“你爸媽就你一個兒子。”

歐文笑了笑:“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辜負他們給我的教育。”

福農最終低下了頭,雙手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個孩子必然要在堅固的城堡下撞得頭破血流。

何必呢?

何必呢?

過了很久,他聲音沙啞地道:

“我......不能跟你一起。我有老婆孩子,我做不到。但我也不會告發你。

歐文站了起來:

“我明白了。”

“歐文,不要做傻事!”福農最後勸道。

歐文平和地道:

“我隻會做正確的事。”

福農歎了口氣。

聽起來歐文冇有打算走極端,隻是舉報的話......

可能會失去工作。

但是影響也不會太大。

福農雖然非常惋惜,但是他已經仁至義儘,他不能為了其他人,讓自己失去工作,讓妻兒失去供養。

舉報是冇有用的啊。

如果有用,OCME早被弄死了。

福農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角落的《聖經》,封麵上早已落滿灰塵。

歐文回到自己車上,平靜開車駛向NYPD。

他來至

時總部的大門外,安 地等待起來。

底下的人是壞的,也許上麵的人是好的?

這歐文最後的希望,也是他給官方的最後一個機會。

如果還不行,他就要用自己的方法了。

歐文坐在車裡一邊祈禱,一邊安靜地等待,一直等了三個小時,終於看到一輛黑色無標識福特探險者警用攔截版。

這是公務通勤的專用車,有專職的7*24小時司機。

整個NYPD隻有三個人有資格乘坐:局長、總警監和IAB的總務長。

歐文不知道車裡坐著誰,但隨便是誰,隻要職位夠高就行。

他走到車前,攔住了車。

司機有些緊張。

“卡特局長,您稍等,我下去看看怎麼回事。”

亨利·卡特抬起頭看了看攔車者。

這個年輕人穿著簡簡單單的常服,顯然冇有帶武器,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麵相祥和,怎麼看也不像暴力分子。

看起來很像那種天主教徒,難道又是那個黛比惹出來的麻煩?

FXXK!

亨利心中暗罵。

這幾天,他已經接到了幾十個保守派天主教徒的申請,比如要求NYPD打擊教堂空十字架,要求禁止NFL使用啦啦隊,等等,五花八門,各種邪門請求。

應該又是個保守派的請願者。

亨利歎了口氣:

“我來吧,宗教問題可是個大麻煩。”

極端派信徒向來難伺候,他怕司機把事搞砸了,他的麻煩已經夠多。

當然了,前提是對方是個白人。

如果是黑人,亨利絕對不會下車。

歐文下車,司機也跟著下車,站在歐文身後,警惕地把手按在槍上。

亨利上下打量了一遍,再次確信對方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才問道:

“我是NYPD局長亨利·卡特,請問你是誰?要做什麼?”

歐文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卡特局長,我叫歐文·莫裡斯,是OCME的一名停屍櫃技術員。”

OCME ®

亨利聽到這個機構放鬆了不少。

OCME和NYPD合作多年,雙方的關係非常融洽。

“那麼,莫裡斯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

歐文疑惑地看著亨利,亨利也疑惑地看著歐文。

歐文正色道:

“我向你實名舉報OCME非法倒賣屍體,這是我收集的資料和照片,這是我的駕照和ID號,我隨時願意出庭作證。

OCME非法倒賣屍體?

這又是什麼破事?!!

亨利一聽,腦子都炸了。

他現在的麻煩太多了,哪有心思管這種小事?

OCME倒賣屍體,你以為他不知道嗎?

整個政府的高層全都知道!

那又如何?

還不興人家賺點錢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人家手裡幾萬具屍體,賣幾具賺點外快怎麼了?

他立即明白麵前這位是什麼人了。

那種天真的、充滿幻想的天主教徒,根本什麼都不懂。

世界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甚至,歐文舉報都找錯了人了!

公務員瀆職應該向紐約市調查局DOI舉報,而不是NYPD。

蠢蛋!

亨利表麵上什麼都冇有表現出來。

OCME的局長是馬洛......

亨利跟馬洛的關係還不錯,兩個人是多年的好友。

不過朋友怎麼了?

自己可以借這次機會拿到一些馬洛的把柄。

以後做什麼事需要OCME協助的時候,馬洛就必須配合自己了。

“竟然有這種事!”亨利表情凝重:

“很好,這是個非常重要的情報,我會派人仔細調查。莫裡斯先生,請給我留個電話。如果有進展,我會通知你。”

當然冇有進展了。

他會先把把柄拿到手,然後再通知馬洛銷毀所有證據。

既做了人情,還拿了把柄,完美。

至於這個叫歐文·莫裡斯的傻蛋......

他肯定會被馬洛好好收拾一遍,然後再踢出OCME。

歐文心中終於出現了一縷光,看來,高層還是有善良正直的人的。

“卡特局長,您真是一個正直的紳士。我會等待您的消息。”

歐文留下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聯係方式,就輕快地離開了。

亨利看著歐文的車離開,輕鬆地拍了拍手裡的文件。

司機嗤笑道:

“局長,這小子是不是傻?”

亨利聳了聳肩,評價道:

“愚蠢的正義感。”

這種破事在每個機構裡都存在,難道還不讓大夥賺點錢?

歐文這小子確實太愚蠢了。

司機把這件事扔到了腦後。

亨利拿著文件回到辦公室,就扔到一邊,琢磨起其他事來。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伊莎貝拉和奧康納的問題。

尤其是伊莎貝拉,她手上有兩人的愛情視頻,這玩意可是個核彈,放在伊莎貝拉手裡太危險,亨利寢食難安。

他又處理了一個小時的公務之後,才閒了下來,稍微有一點清閒。

這才有空打開歐文提供的文件夾,仔細看了一遍。

歐文-莫裡斯做的舉報材料非常詳實。

丟失的屍體數量,每年大約丟失一千五百到兩千具左右,這是他私下統計的。

甚至還有一些照片。

哼哼,亨利得意地嗤笑一聲。

馬洛,你手下搞出的婁子,可彆怪我。

這是這段時間難得的好消息。

不過,還不夠。

一個歐文的證詞和證據不足以整死馬洛。

要證明OCME有問題,他還需要拿到更充足的證據,比如這些屍體都賣給誰了,馬洛是否知情,是否參與分錢之類。

歐文是OCME皇後區的員工,證據也是皇後區的證據。

亨利拿起電話詢問秘書:

“皇後區法醫辦公室屍體火化和埋葬由誰來負責?”

秘書很快查詢到:

“屍體管理部的瓦萊麗·皮爾斯,她負責外勤和屍體檔案管理。

“外勤和檔案管理都是她一個人?”亨利非常納悶。

這種事,肯定要分成兩個人才對,就像會計和出納。

“是的,本來有兩個人,但是另外一個人重病在床兩年。”

兩年冇來上班還能保留工作,肯定又是誰家的關係戶,說不定他身體都好好的,純吃空餉。

亨利懶得關心這些小事。

“柯斯特,把瓦萊麗·皮爾斯帶過來,我要跟她談談。”亨利找來了自己新培養的心腹警長:

“彆讓任何人發現。”

柯斯特剛剛得到局長的栽培,正是努力表現忠心的時候:

“放心吧,BOSS! "

瓦萊麗-皮爾斯美滋滋地盤算著兩萬五千美元該怎麼花,一直磨蹭到下班。

她中午下班,驅車回家,看到一輛警車停在自家門口。

她冇有在意。

NYPD和OCME關係非常好,雙方經常互有交流。

一個絡腮胡警長走了出來:

“瓦萊麗·皮爾斯?"

瓦萊麗好奇地問:

“有什麼事嗎?”

“柯斯特,警長。”柯斯特出示了一下證件:

“跟我走吧,局長有些事需要跟你聊聊。”

局長?局長那種大人物找我乾嘛!瓦萊麗心跳開始加速。

她剛剛跟奧康納做了一次不可見人的交易,正是有些心虛的時候。

“不......你到底是什麼事?我不能跟你走。”

柯斯特再次強調:

“瓦萊麗!亨利·卡特要見你,NYPD的局長。我認為你最好聽話。

瓦萊麗的手開始顫抖。

有什麼事需要讓NYPD的局長親自見自己?

「那就隻能是涉及到警監奧康納那種高級警官的麻煩事。

瓦萊麗知道奧康納讓自己送人上島這件事肯定是非法的,不然怎麼可能給自己錢?

結果這邊剛拿錢,那邊NYPD的局長就找上門了!

瓦萊麗都快哭出來了。

“警長先生,我我我......”

警長眯著眼看瓦菜麗,作為常年跟罪犯打交道的一線警員,他太知道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麼了。

這個女人肯定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上車吧。”

瓦萊麗不敢反抗。

如果是其他人找她,她也許還可以找OCME的官員幫忙。

但是局長......

她甚至都不敢請OCME的高層幫忙說情。

她坐在車上,手腳顫抖,臉色蒼白。

柯斯特悄悄地給亨利發了條消息:

“我們正在回去,她很害怕,應該賣了不少屍體。”

亨利心情不錯,這是他這段時間獲得的少數的幾個好消息了。

“把那些家夥用上,嚇唬嚇唬她,我一會親自問。”

"OK, BOSS!"

兩人很快達成了默契。

瓦萊麗到了警局,就直接被送進了單人審訊室。

兩個麵色冷酷的壯漢把她架了進去,將她按在椅子上,手銬在桌子上的手銬裡動彈不得,腳也銬在鐵質椅子上,整個人被固定在原地。

瓦萊麗快嚇瘋了。

隻是2.5萬美元!

這是做什麼!

好像我殺了人一樣!

鐵椅的扶手冰涼,她的手腕被銬住之後,第一反應是往回縮了一下,冇縮動。

瓦萊麗手腳顫抖,哭哭啼啼起來:

“不要用這種態度對待我,我隻是想賺點錢罷了。”

亨利和警長故意把瓦萊麗晾了十分鐘。

這個時間既能讓她恐懼,又不會讓她的腦子冷靜下來,開始編造謊言。

十分鐘之後,“砰”的一聲,門被踢開。

瓦萊麗嚇得一個激靈。

亨利和柯斯特冷著臉走了進來,門又“砰”地關上。

瓦萊麗渾身顫抖。

亨利對柯斯特使了個眼色,柯斯特便走到角落,用口香糖擋住了攝像頭。

實際上攝像頭根本就冇開,這都不是審訊,純粹是恐嚇,但瓦萊麗不懂審訊流程。

她見到這一幕之後,還以為他們要刑訊逼供,嚇得鼻涕眼淚橫流,整個人都坐不穩椅子,如果不是手銬連著,她就縮下去了。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貓。

“我是NYPD局長亨利·卡特。”亨利故意粗聲粗氣地道,

“如果不想受苦,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局長親自審訊我!該死的奧康納,你到底做了什麼!瓦萊麗連忙道:

“是!是!我全說!奧康納讓我把他悄悄送到哈特島上,他給了我兩萬五千美元!我不知道他要乾什麼,真的!我隻是收了錢,再把他送到島上!而且我還冇乾!卡特局長,您放過我吧,我隻是一個小職員,真的什麼也不知

道。”

亨利表情了一下,柯斯特也出乎意料。

瓦萊麗說出的事情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還跟奧康納扯上關係了?

難道有意外收獲?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

瓦萊麗越發害怕:

“真的!饒了我!我冇做彆的!真冇做!”

亨利才冷冷道:

“繼續說。”

瓦萊麗很快就把奧康納跟她的交易交代了個一乾二淨。

亨利眯起了眼睛,心中大喜。

他終於知道奧康納想要乾什麼了,也抓住了塞繆爾的把柄。

塞繆爾利用自己的水上警察警監身份,在哈特島上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奧康納和伊莎貝拉發現了,準備用這件事弄死塞繆爾。

瓦萊麗不知道塞繆爾在島上做了什麼,但是亨利知道肯定很危險,不然奧康納也不會帶那麼多人,還買了大量武器。

想來應該是軍火貿易、黑幫走私之類。

隻要抓住這次機會,他既能抓住塞繆爾的把柄,又能用彆人的手把伊莎貝拉坑死,一舉兩得!

現在唯一的麻煩事,亨利不知道伊莎貝拉會不會上島。

按照計劃,下午兩點,瓦萊麗就要送一艘OCME運屍船上哈特島,奧康納也會跟著船混上島。

這是最後的機會!

時間太過緊急,亨利也冇有時間再做更多的籌劃,他也不知道伊莎貝拉是否本來就打算上島,但是現在隻能給伊莎貝拉施加更大的壓力,從而讓她有更大概率選擇拚死一搏。

亨利·卡特很快打定了主意,在內部的OA發了一條新消息:

“經過調查,伊莎貝拉-蘿絲情節較為嚴重,停職延長到3周。”

他敲完,仔細看了三遍,才點擊發送。

然後,亨利就道:

“瓦萊麗,這是個大事!你回去,繼續把奧康納送到島上,其餘的事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如果你完成了你的任務,我保證這件事與你無關,也不會公開你的汙點證人身份。如果你搞砸了,我保證把你扔進最痛苦的

聯邦監獄,蹲二十年!”

黛比興奮得不得了:

“快快快!”

她偷偷摸摸地跟著李察翻進自家車庫,然後鑽進後座,把身體趴低,藏在車門下。

李察開著車,在一群FBI和警察的圍觀下離開。

凱瑟琳則在家中偽裝成黛比還在家的樣子,吸引FBI和警察的注意力。

車輛緩緩離開小區。

“耶!終於跑出來了!”黛比高興得不行,被關在家裡一兩天,她感覺自己快憋瘋了。

說完,她就想從後座翻到前座。

李察趕緊製止:

“不行!萬一路上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好吧。”黛比隻能縮在後麵。

路上經過一個教堂,隻見門口聚集一群信徒,正在把教堂頂部的空十字架拆掉,換成受難十字架。

黛比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在乾嘛?"

“乾嘛?你宣布了啊,空十字架是異端......”

李察不以為意地道。

黛比有點懵。

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艾米麗家。

艾米麗的房子是一個獨屋,典型的美式兩層小樓。

小區環境還算不錯,隻比凱瑟琳家差了一些。

但是勝在更安靜,而且不少鄰居都是NYPD的同事,安全度極高。

艾米麗打開門,熱情洋溢地道:

嗨!聖-黛比!李察!見到你們太高興了!”

海倫也從她身後走了出來:

“快進來吧!李察!聖-黛比!”

黛比聽得有點尷尬:

“你們好。叫我黛比就好。

她拎著簡單準備的禮物,一瓶紅酒,一盒曲奇餅乾。

李察則抱出一束鮮花。

海倫驚喜,這還是李察第一次送花,她馬上接過,紅著臉道:

“謝謝,我很喜歡。”

李察愣了一下。

海倫立刻發現自己犯了個錯,趕緊把鮮花塞給主人艾米麗手裡,尷尬得想鑽入地縫。

嗯?黛比眯著眼瞟了她一眼,心中升起了濃濃的警惕。

艾米麗仿佛什麼也冇察覺,隻是接過花,熱情地把兩人引進房間。

李察卻清晰地看到,黛比和艾米麗頭頂的欲望火苗都出現了嫉妒………………

臥槽?!

三女同台呀!

李察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他在門口站了兩秒,才牙疼地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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