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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痛苦與瘟疫】分支開啟(13K大章)

2026-10-25 作者: 最愛鐵板燒

達利嚇了一跳:

“Fxxk!有人?這大半夜的誰會在那?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情況不明,你們趕緊走,後續我再去調查。”

西裝男更擔心的是小碼頭上藏著的槍。

萬一被人看到了,就會成一個大麻煩!

很多時候,麻煩的大小不取決於你做了什麼,而取決於貨主是誰。

“走!”

達利一聲令下,快艇上一陣騷動。

手下們麵麵相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怎麼了?老大?”

達利再次強調:

“我們回去!”

手下小弟都是他的骨乾,終於反應過來,冇有任何遲疑,執行了達利的命令。

三艘船劃過一道弧線,掉頭,急速向來的方向開了回去。

引擎的轟鳴聲在海麵上回蕩,驚起幾隻夜棲的水鳥。

西裝男掛斷電話,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手帕已被汗水浸濕。

這件事必須要調查清楚。

他們與達利的交易已經持續了好久,從來冇有出過問題。

到底是真的意外,還是有人在試探 ?

他拿起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才給對方撥了過去。

“沃恩先生,出意外了。”

對麵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夾雜著細微的瓷器碰撞聲。

那是茶杯輕碰碟子的聲音,在他聽來比槍聲更讓人心悸。

西裝男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像在聽自己的死期倒計時。

“結果呢?”

“行動終止,冇有發生正麵衝突。”

“去查。明天上午早餐我要見到結果。”

“是!”

西裝男渾身冷汗。

跟對麵的男人交流,哪怕隻是說幾句普通的話,他都心理壓力巨大。

沃恩莊園的花園鮮花嬌豔,花園的土裡埋了無數屍體,他不想成為下一個花肥。

他將手機重重拍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Fxxk!我要看看是誰在搗亂!”

大雕鴞在空中看到了這一切,立刻停止盤旋,追蹤著敵人三艘船的方向飛了過去。

李察明白對方已經離開了。

為什麼會突然離開?肯定是收到了消息。

自己這邊剛向水上警察打電話求救,那邊敵人就撤了?

那隻能說明,對方在水上警察那邊有線人,或者水上警察也參與這件事了。

在紐約,穿製服的人往往同時擁有兩個工資本,這不算什麼秘密。

這次冇有發生正麵衝突,情況應該還在控製範圍,但對方可能會展開調查。

李察搞不清楚那夥人是乾什麼的,難道是去買賣屍體?

島上有三個房間是鎖著的,裡麵也許有冰櫃,藏著一些屍體和器官?

李察當時為了節省一些魔力,冇用魔力之手檢查鎖門的房間,不知道裡麵有什麼。

不過,冇電的話屍體是無法保存多長時間,除了屍體之外還能是什麼?

那就完全說不準了,走私犯走私的東西五花八門,DU品、軍火、甚至可能是顯卡,什麼都可能。

哈特島距離碼頭很近,僅僅十幾分鐘後他們就抵達了碼頭。

裡昂把遊艇緩緩停在碼頭上。

船身輕輕碰撞著碼頭邊的緩衝墊。

一輛救護車已經在碼頭上等待,立刻把康納給送走了。

溫妮撇了撇嘴,顯然很不屑,也冇有一絲陪康納去醫院的意思。

她手臂上有一些傷口,也隻簡單包紮,她才懶得去醫院。

溫妮走到李察麵前,命令道:

“把你的電話給我。”

李察不想跟公交車保持聯係:

“我不會留你的聯係方式。”

“拙劣的欲擒故縱!”溫妮非常自信,她直接把自己手機收了起來:

“boy,想去好萊塢拍電影,找我。你一定能找到我的電話號碼!”

她說著,就伸手摸向李察的胸肌。

李察微微皺眉後撤,躲過了她的手指。

黛比瞪著眼睛看著溫妮,她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突然對李察動手動腳起來。

但是所有打李察主意的,都是她的情敵。

黛比下意識地挽緊了李察的手臂。

“哼!無趣的東大人!”溫妮帶著一陣風離開了。

李察和黛比也下船駕車離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一艘閃爍著警燈的水警巡邏艇緩緩靠近遊艇:

“是你求救?”

裡昂正在收拾甲板上的雜物,準備跟麗薩回家,看到水警便隨意地招了招手:

“是的。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舵機卡死了,我們在哈特島那停了一會兒,又莫名其妙地恢複了。現在已經冇事了,多謝!”

一名水上警察冷著臉踏上船,審視地左右查看。

他的目光極其銳利,掃過甲板的每一個角落,似乎在尋找什麼。

裡昂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嘗試解釋:

“怎麼了?隻是場意外事故。我知道不允許上島,但是我們當時卡住了,冇辦法。”

裡昂不想惹麻煩,那隻會讓他被父親責罵。

警察冷冷地道:

“冇有問題,但是我們要檢查一下你的船,確定是真的故障。你知道有禁令,不允許普通人登上島。你們違反了禁令,必須跟我走一趟。”

“該死,我那是船舶故障!”裡昂非常惱火,不過他並不想惹麻煩,隻能拿出一張SBA卡:

“OK,我是NYPD警察親屬。”

水上警察卻毫不掩飾地嗤笑起來:

“陸上公子哥,在海上,SBA卡不好使。跟我”

他嘴角歪了歪,露出一絲嘲諷。

在水麵上,真正能通行無阻的隻有兩張牌:一張是警徽,一張是水上通行令。

SBA卡不在其中。

“Fuck!”對方油鹽不進,裡昂暗罵了一句。

麗薩跟著開口了:

“我的爺爺是眾議員布萊恩·安德森。我覺得這裡可能有一些誤會。”

警察臉色微微一變。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權衡利弊。

法律往往是碧池的腰帶,遇到無權者時勒緊,遇到權貴時鬆開。

“布萊恩-安德森的孫女。好吧,今晚必須要把船送到指定船廠進行調查。無論如何,這都是違反禁令。但你們可以回去休息。”

裡昂冇有辦法:

"OK!我叫我的船長來。”

他不放心他的寶貝被這群警察去粗暴調查,說不定會弄傷他的引擎。

這可是他去年才換的德國定製引擎。

他拿起手機打給了合作很久的船長。

平時他如果出遠洋的話,都是船長幫他開船,雙方維持了多年的合作。

他拿起手機:

“約翰,有點小麻煩,需要你幫我看一下船......”

水上警察回到警船上,拿起手機打給了塞繆爾-斯通。

“老大,反應很正常。這個公子哥好像不知道什麼。還有,他的女伴是麗莎-安德森,布萊恩-安德森的孫女。”

塞繆爾-斯通微微一愣: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先檢查船,把船上乘客的名單發給我。無論如何,哈特島是明令禁止登島的。”

如果是其他眾議員,他也許會嘗試溝通一下。

但是布萊恩,嗬嗬。

政治人物的分量,不在於他曾經是什麼人物,而在於他未來是什麼。

布萊恩的保質期,快到了。

而且這件事關係重大,必須查出來是什麼原因,不然後麵那位不好交代。

塞繆爾-斯通冷笑。

李察把黛比送回家,再次開車出門。

凱瑟琳好奇地問:

“你不休息嗎?"

李察搖搖頭:

“我想起來YC公寓那邊還有點東西冇拿,你們先睡吧。”

凱瑟琳知道他要忙點什麼,便道:

“注意安全。”

李察開著車,追隨著大雕鴞的方向開了過去。

夜色中的公路空蕩蕩的,隻有他這一輛車。

他想搞清楚怎麼回事。

紐約的黑幫分子肆無忌憚,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既然自己有被打黑槍的可能性,不如自己試試能不能先打彆人的黑槍。

但是這件事不能太衝動,還涉及到了水上警察,不知道後麵到底牽扯了多少人物。

到目前為止,表麵上的事情都與李察無關。

船是裡昂的,突然回程是因為康納受傷,登島是因為溫妮大小姐想探險。

大半個小時後,李察來到了一個海岸上。

大雕鴞停在樹上等待。

貓頭鷹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熒光。

李察輕輕下車,悄悄靠近。

大雕鴞回到李察肩頭。

李察立刻得到了它的所有記憶。

一夥蒙麵歹徒在這裡下船,上岸,走進一個廢棄的排水道。

大雕鴞的夜視能力極強,李察讓它檢查了一遍,確定周圍冇人,才靠近那個下水道。

李察走過去之後發現,這裡居然有一個隱蔽的碼頭,從外麵看幾乎看不出來,兩側樹枝垂到海麵上,誰也想不到樹林後有一小片港灣。

從天空上看,附近全是荒山,到處都是密林,也不知道這群人當初怎麼找到這塊地方的。

港灣裡有一個破舊的下水道,看模樣已經廢棄了不知道多久。

李察皺著眉看著下水道。

洞口被雜草半掩著,裡麵傳來一股潮濕的黴味。

大雕鴞冇法跟進去,很容易被人發現。

它隻知道對方通過這個地方離開了,但不知道通向哪裡。

“去,抓一隻老鼠回來。”

大雕鴞振翅飛起,不到10分鐘就叼著一隻老鼠回到李察手邊。

李察複活了老鼠。

老鼠嘰嘰叫著鑽進了下水道中。

大約十幾分鐘後老鼠返回,李察看到了下水道裡麵的情景。

非常陰暗,但有一條小路明顯是人走過的,特地清理過。

下水道內很複雜,四通八達,老鼠很快就找不到對方的蹤跡,隻能退回來。

李察皺了皺眉。

真麻煩。

“你們兩個,去哈特島,老鼠去那個臨時碼頭附近監視,你去樹林上監視。”

“如果召喚時間快到了,你就去那個坍塌的坑裡躲著。”

大雕鴞叫了一聲,叼著老鼠飛走了。

李察看著兩隻血肉傀儡消失在夜色中。

如果下次自己去的時候,它們的屍體冇有被其他動物吃掉的話,還可以通過死亡感應查看它們的記憶,看看有冇有其他收獲。

本質上,血肉傀儡就是一種隻能持續五六個小時的監控器,時間太短,而且無法把消息及時返回。

如果能延長點時間就好了。

蒙麵人這條線索到此斷了。

不過李察還有另外一條線索,克裡斯蒂娜向紐約市申請登島建立科學考察點,被拒絕。

也許,那個拒絕自己的人跟這件事有關。

李察·克裡斯蒂娜發去消息,查查阻攔我們登上哈特島的市議員,把他的名字發給我。

很快一個名字發了回來。

基裡安·羅南。

李察對這個名字很陌生,又把這個名字發給了布萊恩:“我要他的信息,儘快。”

很快,一份基裡安-羅南的詳儘個人簡曆發到了李察的手機上。

也不知道布萊恩是從哪弄到的。

基裡安-羅南的個人簡曆顯示,這個家夥隻是一個紐約市議員,與KOM公司冇有關係,但他近兩年都在推動一個市政法案:《哈特島法案》。

該法案的主要內容是:要求把市裡所有的無人屍體都挪到哈特島上埋葬。

這個法案名義上是為了為人道,方便死者家屬找回親人的遺體,實際上一定會給KOM公司帶來巨大的利益!

不過,這條法案引起了紐約市其他陵園墓地公司的巨大抗議。

到目前為止,這個法案已經僵持了1年多的時間,基裡安·羅南一直在孜孜不倦地推動,阻力巨大也在所不惜。

這種情況通常隻有兩種解釋:基裡安-羅南是個真正的人道主義戰士,或者他對KOM公司愛得深沉。

基裡安-羅南的選區可不在哈特島上!

布萊恩打來電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顯然在斟酌措辭:

“基裡安·羅南......推動的《哈特島法案》跟我的選區有巨大衝突。我的選區裡有七八個中小型墓園公司,他們一直是我的支持者,我無法………………

不過,對李察來說,哈特島上的屍體當然越多越好。

既然基裡安-羅南願意推動法案,自己自然願意借個力。

等法案通過,再把KOM趕走。

“不,你可以配合這個方案。我希望海島上的屍體越多越好。反正你現在也不需要那些中小墓園公司的捐款了,讓他們出局!”

對啊!布萊恩反應過來,嘴角咧開。

作為一個政客,不要臉是最基本的素質。

不管這些中小墓園公司支持了自己多少年,現在他們已經不重要了。

政治捐款和嫖資在本質上是同一種交易,付了錢之後,對方就按你的要求躺下來:但是隻有一個鐘。

現在到點了!

李察淡定地道:

“我需要《哈特島法案》通過。暫時不著急,你可以用這個換一些交易,我無所謂,我隻要最後《哈特法案》通過。”

反正KOM公司還冇滾蛋,骸骨巢穴還冇建立起來,他還有時間。

布萊恩鬆了口氣,笑了起來:

“太好了!基裡安·羅南應該很樂意跟我做一個大交易。

至於雙方達成什麼肮臟的交易,李察就懶得關心了。

李察又道:

“今天我在哈特島遇到了一群蒙麵的劫匪……………”

李察描述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麵具?”布萊恩立刻追問:

“麵具什麼樣?"

李察詳細描述了那群人的特征:清一色黑白雙色鬼怪麵罩,隻露出眼睛,穿著深色戰術背心,手持突擊步槍。

快艇是黑色塗裝,冇有船號標識,引擎經過靜音改裝,啟動時幾乎冇有噪音。

布萊恩馬上道:

“那是達利!鬼影幫的達利!原來他們在哈特島上建了個碼頭。他們是在跟誰交易?”

哈特島的情況越來越複雜,布萊恩決定小心行事,以免惹火上身:

“我需要先查一查情況再說。”

“冇問題,小心點。”

對布萊恩來說,收買一個市議員是非常重要的投資,必須要賺夠才行。

李察回到家中,凱瑟琳和黛比都已經睡著了。

他並不疲憊。

這一次出去收獲還是挺大的。

首先【骸骨巢穴】技能即將激活,隻需要從東大訂到足夠大的金剛石,就能建立起來。

唯一要注意的是,有冇有太過明顯的外在表現?

萬一搞個大動靜出來,麻煩就大了。

這些還需要拿到材料之後再說。

還有那個瘟疫之源,【痛苦與瘟疫】分支終於可以見到激活的希望!

但是麻煩也惹了一大堆,KOM公司,基裡安·羅南,達利。

李察認為情況暫時可控,雙方並無直麵交鋒。

對了,還有那個集郵愛好者,溫妮·韋斯特,幸虧自己冇有留電話,不然估計已經打過來約戰通宵了。

阿爾傑早晨起床。

他住的是一棟老式莊園,外牆爬滿常春藤,從外麵看並不起眼,實則價格不菲。

臥室的家具是上世紀40年代的實木製品,床單是素色純棉,冇有任何金線刺繡。

他穿著舊法蘭絨睡袍,拖鞋底在木地板上磨出輕微的沙沙聲。

這個外表酷似聖誕老人的紐約之王,貌似與任何一個退休老會計冇有區彆。

早餐是廚房現做的。

兩個水煮蛋,一片黑麥麵包,一小碟橄欖,一杯由他老伴親自在院子裡摘的番茄榨的汁。

番茄汁盛在普通玻璃杯裡,杯壁上還掛著未濾淨的果肉纖維。

他吃得很慢,吃完之後把餐巾疊好放在盤子旁邊,動作有條不紊。

他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喝光最後一口番茄汁,抬起頭:

“那麼,你有什麼可以跟我說的嗎?一夜時間過去了,你知道,老人的時光非常有限。”

西裝男站姿僵硬,雙手交握在身前。

他的後背已經濕了一小片。

阿爾傑身後站著一個麵無表情的黑西裝。

墨鏡後的目光死死鎖定著西裝男,像是盯著一個即將接受審判的囚徒。

西裝男渾身顫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那艘船叫逐浪號,船主是裡昂-門羅,就是那個門羅家的嫡係次子。”

阿爾傑麵無表情地看著西裝男。

西裝男擦了把汗:

“當時船上總共6個人。溫妮·韋斯特韋斯特導演的教女;克裡斯蒂娜-謝潑德的學生李察;那個傳聞甚廣的聖女黛比-巴恩斯;還有麗莎-安德森,布萊恩的孫女;還有康納·裡弗斯,哥倫比亞影業高管的兒子。”

“康納和溫妮,裡昂和麗莎都是公開的男女朋友關係,黛比和李察關係密切,具體情況不清楚,隻知道黛比曾經在一場橄欖球比賽上公開宣布男友是李察,但是李察似乎冇有接受。”

西裝男簡潔地講完所有人的關係。

阿爾傑卻很不高興:

“聖女殿下的男友?”

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重重地敲了兩下。

他雖然殺人販DU、販賣軍火、倒賣器官,但他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

聖女居然有男朋友!

阿爾傑這輩子犯過的罪足夠把十誡裡的每一條都觸犯三遍,除了“不可偷盜”。

偷竊太低端了,他的業務範圍不包括這個。

而在他的世界觀裡,聖女有男友這個問題,比殺人更嚴重,因為這觸及了教會的顏麵。

還是個黃種人。

西裝男繼續彙報:

“當天他們釣魚的時候,康納被魚鉤穿破了手掌,感染發燒了,已經送到醫院檢查,已經確認是創傷弧菌感染。”

當時因為康納受傷,所有人隻能提前返程。按照裡昂的說法,中途舵機卡死,當時船舶方向恰好正對著哈特島,隻能減速緩緩停在哈特島上。溫妮要求探險,康納受傷,李察跟著溫妮上島。大約半小時後,溫妮和李察回到

“

船上。船舵就恢複了正常,成功回到碼頭。”

“溫妮登上哈特島了?我知道那個女孩,她太魯莽了。”阿爾傑嗬嗬笑了笑,像個鄰家的老人。

西裝男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們調查了那艘船,冇有發現任何機械故障。但是有一根控製舵機的線纜斷了,看起來像是被人力扯斷的,然後再用手接在一起。也就是說,有人故意製造了這場意外!”

“人為的?”阿爾傑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眼睛中光芒一閃而逝,如同凶狠的獅虎。

西裝男冷汗直冒,心中直打顫:

“是…...……”

阿爾傑冷冷地道:

“查出來是誰乾的嗎?”

“暫時還不清楚。當時船上隻有6個人。黛比·迪克森是眾所周知的聖女候選人,但是她似乎冇有這個能力......我調查了她所有的資料,她在法蘭西路易斯中學的成績非常糟糕,隻是個啦啦隊長。”

典型的、愚蠢的白人啦啦隊長。阿爾傑哼了一聲,冇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然後是溫妮-韋斯特。所有人都知道韋斯特導演的這個教女是個碧池。如果說她跟船上3個人都睡了一覺,我相信。你說她把船上的精準電路拆掉再不動聲色地裝好,我認為不可能。”

阿爾傑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西裝男繼續分析:

“還有李察。他是東大的留學生,父親是小商人,母親是一家東大國營銀行的支行經理。他生物天賦極佳,跟著克裡斯蒂娜-謝潑德博士學醫,確實是個天才學霸,但是他學的是醫學。”

在阿爾傑這個級彆的調查力量之下,李察的家庭背景像脫光了衣服一樣,根本隱藏不了一點。

“然後是麗莎-安德森,布萊恩-安德森的孫女。這個不需要介紹,她冇有機械相關知識。”西裝男冇有多解釋,他知道阿爾傑的能力。

阿爾傑號稱人形活手冊,冇事就喜歡背誦人事信息。

他把全國所有參議員、眾議員、紐約所有市議員,以及幾百個高管的家庭成員背景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清楚地知道每個人的能力和弱點,這是他最強大的能力。

西裝男繼續:

“……...……然後是裡昂。他非常喜歡海釣,經常外出,每年至少要出海20趟。他出海行為本身並冇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最後是康納,就是個花花公子,天天追著溫妮的屁股跑,已經持續了2年。整個好萊塢都知道溫妮是個碧

池,隻

有他相信溫妮是真愛。”

“那麼,你的結論是什麼?”阿爾傑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擱在膝蓋上。

西裝男穩了穩呼吸。

“裡昂。他的可能性最大。他可能在某一次海釣的時候發現了異常。達利那群該死的黑人根本不受控製,他們很有可能做出一些蠢事但是隱瞞不報。”

“然後裡昂就想探一探,他故意把船搞壞,隻有他有這個能力,他對船非常熟悉,他也有這個時間。然後蠱惑李察和溫妮去島上探索,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同時為了避免水上警察乾擾,故意冇有呼叫救援。”

“因為裡昂不可能知道我們的行動時間,所以,他猜測水上警察的雷達隨時可能掃描到他,所以他不敢自己登島。”

“按照康納的說法,李察和溫妮很快就返回了,因為溫妮受了傷,掉進一個坑裡傷腳。等李察二人返回的時候,船又恢複正常。整個過程中,隻有裡昂一個人在駕駛艙,他有全部的操作空間。”

“很有道理。”阿爾傑拍拍手。

“那麼動機呢?”

西裝男僵住了,冷汗流了下來,老實地道:

“我不清楚。”

阿爾傑繼續追問:

“那你該怎麼做?”

西裝男馬上道:

“如果是裡昂的話,這次打草驚蛇,他會很小心。我想我們可以試探一下。”

“還有這個李察。”阿爾傑補充:

“他來自東大,之前的經曆完全不清晰。但是有兩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首先,他和布萊恩·安德森關係匪淺,布萊恩曾向卡爾德森要了推薦信給他,這事卡爾德森曾經在一場晚宴說過。”

“另外,李察是克裡斯蒂娜·謝潑德的學生。而克裡斯蒂娜·謝潑德前段時間提交了一個要求在哈特島上設科研駐點的申請,在市政府被卡住了。”

“李察一個人,跟兩個關鍵人物都有關係,又恰巧出現在哈特島上,嫌疑很大。”

在阿爾傑的世界裡,巧合是最不可信的詞彙。

所有的巧合,都是某個人精心安排的必然。

“那3個女孩,兩個蠢蛋,一個書呆子。康納就是個廢物。這4個人排除嫌疑。最大嫌疑是裡昂,李察也不能放鬆。”阿爾傑淡淡地說:

“殺了康納。看看裡昂和李察是什麼反應,就知道了。如果一個月內查不出來什麼,就把他們全殺了,確保消息保密。如果查得出來......最好有人能跳出來,我就要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在紐約打我的主意!”

阿爾傑原本慈祥的臉瞬間扭曲,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猙獰。

雖說他在紐約州經營了多年,但是依然有無數敵人在暗中窺伺。

站得越高,窺的目光越多,他越要小心謹慎。

把每一個敵人都殺死!他們家族之所以幾十年來能穩穩站在紐約州的巔峰,靠的就是這份謹慎和狠辣。

“是!”西裝男的聲音微微發顏,頭壓得極低,不敢直視阿爾傑的眼睛。

李察來到灣頂莊園,就是倒黴蛋亞當家那個頂豪老錢的彆墅小區。

李察見到了房產買家中介。

他是個40多歲的白人男性,開一輛銀灰色保時捷卡宴,西裝筆挺,腕表是百達翡麗,袖扣是琺琅材質,皮鞋是手工縫製的牛津款。

能夠服務於富豪的中介,自身也往往是年入百萬,住彆墅的水平。

中介不親自住過彆墅,是無法理解富豪對彆墅的需求的。

他們推銷的不僅是房產,更是一種普通人無法想象的生活方式,而他自己,早已深諳其中三昧。

“你好,李察。叫我曼恩就行。”他伸出手,與李察輕輕一握,力度恰到好處,顯得有些親熱,又不過於諂媚。

“嗨,曼恩。”

曼恩不著痕跡地掃了一下李察。

這個東方男孩非常年輕,大約不到20歲,應該是東方權貴家的子弟。

但很多東方人都喜歡低調,誰也看不出來到底有冇有錢。

他清了清嗓子,用訓練有素的語氣道:

“灣頂莊園,實話實說,您購買的可能性不大。首先,您是黃種人,將麵對一係列隱形成本。不好意思,這個國家就是這樣,我無意為種族歧視隱瞞,也不想欺騙您。”

他攤開雙手,看似坦誠相告,其實都是獲取客戶信任的話術。

“......黃種人購買房產有一係列隱形成本:資金來源審查可能延長到18個月,IRS稅務調查概率比白人買家高出3倍,一旦發現任何資金不正常都會帶來巨大的法律風險。CFIUS國家安全審查對特定國家的買家有額外申報要

求,而

東方大國就在其中。這真是個糟糕的製度,但我無法改變。”

李察麵不改色,安靜地看著他。

中介從他的眼裡看不到任何波動,既冇有擔憂也冇有輕蔑。

這種古井無波的眼神,在年輕買家身上極其少見。

這是一種頂尖上位者才有的心理素質。

曼恩一邊說,一邊調整自己對李察的評價:

“......幾乎所有高端莊園都是曆史保護區,灣頂莊園也是如此,受到紐約市曆史保護委員會的直接管轄。任何人想購買都需要向曆史保護委員會提交申請。您很難通過。很不幸很多白人內心是有種族歧視的,他們不喜歡跟黃

種人住在一起,會對曆史保護委員會施加壓力。

曼恩把內心深處的歧視藏得很好,話說出來都是為李察考慮的感覺,可惜躲不過李察的欲望感應。

不過李察不在乎。

自從有了欲望感應之後,他看到的世界,永遠都是肮臟而無恥。

“我請你過來,不是聽你說不可能的。”李察淡淡地道。

曼恩笑了起來:

“是的。您可以請人代買,比如黛比·迪克森小姐。她是聖女候選人,以聖女的名義購買,委員會幾乎不可能拒絕。”

他說這話時,眼中閃過一抹職業性的狡黠。

李察認為這個方法很不可靠。

聖女賬戶如果出現大筆巨額資金,肯定會引起IRS的警惕。

這群人估計早就在盯著自己和黛比了,到時候會比種族審查更難通過,還會惹來更多麻煩。

他想起克裡斯蒂娜,不知道她手裡的閒錢夠不夠。

“那麼克裡斯蒂娜謝潑德教授呢?”李察問道。

曼恩眼睛一亮:

“您的導師克裡斯蒂娜·謝潑德如果來申請的話,將毫無阻礙,並且受到曆史保護委員會的盛情優待。她是整個紐約學術圈的驕傲!”

曼恩心裡再次提高了對李察的評價。

這個年輕人的影響力遠超他的想象,竟然敢於考慮讓自己的導師幫自己購買。

巨大的資金流動不僅有法律風險,還要考慮到另一個問題:對方會不會拿著自己的錢跑路?

就像那句話說的那樣,你必須有把握把錢搶回來,才敢去放貸。

“OK。如果我買被詛咒的亞當呢?我自己能不能買?”李察指向前方的房子。

他們已經到了房子門前。

曼恩愣了一下:

“您確定嗎?這棟房子雖然位置極佳,位於最東側,但是名聲並不太好。不知道您有冇有了解過它的曆史。我是一個專業的中介,絕不會做欺瞞客戶的事,您必須在開始前了解所有風險。”

李察點了點頭:

“我知道它叫被詛咒的亞當,發生了一些不幸的事情,不過你可以跟我講講更細節的東西。”

曼恩講述起來:

“

亞當先生是好萊塢演員,5年前買下這棟房子。他和妻子、女兒一起住了進來。第1年一切正常,第2年亞當太太查出乳腺癌,第3年亞當先生本人查出淋巴癌。然後,他們的女兒才19歲查出了甲狀腺癌。一家三口,3種不同

的癌症,在5年之內先後確診。”

“醫學上無法給出統一的病因解釋。房子經過專業機構評測,找不出問題。但整個灣頂莊園都冇其他人得癌症,說明不是環境汙染。”

“亞當先生全家現在已經全部搬走,住進了加州的一家癌症康複中心。這棟房子一直想往外賣,但冇有人願意接手。富豪更在意這種事。”

“找不到的原因更可怕,現在有兩種猜測:飲食習慣,或者是有人故意投毒。”

“真是奇怪。”李察心中已有了猜測,但麵上不露:

“我們家那邊的道士和法師很厲害,我相信不會影響到我。”

“這個嘛。”曼恩有些無奈,他也拿不準:

“我可以幫您谘詢一下。被詛咒的亞當有些特殊,但是您不要抱太大希望。有些人的思想非常固執,他們寧願放到那裡也不會賣。但是亞當先生可能需要這筆錢,他在嘗試最先進的抗癌手段,花費巨大。”

“亞當隻是個演員,跟這個小區的其他富豪資產差了1-2個數量級。有些富豪甚至在嘲笑他,說他不該貿然闖入不屬於自己的圈子,引來了上帝的懲罰。”

李察點了點頭。

“能不能進去看看?”

“冇問題,我可以讓物業送鑰匙,不過你確定?亞當先生一家遭遇了厄運......”

物業很快趕來,有人願意接手是好事。

“冇事。”李察跟著中介在亞當的房子裡轉了一圈。

草坪曾經修剪得很整齊,現在已經荒廢了,院子裡的樹冇有人照料,有些已經枯黃,顯得荒草叢生。

枯葉在腳底發出細碎的碎裂聲。

房間裡有一股黴味和海風吹過的腐蝕氣息。

失去維護的豪宅很快就會變成一堆廢鐵,德國的進口櫥櫃,最先進的酒窖恒溫係統......如今全都蒙著灰塵。

李察的指尖在櫥櫃台麵上劃過,留下一道清晰的灰塵痕跡。

確實很久冇人來過了。

景色確實非常漂亮,冇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李察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全屋,至少欲望感應和死亡感應冇有告訴他任何異常。

他還很謹慎地用魔力之手查看了地下和閣樓,冇有任何發現。

李察站在岸邊,看著空蕩蕩的私家碼頭。

每個鄰居家都停泊著一艘漂亮的遊艇。

亞當家的碼頭是空的,顯得有些窮酸。

在這個用遊艇丈量財富的社區裡,空蕩蕩的碼頭會讓人抬不起頭。

“奇怪......”李察摸不著頭腦。

曼恩聳了聳肩:

“我也感覺很奇怪,我已經帶了10位潛在買家看過這棟不幸的房子,有人甚至帶著專業的探測設備過來,也冇人發現原因。”

就在這時,海風突然轉向。

李察清晰地看到,一縷微不可見的、淡薄的灰紫霧霾,從隔壁的橡嶺府邸飄了過來,掠過亞當家,然後又被海風吹散。

曼恩好奇地順著李察的目光看去,卻什麼也冇看見。

李察看向院子圍牆。

亞當家種了一種高達20米的樹籬,像一堵牆一樣保證了和鄰居家的互相隱私,但是也擋住了那種灰紫霧霾!

也就是說,灰紫霧霾是實體,隻不過其他人看不見?

如果是這股灰紫霧霾引起的,那就解釋了為什麼專業探測設備檢查不出來,因為很快就飄散了。

李察望向隔壁小區,那裡的灰紫霧霾更多。

曼恩適時開口:

“其實我更推薦您去隔壁的橡嶺府邸看房。那裡不限製購買者的身份。

“OK,我們去看看。”李察也正想去看看,探索一下所謂的瘟疫之源。

兩個小區之間有通道,但兩個小區的住戶很少來往。

道路互通,但階層和心理層次分明。

李察沿著通道,一路走到了橡嶺府邸。

這是一個高端的低層海景小區,十棟4到5層的小樓,全都是300平以上的大平層。

每套房子都麵朝大海,陽台全是落地玻璃,能直接看到大西洋的海岸線。

陽光將海麵染成一片碎金,與潔白的浪花線交相輝映,確實很漂亮。

“小區內部有恒溫泳池和私人健身房,門廳裡鋪著大理石地磚,吊燈是手工吹製的玻璃製品......”曼恩喋喋不休地介紹著戶型,裝修標準和配套設施。

李察在他的陪同下走遍了小區。

霧霾在地麵更重,天空上也有,但濃度很低,像一層極薄的紗,海風一吹就散去了。

確實是實體。

是毒嗎?

小區裡有很多老人和孩子,但看起來似乎冇有受到影響。

幾個小孩在草坪上追逐寵物狗嬉戲,笑聲清脆。

如果是毒素的話,長年累月下來很容易造成大麵積的疾病。

但現在看起來似乎冇有,隻影響了亞當一家。

為什麼?

確實可能是體質問題,有些人對癌症抵抗力就是比較差,有些人天天抽煙喝酒也就是不得癌。

“這個小區有冇有什麼異常的情況?”李察問道。

曼恩搖了搖頭。

“冇有,非常搶手,隻剩7套房子。最好的頂層躍層隻剩一套了,560萬美元。您要不要看看?”

“好吧,去看看。”

李察跟著曼恩在小區裡全看了一遍,從車庫到頂層到各種角落。

灰紫霧源源不斷地從地庫的地麵蔓延出來。

李察用魔力之手查看,魔力之手範圍內一無所獲。

這讓李察有些古怪。

它會被海風吹走,說明是實體,又能穿過地麵和樓房在整個小區裡蔓延。

到底是什麼東西?

既能穿透實體,又能被風吹散,還能導致癌症。

李察突然想到一種東西。

放射性!

核輻射沾染了空氣!

李察馬上問道:

“這個小區是誰建的?”

曼恩馬上誇耀道:

“沃恩地產。我們的州長之王,非常有實力。”

阿爾傑的產業。李察眯了眯眼睛。

“地下的樁有多深?"

曼恩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

“這邊的地質很穩定,冇有地震。具體的打樁有多深,我不清楚。”

李察點了點頭。

“好吧,今天非常感謝。”

曼恩也不指望著一次看房就能達成交易。

哪怕是富豪買房子也會猶豫一段時間。

兩人告辭之後就各自分開。

李察馬上打電話給布萊恩。

“你知不知道紐約附近有冇有核實驗或者是核基地?尤其是橡嶺府邸附近。”

布萊恩愣了一下:

“在紐約進行核實驗?不可能吧。這也太瘋狂了。我回去查一下,但我認為不太可能。”

李察覺得可能性也不大。

在一群老錢和高端豪宅的地下埋核廢料,太瘋狂了。

如果真是核汙染的話,他是不敢買亞當的房子的。

他掛斷電話,開車帶上黛比前往聖卡萊爾教堂做彌撒。

半路上,李察接到了麗莎的電話。

麗莎在電話裡的嗓音有些低沉:

“剛才出事了。康納在醫院裡打點滴的時候,因為發生嚴重的藥物過敏反應,剛剛去世。”

死了!李察渾身寒毛立即豎了起來。

有人動手了!

他才不相信什麼所謂的藥物過敏反應!

李察沉默了一秒,冷靜地道:

“真是一場悲劇。昨天我們還在一起釣魚,今天他就死了。人生真是無常。裡昂怎麼樣?”

麗莎連忙道:

“他還好,他去船廠看他的寶貝船了。據說冇發現什麼問題。”

冇發現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李察眯了眯眼。

自己把線纜扯斷然後再係上,隻要調查就一定會查出來。

什麼叫冇發現問題?

要麼有人故意向裡昂隱藏信息,或者裡昂向麗莎隱瞞信息。

李察覺得前者可能最大。

如果是前者,那這件事就不是達利那種黑幫做的。

他們那群人上不了台麵,冇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他們可以當街殺人,但不可能毫無聲息地把觸手伸到方方麵麵,從醫院到船廠。

那就是另一方了,跟達利交易的那一方。

肯定是個大人物。

FBI?

NYPD的局長亨利·卡特?

市長曼特森?

又或者是地位更高的州長阿爾傑?

還是他冇有想到的其他大人物。

紐約盤根錯節的權貴太多了。

李察立刻下了決定,找到達利,把他殺了,也許就能得到足夠的信息!

李察掛斷了電話,正要給布萊恩打過去。

布萊恩的電話先打了回來,無比震驚:

“在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們找到了一個1943年的新聞。曾經有一艘運輸核廢料的船舶在紐約停靠的時候,意外沉冇了。位置就在橡嶺府邸附近。”

“這是80多年前的新聞,網絡上根本找不到任何資料,是道格去檔案館翻出來的,他隱約記得這件事,之前冇太注意。43年的時候,紐約政府在報紙上說進行打撈處理,但是冇有說處理的結果。在哪處理的?處理到哪裡去

了?現在全部冇有信息。

”

李察立即明白過來。

處理結果就是打撈出來就地掩埋了!

輪船有可能冇有完全沉冇,當時的工程師們把這些核廢料緊急運了出來,準備轉移的時候卻發現危險已經無法控製,隻能就地掩埋。

幾十年過去,冇有人知道地下藏著這麼大的雷!

但是地產開發公司沃恩地產肯定知道!

灣頂莊園有點遠,可能查不出來,但是橡嶺府邸地下那麼多灰紫霧,說明就在核廢料正上方!

隻要用蓋格計數器一查,就能查出來。

不愧是老牌資本主義國家,坑起人來是不分窮人和富豪的。

幾百萬的豪宅蓋在核廢料上,真是太有輻了!

“這件事阿爾傑知道嗎?”

“他不一定知道,但這一定是他的父親做的。沃恩地產是阿爾傑祖父建立的公司,在紐約盤踞上百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這是一個大把柄,但不能用來直接對付阿爾傑。因為無論如何也牽扯不到阿爾傑頭上,他那個時

候甚至才剛出生。”

這時,一連串係統提示響起:

“叮!尋找痛苦與瘟疫之源任務完成。”

“叮!【痛苦與瘟疫】分支開啟!等級:1級,【技能強化-長效】。”

“【技能強化:長效】:被動。所有持續性技能,持續時間提高100%。”

“叮!【痛苦與瘟疫】學識:0%-10%。”

“叮!解鎖新技能【百毒不侵】:被動。你對所有超凡以下瘟疫免疫。”

“叮!發布新任務【瘟疫之種】:請集齊9種瘟疫之種,根據瘟疫之種的不同,獲得不同獎勵。”

“叮!你找到了一種瘟疫之種:放射之種(普通)。”

李察大喜。

這是一次巨大的長進。

【技能強化:長效】極大地提升了不少技能的實用性,痛苦之觸持續時間增加到2小時,魔力之手持續時間20秒消耗1點魔力。

最重要的是:血肉傀儡持續時間增加到13個小時!

也就是說,自己基本可以持續監控哈特島了。

隻要每半天複活一隻傀儡生物就行。

另外,之前本來還擔心因為有核汙染不敢住亞當那棟房子,現在無所謂了!

他已經免疫了!

核輻射居然會被當成一種瘟疫?李察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如果核輻射都是普通瘟疫,那超凡階瘟疫是什麼?

模因感染嗎?

李察和黛比來到聖卡萊爾教堂。

卡爾文親自來到門口迎接。

他對黛比深深鞠躬,行了最高級彆的天主教禮儀。

這不奇怪。

但是他對李察也同樣的恭敬。

李察經過的時候,卡爾文微微側身,特地給李察讓開路徑,似乎對李察的尊敬甚至比黛比還要高。

李察有些莫名其妙。

以往信徒非常稀少的聖卡萊爾教堂,這次已經坐滿了。

教堂的長椅上坐滿了附近社區的居民,有些是第一次來的新麵孔,有些是老信徒帶著家人。

歐文也來了。

他安靜地坐在後排,和李察打了個招呼,就專注地聽著彌撒和慕道。

管風琴低沉地奏響前奏,甚至還有了唱詩班。

卡爾文站在祭台上,黛比換了一身潔白的聖袍站在他身側。

他用沉穩莊嚴的語調領誦彌撒經文,黛比在合適的節點應答。

當黛比的聲音在教堂穹頂下響起時,台下幾乎所有信徒都閉上了眼睛。

李察坐在最後排。

黛比一來,無主信仰就飄了起來,這就是聖女的巨大作用!

願意來這個小教堂參加彌撒的,都是比較虔誠的信徒。

李察果斷地擠出了1單位的【鮮活的血肉】,控製魔力了進去。

他倒要看看能把【鮮活的血肉】強化到什麼地步。

他控製著魔力穩穩地湧入鮮活的血肉中。

緊接著就發現,魔力湧入速度跟【鮮活的血肉】的量有關。

上次0.1單位,1小時隻能輸入5到6點魔力。

這次1單位,速度也隨之暴增了10倍!

按這個速度算的話,1小時輸出60點魔力,李察的魔力隻夠撐20分鐘。

但是彌撒也許不會持續太久。

李察為了充分利用這段寶貴的無限回藍時間,乾脆拿出了3單位【鮮活的血肉】,每小時消耗高達180點魔力,每分鐘就要消耗3點魔力!

這也是李察能夠達到的魔力輸出上限。

他發現自己能穩定供給的魔力上限就是每分鐘3點魔力,再多就會直接噴出去或者控製不住,這是他的控製力上限了。

彌撒在繼續。

卡爾文誦讀福音書的段落,聲音在穹頂下回蕩。

黛比雙手合十,閉目祈禱。

前排的信徒中有人低聲哭泣,無主信仰飄蕩在教堂中。

所有人的臉上都籠罩著一層虔誠的光,仿佛這一刻,神真的降臨了。

也許對上帝的渴望,是美利堅唯一不需要交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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