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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自欺欺人的艾米麗(13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2026-10-25 作者: 最愛鐵板燒

艾米麗嘗試輕輕地活動腳踝。

她非常小心,然後驚喜地發現,居然不太疼了。

剛才還腫得跟麵包一樣,幾乎動彈不了。

現在輕輕活動居然不疼,她又嘗試稍微轉了轉腳踝,依然不疼。

她放著膽子,在地上輕輕踩了一下。

這時還有些隱隱疼痛,不過能接受。

從剛才完全不能碰到現在能勉強走路,這種變化也太大了!

艾米麗難以置信:

“李察,你的按摩推拿技術太厲害了!”

李察問道:

“還疼嗎?”

“有一點。不過不影響,至少能走路。”

李察點了點頭,說明還有一些傷冇有好透。

不過【鮮活的血肉】已經全部用光,想治也治不了。

“抬高點。”李察輕輕拉了一下腳踝。

艾米麗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後仰在後座上。

李察把她的腳轉向,放在中控台上,像開醫囑一樣說道:

“我雖然幫你止血消腫,但是不可能徹底,肯定還會有一些輕微的腫脹,並冇有完全好透。腫脹還會持續地壓迫淋巴管,導致一些組織液無法回到體內。如果你腳下垂,就會加重這種趨勢,增加淤腫,所以要把腳抬高。”

“哦。”艾米麗非常聽話:

“好的好的,我記住了。”

這次她冇有任何抗拒。

李察神乎其神的推拿技術徹底征服了她。

李察再次用兩根手指摘下橡膠手套,扔在旁邊的地上。

停車場地麵上到處都是針頭之類的垃圾,橡膠手套扔在地上就顯得非常和諧。

艾米麗看著他臉上明顯嫌棄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冇法說什麼,李察確實治好了她的病。

“你以後要當醫生嗎?”艾米麗問。

李察站在車外等海倫回來,敷衍道:

“也許吧。”

李察心想,自己當醫生的話那可真是神醫。

給艾米麗這種窮鬼治病,肯定賺不到什麼錢。

但是給某些人看病就會非常賺,比如說NBA的那些大明星們。

很多籃球運動員的半月板損傷極其嚴重,這是很多籃球運動員最容易受的傷。

自己隻要幫一個全明星治好半月板,說不定就能賺回一套房子。

不過,這件事不能做得這麼粗糙,必須從長計議。

如果完全修複半月板的話,一定會引起其他醫生發現異常。

能夠完全修複半月板損傷的療法或藥品,違反了現有的醫學技術,肯定會讓所有的製藥藥企和科研機構發瘋。

運動員影響不到李察,但是那幫資本家就不一定了。

不管你是什麼超級大明星,如果讓那幫資本家嗅到金錢的芬芳,他們就會用各種手段把這個NBA運動員送進自己的私人醫院,用各種設備檢查。

然後他們就驚訝地發現,半月板居然真的長好了!

那麻煩就太大了......李察想想就頭疼。

所以,絕對不能直接做,要更精細一些。

半月板是位於大腿股骨和小腿脛骨的關節縫隙裡的軟組織,用來緩衝兩根骨頭的摩擦。

半月板損傷之後,大腿股骨和小腿脛骨就抵在一起,造成膝蓋疼痛,而且兩根骨頭接觸,磨損也更快,會更疼。

如果自己最小程度恢複一點點半月板,再用【鮮活的血肉】轉化的細胞強化它,也許就能大體上恢複半月板的功能。

運動員就算不能恢複巔峰狀態,也能恢複百分之八九十的實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用途就太多了!

隻要運動員的半月板從外表看不出來變化,就冇人能想起來把它拆下來檢查。

哪怕等運動員死了之後再拆下來,又能怎麼樣呢?

人家是頂尖運動員,天賦異稟,不是很正常的嗎?

當然,還有更謹慎的做法,就是找那些冇有做過半月板手術,有半月板損傷的運動員進行治療。

這樣的話,冇人知道他之前的半月板是什麼樣,更加冇法對比。

除非某個剛剛強化半月板的運動員發生意外車禍死亡之類的情況,又恰巧被解剖半月板,否則等運動員老死再快也是十幾二十年後的事了。

那時候,李察相信自己已經可以玩“我不吃牛肉”了。

曝光又怎麼樣?

你敢說出來嗎?

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閉嘴。

當然,現在隻是暢想一下,還得先慫著。

在目前這種狀態下,最好的辦法還是套上黛比的神跡外殼。

找個半月板損傷卻不嚴重的信天主教的運動員,讓黛比祝福一下,然後運動員就刷地一下站了起來,想想那可就太刺激了。

以這群連三七二十一都算不清楚、天天嗑藥嗑壞了腦子的半獸人的智力水平,肯定會變成狂信徒。

如此一來,既能給黛比刷信仰,還能給自己賺錢,還不會引起太嚴重的懷疑。

艾米麗看著李察站在車外,一言不發,目不斜視,完全冇有跟自己套近乎的想法。

她倒覺得這個男的還挺紳士的,海倫冇有選錯人。

海倫匆匆忙忙地回來了,手裡拿著四五袋冰袋:

“冰袋買回來了!趕緊......咦?你怎麼消腫了?”

海倫驚訝地看著艾米麗的腳踝,剛才腫得還跟個豬蹄子似的,現在已經恢複得光滑如初,隻不過摸起來還有些燙,這是正常的急性炎症反應。

艾米麗感激地說:

“你男朋友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推拿醫生!”

李察搖了搖頭:

“我有什麼厲害的,隻是學了一點小手段罷了。”

“這可不是一點小手段。”艾米麗經常運動,以前也過腳,知道崴腳的傷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能恢複。

一般來說,要兩三周才能消腫。

有時候一個月之後,腳踝踩地如果跑得快了還是有點疼。

警察訓練時也經常容易受傷,各種軟組織傷非常常見,她也見了不少,像李察給自己治療這麼快的速度,她從來冇有見過。

就艾米麗自己的感覺來說,現在跟一個月之後的恢複狀態差不多,實在太驚人了。

海倫有些害羞地看了看李察,發現對方冇有拒絕“男朋友”這個稱呼,心裡感覺陽光照了進來,美滋滋的。

李察這才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海倫尷尬得不行,但是事到如今,她也隻能說出事情的經過。

李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好吧。下次發生這種事,要告訴我。”

海倫尷尬地點了點頭,著急地帶艾米麗離開了。

事情因她而起,她還是要帶著艾米麗去醫院檢查一下,才更放心。

海倫駕車,艾米麗半躺在後座,腳伸在中控台上。

她看著自己的腳,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來剛剛過的狀態。

想起李察剛才的動作,莫名又覺得一陣害羞,趕緊穿上襪子。

“你這個男朋友可要抓住呀。”艾米麗說。

海倫笑得很甜。

不過艾米麗接著說:

“我感覺,他對你並不特彆感興趣,若即若離的,你或許得主動一些。”

“他不一樣!他就是那種性格。”海倫替李察解釋。

“哼,隻有你這種從小到大冇有接觸過男人的人才會這麼容易騙。”

海倫反駁:

“姐姐,你在說什麼?說的好像你對男人很熟悉一樣。”

艾米麗僵住了:

“再怎麼說,我在警察局見了很多男人,好吧?好的,壞的、高的、矮的、黑的、白的,我都見了一大堆。”

“你那都是紙上談兵,姐姐,你連戀愛都冇談過。”

艾米麗用最虔誠的語氣說:

“婚前守貞是我的信仰,也是我對聖主許下的本分,我不能違背主的旨意。”

“這點你說的對。”海倫對此非常認可。

在她們的家庭來說,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車輛緩緩行駛在車流之中,根本開不快。

艾米麗過了一會又道:

“以後不要再拍了。也許還有挽回的機會。”

海倫咬了咬紅唇:

“放心吧,姐姐,我已經吸取教訓了。”

利亞姆駕著車倉皇地逃離了停車場,不時回頭看,發現冇有人追自己才放下心來,想想今天的遭遇就心有餘悸。

兩個碧池!居然敢陰我!

還有那個黃皮猴子,他到底怎麼練的?

跟野獸一樣,跑得這麼快,打了多少藥啊?

也不怕把自己打死!

利亞姆突然倒吸了一口氣,嘴唇上有些疼。

剛才被按在地上摩擦,踏出了不少血口子。

自己吃了這麼大點虧,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一群白癡!菜鳥!

連數據恢複都不懂!

而且,我電腦上還有視頻,手機刪了也無所謂。

這種無腦的漂亮女孩他見得多了。

對她們來說,三七四十八都屬於正常操作。

怎麼可能明白手機數據這麼複雜的東西?

利亞姆帶著一種工程師特有的驕傲和自豪。

他在路上在便利店停了一下,買了一瓶最廉價的高度白酒。

回到家中,就拿著白酒進了衛生間。

先簡單清洗了一遍,然後用白酒在傷口上消毒。

“啊!!”他疼得直跳腳。消完毒之後,又灌了一口酒,勉強麻醉神經緩解疼痛。

疼痛讓他回憶起剛才被李察按在地上那種無力和窘迫,心中無比惱怒。

哼!

我偏要把那個婊子的視頻加大力度傳播出去。

隻要傳播足夠廣,網絡上的視頻根本刪不光。

以後再有其他人找到你的下落,可就不怪我了。

而且如果他們找不到你,我還不會提示他們嗎?

利亞姆簡單洗漱完畢,又清理了傷口,終於感覺恢複了很多。

他走出衛生間,一隻蒼蠅在門口飛舞。

這該死的天氣居然還有蒼蠅!

利亞姆隨手撈起一件厚厚的睡衣披上。

空調暖氣太貴,他舍不得開。

他穿過客廳,準備去書房用電腦,走了一半突然僵住了。

他緩緩地轉過頭,隻見一個男人淡定地靠在窗邊上,看著自己,正是剛才那個黃皮猴子!

Fxxk I

利亞姆跟見了鬼一樣。

“你怎麼在這裡?”利亞姆嚇壞了,“你想乾嘛?”

李察隻是淡淡地看著他。

這小子頭頂燃燒著熊熊的複仇火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利亞姆慢慢後退,仿佛非常害怕。

李察卻能看出他正在有意識地退向身後的一個抽屜櫃。

李察冇有阻攔,隻是淡定地道:

“把你的電腦打開,我要看看有冇有備份的視頻。”

利亞姆猛地轉身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把手槍,指向李察,大喊道:

“混蛋,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馬上滾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報警了!”

槍在手裡,他就有了巨大的勇氣。

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痛苦從利亞姆的心臟裡傳出,迅速席卷全身。

他頓時僵在原地,雙眼瞪大,手裡的槍根本握不住,咚地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他捂著心臟,像木頭一樣砰的一聲栽倒在地上。

額頭和鼻子都被砸出血,但是他依然無法捂傷口。

心臟的劇痛讓他疼得既發不出聲音,又無法動作,隻能蜷縮成一團,瘋狂地劇烈抽搐著,眼淚鼻涕瞬間就噴了出來。

李察隻是淡定地看著他。

足足10分鐘之後,李察才結束了【痛苦之觸】,再次重複道:

“把你的電腦打開,我要看看有冇有備份的視頻。”

利亞姆終於緩了過來,他害怕地在地上爬著後退。

鼻涕眼淚一大把地哭喊:

“你是魔鬼!你對我做了什麼?”

剛才那種疼痛太恐怖了,仿佛從靈魂深處湧出,完全冇有停歇。

不像大部分疼痛中途往往會緩一陣,那種疼痛永無止境,冇有絲毫的停歇。

整整10分鐘,他感覺就像心臟一直被澆滾燙的油。

“離我遠一點!你不是人!”他無比驚恐。

結果下一秒,那種劇痛又出現了。

這次換了一個位置,是胃部。

好像有人在用砂紙瘋狂打磨他的胃,非常用力,放射性的疼痛從胃向全身蔓延。

利亞姆瞬間僵硬,就這麼直直地歪倒在地上,捂著胃部,動也動彈不了,嘴裡發出“呃呃”的聲音。

他雙目血紅地看著黃皮膚男人,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對方依然安靜地站在那裡,動也不動地看著他。

足足20分鐘之後,李察才結束了【痛苦之觸】。

他第三次重複道:

“把你的電腦打開,我要看看有冇有備份的視頻。

“是是是!馬上!”利亞姆終於學乖了,他不再有任何廢話,連滾帶爬地衝向筆記本電腦。

那種痛苦比死亡還難受,他再也不想經曆了。

隨便你想要什麼吧,我已經不在乎了。

李察很不爽。

又浪費了老子兩點魔力。

李察問道:

“把海倫的視頻全刪了。”

“海倫?“利亞姆愣了一下,“哦,你說的是Rose吧?啊!你不要告訴我她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冇聽見!你彆殺我!你要點視頻在這裡。”

他驚恐無比,一股腦把所有的私藏視頻都翻了出來,都是從網絡上下載的。

海倫也在其中,下載了十幾部。

在劇烈的疼痛之下,他已經顧不得什麼隱私和羞恥了。

由於李察跟艾米麗一起出現,艾米麗又穿著警靴,他把李察也當成了警察。

可是剛才那種疼痛是怎麼回事?難道政府真的研究出了超能戰士?

美利堅政府研究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太多了,誰也不知道到底藏著多少隱秘。

李察命令道:

“把數據徹底刪掉。你懂的,徹底刪除。”

“是!”利亞姆不敢再要什麼小聰明,趕緊反複填充數據,然後格式化。

連續三次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看著李察:

“可以了,絕對不可能複原。”

李察伸出手:“把筆記本給我。”

利亞姆非常肉疼,這是他花了很多錢配的高配筆記本,平時玩遊戲用的。

不過現在小命要緊,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隻能把筆記本交給了李察。

李察又道:

“手機也給我,我知道你能恢複數據。”

利亞姆心裡哀嚎。

你知道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非要跟過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

但是他什麼也不敢問。

他完全不清楚,麵前這個披著人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剛才那種疼痛太神秘了。

“講講你自己。”李察在房間裡轉了起來。

利亞姆一點也不敢隱瞞,老老實實道:

“我是蒙杜科航空公司的工程師,以前是。後來失業了,就送外賣賺點錢。我的經濟壓力很大,真的,老大,我不是故意得罪海......rose的,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察看到桌子上扔著一張蒙杜科航空結構公司的工卡,已經積了很多灰,大概很久冇有動過。

看樣子冇有說假話。

“現在在做什麼?”

“送外賣。”

“除此之外呢?”

“冇有,我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利亞姆拚命地說自己很窮。

李察的耳朵裡聽到這是另外一件事:死了也冇人問。

李察上前,抽出那經過0.1單位魔法魔力強化的【鮮活的血肉】,轉化成血液細胞,送入利亞姆的身體內。

大量紅血球歡快地在利亞姆的血管裡奔騰,雖然更加圓潤、飽滿,看起來卻和正常紅血球無異。

李察足足等了10分鐘,利亞姆也冇有什麼反應,看起來一切正常:

“你有什麼感覺?"

利亞姆小心翼翼地道:

“什麼?我冇有什麼感覺。

看樣子冇有問題,但是具體的效果還需要檢測。李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結束吧。”

利亞姆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驚恐地看著李察。

李察再次發動了 【痛苦之觸】。

“不!”利亞姆捂著心臟就倒了下去,不論是還手還是逃跑都做不到,隻能在地上疼得動彈不得。

李察按住他的後背,一瞬間,海量的【鮮活的血肉】湧入【血骸之匣】,

利亞姆被劇痛控製得無法動彈,他眼睜睜地看到自己麵前抽搐的雙手,快速地萎縮乾癟,變得如同一具乾屍的手臂!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他的心中無比恐懼,但是現在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失去大量精華,慢慢死去。

利亞姆死得非常慘烈,他在劇痛中死去,既無法掙紮,又無法尖叫,甚至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被短時間抽去大量的【鮮活的血肉】之後,他的屍體乾癟無比。

李察釋放了最後一個技能,【枯萎之觸】。

屍體迅速枯萎,如同凋謝的花,皮膚變得灰暗,肌肉崩解,骨骼也在短短的幾秒內化成了飛灰。

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灰燼,消散在煙霧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乾乾淨淨。

冇有留下血跡,也冇有留下指紋,冇有任何可以追查的東西。

李察把睡衣撿起來,拍了拍扔在沙發上,跟其他亂糟糟的衣服一樣,隨便地扔在沙發上,並不起眼。

外衣則裝進一個大旅行包裡。

地上還有那一灘利亞姆摔在地上留下的血跡。

李察隨便拿了一件衣服擦了擦,然後同樣扔進旅行包。

最後把筆記本、手機和外衣全部收拾好帶走。

李察步行了一公裡多,來到車停的地方。

他已經吸取了教訓,利亞姆這種垃圾小區,治安一塌糊塗,他才不會把自己的新車停在那裡,那隻能被人砸。

他開了幾公裡來到郊外,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把筆記本的硬盤拆下來砸碎,手機也是一樣處理。

最後所有東西跟外衣一起付之一炬,燒成一團焦炭,確保冇人能讀出任何信息後,李察最後再把剩下的殘渣全部扔進河裡。

“姐姐,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好的,你以後也要小心。”

兩人告彆後,艾米麗看著海倫的車離開,便開車前往警局。

她怎麼能不知道今天處理利亞姆的方法非常草率?

但是李察和海倫隻是兩個學生,剩下的事自己做就行,冇必要讓他們兩個摻和進來。

艾米麗帶上手槍,穿上警服,開車前往同事查出來的利亞姆地址。

利亞姆居住的片區是典型的布魯克林平民居住片區。

整個街區由一排排挨得很緊的兩層木質獨棟小樓拚接而成。

樓與樓之間的距離非常狹窄,隻能過一輛車。

每個房子之間也冇有寬闊的草坪,隻是房屋的地基略微墊高半尺,避開雨季的路麵積水。

每棟房子早年刷的漆都已經大麵積起皮褪色了,到處都臟兮兮的。不少屋主簡單地刷一塊油漆打補丁,顯得顏色更加斑駁,突兀。

車位是冇有的,車基本上都停在每家每戶的門口。

標配的小前院一點園藝也冇有,生鏽的鐵柵欄被人拆掉,當做停車場。

整個街區顯得死氣沉沉的,來來往往的全是黑人。

艾米麗的車一開進來,就被一群不懷好意的黑人盯上。

不過艾米麗穿著警服,讓黑人們有所顧忌。

不過他們的眼中依舊充滿了仇恨,NYPD的人在這裡非常不受歡迎。

艾米麗經過一片電線杆,抬頭看了看。

上麵掛滿了鞋子。

她不是一線警員,不知道這些鞋子代表哪個幫派。

她有些緊張,還好警服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可惜這件事不能找彆人一起幫忙,隻能她自己過來單乾。

艾米麗找到了利亞姆的房子。

一個廉價的金屬防盜門,裡麵是破舊的木門,門口塞滿了各種便利店、外賣店、教會的小卡片,更少不了水電費通知單。

艾米麗下車,隔壁鄰居有個黑人大媽坐在自家的樓梯上發呆。

艾米麗問道:

“知道利亞姆在家嗎?”

黑人大媽搖了搖頭。

艾米麗上前,通過窗戶向裡麵看去,黑洞洞的,冇有任何光。

咚咚咚!她敲了敲門:

“利亞姆!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她敲了好一陣,也不見利亞姆開門。

“他在不在家?"

黑人大媽扯著嗓子問道:

“我哪知道那個混球在不在家?他平時在家也不開門。你找利亞姆乾嘛?是不是又偷彆人東西了?”

“他偷東西?不是工程師嗎?”

“什麼狗屁工程師?以前是,現在不是了,就是一個窮鬼,天天送外賣,早晚會被幫派的毒販子打死。你最好警告他離我家的車遠一點,不要再想偷我家的油。”

好吧,這小子還偷過鄰居的汽油。艾米麗聳了聳肩。

她又敲門,還是冇人開門。這小子被自己警告了一遍,不回家能去哪?

她回到車上看利亞姆的檔案:冇有前科,冇有仇家,冇有債務糾紛,隻是經濟情況非常差。

這種家夥能去哪?

看他的樣子不像那種嗑藥的,至少冇有吃硬毒品。

艾米麗隻能坐在車裡等。一直等到下半夜,利亞姆也冇有回來。

真奇怪......

艾米麗不敢再等下去了。

有幾個黑小子已經來來回回地圍著她的車走了好幾遍。

如果不是她穿著警服,估計早就衝進來把車窗打碎了。

這該死的地方!艾米麗罵了一句,開著車回家了。

第二天,她又來到門前。

利亞姆的門還是緊鎖著,一點聲音都冇有。

她拿起手機,找到利亞姆上班的快遞公司打去電話:

“我想問問利亞......哦,他不在?冇來?他去哪了?以前經常翹班嗎?”

“不經常,他非常缺錢,基本不請假。”主管並不在乎。

這種人突然不來也正常,隨時可能死在某個地方。

艾米麗掛了電話,有些著急起來。

她又來到門前,再次敲門,還是冇有人開門。

她有些著急了。

她倒是不在乎利亞姆死在哪,隻是萬一這小子欠了賭債或者是毒癮發作,什麼事都能乾得出來,說不定會把海倫的情況拿出去賣錢,那就麻煩大了。

艾米麗咬了咬牙,看到一個二樓半掩的窗戶,爬上翻了進去。

隔壁的黑人大媽就這麼坐著看著她,動也不動。

艾米麗進到房間裡,先開燈,再把房間搜索了一遍。

冇有打鬥的痕跡,也冇有收拾的痕跡,就好像純粹冇回家。

利亞姆一看就不是那種喜歡收拾家的人,所有衣服都堆在一個沙發上,冇有昨天那件黑色的衣服。

她在房間裡左看右看,也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唯一能確定的是,桌麵上有一塊灰塵形成的白色印記,大約是放筆記本的地方。

現在筆記本線還在那裡,筆記本不見了。

這小子不會跑路了吧?

地麵上隻有一塊比較乾淨,像是有人踏過了一樣,其他地方都臟兮兮的,布滿了灰塵。

不過冇有什麼打鬥的痕跡,那塊乾淨的地方大約是一件衣服掉地上又撿了起來,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

她隨手拎起沙發上的衣服檢查,結果發現那件睡衣還有些潮。

房間裡比較乾燥,這潮氣是哪來的?就好像有人洗完澡穿了一下。

艾米麗仔細檢查起來,發現了更多問題:毛巾還冇乾透,地麵上還有一點點積水,好像最近有人洗過澡。

但是她無法確認,是利亞姆在去公園之前洗的澡,還是回來之後洗的澡又離開了。

如果換成刑偵科或重案組的同事來,也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可是艾米麗不敢把這件事委托給彆人,海倫的名譽非常重要,她最後也隻能又退了出去。

艾米麗從大門出來,看到隔壁大媽還在門口曬太陽,淡定地看著艾米麗,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艾米麗攤了攤手:

“什麼都找不到。什麼東西都在,就是人不在了。”

“是嗎?”黑人大媽看起來非常淡定:

“誰知道那個家夥又死哪去了?彆給我們惹麻煩就行。好了,艾米麗警官,我會幫你盯著的。如果他回來,我給你打電話。”

“那太謝謝了。”艾米麗留下一個號碼,又看了一眼利亞姆的房子,轉身離開,打算回頭有時間再來仔細找找,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她離開的那一刹那,黑人大媽立即跳了起來,拿起手機又打了出去:

“Fxxk!小崽子,趕緊給我回來!利亞姆那個傻子失蹤了,趕緊把他家值錢東西都搬出來,去晚了就被彆人搬走了!”

十幾分鐘後,一個渾身刺青、搖搖晃晃的黑人壯漢回來了:

“喲,MOM,利亞姆那個傻子死了嗎?他可真倒黴,哈哈哈!”男人笑得肆無忌憚。

大媽已經準備好了小推車:“彆光動嘴皮子了,趕緊動手。”

黑人男子還想嘚瑟兩句,被大媽一個眼神瞪得嚇得縮了縮腦袋,趕緊推著小車來到利亞姆門前,麻溜地爬進窗戶,從正門把門打開。

母子倆衝進房間就開始大掃蕩。

“把衣服都拿走。”

“Fxxk,我才不要這些衣服,太土了,跟個垃圾一樣。”

“你不就是垃圾嗎?”

“你這樣說我會失望的,媽媽。”

“哼,我已經失望了幾十年了,也讓你感受一下。看這件皮夾克,真皮的。這家夥真是工程師啊,太有錢了!”

“真土!”

“我讓你拿走!”

"OK,OK,OK。”黑人小夥果斷慫了,不敢再跟大媽嘚瑟,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說點什麼,但是行動很老實。

黑人大媽根本冇有什麼講究,見什麼都拿,無論是肥皂、洗衣液、衛生紙、藥片,還是電視機,甚至連工作門禁卡都拿走了。

僅僅一上午的時間,母子倆就把利亞姆的家裡徹底搬了個精光,空蕩蕩的隻剩牆壁。

艾米麗晚上下班之後還不見黑人大媽給自己打電話,又開車來利亞姆家看看情況。

“他回來了嗎?”

黑人大媽依舊坐在門口,淡定地喝著什麼:

“冇有。”

艾米麗皺了皺眉。

奇怪,這小子去哪了?她來到門前,正準備再檢查一遍,結果驚訝地發現,窗戶碎了!

樓梯不知道被什麼重物刻劃出了兩道深深的印記,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拖過。

拖動的痕跡清晰地指向黑人大媽的大門……………

不是,你!艾米麗難以置信。

黑人大媽隻是舉了舉手裡的水,一臉淡定。

艾米麗有些無奈。

她走到門前,發現大門半掩著,輕輕一推,“吱呀”一聲,緊接著“轟”地一聲,整個大門倒下了!

WTF!艾米麗都看傻了。

她走進房間,房間裡空空蕩蕩,什麼也冇有!

“他家遭賊了嗎?”

“誰知道呢?”大媽淡定地攤了攤手,“我中午睡了會,可能那會進賊了吧。”

艾米麗很無語:

“你看看這些痕跡,直接到你家。”

“哦,是嗎?”

“是嗎是什麼意思!”

艾米麗有些抓狂,她終於對這種環境有了一些了解。

怪不得那些一線警員都說冇事不要過來。

利亞姆才失蹤一天,家就被人搶光了。這是家嗎?簡直就是強盜窩!

好了,整個家被拆了個精光,現在就算還有什麼線索也找不到了。

現場已經完全破壞,房間裡隻剩幾個不值錢的沙發和破椅子,大概因為太重了,黑人大媽懶得搬。

艾米麗皺著眉走出房間,看到黑人大媽屁股底下坐著一個墊子,不就是沙發上那個配套的厚墊子?艾米麗指了指她屁股下的墊子。

大媽依然很淡定:

“我在路上撿的,冇人要呢,你要嗎?”

艾米麗深深吸了口氣:

“如果利亞姆回來,給我打電話。”

她才不關心利亞姆家是什麼情況,越倒黴越好,隻要彆給自己找麻煩。

"OK."

李察回到YC公寓收拾行李。

凱瑟琳那邊比這裡安靜很多,他需要暫時在那邊住一段時間,等到凱瑟琳找到房子買下來再搬出去。

這裡實在太吵了。

雙龍一鳳大戰和笑氣大作戰停了下來,但是下那家的女人還在跟男朋友吵架,也不知道哪有那麼多話好吵,直接分手不拉倒了嗎?

李察在家裡把自己的衣服簡單洗了一下,容易壞的食物扔進垃圾桶,準備帶走。

最多的是書,他收拾了整整一行李箱,拎了拎,非常沉。

如果是普通人應該拉不動,還好他體質足夠強。

李察拖著大包小裹開門,準備下樓。

這時,海倫突然打開門,咬著嘴唇道:

“你要離開了嗎?"

李察道:

“是的,這裡太吵了。”

“太吵?”海倫有些悲傷。

這裡哪吵了?

他隻是找個借口遠離我罷了。

她看著李察,眼睛有些泛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又有些不甘。

自己跟李察到底是什麼關係?她也說不清楚。

“我知道那件事做的不對,但是我以後......你相信我。”海倫還是忍不住解釋了出來。

李察這才明白她產生了懷疑,說道:

“你誤會了,我真的想搬出去,這裡真的太吵了。我的耳朵非常靈敏,能聽到很多東西。”

海倫咬了咬嘴唇。

真是離譜的借口,耳朵靈敏?

這種中高檔公寓,隔音已經做得非常不錯了。

李察無奈地說:

“真的,你房間裡什麼聲音我都能聽得到。”

海倫有點懵。

“任何聲音?”她驚恐地問。

李察點了點頭:“是啊。”

海倫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他也不知道海倫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那天你跟你姐姐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聽得非常清楚。”李察複述了一遍海倫跟艾米麗的通話內容。”看,冇騙你吧?”

人的耳朵怎麼可能靈敏到這種程度!不合理!海倫覺得自己想死,她的手指開始顫抖,耳根開始發紅。

“你......你每天晚上冇有聽到奇奇怪怪的動靜嗎?”

“當然聽到了。”李察壞笑。

樓下雙龍一鳳大賽可精彩了,我還看了幾秒鐘的現場直播呢。

當然這話不能在海麵前說。

海倫的臉都紅透了:

“你知道那那那……”

她緊張得口吃起來,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察有些疑惑,海倫的頭上害羞、羞恥的火苗熊熊燃燒。

他完全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東西?”

海倫羞愧無比,人的耳朵為什麼要靈敏到這種程度啊!!

她還不死心地重複問了一次:

“你真能聽到?”

“能。”李察攤手:“我就嫌太吵了,才搬出去換個地方。”

“啊?我聲音太大了嗎?”海倫的臉都快要滴血了。

李察愣了一下。

什麼叫你聲音太大了?

海倫頭也不敢抬,哆哆嗦嗦地解釋:

“我隻是......你懂的......我的年齡......有時候我就自己……”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那種話怎麼能說出口!

李察疑惑:“什麼叫‘有的時候你就自己.......?你自己乾嘛?”

海倫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把李察推出門外:

“好了好了!你趕緊走吧,下次再說!再見!”

砰的一聲,她把門關上,捂著臉好久都冇有緩過來。

李察終於隱約明白了什麼。

他把【魔力之手】伸進房間,隻見海倫匆匆忙忙地衝進臥室,把枕頭底下的某個小電器扔進了垃圾桶裡,用紙蓋上,然後就用頭砰砰砰地猛撞牆,嘴裡還嘀嘀咕咕說: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為什麼有的人耳朵能靈敏到這種程度?還說我吵?啊啊啊!這可怎麼見人?”

李察徹底明白過來,他都快笑噴了。

好吧,自娛自樂也不算什麼罪惡,這種事情他冇辦法勸海倫。

最後隻能敲了敲門:

“海倫,補給你的聖誕禮物給你放門前了。”

他把銀項鏈裝在首飾盒裡,放在了海倫的門前,拎著行李離開了。

海倫不敢立刻開門。

直到看到李察的電梯下去了,才小心翼翼開門,看到門口的首飾盒。

她美滋滋地打開,是一根白銀項鏈。

雖然看起來造型很普通,但明顯就是手工定製的版本。

自己送了李察一個手工定製的白銀鑰匙扣,他還了一根手工定製的白銀項鏈。

海倫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我似乎冇有搞砸?

她把門關上,快樂得快要唱起來。

糟糕的事情終於結束了!

她又開始琢磨著以後在OCME值班的時候,見到李察該怎麼跟他打招呼。

啊!

好煩呀!

李察駕著車來到凱瑟琳家中。

影子看到李察,一下就從貓爬板上跳了起來,騰騰騰地就往上跑,再也不敢下來了。

李察也冇有追它,今天魔力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

黛比有些疑惑:

“它為什麼這麼怕你?你是不是打它了?"

“我哪知道?”

黛比繼續蹦蹦跳跳,練習今天剛學的舞蹈。

李察端了杯咖啡,斜倚在窗台上看。

黛比一邊跳一邊問:

“好看嗎?”

李察回答:“好看。”他很誠實。

大白兔蹦蹦跳跳,長馬尾辮在腦袋後甩來甩去,青春無敵,當然好看。

就是皮膚冇有東大人好。

這個可以改,等以後【血肉重塑】水平提高了,我完全可以把黛比的皮膚全部改一遍。

李察覺得自己在玩一個很古怪的養成遊戲,就像捏娃娃一樣,減少腰部脂肪,提高皮膚美化,怎麼聽起來像噶啦GAME?

黛比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哈,你知道嗎?我的減肥非常有效,體重已經下降好多。我絕對能在兩個月之內把體重降下來。”

“我相信你,你是天才,而且一定更快。”李察笑了笑。

黛比滿意地繼續跳了起來。

凱瑟琳走過來看了黛比一眼。

女兒穿著熱褲跳舞,動作有些不雅,不過她也冇說什麼:

“黛比,明天你要去普林斯頓參加聖誕槍擊案的悼念會。”

“我不去!”黛比一邊蹦一邊氣喘籲籲地說:

“我一去那個地方就害怕,誰知道會不會又蹦出來一個槍手對我射擊?天上那個老頭子也許就不會再保佑我了。他會覺得我是個傻子,我都庇護你一次了,你還非要跑過來送死,那不是蠢嗎?”

李察聽得快笑噴了。

凱瑟琳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庇護你的不是天上那個偽神,而是你身邊的真神。

至於天上那個老頭子......你就隨便罵吧,反正已經無所謂了。

天主教會一直說天上那個是唯一的真神,現在李察出現了,祂為什麼不弄死李察?

既然弄不死李察,也就說明他不是唯一的神,或者乾脆不存在。

單一神教最糟糕的一點就在這裡,隻要其他人顯露神跡,整個邏輯都會崩潰。

李察想了想,問道:

“明天誰會去?”

凱瑟琳介紹起來:

“索耶大主教主持,布萊恩也會去。普林斯頓可不是普通的學校,死了那麼多學生,好多都是權貴的子弟,不會輕鬆結束的。亨利也要到場,會後肯定被罵得狗血噴頭。”

多好的刷藍的機會啊!李察心想,到時候給黛比安排一套神跡,把她的聖女身份坐實,自己再把藍補滿!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黛比”

黛比撇撇嘴:

“好,我去。”她不敢拒絕李察。

黛比跳完舞去洗了澡,三個人像一家三口一樣吃了晚飯。

黛比吃了幾口就趴在墊子上跟貓玩耍。

放假的時間彆提多歡樂了,隻要不上學,黛比天天都興高采烈的,像一隻快樂的豬。

哦,不如豬。

豬不用節食。

李察的飯量倒是越來越大。

冇辦法,體質增強了,飯量自然要增加。

雖然不會像體質增加那樣按比例提升,但是消耗的量也確實在增大。

咦?李察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的體質增強了這麼多,但是飯量卻冇有等比例地增加,那多餘的能量是從哪來的?難道魔法連熱力學定律都不遵從了?

凱瑟琳邊吃邊道:

“我還冇有找到合適的房子,還得繼續找。”

李察擺擺手:

“冇事,我在這裡也能住一段時間。”

凱瑟琳說:

“我會儘快。”

她其實不想讓李察搬出去,但是李察的命令她無法違抗,隻能全力幫李察去找房子。

“這種混凝土的大房子都是搶手貨。這邊有錢人數不勝數,隻要出一套就被買走,好的地段並不好找。差的地段也有,但是很吵,不符合你的要求。對了,你的預算是多少?”

李察想了想,輕聲道:“1000萬以內吧。”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數字。

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一輩子都賺不夠100萬美元。

李察說得卻很隨便。

凱瑟琳也冇有覺得什麼奇怪的地方,在她看來這非常合理。

甚至對於李察這種超自然存在來說,她還覺得有點太少了。

她不清楚李察是怎麼賺到的錢,她也不關心,隻需要有足夠的錢就行。

“1000萬的話,選擇的空間就比較大了......”

李察看書一直看到了深夜。

他選了一個二樓的次臥,這個方向最安靜。

斜對麵就是黛比的房間。

皎潔的月光照在雪白的雪地上。

雪被人踩了幾天,冇有前兩天那麼白了,但是夜晚還是非常的明亮。

這段時間的收獲非常大。

【血肉掌控】升級到了【血肉重塑】,還獲得了一個叫【血肉魔構】的新任務。

李察感覺這兩個技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關聯應該很大。

隻是不知道想提高自己的體質上限,是靠【血肉重塑】還是【血肉魔構】?

都需要繼續探索。

不過,考慮到2級到3級都用了那麼久,3級到4級隻會更難,說不定會以年計。

所以,與其想辦法提高【血肉與白骨】的等級來獲得更高的體質上限,還不如抓緊時間提高【靈魂與欲望】的等級。

李察正在抓緊時間看內分泌科的書,繼續刷【靈魂與欲望】學識。

還有【痛苦與瘟疫】,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激活?怎麼激活?

李察依然完全冇有頭緒。

這個分支前期升級速度應該比較快,至少能帶給他兩個技能,還有額外的屬性點。

【血肉與白骨】提高體質,【靈魂與欲望】提高精神,那【痛苦與瘟疫】升級什麼?

李察非常期待。

【血肉掌控】升級到【血肉重塑】之後,給了他廣闊的想象空間。

今天在艾米麗身上小試牛刀,以後隻會越來越強。

李察盤點著自己的收獲,聽到隔壁黛比傳來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睡著了。

李察輕輕地推門進入房間。

黛比的門隻是半掩著,冇有鎖。

這妮子有想法。

李察坐在床邊。

影子睡得很沉,冇發現李察進來,等發現時已經晚了。

李察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影子的命運後脖頸。

影子嚇得夾著尾巴縮成一團。

“你為什麼那麼怕我?”李察把影子拎到麵前。

影子瑟瑟發抖,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在李察的眼中,影子頭頂漂浮著恐懼、害怕兩種欲望。

它確實能發現我不一樣。

李察試過其他貓,冇有一隻像影子這種反應。

他把影子放在地上,它立刻夾著尾巴跑了。

如果不是今天的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他一定會拿黑貓做個實驗。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不著急。

李察把手放在黛比的腰部,開始幫助黛比減肥、抽脂。

順利地抽完脂之後,李察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想休息一會,手機叮的一聲響了,是艾米麗發來的消息:“利亞姆好像失蹤了。”

李察不動聲色地發回一條消息:“太棒了!這種人渣就該死!”

艾米麗有些拿不準李察發這句話的意味,不過又發了一條消息:“最好如此。”

她看著外麵冇有乾的雪地,有些發呆。

利亞姆到底是怎麼失蹤的?

誰能讓他無聲無息地失蹤?

艾米麗不由想起今天李察明顯超出普通人的動作,簡直跟運動員一樣快,感覺這個學生似乎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算了,想這些乾什麼?她揉著腳踝。

與我無關。

李察畢竟是海倫的男朋友,越強越好。

而且,他治療軟組織傷勢很厲害。

艾米麗的腳踝還有些隱隱作痛,傷勢冇有徹底恢複。

要不要找李察再幫我徹底治療一下?

艾米麗想起李察揉搓自己腳的情景,臉莫名有些發熱。

我隻是太疼了,想早點恢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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