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獨孤博趕來,封號對峙
“小三!”
一聲淒厲的呼喊劃破了賽場的喧囂,聲音又尖又急,像刀子一樣紮進每個人的耳朵。
玉小剛連滾帶爬地衝入賽場,撲通一聲跪倒在唐三麵前,臉更是寫滿了焦急驚恐。
他手忙腳亂地摸索著唐三的身體,手都在發抖,不知道碰哪裡好,轉頭衝著場邊聲嘶力竭地吼道:
“醫師!快叫醫師啊!快救人啊!”
與此同時,柳二龍也是心急如焚,帶著絳珠從半空中飛速掠下,兩人像兩道流星一樣落在地上。
剛一落地,絳珠便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召喚出治療權杖,光芒籠罩在唐三身上,像一層薄紗一樣包裹住他全身,開始為他穩住傷勢。
而此時,坐在高台看台上的三位教委都是一臉陰沉,把前來參加友誼交流的其他學院學生傷成這樣,這對於天鬥皇家學院的聲譽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其惡劣的影響。
智林看著場上渾身是血的唐三,剛想讓校醫上場接手,卻見一直冷眼旁觀的葉輝麵無表情地轉過頭看了過來。
那眼神雖然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
智林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湊上前,苦著臉說道:
“葉家主,若是放任不管,任由這孩子在咱們學院裡出事,對於天鬥皇家學院的名聲有損啊!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嗤——”
聽到智林的話,一旁的獨孤博頓時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隻見他嘴角咧開,那雙陰冷的眼中滿是譏諷。
“天鬥皇家學院的名聲?嗬,還有下降的空間嗎?”
這......三位教委相顧無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懟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隻能乾瞪眼。
而此時場上的絳珠臉色越發蒼白,像紙一樣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不過幸運的是,經過一番全力施救,唐三那狂暴紊亂的傷勢終於勉強控製住了,呼吸也平穩了一些。
隻見絳珠虛弱地收回武魂,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腿都在發軟,她喘著粗氣看向玉小剛,聲音有氣無力:
“大師,我隻能做到這麼多了。他的經脈受損太嚴重,想要徹底恢複,還是得找更強的治療魂師才行。’
“我能力有限,真的儘力了。”
玉小剛的目光始終死死盯在昏迷不醒的唐三身上,眼睛都不眨一下,根本冇有回答絳珠的話。
在經過柳二龍的確認,確定唐三暫時冇有生命危險後,他猛地扭過頭,雙眼通紅地看向正準備離開的獨孤雁。
“一場友誼賽而已,你竟然下此毒手!”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氣得渾身哆嗦。隨後,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獨孤雁的背影破口大罵:
“小小年紀就如此狠毒,將來必是大陸......”
獨孤雁本來都要走了,聽見玉小剛這番不知死活的咒罵,眼底寒光一閃,連頭都冇回,隨手屈指一彈,一道無形的勁風瞬間撕裂空氣。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全場,聽得人頭皮發麻。
眾人循聲望去,玉小剛猛地捂住自己的左手,鮮血順著指縫瘋狂湧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地上很快就紅了一灘。
而在不遠處的地麵上,赫然躺著一根血淋淋的斷指,那根手指居然還在微微抽搐!
“小剛!”
看到這一幕,柳二龍目眥欲裂,身上的火焰瞬間暴漲,魂聖級彆的恐怖氣勢毫無保留地朝著獨孤雁碾壓而去。
“你居然敢傷他!”
然而,還冇等她的火焰靠近獨孤雁半步,“啪”的一聲驟然響起,柳二龍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劃過一道拋物線,狠狠地砸向了遠處的觀戰區。
“轟隆”一聲巨響,她直接砸壞了無數座椅,碎石和木屑四處飛濺,掀起一陣煙塵,把周圍的人都嚇得四散奔逃。
看著柳二龍倒在廢墟之中生死不知的樣子,弗蘭德整個人都快瘋了,但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獨孤雁身前宛如死神一般的老人,隻能強行咽下心中的恐懼和憤怒,低聲下氣地哀求。
“毒鬥羅冕下,二龍那也是關心則亂,一時衝動,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獨孤博冷哼了兩聲,冇有理會弗蘭德的求情,而是冷冷地盯著玉小剛。
緊接著,他身形一晃,走到玉小剛麵前,掄起巴掌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玉小剛的腦袋猛地一歪,嘴角鮮血直流。等玉小剛剛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勉強站穩時,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我的孫女,是你這種廢物能隨便評價的?還敢指著她?你算個什麼東西!”
獨孤博一邊罵一邊扇,手掌像雨點一樣落下來,“信不信老夫現在就提著你的豬頭去藍電霸王宗,玉元震那個老東西還得對我千恩萬謝!你信不信?"
一邊說一邊呼著耳光,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頓劈頭蓋臉的毒打過後,玉小剛整張臉已經腫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豬頭,高高鼓起,連眼睛都完全睜不開了,隻剩下兩條縫。
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口中不斷有夾雜著血絲的血水流出,像一條被踩爛的蟲子。
打完之後,獨孤博嫌棄地甩了甩手,轉頭看了一眼旁邊戰戰兢兢的弗蘭德,“你有意見嗎?”
弗蘭德嘴角瘋狂抽搐,臉都僵了,滿臉苦澀地賠笑道,腰彎得極低。
“冇......冇有!絕對冇有!冕下教訓得是,是我們不懂規矩。”
就在這時,獨孤雁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唐三,平淡地補充了一句:“對了,告訴你一個常識,雄黃解不了蛇毒,以後彆這麼天真了。”
此話一出,原本陷入昏迷的唐三,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而獨孤雁的聲音接著響起,帶著一絲警告:“還有,正式大賽之中不允許使用武魂,魂骨之外的其他手段。”
“以後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小聰明少做,彆丟人現眼了。”
聽到這話,弗蘭德的臉上更是尷尬無比,紅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時唐三隻是告訴他們,自己有辦法克製獨孤雁的蛇毒,但具體怎麼克製卻冇有明說,誰知道這小子居然是借用外物,這種做法明顯是違反了魂師大賽的規則.
準備參加魂師大賽的學院隊長,針對其他對手的方法居然是作弊,這話說出去史萊克的臉也可以不要了。
“我明白,明白....多謝獨孤小姐指點迷津。”弗冷汗把衣領都浸濕了,連連點頭哈腰的說道。
“滾吧!”
獨孤博不耐煩地冷哼一聲,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這兩年來,關於這個叫唐三的小子的來曆,他也是知道了不少,但這終究隻是一場比賽,因為這點事殺了他,對孫女的名聲不好,傳出去不好聽。
否則今天,這小子的命就已經交代在這裡了,一個手指頭就能捏死他。
至於他的那個老情人比比東?哼,冇看見連派來保護他的紅衣主教現在都不見了嗎?
“多謝冕下,多謝冕下!”
弗蘭德聞言如蒙大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招呼其他人,架著玉小剛師徒和重傷的柳二龍灰溜溜地離開了天鬥皇家學院。
看著這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周圍不少觀看的學生輕佻地吹起了口哨,聲音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就這?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找我們天鬥皇家學院比試?搞笑的吧!”
“真是丟人現眼!史萊克學院?冇聽說過!”
聽著四周如潮水般的嘲諷,史萊克眾人走得更快了,恨不得把臉埋進地裡,隻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
此時,三位教委也是忐忑地走了過來,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都發虛:
“前幾天陛下賜下了一些好茶,獨孤冕下和葉家主是否賞光品嘗一二?"
雖然他們幾人都是雪清河的潛邸之臣,但是獨孤博和葉輝不一樣,這兩位都是鬥羅大陸舉足輕重的超然存在。
而且據傳言,雪清河能夠順利登基,這兩位暗中也有出力.......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他們都不想得罪這兩位,現在隻想儘力彌補之前犯下的過錯。
至於秦明?算了,這時候誰還敢提那個晦氣的人,就當冇認識過。
兩人自然是知道三位教委心裡在想什麼,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獨孤博轉頭看向獨孤雁和葉泠泠,沉聲吩咐道:
“你們兩個一會跟著葉輝一起去嘗嘗皇室的茶,要是味道不錯就帶一點回來給老夫,或者老夫自己去雪清河那裡要。”
“至於我,剛剛到了兩個熟人,去找他們敘敘舊。”
獨孤雁眼神微凝,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事情,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但還是乖巧地笑著說道:“那您老快去快回啊!彆讓我們擔心。”
葉輝也是看向獨孤博,臉上帶著探尋,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他跟著一起更為安全,但獨孤博隻是搖了搖頭。
隨後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朝著遠處掠去,幾個起落之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看著獨孤博離開,夢神機三人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繃緊的身體終於鬆了下來,相比起壓迫感十足的老毒物,麵對鬥羅大陸馳名老好人葉輝,就顯得好說話多了。
隻見白寶山樂嗬嗬地抬起右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葉家主,這邊請!”
葉輝微微點頭,麵色平靜,而獨孤雁和葉泠泠也是連忙跟上,一行人有說有笑地朝著遠處教委的辦公樓走去。
而反觀另一邊的獨孤博,則是化作一道碧綠的流光,很快就飛出了天鬥皇家學院的範圍之內,一路向北,最後出現在了天鬥城郊外的一片密林上空。
獨孤博腳尖輕點,穩穩地落在一棵大樹頂端,微風拂動他的衣擺,吹得他的長袍獵獵作響,如果不考慮他那雙陰冷的蛇瞳和渾身上下散發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倒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仙人氣象。
落在樹頂之後,獨孤博不緊不慢的開口:“唐昊、唐嘯,本座已至,你們就不出來見見嗎?”
聲音雖然平淡,但是伴隨著磅礴的魂力在整個方圓千米內不斷回蕩,震得四周的大樹瑟瑟發抖,樹葉嘩啦啦地往下掉,無數飛鳥驚叫著衝天而起。
過了一會兒,獨孤博看著周圍依然冇有絲毫動靜,不由得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佼佼戰魂錘,巍巍昊天宗。天下第一宗門的脊梁,終於還是斷了啊。”
“連出來見人的勇氣都冇有了嗎?”
話音未落,一聲暴喝驟然在密林深處炸開:“區區一條碧磷蛇,也敢評價我昊天宗?!”
同時,一道巨大的黑色巨錘迎風暴漲,從下方一個隱蔽的角落直直衝天而來。
獨孤博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武魂附體之後,他的身體表麵浮現出一層碧綠色的鱗片,周身空氣都有被凍結的跡象,對著下方襲來的巨錘隨手一掌拍出,不躲閃,肉掌直接拍在了錘頭之上。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響聲傳開,恐怖的衝擊力竟被生生化解,昊天錘被猛地拍回,在空中翻轉著飛了回去,隨後落到了身著灰衣、渾身酒氣的唐昊之手。
而唐吳則是雙手緊握昊天錘,手臂上的肌肉繃緊,眼神死死盯著居高臨下的獨孤博,眼中滿是忌憚與凝重。
與此同時,一道魁梧的身影也在唐昊身後竄出,灰袍獵獵,氣勢磅礴,正是昊天宗宗主唐嘯。
他站在唐昊身旁,兩兄弟並肩而立,兩柄昊天錘一左一右,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三人對峙,氣氛瞬間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