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碾壓與失望
武魂殿學院的辦公樓,在胡列娜帶著一群人剛剛趕到的時候,剛好迎麵撞上了才下樓的楊長安一行人。
兩撥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在空地上互相對視著。
隻不過,相比起天使訓練營那十個人滿臉的輕鬆隨意,甚至帶著幾分看戲的散漫,對麵的武魂殿學院戰隊成員們就顯得壓抑太多了,一個個臉色緊繃,眼神警惕,像如臨大敵一樣。
“謔,不錯嘛!這不都是熟人嗎?”
打破沉默的是剛剛趕回來的步非凡。他看著對麵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非但冇有一點緊張,反而興奮地搓了搓手,兩眼放光。
眼前這些人,可都是他們以前交過手的老熟人啊,打得那叫一個如膠似漆。
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個魁梧少年也是冷冷一笑,眼裡滿是熾熱:“是啊,全都是熟人,看得我手癢得很呐!”
少年名叫石天震,年四十七級戰魂宗,武魂震天斧,這是一種無限接近頂級武魂的強橫器武魂。
在力量方麵,甚至有很多人認為他的斧頭完全可以比肩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錘,可見其威力之恐怖。
再加上這些年供奉殿不遺餘力地培養,各種資源砸下去,他的震天斧如今已經穩穩位列頂級武魂。
聽著這兩人毫不掩飾的挑釁,黃金一代裡的林峰猛地上前一步,聲音冷硬:
“手下敗將,也敢在這裡搭話?你們忘了當年被打得滿地找牙的樣子了?”
在林峰眼裡,他們忌憚的隻有楊長安等幾個核心人物,那才是真正難啃的骨頭,至於眼前這幾個,不過是曾經的手下敗將罷了,也敢在他們麵前呲牙?
步非凡的眼神瞬間一寒,隻聽“錚”一聲劍鳴響起,一把修長寬厚的青色巨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正是他的武魂——青鋼劍。
與此同時,四十八級魂宗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直逼林峰。
感受到步非凡那淩厲的氣勢,林峰瞳孔微縮。
短短不到六年的時間,這個家夥居然已經追上了自己的等級,而且這武魂的威力,看起來比當年強了不少啊。
步非凡上前一步,手中青鋼劍直指林峰,冷冷地說道:
“當年你贏我,不過是仗著比你比我年長三歲罷了,現在你可敢再跟我打一場。”
“怕你不成?!"
林峰冷哼一聲,身上的魂光瞬間綻放,他同樣是天才之列,難道還會怕一個手下敗將?
打就打,誰怕誰!
眼看著兩人就要當場動手,一聲嬌喝突然響起:“住手!”
胡列娜趕緊上前一步,攔在了火藥味漸濃的兩人中間。
林峰見狀,雖然心裡憋屈得不行,但也隻好不甘心地往後退了一步,狠狠瞪了步非凡一眼。
而對麵的步非凡也是乾脆利落地收回了武魂,青鋼劍化作青光消散,回到了隊伍裡。
王對王、將對將,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胡列娜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看著對麵的楊長安,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忌憚。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楊長安,既然你們也要加入武魂殿戰隊,那麼大家以後自然就是隊友了,有什麼事好商量,還是做得不要太難看。”
這話一出,楊長安還冇來得及開口,站在他一旁的金標兒和師豪卻是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噗嗤......”
這兩個人的笑聲就像是有傳染性一樣,瞬間感染了身旁的其他人。
緊接著,天使訓練營這邊的幾個人更是毫不客氣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空地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胡列娜見狀,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而一旁的看到自己的女神居然被人這麼嘲笑,哪裡還忍得住?
狂暴的魂力瞬間從他體內暴掠而出,像火山噴發一樣洶湧,連腳下的地麵都被這股熱浪烤得通紅。
“都給我閉嘴!你們這是想找死嗎?!”
聽到焱的怒吼,師豪不僅冇有收斂,反而不在意地笑了笑,緊接著,他身上的魂力陡然爆發,一股更為狂暴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喉嚨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獅吼。
這股氣勢如同實質般的音波席卷開來,竟然在氣場上硬生生壓過了一頭!
“我們笑錯了嗎?”師豪收起笑容,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淩厲,“這隻狐狸是從哪裡來的臉,說我們是來跟你們當隊友的?你們配嗎?”
聞言焱一下子愣住了,而胡列娜則是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中怒火,沉聲問道:“你們不是來加入我們的?那你們來乾什麼?”
聽到胡列娜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對麵的牛穩川都忍不住吐槽道:“你這臉皮可真夠厚的,你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什麼戰隊能塞得下二十個人?”
胡列娜聞言,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是二隊啊,那就好辦了。
“原來你們是二隊,既然如此,那就......”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已經不耐煩的楊長安終於開口了,隻見他直接打斷了胡列娜的幻想,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們既然來了,自然是要當一隊。一隊的位置是我們的,你們得讓出來。”
“胡列娜,讓我們給你們當二隊?你覺得這可能嗎?”
胡列娜眼神一厲,終於反應過來了,“所以,你們不是來加入我們的,更不是來當二隊的,你們是來挑戰我們的!”
看著終於反應過來的胡列娜,楊長安的聲音依舊無比冷淡,“不然呢?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跟我談條件?你夠資格嗎?我是你能支配的人嗎?”
這一連串的反問,字字誅心,像一把把刀子紮在胡列娜心上。
“轟——!”
楊長安的嘲諷徹底點燃了炸藥桶,焱怒吼一聲,腳下五個魂環浮現——兩黃兩紫一黑!
同時渾身瞬間被熊熊火焰覆蓋,火焰衝天而起,全身肌肉如花崗岩一般隆起,整個人膨脹了一大圈,皮膚表麵似乎有岩漿在流動,空氣都被烤得扭曲。
“該死的混賬,你真是找死———!”
然而,麵對暴怒的焱,楊長安的臉色卻冇有絲毫變化,他隻是平靜的抬頭,看向這個原著的馳名舔狗。
而當焱對上楊長安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時,心底冇來由地湧起一陣慌亂,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一樣,隨即他咬緊牙關,剛想催動魂技。
卻見眼前的楊長安身上傳來一陣清脆的槍鳴聲。
一黃二紫二黑!
逆天到極點的魂環配比瞬間出現,那五個魂環圍繞著楊長安緩緩律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光芒。
緊接著,他的身形猛地一閃,直接出現在了焱的正前方。
“好快的速度!”焱腦子裡隻閃過這一個念頭。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隻看到楊長安手中的破魂槍猛地一反,槍杆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朝著他的腰腹砸去。
猛烈的破空聲瞬間炸響,哪怕隔著厚厚的岩甲防禦,他也感覺到了這一擊的恐怖威力。
焱整個人被嚇得亡魂皆冒,第二魂環瞬間亮起,身上的岩甲頓時變得更加厚實堅硬。
“第二魂技,花崗岩!”
可是,那層引以為傲的防禦在楊長安麵前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槍杆徑直破開他的岩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焱的身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焱整個人被這一棍砸得倒退了十多步。
而楊長安得勢不饒人,身形再次一閃,猶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焱剛剛勉強穩住身形,額頭上已經全是冷汗。
他的腰!該死的!
還冇等他緩過勁來,楊長安的身影已經貼到了他麵前,隻見楊長安將破魂槍橫起,手腕一抖,長槍橫推而出,像一根橫梁一樣,重重地撞在了焱的胸口上。
“轟——!”
“呃啊——!!!"
伴隨著一聲悶響和慘叫,地麵猛地一震,焱整個人被直接砸倒在地。
隨後楊長安一腳狠狠踩在了焱的胸口上,後者頓時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誰也冇有想到,楊長安居然敢直接在辦公樓旁邊動手,而且還下這麼重的手!
“楊長安,你想做什麼?住手!快住手!”
“武魂殿禁止自相殘殺!楊長安,你敢?!”
而牛穩川等人也是全身魂力湧動,立刻與他們對峙起來,一個對一個,誰都不讓誰。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像一根繃緊的弦,一觸即發。
但楊長安完全冇有理會這些警告,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他隻是冷冷地低頭看著腳下的焱。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
“什麼時候,蟲子也敢話了?”
話音落下,隻見他抬起腳,毫不留情地把直接踢飛出去,後者重重地摔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感受到身上還有生命氣息,胡列娜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後,她目光淩厲地盯著楊長安,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
“楊長安!你動手之前也該看看他是誰的人!”
胡列娜臉色鐵青,雖然她並不在乎,但她身為戰隊隊長,被人當著所有人的麵打傷了隊員,這無疑是對她苦心建立起來的聲望的一次重大打擊。
同時,她的心中也是止不住地發寒,要知道,可是擁有頂級武魂火焰領主的天才啊,結果這個家夥隻用槍杆敲了兩下,就把打成重傷。
他到底有多強?他的極限在哪裡?
聽到胡列娜的話,金標兒不屑地撇撇嘴,“你冇聽到長安剛才說的話嗎?他不是人,隻是一隻蟲子而已。
“而且,他是誰的蟲子啊?叫出來!今天連她一塊兒打!”
這句話直接把胡列娜氣得渾身發抖,她現在真的想拉開架勢跟這群瘋子乾上一場,但是......
她餘光掃過對麵的人,六個魂王,四個高階魂宗,一個個虎視眈眈。
真要是打起來,他們絕對會吃大虧,可是,今天如果就這麼退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也將蕩然無存。
一時之間,胡列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了極度的糾結之中。
感受到胡列娜心中的不甘與掙紮,楊長安眼神漠然,這個胡列娜一直以比比東為榜樣,無時無刻不在模仿比比東的行事作風。
但她卻忘了一點,哪怕是比比東在麵對絕對的實力碾壓時,該低頭的時候也得低頭。
就在胡列娜進退維穀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她耳畔響起:“回來!”
“老師?”
胡列娜眼神一亮,老師果然一直在暗中關注這裡,心裡頓時有了底。
但緊接著,比比東那充滿無奈與嚴厲的聲音再次傳來:“娜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蠢貨的選擇,回來吧!”
聽到老師的命令,胡列娜雙拳緊握,她死死盯著楊長安那張臉,盯著那雙冷漠的眼睛。
“我們走!”
說完,她不理會其他人,直接轉身離去。
邪月看了一眼身旁的幾人,沉聲道:“先退。”
說著快步來到焱的身邊,想將他橫腰抱起,當他觸碰到焱的身體時,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隨即將他扶了起來背在背上,然後回頭盯著楊長安。
“夠狠!”
楊長安看著邪月,聲音依舊平淡,“他應該為他身為武魂殿的人而感到慶幸。”
邪月麵色漠然,不再多言,帶著隊員匆匆離開了現場,腳步聲漸漸遠去。
青羽才淡淡地看著胡列娜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
“兩年了,我本以為她會有些長進,結果還是老樣子。”
牛穩川也是撇了撇嘴,語氣平淡地吐槽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直想要模仿最後卻學了個四不像。”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爛橘子就是爛橘子,永遠上不得台麵。”
“說得好!”師豪大笑一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臉上滿是暢快。
青羽同樣是讚同的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倒是那個邪月,真是可惜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立場不一樣,注定做不了朋友。”牛穩川則是微微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