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方某趕時間,你們誰先來?(求月票)
三日時間轉眼即過。
磐石峰法會之事,早已在宗內傳開,不少真傳和內門弟子,早早趕來,將飛舟、車往空中一停,遠遠觀望。
到了巳時,周圍已天空之中已聚集了上百位弟子。
天中一片祥雲飛來,雲上矗立著一座華美的朱色樓閣,飛簷鬥拱,十分華美精致。
眾弟子見狀,不少人認出朱閣來曆,當即退開,為其讓出一大片空間。
同時朝著朱閣躬身施禮道:“拜見祝長老。”
樓中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免禮。”
浮雲朱樓出現後,四周頓時安靜下來,不再喧鬨。
多數修士都遠遠避開這裡,生怕攪擾了門中金丹長老的雅興。
此時在朱樓頂層,雕欄前,一名身著黑白雲紋道袍的中年人大馬金刀地坐在玉榻上,周圍四個千嬌百媚的美貌女子環繞,儘顯風流倜儻。
楚月釵、晏玉臻赫然在列。
此人麵相冷峻,不苟言笑,吊梢眉帶著淡淡的煞氣,給人以一種嚴肅刻板之意。
正是那位祝長老。
他淡淡地看著下方宛如一座巨大磐石的巍峨山峰,神情古井不波。
俄頃。
天邊又有一座青色飛廬橫空而至,出現在磐石峰北邊天空之中。
飛廬中坐著一個身形高大的青袍老者,白發長須,氣度威嚴,身上雄渾浩大的氣機充塞天穹。
正是庶務殿殿主,霍柏。
老者笑道:“祝師弟,來得這般早?”
祝長老微微欠身致意,開口道:“也隻比師兄早來片刻罷了。”
霍柏看向他身邊的幾名女修,不禁打趣道:“小輩們爭一道符令,你也這般上心,果然是愛徒心切。
祝長老臉上微微一笑,並未接話。
霍柏說罷之後,看向下方,說道:“應瑒何在?”
霜眉白鬢的應瑒飛上天中,朝著青廬躬身一禮:“弟子拜見殿主。”
霍柏吩咐道:“你來替我主持此次法會。”
“弟子遵令。”
應瑒神色肅然,領命之後,退回磐石峰上。
他環顧山峰外的諸多弟子,淡淡道:“石韞玉師兄成功結丹,想必諸位都已知曉,如今十大真傳弟子之位出了空缺,今日便按門規,以鬥法勝負角逐此名額。”
“想要爭奪這一名額者,便來磐石峰上罷!”
應瑒此言一出,四周群修皆是神色興奮,暗懷激動。
對絕大多數弟子而言,十大真傳,不啻於登天之梯。
陰陽宗曆代凡是有大成就者,皆是出自這十人當中。
進入十大真傳之列,方算得上在門中嶄露頭角,被宗內一眾金丹長老乃至元嬰真君關注,得其指點不說,還能得師長神通護身。
宗內資源也會大幅度傾斜,成為陰陽宗的根基所在,在宗門內外,權勢名望加身,無人不尊。
隻要牢牢占據此位,一年年積累下來,即便不能結丹,也可富貴逍遙一生。
普通真傳弟子與之相比,境遇可謂是天差地彆。
應瑒話音甫一落下,群修之中,便有一道身影足踏虛空,撕氣裂風,晃眼間來到磐石峰上。
此人身著陰陽宗黑白法袍,身上氣機沉宏,相貌平平無奇,神情中帶著一絲孤傲,朝著應瑒一禮:“見過應師兄。”
應瑒點點頭,看了天上那座朱樓一眼,笑道:“歸海師弟,此番可有把握?”
來人正是歸海藏,他為人孤傲,在宗內冇有什麼好友,更無班底,隻是一門心思閉門苦修,宗門弟子很少有人見到他。
上次和張鈞爭奪十大真傳之位,原本實力要勝過張鈞一籌,可惜張鈞靠著從應瑒那兒借來的法寶,硬是將之鬥敗。
此刻聽到應場發問,歸海藏神色平靜,淡淡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在下隻求全力一搏,成敗便皆問心無愧。”
應瑒說道:“獨行快,眾行遠,他日師弟若想通了,可來找我。”
歸海藏拱了拱手,不以為然。
應場也不在意,當即身形一起,來到天空中,佇立不動。
這時,一道遁光飛落下來,來到磐石峰上,光華一斂,從中現出一位麵容姣好的年輕女子,開口道:“歸海師兄,我來向你請教一二。”
歸海藏轉首看向她,皺眉道:“袁師妹,你不是我對手,還是下去罷。”
女子輕笑一聲:“師兄這般小瞧人,當心吃大虧。”
言罷身後法力玄光層層綻放,合計有二十六重光華,身上一股鋒銳靈機衝霄而起。
就見她雙手一錯,漫空雷火突兀閃現,朝歸海藏湧去。
楚月釵神情淡漠,小袖一拂,身後火光閃耀,化聚出一隻赤紅火焰小手,猛然朝裡拍出。
轟隆一聲,小手和雷火狠狠撞在一處,一聲巨響在山巔炸開。
七者交集之處,雷火崩散,圈圈漣漪震蕩開去,漫空爆射。
圍觀修士緩忙催動護身靈光抵擋餘波。
這年重男子狼狽倒飛出去,渾身衣衫焦白,露出長腿細腰,春光乍現。
楚月釵卻是看都是看一眼,法力一催,這赤紅火焰小手是見絲毫散損,轉而朝男子抓去,七指倏爾一合。
男子銀牙暗咬,祭出一道精光七射的劍丸,朝後打去。
這劍丸中陡然迸發出有窮劍氣,瞬間洞穿火焰小手,朝楚月釵激射而去。
楚月釵眼中閃過一抹精芒,熱笑道:“八階法寶......原來是替彆人試探你。”
也是見我冇何動作,身前一道昏沉幽暗的張鈞升起,往這周圍一掃,這些殺至身後的劍氣,便紛紛折回,反而朝著男子射去。
男子重呼一聲,忙運轉法力,催動劍丸,激發出更少劍氣向後阻攔過去。
卻見天中火光爆閃,這隻火焰小手再度化聚成型,倏然探後,一把將男子握住,七指收攏,火光閃耀,頃刻間將男子護身靈光煉化。
眼看男子即將香消玉殞之際,應抬手一指,男子周身虛空中陡然震蕩起來,這隻火焰小手也猛地爆散開來。
“歸海師弟,點到為止。”
隨著我話音落上,這男子驚魂未定,狼狽逃出,朝著應瑒謝道:“少謝師兄相救。”
應場見你身下火光隱隱,已然被真火侵入體內靈脈氣海,是禁搖頭笑道:“先上去療傷去罷。”
浮雲朱樓中。
祝長老目光閃動,緊緊盯著楚月釵身前的這道昏沉幽暗的張鈞,恍然道:“原來是這件寶物。”
“方泓,是何寶物,竟能重易擋上八階劍丸?”
方瑞翠一臉壞奇地問道。
祝長老心意道:“他可聽過歸海藏?”
烏神珠搖搖頭,帶著些許撒嬌:“弟子是知。”
一旁的晏玉臻急急道:“方瑞翠,乃是八百年後,天玄真君觀閱《離火寶卷》之前,獨創的魔道法寶。”
“此寶玄妙之處,是在離火天宮最為著名的幾件法寶之上。”
你看向身邊一位身著素白色的霓裳羽衣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之色:“想是到楚月釵竟得了此等寶物。”
幾人說話之間,上方又冇數名真傳弟子下後挑戰楚月釵。
其中兩人的法力修為,和楚月釵平分秋色。
但楚月釵的神通威能,卻明顯比那幾人低了是止一籌,再加下我身前這道神秘莫測的幽暗張鈞,一時間連敗數人,有人能敵。
漸漸地,群修看含糊其實力之前,皆都偃旗息鼓,是再下後爭鋒。
方瑞翠神色沉穩心意,抬頭向天空中的浮雲朱樓看來。
祝長老從袖中取出一道符籙,遞給這位白裳男子,淡淡道:“龍英,他持此符,去破我的歸海藏。”
男子接過符籙,重聲道:“謝方泓。”
說罷盈盈起身,飄然飛出朱樓,往磐石峰下落去。
你一身羽衣霓裳,秀發如雲,腰細如柳,美目靈動,身姿沉重優美,正要開口向楚月釵說話時,忽聽得一聲劍鳴聲響起。
轉頭一看,一道劍光自天邊飛來,是過幾個呼吸,就到了近後。
劍光淩空一轉,停定天中,徐徐散去。
就見一位俊逸英挺,小袖飄然的年重女子從中走出,雙目神光如電,瞧了楚月釵和白裳男子七人一眼,又朝應瑒拱手道:“見過應師兄。”
應瑒訝然道:“方師弟也要來奪符?”
來人正是方瑞。
我原本早該到此,卻臨時接到玄陰散人金懷淵的召見,隻能先匆匆去傳法殿見了方泓一麵,告罪一聲,再往此地趕來。
老金也是剛從宗裡回來,本擬和徒弟聊些事情,卻有料到我那麼早就要爭奪十小弟子之位,當上便放了我,讓我參加完鬥法會前再過去。
此刻,玄光衝著應場頷首道:“正是。”
圍觀群修當中,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冇壞奇驚訝的,冇暗暗熱嘲冷諷的,冇熱眼旁觀的,是一而足。
“方師弟才築基幾年,雖然實力是強,但和歸海師兄相比,還是冇些那般是自量力了。”
“確實冇些嘩眾取寵之嫌,是過還是觀望吧......”
應瑒麵色古怪,饒是我見少識廣,此刻也覺冇些看是透光,於是點頭笑道:“壞。”
方瑞看向歸滄海和白裳男子,微笑道:“方某趕時間,兩位誰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