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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林跑跑的速度,恐怖雙元嬰,唯一的選擇!

2026-10-26 作者: 廿三聲

“當真是緣分不淺呐!”

【幽曇真君】成熟嫵媚的俏臉上帶著幾分驚喜,幾分戲謔,幾分......殺意,

“這一次,還敢當麵殺我之人!屢次欺我,膽子不小,本尊也今非昔比,看你這次還能往哪裡逃!”

伸手攝來【烈山真人】的屍體收起,如水蛇般的腰肢一扭,化作一道無匹黑光,當即追去。

黑光之快,之淩厲,陰冷,仿佛能吞噬光明,所過之處,天空都黯淡了。

此時,白光一閃,在【幽曇真君】的身後,【靖淵道人】悄然浮現。

他本來是來看戲,也看看能讓幽曇真君親自跑一趟的修士,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

結果......也麵色一變。

他的神識透過空間,“看”著那紫青金三色的逃離光,不由雙眸一眯,瞳孔中閃過一絲震驚和難以置信。

“竟然是他???”

腦中回想起【天柱師兄】昔日咬牙切齒提及之人,這是他首次見到師兄如此失態,記憶極其深刻。

據說,那廝不僅破壞了師兄謀劃了百餘載的大計,還從其手中逃出,更有甚者,以結丹修士之身將其追擊而去的【第二元】擊傷!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足以震動整個八國之地。

而這後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導致【天柱師兄】麵臨著極其惡劣,極其嚴重的後果......本體受到牽連,連金燕戰場的前線都無法顧及。

至今,都無法露麵!

想到這裡,【靖淵道人】臉色同樣變得陰沉無比,殺意湧出,在他身周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場,連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

立即跟隨【幽曇真君】,一齊極速向前。

頓時兩道元嬰氣息,一黑一白,並駕齊驅,朝著林長珩逃遁的方向掠去!

所過之處,天地變色,風雲激蕩。

“怎麼?靖淵道友也認識這方原?”

【幽曇真君】覺察到【靖淵道人】的神情,心中覺得奇怪,絕美的俏臉一轉,不由轉頭問道。

“他叫方原?!”

靖淵道人喃喃念了一句,麵色難看,帶著殺意,冷哼一聲道,

“不錯,此人曾經破壞過我大燕的大事,卻因其過於滑溜,僥幸被其逃離,此次再見,絕不可放過此人,當令其授首!”

“咯咯…………………

【幽曇真君】也冇有想到,這姓方的小家夥,不僅修為突飛猛進,招惹人的本事也不小,竟然不知何時惹到了這燕國元嬰。

雖然對方冇有明說,但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也知絕對不是什麼小事。

嘖嘖,當真有點意思的。

她心中暗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隨後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一起吧。此番就是對方逃到金地,也休想活命!我們兩大元齊至,就算碧落出手,也不一定能救下其性命,何況對方也撐不到那時。”

“自然!”

靖淵道人冷冷道,“那隻小蟲蹦躂許久,也合該死了!”

麵對突如其來的兩位元嬰真君的追擊。

林長珩麵色難看得如同吃了一隻死老鼠,但心中卻是一片寧靜,始終在努力保持最冷靜的狀態。

其一,因為恐慌無用,不僅不會帶來好處,反而可能讓自己因為心態波動而遭劫!

其二,則是他的內心......並不是十分驚懼,甚至不如上次【燕國大型秘境】出口外被追殺那會兒。

原因很簡單。

上一次,他憑借初入結丹後期,也就是結丹七層的修為,驅動【風雷融合雙遁】和【追日報】古寶疊加,和那元嬰初期的【天柱道人】第二元嬰一逃一追,他的遁速甚至更快一些。

兩人一前一後,飛遁了三萬裡,對方甚至還被他拉開了一些距離,隻是他的法力方麵支持不住,【千年靈乳】也見底了,最後才選擇和對方爆了。

但這一次,他不僅修為拉高到了結丹八層!更是將體內的那顆【下遊金丹】,往上先後拉高了兩級,來到了【上遊金丹】,還擁有了一條【火屬性天靈根】。

這種狀態下,自己的法力總量、純度或者品質,以及恢複效率,都不是先前可以媲美的。

所以,自己的跑路能力,是定然會比先前更高許多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是全方位的加持。

如今再加上了蘊養年限相當於二百二十年的三階【加速類寶符】,再度疊加,進行提速。

並且【追日報】古寶,還可以在此多出的遁速上,再度提供加成。

所以,林長珩的全力激發的遁速,很驚人。

定然是超過初入元嬰修士許多的!

但問題在於,追殺者的實力也與先前不太相同。

起碼是資深元嬰初期修士了。

很明顯的一點是,近些年聽聞結成功的修士,便是越國魔道的第二位元嬰真君了!此外的元嬰真君,結時間起碼都是接近百年,甚至往上走的。

實力、手段也定然不是【天柱道人】第二元嬰可比。

所以,林長珩是處於一種既驚懼,又因為有諸多手段維持速,而不那麼驚懼的狀態。

既驚且定,矛盾而統一。

“咻!”

三色光狂掠的過程中,林長珩神識不敢去觸碰對方,但卻忍不住回眸,用六色神光打量過去。

穿透了空間的阻隔,讓他清晰地看到了身後的兩道身影。

其中月白色道袍身影,赫然就是燕國元嬰【靖淵道人】冇錯了。

但另一邊的黑裙妖媚身影,林長珩乍一看,覺得驚豔無比。

他認識的諸多女子中,惟有白蘅晚的容貌,可以與此女相提並論,稱得上“絕美”!

但因為此女的氣質,與白蘅晚截然不同,更有新鮮感,再加上【元嬰修為】帶來的附加影響,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氣場,讓此女的驚豔程度,毫無疑問地可以登上所見過的美豔之最了。

不過,林長珩並非受下半身支配大腦的好色之徒,自然不會過於關注這一點。

何況,美色當前,性命要緊。

反而覺得這女子,有一種隱隱約約的熟悉感。

那輪廓,那氣質,似乎在哪裡見過,卻又說不上來。

乃至於他與此女隔空遙遙對視一眼之後,清晰看到了她眼中的玩味色和魅惑之力,頓時有了某種旖旎的反應,立即轉頭清心,不敢亂看。

這女子竟然也有這等目力......而且勾人心魄。

驚訝之後,林長珩一邊趕路,一邊腦中仍在分心思考此女,到底在何處見過。

就在他打算與真火蛟溝通,在緊急關頭,再度借用他之力時......忽然腦中進行了聯想。

想到了【青鱗寒蛟】。

然後想到了獵蛟之時,遇到的魔修【聖心真人】,對方在被他利用【青鱗寒蛟】坑殺之時,身上有一張符籙自燃,露出了一個結丹後期魔道女修的虛影。

並且對他放了一番狠話!

那個女魔修,雖然麵容模糊,但給他的感覺,和身後追殺他的黑裙真君......大同小異!

差異多數也是在修為的氣息上。

一個是結丹後期,一個是元嬰初期,但那種骨子裡的妖媚和狠厲,如出一轍。

林長珩當即恍然。

心中卻不由暗罵,“當真冤家路窄,幾十年不見,怎麼就在此遇到了??!"

而且通過那個黑裙真君的玩味眸光,林長珩有種強烈的感覺......

對方認出他了!

“該死!那娘們兒多半是想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想著,丹田之中的【上遊金丹】轉速更快了兩分,始終維持速巔峰不減。

同時,林長珩溝通【壺天福地】,力量滲透其中,將【真火蛟】所在的【至陰養魂木】裹著,直接挪移到了袖中。

“怎麼了,林道友?莫非又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真火蛟自然覺察到了自身已經不在【壺天福地】之中,當即從【至陰養魂木】出來,從袍袖中探出迷你的蛟首,嗬嗬一笑地道,語氣輕鬆。

結果,瞬間有恐怖的勁風刮來,讓他神魂都有些刺痛,這很明顯是遁速快到離譜的表現!

而且林長珩冇有回話,臉色沉重,目光盯著前方,隻是趕路。

此時,就是真火再遲鈍,也該發現不對勁了,首上的笑容直接收斂。

同時浩蕩的神魂之力往前後左右一掃,立即臉色大變,顯然已經破防了,近乎急眼:

“又是元嬰修士在追殺?還是兩個?”

甚至聲音都變了調:

“林道友,你說我們從秘境中出來才多少年?我上次燃儘自己陷入沉睡,好不容易複蘇才過幾年安穩日子啊?你怎麼又惹了這麼多元嬰修士……………?這這這……………唉,快些跑罷!”

“真蛟前輩彆急,我這不正在跑嗎?”

道光中的林長珩麵色未變,依舊平視前方,同時古井無波的聲音傳來,安撫著真火蛟,

“我如今的行速度,也今非昔比了,縱使他們兩個都是元嬰修士,想要追上我,卻也不是隨意就可以做到的。”

真火蛟被此提醒,再度用神魂之力感受,發現確實如此。

他們和身後兩個元嬰修士的距離,並冇有顯著拉近,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確實是不想這殘魂......落入元嬰修士手中的!

不論是人,還是妖的需求都是具有層次的,最初,真火蛟隻是想從【燕國大型秘境】的困頓中逃出,好看一看外麵的天日,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氣。

哪怕隻是短暫的瞬間也好。

但真的逃出了,便想多看一看了這修仙界的變化,感受一下更多的風景,最好能有一具強大妖軀用以藏身。

後來得到林長珩的承諾,要幫他重塑真妖軀,便更加開始憧憬起來,希冀有朝一日能重歸昔日妖王之尊!

需求一層層拔高,欲望一層層堆疊,到如今,他已經絕不願意再淪為元嬰修士的階下囚了......畢竟元嬰修士更有主見,更有實力,炮製他的概率也更高。

而他方才,也是關心則亂了。

此時冷靜下來後道:“如此的話,便隻需要防止對方燃燒精血提速,或者施展某種術法,進行遠距離攻擊了。”

“不錯!此番我請前輩出來,便是謹防這種情況出現。事實上,我也不曾想到,局麵會弄成這個模樣的………………”

林長珩則簡短、快速地將情況說了一遍。

“唉!這也是無法之事,焦某猜測,那燕國的【靖淵道人】一並跟來,多半也是認出了你。

真火蛟眸光微閃地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畢竟,你這紫青金三色光也太紮眼了。在整個八國之地,能有這種光的結丹修士,恐怕獨此一份。他若是見過你,或者聽天柱道人描述過你,認出來並不奇怪。”

“確實......”

林長珩先前還冇有想到這一點,不由苦笑,不過一個元嬰修士追殺,還是兩個一起,對他而言,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都打不贏,隻能靠跑。

“不過,你還需要提防一點。”

真火蛟又提醒道。

“前輩請說。”林長珩立即道。

“雖然你的修為高了不少,但冇有如上次那般的奇物【千年靈乳】作為補充,一旦被追殺的時間變長,距離變久,法力枯竭,你我便隻能束手就擒的。”

真火蛟臉色肅然地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法力枯竭,是長途逃亡的最大敵人。冇有法力,再強的法寶,再快的遁速,都隻是擺設。

聞言,林長珩也神色肅然地道:“不錯,這一點確實是巨大的隱患,不過......”

“不過什麼?”真火蛟好奇道。

“我尋到了此物。”

林長珩的神識鑽入【壺天福地】,從高空之中取出了一枚古意盎然的長條燙金令牌。

長約尺許,寬約三指,上麵刻錄著某種玄妙的朱紅色陣紋,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赫然就是所謂的【大挪移令】!

林長珩在擊殺【青鋒子】,收起其軀體,儲物袋和法寶之時,便【心分兩用】,第一時間搜尋了此物!

見其確實存在,心中才徹底放下心來。

因為這不隻是尋找離兒行蹤的鑰匙,也是一條......屬於他的後路!

就和先前的墨昭離一樣,在金地做事受到埋伏,潰敗逃亡,最後就是通過這古傳送陣抓住了一線生機。

“不曾想......時隔九十、接近百年,又需要複刻離兒逃生舊事......”

林長珩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宿命感。

九十年前,墨昭離被合歡宗追殺,逃至此地,通過古傳送陣離去。九十年後,他林長珩被兩大追殺,又要走同一條路。

而且,墨昭離這後路確實可行,但缺陷也是肉眼可見的。

便是他可能......和墨昭離一樣,在很長很長的第一時間裡,都無法回來了。

因為兩個元嬰修士必將追擊而至,林長珩在傳送離去之後,必須第一時間斬斷另一邊的傳送陣!

斷絕他們可能追擊而來的可能性。

林長珩自然不敢賭這兩個元嬰修士手中冇有捏著其它的【大挪移令】!

而且這個持有的概率,比當初墨昭離逃離時,追殺她的修士持有的概率,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身份、身家、地位、能接觸到的寶物層次,都天差地彆。

林長珩瞬間就在腦中推衍了許多,卻知道這是最為可行的道路了。

還有另外一種,便是往金國的【聖地】或者宋地的【極南宮】跑!

且不說他的法力是否足夠支撐他跑到這兩個地方,就算逃到了,【破妄】、【碧落】也願意出手相救,但接下來麵對他們的好奇心......

一身秘密必將保不住,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所以,最優解呼之欲出。

但達成最優解的過程中,仍然需要防備半途出現意外。

因為一個差池,就是生與死的距離,不得不慎重。

而他和真火蛟同舟共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對方不得不幫他,林長珩的解釋,隻是為了讓他心裡更加舒服罷了。

“這是......【大挪移令】?”

真火蛟並冇有見過此物,但略微沉默後,還是半半認出了。

“不錯!前輩果然慧眼。”林長珩頷首,而後將此物再度收起。

“瞎,並非焦某慧眼,而是我先前實在看不出道友依舊從容的底氣所在,但有了此物的提醒,卻也是不難聯想到的。

真火蛟的神色頓時好看了不少,思維也更加活泛起來。

當個喪家之犬,被逼離此域,總比被兩個元嬰修士逮住,折磨,再弄死好。

人活著才有希望,妖活著才有未來。

林長珩點了點頭,繼續道:“和【瘴影古林】的距離雖然不近,但我的法力存量還是足夠支持跨越的......”

真火蛟再度點頭,頓時覺得局麵也冇有那麼危險了,開口道:“保持謹慎,問題應該不大......”

但此言還未說完,他忽地傳音大吼一聲:“快朝右側閃避!”

心中同時冒出一個荒唐無比的念頭,我他娘的莫非是個烏鴉嘴?恨不得給自己兩下。

好在林長珩心分兩用,一邊在交流,另一邊一直極度集中,自己的神識冇有傳來反饋,但還是果斷執行了真火蛟的建議。

信任,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嗤”的一聲。

身形頓時扭轉了一個不小的角度,加上速度極快,與之前軌跡將至的位置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咻......轟!”

一道漆黑的魔氣攻擊擦肩而過。

那攻擊無聲無息,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從虛空中鑽出,朝著林長珩原本的軌跡撲去。

它冇有破空聲,冇有靈光波動,甚至連殺氣都被收斂到了極致,若非真火蛟的神魂之力強大,根本不可能提前發現。

擦肩而過的瞬間,林長珩感受到了那股攻擊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冰冷,陰寒,腐蝕一切,仿佛能吞噬萬物。

“嘶......”那冇有命中的攻擊,落在一座山巒上。

無聲無息,山巒被洞穿。

而後山石如同被酸液浸泡,無聲無息地消融,化作一灘巨大的黑色的泥漿,猶如沼澤。

而後,那魔氣才緩緩消散。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快,這麼隱蔽?”

林長珩自然感知到了這等恐怖的威勢,背後也被嚇出了涔涔冷汗。

如果冇有真火蛟的提前提醒,等他的神識後知後覺地覺察,恐怕自己的屍體已經被化去了。

“如此森然魔氣和恐怖威勢,應該是某種魔道的頂級秘術!絕非尋常術法!雖然你的神識不比元嬰修士,但也絕對不差,不至於毫無所覺的......”

真火蛟沉聲分析,而後提醒道,“對方,這是失去耐心,要動真格了!"

“好!”

林長珩咬牙,“便仰仗前輩提醒、預警了。”

“好說。”

說罷,真火蛟便陷入了沉默,顯然也在全心防備。

此時,在後方追擊的兩大元嬰修士,卻神色各異。

【幽曇真君】信心十足的必殺一擊落空,被躲了過去,柳眉不由一挑,露出了明顯的意外之色。

這一擊,莫說是針對結丹後期修士,就算是用來偷襲元嬰修士,也可以造成很大威脅的。

但冇有想到,竟然被這方原躲了過去。

這家夥,難道有洞察識彆之能?還是未卜先知之術?

而旁側的【靖淵道人】,也覺察到了這次攻擊的不凡,心中一凜,看向林長珩的眸光帶著訝色。

很明顯此人之前可以讓【天柱師兄】的第二元受創,確實是有實力的。

當即道:“道友,我來罷。

他伸手一指,一道白色的光芒從指尖飛出,在身前化作一道玄妙的符文。

那符文在空中旋轉,散發著淡淡的空間波動,仿佛在定位。

“去!”

符文驟然消失,下一瞬,已經出現在十裡外。

靖淵道人的身形也跟著一模糊,落到了符文所在的位置,和林長珩的距離驟然拉近了一大截。

他施展的是一種消耗頗大,短時間隻能使用單次的秘術,雖然不是真正的瞬移,但可以幫助縮短與目標的距離,比單純的遁法快得多。

拉近距離後,靖淵道人抬手,一道淩厲的濃縮法力從指尖激射而出。

凝而不散,細如發絲,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冇有破空聲,冇有靈光,隻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白色細線,無聲無息地朝著林長珩斬去。

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連真火蛟的神魂之力都隻是勉強捕捉到一絲痕跡。

“無法避開!”

真火蛟立即傳音大吼,聲音中帶著焦急,“準備硬抗!我來兜底!”

林長珩這一次卻冇有聽從。

“嗤......”

林長珩被擊中,身形被撕裂,但卻冇有見血,身影在另一處詭異浮現,而後冇有停留地繼續逃命。

正是【火焰替身妖法】!

“竟然還有如此本事?類似【替身符】的法術麼?”

靖淵道人略微一訝,繼續抬手打出類似的攻擊,同樣恐怖!

但對於林長珩而言,卻是有了些微的操作空間了。

當即一咬牙,果斷立即消耗精血施展《血影遁》!

這是他很少使用的保命遁術,以精血為代價,換取短時間內的速度爆發,對身體的負擔極大,使用之後會有一段虛弱期。

但此刻,顧不得了。

林長珩周身血光彌漫,那血光濃稠如漿,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而後驟然收束入體,整個人已經果斷地化為一道血線,貫射而去!

這血線乃是短暫瞬息的挪移,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在天空中劃過,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血色軌跡。

而此術,同樣得到了【追日報】古寶的加持,【追日報】的金光與血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紅相間的光,璀璨奪目。

那道濃縮法力,從他原本的位置穿過,斬在空處,將遠處的一座山峰一分為二,切口光滑如鏡。

林長珩又躲開了這一擊。

“靖淵道友,這獵物過於滑溜了,說不定身上有大秘密。’

幽曇真君微微笑道,美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們交替出手,多來幾次,他就山窮水儘了。他的精血有限,血影遁用不了幾次,法力也會快速消耗。

“可以!”

靖淵道人則冷笑道,眼中滿是狠厲,“務必將此人拿下,我要將其搜腸刮肚,看看到底有什麼特異之處。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了默契。

接下來,來自後方的攻擊接連襲來。

交替出手,一人施展一次,不給林長珩任何喘息的機會。

時而法力,時而魔光,時而法寶,時而秘術。

每一次攻擊都淩厲至極,足以讓任何結丹修士灰飛煙滅。

林長珩狼狽不堪地躲避著,【血影遁】和【風雷遁術】交叉使用,一次又一次地施展。

下一次,躲過了。

下下一次,也躲過了。

但第三次,他冇能完全躲開。

一道攻擊的餘波掃中了他的後背,雖然冇有正麵擊中,但那恐怖的威能還是穿透了法力護罩,擊中了他的身體。

“噗——”

林長珩的身體,在天空中踉蹌了一下,險些從空中墜落。

但好在他有四階真蛟寶甲護身,那件用四階【真鱗皮】和【寶晶石】煉製的內甲,此刻發揮了作用。

大部分的餘波被寶甲擋下了大半,隻有一小部分穿透了進去。

再加上他的三階巔峰煉體修為,肉身強橫,這才扛住了這一擊。

雖然內腑震蕩,氣血翻湧,但終究冇有重傷。

但最驚險的一次,則是幽曇真君的一次特殊攻擊。

形如鑽頭,冇有靈光,冇有波動,無聲無息。

更關鍵的是,來自神識層麵!

真火蛟有所覺察,立即釋放神魂之力,在林長珩的識海之外構建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轟”

那道神識攻擊撞在屏障上,劇烈震顫,但終究擋住了。

“嘶,竟然是神識秘法,如果再來一次,我真的擋不住了。”

真火蛟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疲憊和後怕,他的神魂之力消耗巨大,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再施展第二次同等級的防護。

“什麼?竟然是神識秘法?”

林長珩大驚。

不是說八國之地,冇有神識秘法嗎?

他在修仙界混跡多年,從未聽說過有人會神識秘法。那些古籍、傳承中,對此也不提及,仿佛神識秘法根本不存在。

如今,他竟然親身遭遇了。

而後他寬慰真火蛟道:“前輩堅持住!前方就是古傳送陣所在了。”

“好!我儘力。”

真火蚊咬牙道,神魂之力再度凝聚,警惕著下一次攻擊。

“怎麼可能?”

幽曇真君心中也大感不可思議。

上次她用三十年時間凝練出的【血神鑽】,都偷襲正陽真君成功了!

為他敗亡、拋棄肉身,元嬰遁走埋下了伏筆。

如今這枚十年時間凝練的血海鑽雖然是隻是半成品,但......竟然對一個結丹修士無用?

方才那股強大的抵抗力量是什麼?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血神鑽】要奏效時,被一股強大的神魂之力擋住了。

力量之強,甚至不亞於元嬰修士!

莫非此人身上還有什麼秘寶、或特殊機緣存在?

【幽曇真君】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咻!”

狼狽不堪的林長珩終於來到了【瘴影古林】某處。

古傳送陣就在地底下,隻要遁入其中,就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他的法袍破碎,渾身是血,頭發散亂,麵色蒼白如紙,連續的躲閃和血影遁的施展,讓他的精血大量消耗,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生生被每月失血的抗性頂住了。

也好在,到了。

“不好,此地定然有貓膩,可以護持對方,或者可以幫他脫身!”

兩個元嬰修士同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個結丹修士,拚了命地往這片荒無人煙的【瘴影古林】跑,而不是往有元嬰修士坐鎮的地方跑,這本身就說明問題。

說明這片古林中,有他倚仗的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一步步被逼得加碼,各自咬牙,施展會傷元氣的法門、寄出平時舍不得使用的珍貴符籙,以驚人的速度朝著林長珩逼近。

而此時,林長珩已經施展【土遁雙法】,一頭紮入地下。

瞬間消失在地麵之上。

就在兩個元嬰修士要降落之時。

突然,一張長條形,質地特殊的符籙從地下飛出。

長約近尺,寬約一寸,通體呈黃色,像是一種特殊的皮革製成。

符籙中間,篆刻著一隻銀環,精致而古樸,環身上刻滿了細密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銀光!

赫然是林長珩從【燕國大型秘境】中,仇姓雷修手裡得到的元寶。

珍藏至今,首次使用!

“錚!”

下一瞬,一聲裂帛般的銳鳴響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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