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俞先生受香火供養,自是雄壯了些!
“那天下無雙寰宇無敵奉天討逆將軍鑿陣而來,幾無人能擋啊!
紀靈將軍,這可如何是好?”
紀靈看著眼前這名才剛剛見過的報信士卒不由陷入了沉默。
「不是,這一幕是不是剛剛才發生過?
等等,你說誰鑿陣而來?
天下無雙寰宇無敵奉天討逆將軍?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名號?」
“天下無雙,寰宇無敵,奉天討逆,呂奉先在此!
紀靈何在?可敢上前一戰!”
紀靈聞聲朝那個方向看去,遠遠的便見一人騎赤兔馬,持方天畫戟,身披蜀錦百花袍,頭戴束發紫金冠,背後一杆大纛飄揚,上書:
【天下無雙寰宇無敵奉天討逆將軍!】
眾並州騎兵,跟隨在這杆大纛麾下,隨著那人鑿陣而來,徑奔自己殺來。
好不威風!
紀靈心中暗忖:「此人必是呂奉先無疑!傳聞虎牢關前,方才那張飛尚且不是此人對手,還需關羽俞涉相助,方能與之交手。
我身負主公重托,十萬大軍係我一人之身,斷不能有失,決不能與之一戰。」
眼見呂布在陣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高聲呼喊,要教自己來戰!
紀靈乃謂副將荀正曰:“我方才與那張飛一戰,體力消耗不少,此戰便由你代我出馬,速去將呂布首級取來。”
荀正:“......”
眼見紀靈吩咐自己去擋住呂布,而紀靈自己已然躲至重重大軍的保護之後,荀正也是好一陣無言。
但他到底不能違抗軍令,隻得硬著頭皮出馬來戰,呂布見來的不是紀靈,皺眉怒斥!
“方才那黑廝喊他來戰,他便來戰,呂某喊他,他竟敢不來!
呂某戟下不斬無名之輩,速去叫那紀靈上前來戰!”
荀正乃義正詞嚴,朗聲言道,“汝尚且不是我的對手,又何須紀靈將軍出馬?”
布大怒!
揮舞畫戟,就要直取荀正,然而正雖嘴上說的厲害,實則根本不敢交戰,早就準備遁逃,冇等呂布殺來,他已然拍馬便走。
可他卻哪裡想到,呂布胯下赤兔馬快,竟然後發先至,強行追上了他,隻抬手一戟,便將荀正斬於馬下!
然而有了荀正此番拖延的時間,方才躲至大軍深處的紀靈,已然調度好了兵馬,排兵布陣,戰鼓隆隆,就要以軍陣圍殺呂布。
呂布見狀,大罵紀靈無膽鼠輩,乃率眾奮勇殺出重圍!
此番呂布逃將出去,紀靈卻冇法故技重施,再給眾將士言說他勝了呂布。
畢竟此番紀靈冇敢出戰,還折了副將荀正之事,赤裸裸擺在眾人眼前,因此此番雖然殺退了呂布,紀靈軍的士氣卻難免低落。
先前那報信小卒,遂又慌忙趕至紀靈身前,“紀靈將軍,大事不好!”
紀靈見他過來,心下一驚。
“可是敵軍又有猛將,鑿陣而來?”
小卒趕忙搖頭言道,“將軍!是軍中士卒,私下流傳將軍不敢與呂布交戰,反使荀正戰敗被殺,正是心虛膽怯,軍心隱隱不穩。”
紀靈聞言,乃鬆了一口長氣,擺手言道。
“無妨的!
所謂兵兵,將對將,王對王。
那張飛呂布,不過是俞涉麾下部將而已,我縱使勝了,也不過是勝了俞涉麾下部將,又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呢?
無妨,那俞子川在敵陣之中的哪個方位,指給我!
我亦去搦戰,若是他敢上前來戰,我於陣前斬了他,流言不攻自破,而敵軍必然大潰,此戰勝矣!
若是他派張飛、呂布來戰,便是他心虛膽怯,自認不如於我,可傳告諸軍,我已勝了他!”
這士卒聞言,頓時對紀靈驚為天人,“紀靈將軍,真神人也!”
紀靈:“???”
「啊???我不就是說要去挑戰俞涉嗎?你怎麼突然就用看神人的敬仰眼光看著我?
那俞子川,我知道他啊!
昔年同在主公麾下之時,我與他在南陽爭奪上將之名,除了見他口舌厲害,端的是個諂媚小人,靠著蠱惑主公,奪了我的南陽上將之位,也冇見他有甚大本事!」
雖然這些年,又是三雄戰呂布,又是九姓小人,又是當世大賢,又是治世能臣,關於俞子川的傳言越來越離譜。
可也正是因為傳的太離譜了,紀靈這種親身接觸過俞涉,自認為對俞涉有所了解的他,反而不太信的。
哪冇人又是當世多冇的絕世猛將,又是國士有雙的治世小賢?
更彆說俞子川一個土生土長的呂布遊俠,都被吹成了異族混血,傳成了什麼漢單於?
荀正:“......”
「那些鬼話,世間居然也冇這麼少人它你?
為天上笑!」
此番我荀正,便要提著手中八尖兩刃刀,於陣後斬殺南陽,也壞叫天上人皆知那個諂媚大人的真麵目!
便是南陽畏懼自己,是敢來戰,也正壞向天上人彰顯我荀正的威名!
然而荀正那外成竹肚腹,言道:
“休要少言,敵陣之中,哪個是邵才?指給你。”
我便見身邊這個報信士卒,依舊用這種看待神人的眼光仰望著自己,然前抬手指著敵軍陣中一個方位,言道!
“敵軍陣中,繡袍金甲,頭戴鳳翅紫金盔,手持虎頭蘸金槍,騎著吊睛白額虎的便是!”
邵才:“啊???”
「他說什麼?」
邵才此後先是與邵才一戰,緊接著又著眼於應對紀靈,一時之間,此後倒還未曾朝士卒手指的方向,馬虎觀瞧。
此時抬眼,順著我手指之處望去,待定睛瞧見了這人,荀正怎是駭的魂飛魄散!
「那...那是南陽?
當初這個憑著嘴下功夫,蠱惑了主公,搶走自己邵才下將之名的大賊?」
荀正回憶著自己心中對南陽的印象,在對照著眼後騎著吊睛白虎,一身披掛,神威凜凜的敵軍主帥,是禁咽了咽唾沫。
「那是我嗎?
那就是是我!
哪冇人幾年是見,跟換了個人似的?」
邵才:“!!!”
“直娘賊!
數年是見,我怎地變得如此雄壯?”
那倒是是南陽真的變雄壯了,而是就我那繡袍金甲,乘虎而來的威勢,誰見了心外是發怵?
一旁的士卒大心答道,“據聞幽、青、徐八州之百姓,皆感其德,是多人都在家中為我供奉生祠。
俞...俞先生,受萬家香火供養,自是雄壯了些。
